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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所有深色皮肤的人视为污秽和不祥,想尽办法和手段打压嘲笑他们,从他记事开始,所有遭受欺压羞辱的不公平待遇全来自于贵族。
想到这,他对这个神器之主的好感全无,尤其是她还一直盯着自己的皮肤,眼神赤…裸而直接,让他感觉自己仅剩不多的耐心也消失殆尽。
他就着半蹲的姿势正想例行公事念出效忠宣誓,就见她忽然偏过头,对他浅浅一笑。
就好像周围漂浮着的颗粒都开始灿然生光,明明她长得只能称得上精致,可她眯眼微笑起来时,四周的景色都好似黯然失色。
阳光下,她的眼神如此明亮,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干净、耀目,仿佛能倒映出最清澈的灵魂。她年轻而无畏,充满朝气而明亮的向他伸出手。
“你好啊!”
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眼睛前,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世界都在为之战栗。
他怔怔地伸出手,握住她。
“你好。”
声音是与她俏皮明快截然不同的浑厚。
他忽然感觉脸上发烫,为自己刚刚恶意的揣测感到羞赫,也暗自庆幸自己深色的肤色足够掩盖自己的异样。
男人就着半蹲的姿势,轻轻在眼前娇小的少女手上落下烙印。
“希思黎在上,霜雪骑士博辛莫,愿在此献上我的忠诚。”
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伊梵眨着眼想到,果然骑士们都是好人啊。
就在她这么想着时,霜雪站起身,掏出了一瓶黑色方瓶。
他站起的瞬间,伊梵目光呆滞的跟着他不断升高的海拔而目瞪口呆这个人,实在太高了!看起来好像有两米高,尤其是她站在他旁边时,简直就像个玩具,压迫感无比惊人。
不仅如此,他浑身上下都是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肌肉,动起来时压迫感更甚,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凶悍,强壮,魁梧,随便一个眼神就让人战栗,仿佛看一眼都是冒犯,完全不是预言之镜的几个画面可比拟的。
伊梵正兀自发愣,忽然看到他打开了瓶盖,随之飘出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这时众人已经全走进了魔法阵里。他们似乎对霜雪这时喝酒的行为见怪不怪,然而几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但他们还来不及捂住伊梵的鼻子,就看见她的脸一下子变红
一开始她只闻到了蜂蜜、麦芽似地甜味,还觉得挺好闻的,然后就猝不及防的感觉到了一股酒气上涌的眩晕,整个人竟然因为只闻到了酒味而有些上脸
暮曦赶紧扶住她,好在霜雪大口喝完后就盖上了瓶盖,好像只是发动阵法前的习惯举动。
随后他就直接按住了魔法阵:“我已经提前画完了空间阵法,待会儿会直接把我们传送到大型魔法阵附近。站稳了,我输入魔力了。”
紧接着耀眼的白光一闪,所有人直接在几秒内被送到了目的地。
伊梵感受着刚刚的撕裂感,感觉十分新奇。她刚在地上站稳,还未看清四周的景象,忽然之间,心脏就开始被什么攥紧般炙热的胀痛
就好像身体被粗暴的抽离,她眼前出现了奇妙的幻象,溶液,玻璃罐,昏暗的视线然后是“啪叽”一声被捏爆的声音。
世界突然安静。
光明和火焰在所有人抵达时极有先见之明的提前张开结界,因此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他们。
暮曦确认了一下,每个人都完好无损,状态正常,便向着目的地直接出发。
大型传送阵就在前面,四周和以往一样人潮涌动,看起来并无异样。
几个人料想对方应该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便拿出通行公文,直接向着传送阵走去。
只要踏入传送阵,到达英纳,这里引起的一切骚动就都和他们无关了。
正这么想着,几个人绕开不知情差点撞上他们的路人,边和霜雪低声交谈着。然而下一秒,身为空间魔法师的霜雪忽然察觉到周围淡淡的魔力波动,脸色骤然一变,“不好,等一下!”
但四周的埋伏早已精心算计良久,就等他们走进埋伏圈。不等他们有所反应,那些看似不知情的路人就迅速发动了法阵,由五吨魔晶组成的巨型空间迷宫魔法瞬间撕裂了周围的空气!淡淡的雾气随之喷薄而出,笼罩住整个周围的视线。
所有人都被毫无预兆的突袭打得措手不及,骤然发动的法阵将所有人瞬间分离,再加上带有迷惑性的迷雾,没有人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
火焰护住了身后的伊梵,警惕的张望着四周。
法阵发动的一刹那,她紧紧拉住了他的手,但只有她和他两人,周围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对空间系魔法一窍不通,根本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安全带她出去。
太危险了。
火焰几乎是暴躁的黑着脸,他一边为几天前自己说的话而烦恼要怎么开口,一边看着周围的雾气感到手足无措。
正想着要如何应对,下一秒,他就感觉身旁的少女忽然靠过来软软的抱住了他,丰满的上身用力压住了他的胸膛,一只手亲密无间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吻我。”
第一百零九章()
火焰愕然的睁大眼;“什”
然而不等他说完;少女已经不耐烦的拉低他的脖子;踮脚吻住了他。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双手却握住了少女柔软的腰肢,她的体温隔着衣料毫无阻碍的舔舐着他的手心,火焰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僵住了身体。
幻象?敌袭?陷阱?
