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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少麟将敖妍捧在怀里,深情望着她,对她道:“所以,在我的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敖妍第一次听到洛少麟说这样深情的话,自己同样对他情深,不自觉的脸红心跳起来。
因为自己刚才对他有猜疑,所以现在内心有些愧疚,就顺势环着他的腰,投入他的怀里,侧脸贴着他的胸膛,柔声细语地说道:“少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
洛少麟紧紧地抱住敖妍,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两人一同面对着远山上月亮,似乎是以月为证,说出自己的誓言。
这里来往人少,周围地方也空旷,所以艳姬手下的人没有跟到这里来,洛少麟早已经洞察一切,不想影响到敖妍的心情,所以刚才没有把人揪出来问责。
现在,那些人已经都撤走了,也没有人盯着他跟敖妍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享受着清静平和的时光,两人在月光下相互依偎着贴近彼此,谁也不想离开谁。
月光独好,要与相爱的人一起欣赏才是最浪漫幸福的事。
趁着洛少麟带敖妍离宫,艳姬便去找赫铎密谋。
艳姬嫉妒心众,因为洛少麟专宠其他女子而对自己不闻不问,十分不满,但她钟情君上,不会怨恨他,只能怨恨那抢走君上的女子。
“你联系族王和众臣,怎么样了,他们怎么说?”,艳姬问赫铎。
赫铎回答说:“明日朝议,我会安排人请君上临朝,到时候族王和群臣都在,君上智慧,只需要稍加提醒,他自然心中有数,此事不宜太过宣扬,还得维护君上威严”。
艳姬听完赫铎的话,并不满意,急忙道:“稍加提醒?以君上的性子,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现在已经被那敖妍迷惑住了,不说到利害之处,君上怎么可能听你们的”。
赫铎不说话,心想,这个女人真是没有见识,听艳姬接着说道:
“到时候,一定要向君上说明,那龙族女子心机深沉,而且是犯了天规的罪仙,她缠着君上,就在魔界就是为了躲避天界的惩罚”。
“君上怎么能留着那女人在身边,每日只会在君上面前装作柔弱无辜,迷惑君上,一定快点除掉她才行”。
赫铎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跟她解释道:“这件事情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那些老臣,你也是知道的,罗里吧嗦的,若说得太多,恐怕会引起君上反感,反而不利,不如眼下,先顺着君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总有一天也会厌倦的,到那时候,君上自然会冷落她的,还用我们动手吗?”
艳姬还是不满意,她内心急切,就想一次性解决麻烦,言语中也是咄咄逼人,对赫铎说:“你没有见过那女人的手段,你不知道她是怎样迷惑君上的,自从她来了,君上就不再临朝,这几日陪她戏耍游玩,什么都听她的,我看再这样下去,我们魔族都要臣服于她龙族了”。
以赫铎对敖妍的了解,还停留在与南海一战时,她攻入魔族后方大营中的时候。
那时自己还被她玩弄羞辱过,现在想想,若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有人那样羞辱自己,还不得伺机向她寻仇。
但是对敖妍,他还是有些惧意的,因为她的智谋,自己根本比不上,而且现在君上什么都听她的,保不准现在得罪她,赫铎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之前,魔君派自己与戎疾去南海提出和亲,要迎娶敖妍,被南海龙王回绝了。
如今她犯了天规,被天界搜捕,却突然出现在魔君身边,这让他有些不理解,难道她真的是为了躲避天界责罚而躲到了魔界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以她现在的处境,对魔界未必构成什么威胁,因为她要依附在魔君身边,靠着君上的保护,所以她不会做对魔界不利的事。
而且听闻天界最近还在人间到处找敖妍,可能他们还不知道敖妍藏身在魔界。
南海也没有什么消息,因为她毕竟是罪仙,恐怕受她连累,可能已经弃了她,所以对于她来说,只有魔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君上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思之如狂,有了君上的保护,就是最安全的,赫铎想到这里,觉得这个女子,真可谓是智慧无双,对她有些佩服。
艳姬依旧喋喋不休,道:“你怎么能对她心慈手软,你忘了,无休是怎么死的,我们的同僚不都死在南海龙族手上吗?你难道忘了你曾如何被她羞辱吗?”
