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仙官忙护着自己的耳朵求饶,“圣君莫怪,圣君,小仙知错,是小仙贪玩,红绳已借来了,”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一扎红绳来。
师延一把夺过红绳,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说:“这还差不多”。
美眸一撇,又一把搂过青觉肩膀,另一只手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儿,完全没有了端庄持重、让人肃然起敬的样子,倒像是玩笑一样,教训起青觉说:“日后我的吩咐,你再敢怠慢,小心我把你变成木头爪子,给鸿儿挠痒痒”。
“诶诶,圣君饶恕,小仙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青觉怕痒,圣君平时也没少闹他,就使劲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脖子,就怕圣君的手伸到他身上怕痒的地方。
师延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怕了,就收了手,两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又恢复了端庄持重的正经模样,继续往前走着,青觉总算松了口气,赶紧跟上来。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迎面而来的宫娥向师延行礼,他只微微点头回应,脑子里在想着别的事情,突然对青觉说:”让我饶恕你可以,那你快告诉我,你们在说些什么?”
青觉嬉笑道:“哦哦,圣君不说,小仙差些忘了,小仙方才听他们说,司珍仙来了天宫,小仙又对司珍仙敬慕有加,自然是忍不住与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再说,小仙也是为了圣君啊”。
师延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明明听出青觉话中有话,可依然面不改色,与他兜圈子,“你少跟我嬉皮笑脸,为我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哎呦,圣君,您就别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啦,您敢说,现在不是为了去见司珍仙,您敢说,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去河君府的?再说了,圣君手中拿着的玉笛,好像是送给女儿家的吧?”青觉年纪虽不大,但十分机灵,师延的心思,他都知道,现在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把头一仰,脸转到一边,等着师延答复。
眼看被他人看穿了心思,师延又羞又恼,趁青觉不备,用手指去弹他的脸蛋儿,“你这小儿,真是个刁钻的损仙,我现在是不是该把你的嘴封起来啊?”
师延把手一扬,假装要施法,封青觉的嘴。
青觉吓得赶紧用双手捂着嘴,呜地说:“千万不要,圣君,您放心,小仙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说给别人听的,您要封了我的嘴,以后谁给您问月老借红绳啊”。
想想也是,师延生性活泼幽默,又自由奔放,司乐圣君这职位,在天宫,除了天帝,就是他仙位最高了,再加上他又是帝鸿的师傅,作为帝子之师,总要摆出一副庄重的样子,几千年来,他总是在四下无人时,或与亲近的人相处时,才能展现他顽皮好动的本性。
而他身处高位,身边亲近的也只有零星几个,青觉是一直跟在他身边事奉的小仙官,平日里相伴玩闹,为他打理殿中事务。
再一个是他的宝贝徒弟帝鸿,是天帝的第十九个儿子,虽然贪玩,但关键时刻能成为他的坐骑,载着他去往任何地方。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敖妍了,那可是他放在心头的人,介于仙位高低,敖妍总是对他存有敬意,略有生分疏远,每次见面总不见敖妍平日里活泼的样子,倒成了闷葫芦,幸好有敖旭在,他与师延相识时间久,且是知音,有他在两人之间牵引,才稍有起色,但是这种求而不得感觉总让师延寤寐思服。
师延背着手,假装正经地说:“嗯,说的有道理,罢了,前面就快到了,本君也不难为你了,走快些,记住啊,一会儿到了河君府,见了敖妍,你可不准乱说话啊”。
“是是,圣君不说话,小仙绝不敢多嘴”,青觉拱手揖拜,恭敬地说。
敖妍这脑子转得飞快,而且性子急,做事有自己的方式,敖旭也十分了解,她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挡得了,南海现在的处境危急,敖妍再三要求,调动天河二十万水军去往南海,抵抗魔族。
但敖旭心思缜密,他有些犹豫,毕竟出兵,他是要做主帅的,要计划周详。
鸬鹚已经把南海的境况,详细地告诉了他,说话间,敖晙和敖昀也来了,这两位也是敖妍的哥哥,南海的三公子、四公子,他们都是天界的武神,都继承了龙王的本事,敖晙擅长雷电阵,敖昀擅长云雾阵。
他们作为敖旭的弟弟,都是听他的意见,敖旭为首,他自然要先想出一整套制敌的对策,才能点兵出征,否则贸然出兵,不仅解不了南海的危机,而且还会损兵折将,失败而归。
但敖旭做事也有章法,“灵湛,眼下若要带兵,必得是我手下天河之兵,可若没有天帝旨意,我也不能私自带兵下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向天帝请了旨”
“大哥,如此繁琐,要先去到中极天见天帝,等到天帝下了旨,这半日也过去了,父王的处境岂不更加危急了”。
