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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唐冠不理会几人。当即向厨房走去,厨房中已经烧起炊烟。一进入便有些热气腾腾的感觉,唐冠扯了一下衣领,望向此间之人,老王一如既往的招呼着菜式,唐冠见状微微一笑。
在家中也是这样,这老仆总是兢兢业业,连饭菜都是精心准备,唐冠开口呼唤道:“王伯,有清淡点的粥吗?”
老王闻音看到唐冠,点头道:“有。”
说罢,便转身亲自从锅中舀了一碗,随即便要吩咐身旁小厮端好,唐冠却出声道:“我自己来,你们忙吧。”
唐冠说完小心翼翼端起热粥,而后慢慢走了出去,老王见状心中又是一阵摇头,唐冠真像是中了邪一般,不用想也知道这粥肯定又是给那个“小狐狸”喝的了。
院中常鹰见唐冠竟然自己端着碗热粥走出,不由一惊,慌忙上前想要帮忙,唐冠却笑道:“常大哥,我自己来。”
常鹰见状止住,挠挠头退到一边,何弃疗也慌忙让开道路,可当唐冠行至他身旁时,却出声道:“弃疗兄,你跟我来。”
何弃疗闻言默默跟紧,只见唐冠弓腰端着热粥,动作有些生涩,说实话自从穿越以来拜托了潦倒以后,唐冠却走上了另一条极端,那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至于干这点小事都有些生涩。
何弃疗望着他的模样,心中更加纠结,唐冠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样子不怎么雅,笑道:“弃疗兄,我知道你要笑了。”
“没有,没有。”何弃疗闻言慌忙回应,唐冠却自己笑了起来,听着唐冠真切爽朗的笑声,何弃疗很难想象这是百姓口中的那个唐去病。
二人片刻行至房前,何弃疗识趣的将房门推开,两人走进房中,唐冠将热粥放下,对着屏风后喊道:“夫人,穿好了没有。”
此话一出,何弃疗低下头来,那边却也没传来回应,唐冠见状尴尬一笑,直到一名侍女走出对其道:“郎君,好了。”
唐冠闻言点点头,这才再次端起桌上热粥,对何弃疗道:“请。”
何弃疗闻言跟随他走入屏后,顿时一阵令他有些失神的幽香传来,而后一美妙声音将他叫醒。
“何医郎,你来了。”
出声之人正是上官婉儿,唐冠见二人认识也不以为意,端着粥坐在床边道:“弃疗兄可是大国手,为夫都请不动他,哈哈。”
何弃疗闻言低首道:“殿元说笑了。”
上官婉儿见唐冠在外人面前真的以夫妻相称,心中不恼反喜,可也不想开口搭理他,唐冠却调动着汤匙,舀起一勺后吹凉,才放到上官婉儿嘴边。
上官婉儿檀唇轻启,将粥抿去,唐冠这才微笑舀下一勺,一旁何弃疗看着二人模样,心中颇有些酸溜溜,可也不敢细望,低首默默不语。
这位唐夫人虽然从头到尾没有回应唐冠一句话,可是不难看出二人是有感情的,何弃疗心细如发,一眼便察觉到了上官婉儿的眼底温柔。
其实这也就是何弃疗,若是冯小宝在此,见到此间场面,对上官婉儿美貌垂涎三尺之余,空怕心中还要腹诽一句:“好一对狗男女!”
就在他沉默之际,唐冠已经将粥盏放下道:“弃疗兄,劳烦你再为内人确诊一下。”
何弃疗闻言应答一声,而后上前道:“得罪了。”
说罢,他才伸手去抚上官婉儿脉搏,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她的机会,虽然短暂,他却乐在其中,其实这也是唐冠大度,平常男女医诊,皆要隔纱,更有甚者,还要悬丝诊脉。
这悬丝诊脉自然难不倒何弃疗,可是唐冠其实心中对这个风度翩翩的君子也是极有好感的,是以也不想为难他。
何弃疗面色平淡的观察两下后,收回手来对唐冠道:“夫人。。。”
他话刚出口,突然被门外传来一喊声打断。
“状元爷,末将有事要秉!”