一定是假的;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被她
然而心底这么想着,他的手却没有从她的腰上松开。
明明还无法确定这一切是否真实,他就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忠实的发出了欢愉
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为她的主动靠近砰砰狂跳,只是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颊,他就感到呼吸困难、目眩神晕
简直,就和那次的梦一般。
霍林你真是没出息。
他忍不住在心底苦笑;随后就感到她拂在他脸上的呼吸;温热的像羽毛般轻扫而过,让他的脸颊燥热
不,等一下
火焰的胸膛激烈的跳动起来,他确切的感受到唇上真实的温度;压住他的丰盈双唇,略微急促扫过的吐息他混乱的记得一开始她就抓紧了他,所以这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巨大的狂喜向他涌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迷惑。
为什么要亲他?她明明
就在他茫然之际,一阵刺痛骤然从腹部传来;他感到一个冰冷的器物毫无阻碍的深深扎进了他身体。
火焰大骇!他下意识燃起了护甲光环;但却在看到面前茫然的眼神时焰火瞬间熄灭。
她还在吻他;只是青涩的压着他的唇,眼神无辜,仿佛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不对!!!
火焰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想要立刻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脚下的位置突然升腾起一圈禁锢光圈,将他牢牢锁住,腹部的冰冷器物让他动弹不得,随后身后两柄骤然从他的肩胛骨贯穿而入!狠狠穿过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了地上。
巨痛,失血,眩晕更多的是心脏部位一阵阵的挛痛,让他不顾无力感,挣扎着抬起头。
面前的少女早就如一只轻盈的花蝴蝶般翩翩后退,裙子上甚至干净的没溅到他身上的一滴血。
为什么
他咬着牙狠狠握拳,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少女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身体便沉入了迷雾中,慢慢消失不见
光明隐隐感觉心中一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他眉头微皱,这种情况只会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有人遭到了重创,通过契约之力在预警。二是他的第六感又发挥了作用,很可能是有危险在靠近。
他的第六感偶尔起作用,一旦有预感,从未出错,但现在这周围早就已经是危机四伏的危险,各种大型小型魔法阵相套的复合型阵法,他到现在也只辨认得出光线偏移、随机瞬移、空间迷宫三个魔法阵而已。
他仔细回忆了下从阵法发动到他们被瞬间转移走的短短几秒,看似毫无异样的人潮,还有错身而过的那两个陌生人
光明忽然轻笑一声,是了,他那时竟然没有发现,明明是亚雷诺首屈一指的剑与蔷薇,却没有在大型传送阵周围看到剑与蔷薇的旗帜,应该是怕他们记住有心报复吧?
周围全是严重阻碍视线的迷雾,无论他走到哪都包围在他身边五米的距离,四周的魔力元素也无比混乱,他看不清四周的环境,干脆不走了,站在原地试着向伊梵发起建立通道的申请。
申请无人呼应,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光明却又隐隐觉得不安。
这样复杂的大型复合魔法,没有几吨魔晶是布置不出来的。这么大手笔的伏击,绝不止剑与蔷薇一家出手。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们几个人在护送神器之主,他们的身份在亚雷诺更多只是一个过客,没有和多方势力有利益冲突,再加上季克的追兵被他们在边境动了手脚,即使战士公会倒戈也可以将他们拒之门外,那他们到底因为什么才会出手?
难道是那天那个可笑的预言?
想到那日那个占卜师信誓旦旦的说他们的行为会为大陆降下灾祸,光明在心底嗤笑了一声。
如果他们是因为他们解封的事而伏击他们,那也未免太晚了。骑士已经被解封了七个,现在才出手,时机也太晚了些吧?
但对封印的事,他的确一直心中存疑。
从他们被神器感召,并被带到神殿进行传承的路途中,就开始遭到身份不明者的追杀。他们有心防备,但无奈还是被对方破坏了记忆传承,以至于他们只记得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至关重要,却不知道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传承与封印的背后似乎隐藏了一个牵扯极大的秘密,才会致使前任神器之主在知道记忆传承失败后,命令他们必须守护在封印之地。
虽然事实证明,在前任神器之主死去后的好几年后,封印之地都相安无事,但那伙神秘人做出各种极端行为,极力想隐藏封印背后的秘密,还是被他们破坏成功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封印的是什么,所以被解开封印后也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召齐十二人后推翻季克。
他们今天的行为,会不会就和这个有关呢?
光明暗想,但对这复杂的法阵并不十分在意。
霜雪精通空间系魔法,说不定再过没多久就能解开这里。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反而是那隐隐不安的预感,还有无法建立的传唤通道
思考间,突然从迷雾中跌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光明一愣,赶紧上前扶起她,“殿下?”
伊梵茫然的看着他,顺从的被光明扶起。但她站稳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着这个距离抱住了他的腰,像只猫咪般仰头靠在他胸前,声音绵软的向他开口。
“吻我。”
光明一愣,看着她急不可耐的踮着脚就要向他索吻,他轻笑,将身前娇小的少女拦腰抱起。
“遵命。”
他低头,两人呼吸互相交缠。她因为身高只能委屈的仰着头等他亲吻。然而他并不像火焰那样,仅仅相贴就僵硬的无法动弹,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