敖妍迫不及待,一听这么麻烦,当即打断敖旭的话,“父王他们苦苦支撑,就是为了等我们前去营救,再有两天王伯王叔们就带兵赶到了,他们若对魔族设下的圈套没有防备,就这么盲目的领兵前去,中了魔族的埋伏,岂不白白搭上他们的性命,天帝若知道我们是为了保护南海家园,他不会怪罪的,待我们救了龙宫,安顿好水族,我自会去天帝面前请罪”。
“是谁要去请罪啊?”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兄妹四人正在专注说话,并没有发觉师延和青觉已经走到门口了,师延明知故问,接着敖妍的话搭腔,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厅里的人同时看向师延,刚才喧闹的厅中变得寂静无声。
这下师延可尴尬了,不好意思的问道:“是我打扰你们了吗?实在是我冒昧唐突了”
敖旭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来迎他,与他揖礼寒暄,“延兄,许久不见,并未打扰,并未打扰”。
敖昀和敖晙也向师延躬身揖礼,一齐道,“圣君”。
师延同时一一向他们揖手回礼,“旭兄,武雷神,武云神”。
见敖妍站在原地,瞪着眼睛看他,师延有些不知所措,虽说敖妍一直对他冷淡,往日见了,都是向他平静地行礼,扔下一句“见过圣君”,就走了,但今天真是奇怪,既不行礼,也不说话,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了看师延,有将头一转,回到席间坐下了,仿佛当师延不存在一样,难道是刚才接她的话,惹她生气了,令师延十分尴尬,碍于她哥哥在这看着,又不好去哄她,真是让人心慌啊。
敖旭看出师延尴尬,解围道:“我族中遭遇变故,灵湛与我正在商议带兵之事,我二人意见不一,这不”说着看向敖妍,“与我生气呢,延兄不要介意,请坐”。
“多谢,旭兄”,听敖旭这么说也难解心中尴尬呀,看敖妍的样子,就是不乐意见他,即便是与敖旭生气,那也没道理不理他呀,师延只能厚着脸皮落坐了。
其实敖妍心里真是心急如焚,可碰巧这司乐圣君在此时来了,敖妍愁得狂揉太阳穴,心想,“大哥真是糊涂,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跟他客套,平日这稀里糊涂的圣君总干些蠢事,今天来这做什么,又不好直言让他走,他仙位太高,不能得罪他,劝大哥出兵救父王才是重点,我还得另外想想办法”。
第5章 心急出走()
敖旭还未决断,听敖妍所说的,的确有理,也确实情势危急,席间,敖妍不停的看向他,想让他快些决定,看着她急切的眼神,想到龙宫中深受重伤的父亲和弟弟们,敖旭心中也是惶惶不安。
敖妍见陷入思考中的敖旭一言不发,犹豫不决,更加焦急,起身走到敖旭身边,紧紧拉住敖旭的手臂,想让他快些决断,“大哥,别犹豫了,三哥,四哥,你们怎么不说话,我们都是父王的儿女,若此时不出兵相救,我会悔恨一生的”。
“你们若不带兵,我一人去便是”,敖妍说完就怒气冲冲地,三两步向门口跑去。
敖昀反应极快,伸手要拉住她,竟扑空了,敖妍已经跑出门,奔着天空而去,一道金光闪过,就难觅踪影了,敖昀赶紧又追了过去,鸬鹚也跟了上去。
“灵湛你回来”,敖旭喊这一声,也不过是对外面的天空喊的,即便敖妍能听见,她也不会回来的。
转身对敖晙说:“三弟,你去,务必让四弟追上灵湛,别让她莽撞行事,魔族凶残,她独自前去应战,也是白白送死,我现在去中极天见天帝,你们带上灵湛,去回云之巅等我”。
“是,大哥”,敖晙说完转身飞出大厅。
师延还呆坐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敖旭说到魔族,灵湛要去应战,还是白白送死,他再也坐不住了,敖妍要出事,那可是要他命啊,心里惴惴不安,摇晃着从座位上起身,走向敖旭,想问明白。
敖旭也知道他想说什么,就先开口,“对不住,延兄,家中有难,我兄妹几个很快就要出征了,我要去向天帝请旨领兵”
“那我也要去”,敖旭还没说完,师延就脱口而出。
“延兄你这是我们龙族与魔族之间的恩怨,你还是”
“就这么定了啊”,说完,师延就转身冲出大厅,青觉还没反应过来,都来不及向敖旭行礼告退,也不知该说什么,也只能跟着跑出去了。
“圣君,等等我,等等我呀”,青觉一路追着,一路喊。
师延也跑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回头看青觉说:“青觉,你回府吧,不用跟着我了”。
“哎呦,圣君,这可不行啊,你连兵器都没碰过,说不定都提不起来呢,还要跟着人家去战场,这弄不好就没命了,这几位是何许人也啊,可是龙族中拔尖儿的,各个能征善战,随意地一跃,就是几千里也,您也看见了,刚才司珍仙那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得没影儿了,上哪去找啊,您就别跟着去了,省得到时候拖累了几位殿下,啊”。
青觉说的确实有道理,师延的仙位虽然仅次于天帝,可他是个文弱乐仙,平日里只知道抚琴作曲,演练歌舞,上战场哪里用得着他呢,天界几千万的将帅兵马,轮也轮不到他。
师延听了青觉的话带有讥讽的意味,气得不说话,拿出放在衣袖中的妃玉短笛,放在嘴边,吹出几个音,一段美妙的旋律之后,帝鸿就凭空出现在二人面前,原来是听了师延的召唤而来。
帝鸿的身体浑圆像熊,全身火红的绒毛,长了六只脚,四只翅膀,尾巴像狮子,没有眼耳口鼻,但却懂得韵律歌舞,虽身为天帝之子,却顽劣异常,法力高深,心智却似孩童,经常在凡间为祸,捉弄善人,指挥坏人作恶,天帝一怒之下,将他囚禁在昆仑山上,偶然的机会,师延来到昆仑山,用乐音感动了帝鸿,使他从此向善,而后整日跟在师延身边,做了他的徒弟,听他抚琴吹笛,它却乐得在空中翩翩起舞。
青觉依然喋喋不休,好说歹说,想劝师延回头,师延一意孤行,也听不进去青觉说什么,努力地爬到帝鸿身上,骑上帝鸿就起飞了。
帝鸿的飞速在天界也是能排得上名的,两双翅膀轻轻一扇,就能扇出好大的风,将青觉吹倒在一边,等他晃晃悠悠起身,帝鸿早已载着师延飞出视线之外了,只留他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敖昀紧追在敖妍后头,他擅长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