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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也挪恍拍恪!�
趁他失忆的时候占了那么多便宜,哄骗了他那么久,全都得一点点的还回来。
“我都认错,认真忏悔,以后绝不会再这样想。夫人说要怎样才能出气,你腿脚不便,别累到自己。”闻鹤将『毛』茸茸的尾巴握在手心里不肯放开,显然是爱极了手中的触感,程润安被他拉的往前挪了几步,而后又飞快膝行逃开。
“不许碰我的尾巴,你放开!”程润安看似气急了,尾巴被闻鹤扯着收不回来,温热的掌心抚在上面,弄得他面容染上桃粉『色』,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颤音,“你去门外跪着、没我同意不许、不许进来。”
闻鹤苦笑一声:“万一被外人看见了怎么办,好歹给我留点面子,能换个——”
“去不去去不去?”程润安见他还是嬉皮笑脸抚着手心里的尾巴,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心里恼怒之下干脆将尾巴变回去了,眉眼上挑十分不讲理的说,“不给你玩了,再也不给你玩了。”
“别生气。”闻鹤望着手心里空无一物,看着程润安脸上趾高气扬的生动表情心头微动,没忍住凑过去浅浅的亲了下那张娇/嫩的唇,“我去就是了,夫人满意最重要。”
程润安:[闻鹤这人啊这种时候最好哄,说什么都做,贼听话。上辈子也这德行,狗改不了吃屎、呸吃花。]
白菜:[他惦记着你呀,你都有尾巴了很快就能被被花式酱酱酿酿了。]
程润安:[哎你说修仙者那啥是不是特别持♂久,得多长时间才能做完啊。]
白菜:[大概特别漫长……点蜡。jpg]
程润安:[还有点小期待。]
白菜:[呕呕呕。]
闻鹤推开门后,对着门内的人轻声呼喊说:“夫人什么时候放我进门,总得给我个期限。”
程润安重新将尾巴变出来,放在手里摇晃了几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再说。”
“那夫人现在心情好点了没?”闻鹤利落的跪在地上,双膝落地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觉。
程润安脸上有着隐隐约约的笑,抱着『毛』绒绒的尾巴枕在头上:“咦,没什么感觉。”
闻鹤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血亲师父都早已逝世,余下的漫长人生里能当的起他一跪的,也只有爱到骨子里的道侣。
他完全拥有他,却也同时彻底屈服于他。
细说起来他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是如何也偿还不清的,现在只是丢点面子算什么。
闻鹤虽然不后悔将程润安变成现在这样,但他看着懵懂无知的狐妖一天天成长,重新拥有了心智,喜怒分明清澈动人,和漫山遍野绽放的桃花瓣一样鲜活,只是一双腿只能无力的软在他怀里,艳羡的望向持剑的年轻弟子们,心底深处总会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在。
已经造成的伤害没办法挽回,闻鹤能做的只有弥补,他愿意做任何事去弥补这只狐妖失去的自由,用他的宠爱代替狐妖本该得到的一切。
过了一小会,程润安晃悠着尾巴往窗外探出头,眨了眨眼望向跪在地上的仙人,蓝白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清隽极了,就算是这样的姿势也透着一股雅致。
“夫人,现在不生气了。”闻鹤讨饶的看着窗栏上的美人,抬手指了指门外一本正经的说,“我虽然没意见,只担心万一真有人来找我,对你的名声影响不好。”
程润安不依不饶的摇头说:“你可以布个阵法藏一下身形的,脸皮真厚。”
闻鹤坦然道:“藏什么藏,夫人罚我是该罚,堂堂正正的。外人见着了也只会说我听道侣的话,谁都知道我疼爱你。”
宗门上下最初还觉得难以接受,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可惜隔着层层纱幔看不见掌教真人道侣的脸,想必一定是一位合该被千娇百宠的美人。
程润安拍了一下窗栏笑骂:“不要脸!”