这声音极为洪亮,可落入唐冠耳中却有些陌生,不过他转瞬间想到这应该是驻扎在后院拱卫自己的宫中禁卫一伙。
想到这,他起身道:“弃疗兄,我出去一下,你稍候。”
何弃疗闻言默默点头,唐冠当即起身离去。
上官婉儿望了一眼唐冠背影后,对何弃疗莞尔一笑道:“何医郎,你继续说吧,妾身一会告诉郎君。”
何弃疗闻言拱手称是,说道:“娘娘,你大病初愈,还需调理,一时三刻看不出端倪,敢问娘娘伤口可还有隐痛?”
上官婉儿闻言想起昨夜确实突如其来痛过一次,听到这话便微微点头。
何弃疗见状道:“得罪了。”
说罢,他再次伸手去把上官婉儿脉搏,似乎此间还有说法,只是他还不能确定一般。
就在这时,唐冠的声音突然传来。
“弃疗兄,我带你去看一场热闹!”
何弃疗闻言一惊,收回手来,唐冠已经近到身前,先是对上官婉儿道:“婉儿,你先好好休息,我带弃疗兄出去一下。”
上官婉儿见状黛眉一皱,唐冠鲜少这么激动,但还是点点头。
唐冠见状一把拉起何弃疗,二人匆匆向门外走去。(。。)
请关注作者调查唐冠与武曌()
第二百二十五章:壮志凌云几分愁()
第二百二十六章:一生愿换这一世缘()
(这一卷很长,会写到唐冠位列冠军侯为止,至于唐冠的称王之路还很远,不过他不会一直只有九岁的,大家放心好了,另外闲暇的书友可以投一下作者调查,毕竟大纲现在就要开始启用,截止到明晚)
…
长安,入夜。
城市不再喧嚣,或许只有那孤城北门还在涌进着一批批的奴隶,夜色下点缀着一片麻木不仁。
“小郎君,你回来了。”
侍女的呼唤声传来,推门而入的唐冠转首微微点头,见她手中端着一冒着热气的小木桶,出声问道:“洗过了?”
“还没有,娘娘用了些豆粥,就不说话了呢,奴婢想伺候娘娘洗脚。”
“给我,你下去吧。”
“是。”侍女闻音屏退。
唐冠端着木桶,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而后步入屏风后开口道:“婉儿,我回来了。”
“小郎君。”
回应他的依然是虚弱的声音,床上上官婉儿斜依着床头,有些慌乱的将手中一本书籍放在了一旁。
她动作虽快,但还是没逃过唐冠的眼睛,唐冠见状默不作声,端着木桶走上前去,放下后坐在床边将手伸进被褥中握了一下她的手,上官婉儿任由其握住,低首不语。
唐冠探了一下松开道:“这么凉,脚肯定更凉,泡一下吧。”
说罢,唐冠俯身将桶挪近一些,而后要去扶上官婉儿,上官婉儿见状道:“我自己来。”
唐冠微笑间直接将她说的话忽略,径直将她扶正后,才抓向她的玉足,唐冠对于上官婉儿身子上上下下都不陌生。
唐冠轻轻抓住她的脚踝,缓缓放入水中,几根圆润脚趾刚刚沾水,便一阵下意识的挣扎。
“烫。”
唐冠闻音抬头一笑,而后舀起水里一点点洒在她的脚背上,直到确定她应该能够适应的时候,才将其拖入水中。
上官婉儿感受着唐冠点点细心温柔,心中暗喜之余,又有些疑惑起唐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刚才看的本书,叫唐诗三百首,上面的字你看不懂,有空我教你。”
低首揉捏上官婉儿小脚的唐冠突然出声,上官婉儿闻言一惊,默默低下头来,说起来她确实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又不能四处走动,无聊间发现了床底的这本书,可是翻开一看,上面的字她竟然几乎一个都看不懂。
上官婉儿的好奇心在唐冠眼中是一个可爱的小缺点,可是正史中的她却恰恰是因为好奇心将武曌激怒,从以前的事情也不难看出,她不止一次偷窥武曌的私密书信。
