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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被『逼』得太紧了。”
“事情太多,还得应付爸妈,连轴转。”闻鹤抱着他细细的亲,突然坚定的说,“我们去摊牌。”
“就这样不可以吗,闻萧已经知道了,他还能帮我们掩护一二。”程润安放低了声音,感受到那双手的僵硬,讷讷的缩在闻鹤怀里不敢动,“你别生气,我全都听你的。只是现在我的朋友们也都知道了,和摊牌后其实没区别,再拖久点两老就该转移注意力忙别的事,那时候就好了。”
“你……”闻鹤压抑着内心涌动的情绪,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激动的话,“等你考完就快国庆假,到时候我们再说。”
因为等下程润安还得去书房学习招待客人所以两人只是搂在一起亲热了一小会,随后闻鹤便离开了。
无所事事的白菜突然跳到程润安腿上,看着有些失落。
白菜:[润润,我好像出了点bug,最近总能感觉到不对劲,有程序试图捣『乱』。]
程润安:[严重吗,对了主脑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好。]
白菜:[好像崩的更厉害了,之前还能有点微弱的反应,现在啥也没了……]
程润安:[这就凉了,也忒不靠谱了???]
白菜:[大概是,别说了润润你为什么要这样拖延呢,闻鹤现在的心结很明,他不想藏着掖着,解开心结说不定就五颗星了。]
程润安:[我要拖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然五颗星就得离开,没机会再补救。]
白菜:[可是你这样拖着他压力很大啊!]
程润安:[不拖他压力更大qwq,坑人不能坑两世的。]
进了书房面对他们那几张八卦的脸,程润安嘴角抽了抽,一拍课本:“行了各位好好学习,没见过人秀恩爱啊。”
孙萌捧着脸说:“秀秀秀,没事多秀秀,好看,不过润安你不是要和闻萧结婚了吗?”
程润安笑了笑:“是不是傻,我和闻萧一直都是形式,你们别在外面声张。”
“谁说谁是小狗!”
三人几乎是同时说完这句话,随后一起大笑,他们似乎因为共同保守了一个秘密而更加亲密。
……
等程润安补考完之后,闻太太和他打说订好婚期就在国庆假,让他和闻萧一起回闻家。
闻萧开着车,非让程润安坐在后座,说什么副驾驶是给他女朋友的,程润安被推到后座上,一本正经的问:“难不成阿萧有女朋友了,有的话赶紧啊带到你爸妈面前,我不给你们挡道!”
闻萧傲娇的说:“太多了,不知道带哪一个。”
程润安嗤笑:“看你浪成这样,小心以后栽跟头。”
闻萧到是自信满满:“你就死心,没有谁能让我栽跟头。”
等他们回了家,只有闻太太和闻先生在家,闻先生在和朋友一起钓鱼,闻鹤据说又出差去了。
“阿鹤真的不像话,这种时候也敢跑去出差,一点兄弟情谊都没有。”闻太太让裁缝去帮两人量尺寸,一边和他们说结婚的安排一边抱怨,“给他介绍了一堆世交家的好姑娘,全都敷衍见个面就撤,现在连人不见踪影,我都和别人约好了的,现在多丢脸。”
闻萧听完后直发笑:“您这么『逼』着大哥,别让他到时候患了什么传说中的“恐女症”。”
闻太太听见这话生气了:“你瞎说些什么,嘴里没个门。”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相亲想多了适得其反。”
闻萧正在和闻太太斗嘴,闻鹤从大门外走进来,闻太太一见他眉眼立刻弯起来:“阿鹤回来了,快来帮阿萧和润安他们挑一下礼服样式。”
“怎么突然定在国庆假,您前两天还说打算春假的时候办的,现在这么急。”闻鹤站在原地,看了眼家里的几位裁缝后说,“他们是来量尺寸的?”
闻太太说:“是呀,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春假里太冷,干脆趁早办好得了。所以这段日子家里有的忙,大事小事都要挤一挤,赶在国庆假前弄好,不过幸好不是你结婚,规模不用办太大。”
闻鹤瞟了一眼程润安,而后郑重其事看向闻太太:“妈,量尺寸的事改天再量,我有事要和您说。”
“是不是你有心仪的对象了。”闻太太本来有些不满,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赶紧让裁缝们改天再来,等闻鹤继续说话。
程润安不安的看着闻鹤,见到他眼里的坚决后在他开口前拦住他,几乎是在颤抖着抢先说:“等等,伯母您先听我说――”
他说完这句话,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持续的电流声,接着毫无知觉的晕倒在地上。
“润安!”三声惊呼声从在场的三个人嘴里传出来,闻鹤立即抱起晕倒在地上的程润安往外跑,送他去医院检查。留下闻太太和闻萧在原地,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最后闻太太反复思量方才那一幕问:“阿萧,你说你哥准备说什么,润安为什么突然打断了他?”
