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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封地封原籍的甚少,再加上众人知道,刘远封地的税赋并无一分半毫的减免,很多人都猜想,刘远不仅要衣锦还乡,还要一扫前耻,这个时候提这个问题,还真有点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谁也不知道,刘远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简单来说,金田刘氏一脉的兴衰成败,全在刘远的一念之差。
崔景仁闻言,一脸不屑地说:“这些虚伪之人,提他作甚,刘将军和公主回扬州之事,有二个金田的穷酸还想厚着脸前来认亲,被本官轰了回去,免得坏了这个庆典。”
崔敬想刘远入赘清河崔氏一事,族里无人不知,就是族长崔尚,也持支持的态度,崔雄上京赴任前也有所暗示,在不破坏清河崔氏的形象下,拉拢刘远,崔景仁自然要为这些创造条件。
苏老先生摸着花白的胡子,点点头说:“还是刺史大人想得周全,此行还有公主,若言在这欢迎仪式上出了差池,传到皇上哪里,势必影响皇上对我扬州的印象。”
如果到时又哭又闹,甚至有打人的情况出现,那还真成了笑话,到时皇上怪罪下来,说教化不力,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柳程摇摇头说:“宁欺白头翁,莫其流涕虫,金田刘氏鼠目寸光,简直就愚蠢之极。”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策可以兴邦,一人可以旺族,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默默无闻的金田刘氏,原本有一个腾飞的机的会,偏偏有眼不识金镶玉,鼠目寸光,现在的刘远功成利就,金田刘氏一脉不仅分享不了半分荣光,还要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刘远那天心情不好,找他们清旧帐。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崔景仁摇摇头说:“好了,今日是高兴的日子,莫要为这些势利小人坏了气氛,大伙都口密一点,吩咐下去,谁也不能提起此事,免得引起刘将军的不快,要是惊扰了公主,那更是不美。”
众人连连称是。
崔景仁扭头对一旁刑捕说:“刑捕头”
“小的在”
“公主和刘将军,在洛水的绵山寺遇袭,此事绝对不能等闲视之,城中戒备,万万不可松懈,一定要做好防范工作,决不能在本官的管辖之地,出现任何对公主或对刘将军不利的举动,若不然,所有人的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那刑捕头面色一凛,连忙说道:“刺史大人请放心,三前天,小的就敲打城中不法份子、广布眼线,所有捕快全员出动,确保的公主安全无忧。”
崔景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此时,有人大声地说:“来了,来了,公主的船来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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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 衣锦还乡(二)()
814 衣锦还乡(三)()
终于,李丽质的皇家大船在扬子津渡口停靠,在鼓乐声和欢呼声中,李丽质面带着微笑,在一众宫女和侍卫的簇拥下,举止优雅走下船,刘远不敢抢她的风头,带着一众女眷,先在船上稍候片刻。
“参见公主”在扬州刺史崔景仁的带领下,扬州大小官员、乡绅上流一起向李丽质行礼,一时间渡口跪下黑压压的一片。
李丽质微微一笑:“诸位请起,不必多礼。”
崔景仁站起来,一脸堆笑地说:“扬州刺史崔景仁,谨代表扬州大小官员、扬州的乡亲父老,欢迎公主的大驾光临。”
“崔刺史不必客气,本宫此次到扬州游历,父皇有训,不得惊扰地方官员,所有崔刺史不必铺张浪费,若言引起扬州百姓的非议,只怕不美,一切从简即可。”
“是,是”崔景仁一脸恭敬地说:“公主说得对,下官谨记在心,公主体恤百姓,此是大唐之福,亦是我扬州百姓的福气。”
李丽质淡然一笑,从容地说:“崔刺史过誉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并不需要什么铺垫,李丽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家公主的风范,她的雍容华贵、她的从容优雅,她的美丽大方,无形中演译得淋漓尽致,让一众慕名而来看大唐第一公主的扬州百姓交口称赞。
遗传得好啊。
寒暄过后,就是介绍,像扬州主簿杨先、扬州别驾柳程等一一粉墨登场,李丽质全程带着微笑,有时还轻轻点点头。
等李丽质他们客套完了,刘远这才携着一众妻妾走了过来。
“好侄女,侄女婿。你们终于到了;可把你仁叔给担心死了。”崔景仁出自清河崔氏,有血缘关系,算是本家人。又是长辈,自然不用那么多礼。
崔梦瑶笑了笑说:“一点小事。有劳仁叔担忧了。”
刘远也笑着说:“仁叔,你看,现在我们不是平安归来了吗?”
“回来就好,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三哥担心得几天吃不下饭,还派人送信,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回到扬州,虽说这是刘远的家,可是你仁叔在这里,这里也是你的家。梦瑶,有什么事,就跟仁叔说,可千万别受委屈,知道吗?”