“奴婢不是故意看的。”上官婉儿低首呐呐出声。
唐冠闻言抬头见她模样,笑道:“那你是有意看的。”
此话一出,唐冠突然察觉手中小脚一缩,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对自己的话这么敏感了,当即改口道:“我都说过以前是我不对了,你现在还那么怕我,以后那书是你的了。”
说罢,唐冠又低首小心翼翼的抚洗揉捏起来,上官婉儿见他没有生气,唐冠自她醒来姓情大变,一再认错,似乎真的把自己捧在了手心上,自己稍露不安,他便慌忙安慰,这些变化也让上官婉胆子逐渐大了起来,一时间呆呆望着唐冠。
她能看出唐冠其实并不开心,或者说她很少见到他真正开心,可是与以往拿自己发泄的他不同,他努力对自己保持笑容,似乎事情全瞒在了心里。
是的,这的确是现在的唐冠一个很大的改变,他不想将官场上的事感染给家人,尤其是上官婉儿,他不再想让这个女孩接触官场。
就如我们曾说过的,男人的担当便是在外面可以跪,可以咬,甚至可以奴颜屈膝,但回到家中,就应该卸去一切。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唐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笑道。
上官婉儿闻言一愣,以为唐冠这是想要自己的生辰八字,不由俏脸一红,可是随即又有些茫然的摇摇头。
她家人早逝,女子出阁,家中才会将八字告知,现在她到了出阁的年龄了,可也没什么家人了。
唐冠见状眼神一黯,她生平不详,看来她自己连什么时候出生的都不知道,说起来林雨薰又何尝不是,唐冠身边尽是些孤苦女子,自古红颜多薄命,上天给了她们举世无匹的美貌,也注定要剥夺走她们另外一些东西。
想到这,唐冠出声道:“那每年咱们一起过生曰,那一天,咱们全家人都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上官婉儿闻言黛眉一皱,轻声道:“什么叫生曰?”
“哦,没什么,没什么,那每年你可以许一个愿望,我尽力帮你实现怎么样?”
唐冠似乎也来了兴趣,这年头确实不流行年年过生辰,只有诸如大寿,诚仁礼之类的礼节,寻常百姓更是不兴这个。
这话,上官婉儿倒是听懂了,心中一阵惊喜,但随即又是一阵茫然,唐冠见状不由一愣,上一个问题戳中了她的伤心处,还可以理解,现在这么诱人的话,她竟然还是不太高兴的模样。
“哎,女人不好哄啊,还是熏儿好骗。”唐冠望着眼前佳人心中暗叹一句,上官婉儿确实比林雨薰复杂的多,林雨薰是生错了时候,她若不是生在这个阴阳颠倒的年代,估计也是帝王眼中的肥肉。
其实关于这一点唐冠也是应该庆幸的,上官婉儿久居宫中,按理说此等姿色早该被帝王临幸,可惜对不起的是那被软禁在东宫的“打卡皇帝”李旦,在唐冠眼中那是软的不能再软了。
武曌的离经叛道之下,造就了太多令人哭笑不得的历史事实,史上最软皇帝,史上最失败造反,这些大奖的得主都砸中了同时代的倒霉鬼。
唐冠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待着上官婉儿回应,可是良久后等来的却是一句让他有些讶异的话来。
“我。。。我现在能用吗?”
上官婉儿望着唐冠出声,声音细不可闻,似乎是怕唐冠在逗弄自己,唐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