“要你就行了。”闻鹤在心里感叹,去一趟人间还是有好处的,瞧这小脾气,生气起来都这么好看。
“阿鹤,我腿动不了,膝盖撑在地上疼。”过了一小会,倚在窗栏边的人逐渐滑落下去,娇声娇气的在一边吹了一口气,甜腻的音节隔着青木门隐隐绰绰的传了出去,“阿鹤你快来帮我碰一下。”
闻鹤站起身看着无奈,推开门的瞬间心里却升起了奇异的满足:“想做什么都和我说,别再这样伤到自己。”
“我想抱抱你。”程润安说着不敢抬起头,双眸里流淌着盈盈水光,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阿鹤,我好像快有狐耳朵了。”
闻鹤脚步一顿,看着软在地上的美人,披散开的乌发蜿蜒润泽如流水,雪白的狐狸尾巴缠在纤细的蝴蝶骨上,浑身上下柔/若/无/骨/蜷/缩成一团,呈现出漂亮流畅的曲线,程润安的表情里有几分『迷』茫,修长的手指头搭在额头上:“这儿好痒,耳朵要长出来了。你碰一碰,好难受。”
闻鹤的手仿佛受了蛊『惑』,搭在两边空无一物的地方,却总感觉碰到了两团柔软,接着那触感更明显了,细腻的狐『毛』一根根长出来,扫在他的手心处。
“呜、好痒、你把手拿开……”
闻鹤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两瓣狐耳朵怯生生的从乌黑的发丝里冒了出来,耳尖竖起来抖了抖,像是在和他打招呼。
闻鹤对着新生的娇/嫩狐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雪白的狐耳颤了颤,软趴趴的盘在发窝上,害羞的想把自己藏进如绸的乌发里。他将狐妖的耳朵拎在手心,抱起瘫软在地上的人,再看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浮着一层朦胧的清汗。
“痒死了、阿鹤、你亲/亲我、我哪儿都痒……”纤长的眼睫颤动,那双清澈晶莹的眼里水波『荡』漾,美人曲起腕骨,几乎是缠在他身上,将那条蓬松的尾巴送到闻鹤唇/边,圆润的两瓣高高翘起,“你不能厚此薄彼,只喜欢亲狐耳朵的,这儿也要,哪儿都要。”
“贪心。”闻鹤满怀爱意的呢喃,顺着尾巴亲了亲,直到快要触及到如脂的嫩/肉,柔软的狐尾巴招摇的晃了晃。
“阿鹤、我、我、呜——”程润安说话的声音几乎要带了哭腔,他依赖的靠的离闻鹤更近,想要汲取显然身上的温热。只是很快的,白嫩的身/子消失了,留在闻鹤怀里的只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他在闻鹤怀里,当着闻鹤的面变成『毛』绒绒的狐狸了。
小狐狸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的抬起,偷偷瞄一下闻鹤的表情后又赶紧无辜的垂下,活灵活现得意的不行。
闻鹤愣了愣,抱着雪狐眼里闪过片刻怔然,很快他镇定过来,脸『色』微沉探出一道灵气去检查雪狐的身体。
程润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白菜:好像被你这么一变给吓软了。
程润安:卧槽没,这么不中用啊,休了休了。
白菜:要是没软那就很可怕了。
程润安:你有毒。
小狐狸的耳朵不安分的竖起来,凑在闻鹤下巴上碰了碰,蓬松的大尾巴扫过闻鹤的身/子,而后瞳孔紧缩触电般的将尾巴用力打在闻鹤脸上。
呜呜呜呜不要脸死渣男不知廉耻!
白菜:……还真没软。
闻鹤探查完雪狐的身/体,眼里噙着笑意将怀里的小狐狸高高抛起,雪白的狐『毛』惊吓的根根绽开,在半空中发抖。
“呜呜呜!”
有病啊!