闻萧耸耸肩:“我哪知道,等会您去问大哥呗。”
闻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可是马上要和润安结婚的人,媳『妇』都晕倒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别什么都指望你哥。”
“哪里,大哥力气大不像我一个绣花枕头,帮帮忙很正常。”闻萧心想我要是真有反应那才完蛋,他干笑几声扶着闻太太走了几步,“我送您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
闻太太又说:“以后可不能这样帮忙,妈知道你们三关系好,但有些事该分清楚的还是得分清楚。”
闻萧敷衍了几句,问清闻鹤在哪家医院,开车带着闻太太一起去。
程润安躺在病床上等医生安排检查,闻鹤蹲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他俯下身亲了下程润安的额头,靠在他脸边自言自语:“我猜你是装晕,快醒来,别骗我了。”
“真是装晕也没关系,我不生气,最多咬你几口。”
“只要你愿意就好,后面的事情我来做。”
“我没办法看你和闻萧结婚,真的没办法。”闻鹤说着从最开始的强势变得低沉,近乎懊悔自己的举动,『迷』信一样的将程润安昏『迷』的原因归结于自己的冲动。
他的吻逐渐下移,最后落到那张紧闭着的嘴唇上,红润的唇依然和清醒时一样诱人,像是童话里不知名的睡美人。
“醒来,求你了。”
睡美人依然紧闭着眼,毫无知觉。
其实像程润安说的,继续拖下去不失为一个办法。闻先生和闻太太退休生活丰富,隔一段时间就会和老朋友们去约着玩,出国度假更是常事,不可能一直在家盯着闻鹤去相亲。
等闻太太的热情和积极消退,而且说不定未来闻萧也会遇到他真正相爱的人,那样他们公开的难度系数会降低很多。毕竟父母终究是敌不过孩子的,只是需要足够多的时间去软化。
可是闻鹤不想这样做,他接受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程润安和闻萧举办婚礼,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交换戒指宣读誓言,即使知道这只是形式,他依然接受不了。
等闻太太和闻萧顺着闻鹤给的病房号,找到地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即使程润安还在昏『迷』,闻鹤这样亲昵的表现依然让闻太太发觉出不对劲。
闻太太瞬间震怒,不可置信的指着闻鹤:“阿鹤,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妈,对不起。”闻鹤眼圈有些红,闻萧闻言不赞同的看向闻鹤,拉着闻太太的手赶紧往外走。
最后闻太太气势汹汹的对着闻萧骂:“润安究竟是怎么回事,白眼狼,还有你这个丈夫当到哪去了?”
闻萧干笑几声『插』科打诨:“咳,我都说了我不喜欢润安这一款的,是你们非要塞给我的。”
闻太太听见这话一个气没喘顺,闻萧赶在闻太太暴走之前赶紧送她回了家,而后又赶到医院,闻鹤坐在外间的长椅上,手肘搁在腿上,双手撑住低垂的头,并没有意识到闻萧的到来。
还是闻萧坐在他旁边问:“里面怎么了,润安没事。”
闻鹤说:“不知道,初步检查不出来,还在等。”
闻萧有些不解的问:“大哥你为什么要现在和咱妈戳破,妈现在给你安排相亲的劲头正足,你这时候公开不是找骂嘛,反正你也知道我和润安只是形式。”
闻鹤苦笑:“我会嫉妒的,阿萧,谢谢你一直帮着我和他,大哥对不起你。”
上一世闻鹤突然带走程润安,没有给闻萧半点解释,间接导致他最后和闻萧决裂,幸好这一世不是这样。
闻萧:“……我其实心底觉得你这是活该,全是看在你小时候罩着我的面子上。”
……
医院检查不出任何问题,闻鹤一直守在病床前,期间闻太太和闻先生来过两次,放话要和他断绝关系,可最后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儿子满脸血丝,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们都说不出更狠心的话,好几次闻太太眼含热泪差点想要服软,可再一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又只剩了怒火。
在医院这种公共场合两老拉不下脸做更出格的事情,只能回家逮着闻萧揍。
闻萧:所以我成了背锅侠???
大概过了一个月,程润安从『迷』糊中逐渐有了意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碰到一团硬硬的胡茬,随后则感知到冰凉的『液』体顺着软管注入到他的血管里,他不适的挣扎了一下,软管的针头滑了出来,有警铃声响起。
闻鹤趴在床榻补眠,他实在是太累了,可听到警铃声还是下意识的醒了过来,抓着程润安的手,正想一边骂他昏『迷』都能折腾一边把叫护士过来把针头重新『插』进去。
程润安睁开双眼,因为睡得太久眼皮有些浮肿,他看了一眼还剩一大半的输『液』管后轻声说:“别输『液』了,针头扎手得疼。”
“润安?”闻鹤险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后抓着程润安的手反复看,因为他刚刚的挣扎导致手背输『液』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圆包。
程润安又微微抬了下手腕,瞅见进来的护士后冲闻鹤撒娇:“我真没事,把这些撤了。”
闻鹤确定他真的清醒过来,接着冷笑一声将他的手绑在床边的盒子上固定好,对着护士说:“针头滑出来了,再帮他重新扎上。”
程润安尖叫一声,昏『迷』的时候被扎针毫无感觉,可现在是清醒的,更别说那处手背因为他的挣扎已经鼓起来了,感受到输『液』针口刺入皮肤内更疼,他没忍住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哭的护士都不好意思了,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闻鹤在一边哼了一声:“睡了一个多月还挺生龙活虎的,真有活力。”
程润安蹬了他几脚:“我一点事都没有,别输『液』了!”
闻鹤握住他的脚踝:“省点力气折腾,你是睡了一个月不是一天。”
程润安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各种大小检查都做过了,最后医生说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原因让他不愿意醒过来。闻鹤怕极了程润安真的是因为心结想要逃避,每天都忐忑不安无法入眠,此刻见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心里长舒一口气。
等两人从医院里出来,程润安的一双眼睛红肿的眯起来,既是因为一直昏『迷』沉睡,也是因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