崔梦瑶有些感动地说:“是。谢谢仁叔了。”
“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崔景仁笑着说。
刘远有些感激地说:“侄女婿不在扬州,府上产业,盛蒙仁叔多有照料。真是感激不尽。”
“一家人,不说二家话,免了免了”崔景仁连连摆手道。
此时扬州的大小官员也开始跟刘远客套,一个个笑容满面,赞誉有加,虽说刘远不喜这一套,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刘远笑着一一回应,等看到苏老时,刘远突然双手捉住苏老的手,一脸感激地说:“苏老,没想到你也来了,刚才没有看到,请你多多担待,刘某还劳你老来迎接,真是愧不敢当,应是我上门拜访你才对。”
刘远的客套,出乎苏老先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做了大官的刘远,还像过去那样谦卑,没有一点架子,有点感动地说:“不敢,刘将军客气了,苏某只是一介白丁,不敢劳将军大驾。”
“苏老,这些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若不嫌弃,你还是呼我刘远吧,刘某对你的品格一直都很是敬佩,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到府上,刘某与你好好吃上二盅。”
“不敢,将军不嫌小老酒浅菜薄,不如到寒舍一聚,由小老做东。”
一旁的崔景仁笑着插话:“好了,好了,两位都不用争了,今晚崔某做东,在金月楼设了席,为公主还有刘将军接风洗尘,这是全扬州乡亲父老的一点心意,两位切莫推辞。”
刘远有些为难地说:“这不好吧”
“只是一个普通的宴席,刘将军,你不赴宴,那就是看不起我们了。”
“对,刘将军切莫推辞”
“几位夫人也请一同赴宴,到时设有女眷席。”
那些官员乡绅马上七嘴八舌的说道起来,那话说得,好像刘远不去赴宴的,就是瞧不起众人一般,刘远只好点头同意。
“好了,公主和刘将军一路辛苦,我等先让他们去沐浴更衣,稍作休憩,有什么事,晚上赴宴时再好好说说道说道。”看到一旁的李丽质有不悦之色,刘府的几个女眷也有些不耐烦之意,崔景仁马上说道。
一大堆人在渡头,都影响正常的上下船了,刘远也点点说:“如此甚好,晚上刘某再好好敬诸位几杯。”
众人哄然叫好。
“公主,下官已经让人清扫了禅智寺,供公主休憩。”崔景仁一脸讨好地说。
禅智寺,原是隋炀帝的行宫,也是是唐代有名的名寺,风景绝佳,为历代君王所喜爱,李丽质是大唐的公主,自然可以住进行宫。
李丽质皱着眉头说:“那禅智寺离刘府有多远?”
崔景仁的心跳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主是游历,刘远是省亲,互不相干,好像听公主的语气,敢言住得远一些,还不住了?看来两人的关系非浅啊,同乘一船下扬州,下船后,很快又与刘府的女眷打成一片,特别是刚才宴请时兴致不高的,不过刘远一同意,长乐公主很快也同意了。
想归想,崔景仁马上回道:“回公主的话,刘将军的府上坐落在瘦西湖,与禅智寺大约三里地,不到二刻钟就到,甚是方便。”
李丽质点点头,扭头对崔梦瑶说:“几位夫人,到时记得到行宫找本宫,若然只有本宫殿一人,会很闷的。”
“好啊,听说里面的美景甲扬州,一直无缘进去一观。这下好了,有公主在,我们可以好好欣赏一番了。”小娘高兴地说。
杜三娘也高兴地说:“就是公主不说。奴家也想提呢,这样太好了。三娘也向往久矣。”
皇帝的行宫,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那好,本宫先走了,我等晚上再会。”说完,李丽质坐上一顶八人大轿,在众人的夹道欢迎中,径直向行宫走去。
等李丽质走了。赵老这才找到空隙,带着的几个下人走上来,一看到刘远,马上跪下。老泪纵横说:“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赵老,你这是干什么”刘远早就看到他了,不过刚才和一众官员上流应酬,没来得及打招呼。现在看到赵老跪下,马上把他扶起来说:“好了,不必多礼,这几年辛苦你了。”
对于这个一心一意为自己效力的老忠奴,刘远对他还是很敬重的。自从在奴市买了他后,一直都是任劳任怨,从不怠待,这让刘远很感动,正是他的忠诚,刘远可以放开手脚在长安发展自己的事业,什么也不用管,而扬州的物业,每天都在为充盈自己的银库而努力,这些离不开赵老的努力。
“不敢,这些都是老奴的本份,这几位是夫人吧,老奴有礼了。”
刘远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等赵老一一行完礼,打过招呼后,这才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府再说。”
“是,少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这里”
刘远笑了笑,然后对众女说:“好了,我们也回府吧,在这里都影响交通往来了。”众女应了一声,一一上了马车,这时一众官员乡绅陪同着,一边说笑,一边送刘远上轿,刘远也只能一边客套道,突然间,刘远一个不小心,脚绊到什么,“啊”的一声,打了一个踉跄。
“将军,没事吧”
“将军,小心”
“这沙路是谁铺的,也不铺平整,把刘将军都给绊着了,吃罪得起吗?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一看到刘远出了状况,那一众官员乡绅全都围过来,眼明手快的,连忙扶住刘远,有几个恨不得把身子当肉垫了,那献媚之情,热情得简直让人都有点不自然了,有一个长史,弯下腰细心替刘远整理衣裳,尼玛,估计他老子都没有得到这样等侍遇。
难怪这么多人喜欢当官,三年前,自己在街上看到一个捕快和公差都不敢正眼去看,那时别说一踉跄,估计就是晕倒在街上,也不见得有人多看一眼,现在可不同,名利双收,曾给高高在上长史,变成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的人,看着那一张张虚伪中带着谦卑的笑脸、看着一双双妒忌的眼神,这里有很多曾经是高高在的人物,有很多曾经在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