闻鹤的心情看起来好极了,接过空中『毛』绒绒的狐狸后继续高高抛起,几乎要触到屋顶了,在狐狸惊恐的哀鸣中接起顺了顺『毛』安抚,轻轻笑道:“变回来,我知道你现在可以变了。”
小狐狸的两只前爪搭在闻鹤手心用力一抓,勾出两道印子,他的两只后爪因为脂膏的影响依然是酥软无力的,只知道浮在空中发抖,无法动弹。
白菜:嘻嘻嘻活该。
程·不瞎撩会死·润安为了最后的尊严,依然坚持不屈,被闻鹤和玩着一样不停的往空中抛起来,而后接在手心顺顺『毛』继续抛。
“呜……”最后程润安被吓得不行,没骨气的张开嘴含/着闻鹤的手指,粉嫩的舌/尖扫过指关节处,『毛』绒绒的雪白狐身蜷在闻鹤手心里,两只爪子紧紧地抓着闻鹤的衣袖,摇晃着蓬松的狐狸尾巴求饶。
闻鹤亲了亲狐狸的小爪子,雪狐便极其狗腿的将『毛』绒绒的爪子张开,『露』出藏在皮『毛』里的嫩/肉,濡/湿的双眼碰到闻鹤的脸颊。
“变回来,变回来就不吓唬你了。”闻鹤说罢,继续作势举起手心的狐狸要往高处抛,对着窗外的桃树说,“不变回来等下就把你挂在外面的树枝上,等桃子熟了再捡回来一起煮了吃。”
这人有『毛』病啊!
程润安气呼呼的晃了晃,尖尖的牙齿磕在闻鹤手心,用力咬了一下趁着闻鹤吃痛的功夫就想往窗外跑,却不想自己的后爪几乎是废的,前爪搭在窗栏上想用力往外跳,后爪却酥软的使不出力,凄惨的摔倒在地上,发出哀哀的抽泣声。
“呜呜……”
即使隔着层层绵软的地毯,这样直接从半空中落在地上,也一定磕碰出了些许痕迹。
程润安:好疼疼疼疼!
第55章 海底月11()
青城山罕有人迹的后山上; 茂密桃花枝重叠在一起,绽放的桃花映衬得无边的云海都成了桃粉『色』,只是一眼望去能看见花枝中有一团『毛』绒绒的雪白,凑近了才发现那原来是只十分漂亮的雪狐。
前几日程润安不慎从闻鹤手心里掉了出去,软乎乎的肚皮摔得发麻,趴在地上哭的惨兮兮的,漂亮的狐狸『毛』都被泪水打湿了; 之后闻鹤再怎么哄他都不理,也不肯变成人,只在吃烧鸡肉的时候会屈尊降贵的张开嘴; 等闻鹤一喂完了就闭上,枕着自己的狐狸尾巴闭目养神,显然是记仇极了。
闻鹤想帮小狐狸顺『毛』,每次都会被两只小爪子嫌弃的打开; 他还想碰,再等着的就是尖尖的兽牙。次数多了闻鹤的手腕全是一排排零『乱』的齿痕; 他就和上/瘾了一样一点都不生气,干脆抱着雪白的小狐狸在怀里亲,他一亲程润安就软了,齿间被抵开任人所为。
闻鹤不敢再和上次一样把怀里的狐狸往空中抛; 怕他摔下去抱得紧紧的,时而将下巴搁在绵软的狐狸『毛』上蹭,被咬的出了血丝都不肯松开。
整天在屋子里腻歪,程润安无聊的不行; 满脑子想着要出去,换换气味也好。他不敢当着闻鹤的面变成人身,故此说不了话,只能竖着耳朵大尾巴扫在闻鹤下巴上,引起闻鹤注意,接着用两只前爪费力的往外爬,门上重新设了禁制他出不去,小爪子敲了几下门,而后趴在门上眼巴巴的看着闻鹤。
闻鹤明白了这只狐狸的意思,笑盈盈的看着他说:“先变成人再说,我才不带蠢狐狸出门。”
程润安:哇,好气哦。
白菜:装哭!
小狐狸趴在门上,头却是直勾勾的看着闻鹤,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从眼眶里滴出来,还有细细的呜咽声。闻鹤不松口,他就一直这样一动不动的哭,一双红肿的眼睛哭累了会眯起来歇一会,歇好之后继续看着闻鹤哭,最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十分绝望的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