“够了”,赫铎不耐烦了,感到艳姬这句话,才是对自己莫大的羞辱,这让他颜面扫地,有损他作为一个魔将,一个男人的尊严。
艳姬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了,调整了一下语气,变得缓和了,接着说:
“说不定,这是她与天界配合的一出苦肉计,故意寻找机会,潜入我魔界,一定有所图谋,我们不得不防”。
“那倒未必”,赫铎摇摇头,艳姬听到他的反驳,在背后白了他一眼,真厌恶他这样故作高深的样子。
赫铎分析了一下,说道:“我已经派人打探过了,她犯下天规那时,正是她的哥哥被天界剔去龙骨,贬下凡间的时候,这等同于是天界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哥哥,她怎能不怨恨”。
赫铎冷笑,接着道:“所以,她在天界发了狂一般,行云布雨,闹得天界大乱,之后”。
赫铎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转过身来,看着艳姬,说道:
“之后,就被你发现,她藏在君上的寝殿里”。
“什么意思啊?”艳姬不明白,看赫铎这个带有疑问的表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赫铎突然问艳姬说:“我的意思是,你说,她是怎么来的魔界呢?”
艳姬十分不屑的回了一句道:“怎么来的,我怎么会知道”
接着又道:“再说,她以前又不是没来过,难道你忘了,她抢走了洛水剑,在夜宫大殿撒野,还划伤了君上的脸,我看,她就是有疯病”。
那次的事,赫铎当然也记得,戎疾带兵赶到,君上却命他退下,最后将敖妍放走了。
原来,君上对她的纵容和偏爱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赫铎明白了,原来,君上早就对她有意,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难怪对她如此宠爱有加,言听计从。
艳姬这样急切要除去敖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嫉妒心太重,不允许君上身边有其他女人罢了。
“她怎么来的也无从得知,不过,此事不能急于求成,总要知道君上的想法”,赫铎语气严肃,对艳姬说。
“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了,免得惹君上不高兴,还是由我来办吧,明日临朝,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就先回去吧”。
听赫铎这么说,艳姬也没有办法,她现在的处境,在君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甚至都见不到君上,只能先看赫铎怎么做了,她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无话可说,甩了衣袖便匆匆离去了。
第145章 龙宫花园,游氏公子()
龙宫的宴会接近尾声了,表面虽然热闹,但大家却是各怀心事,不过宾客吃喝尽兴,自然在言语上,会对南海有所褒扬。
典礼举办的隆重,宴会也盛大,有了万众瞩目,敖昳这个太子也是名正言顺地得到了天界众仙的肯定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此时,敖昳的手下侍从突然来到他的身旁,与他耳语了几句,敖昳听完点了点头,当时不动声色,吩咐了侍从退下,自己又继续与往来宾客说话聊天。
过了一会儿,敖昳借口不胜酒力,退出了席间,从大殿的一处侧门走了出去。
他沿着走廊,穿过小路,来到了龙宫花园,这正是刚才那位侍从告诉他的地方。
敖昳来到这里,看到不远处的树下,那位约见他的神秘客人,敖昳便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此人背对着他而立,等候在这里,所以敖昳没有认辩出此人是谁。
看到他身着紫绸金鳞袍,银冠玉带,昂首挺胸而立,身形挺拔,无不彰显贵气,敖昳知道,他定是南海地位崇高的达官,或是出身名门,身份显赫之人。
那人听到了有人走来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见到敖昳来了,躬身向他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敖昳认出此人,不正是当今南海最受追捧的人物吗?朝中最得龙王看重的除了驸马凛恒,那便是他了,年纪轻轻,便已是朝中要员,人人称其为游氏蛟龙。
敖昳对他道了一句:“游公子,免礼”。
游钧铭,是南海昭威侯的儿子,也是游妃的弟弟,昭威侯游贺,一生多女,可只有这一个儿子,老来得子,所以极为重视栽培,游氏如今也因为他而光耀门楣。
他与敖昳年岁相当,并且也是南海杰出卓越的年轻人,他们二人之间,平日交涉并不多,但是在朝堂上,经常见面,有论断交流,也算是互相熟识,在敖昳的印象中,朝堂上,与这位游公子的观点看法倒是相投。
游钧铭直起身来,微微带笑,看向敖昳,与他说道:“席间有些困倦,所以在下出来走一走,没想到在这里竟见到太子殿下,真是荣幸之至啊”。
敖昳点了点头,笑笑以作为回应。
听闻对方说的这话,敖昳其实在心里想,此人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明明是他安排人传话,约自己来这里见面,这会儿却道是偶遇,怕是隔墙有耳,被人抓住话柄。
敖昳暗道,此人心机深沉,定是有备而来。
不过敖昳见到他,心中已经明了一切,这几日,朝臣们的动向,他早已经洞察,各大士族都为了自身利益,而想着拉拢自己这位刚刚上位的太子,自然,游氏家族也不例外。
游钧铭可不是什么只会靠着老爹提携的草包贵公子,而是一个有真才实学,而且武艺出众之人,真可谓文武双全,又因为出身富贵,所以注定仕途顺遂,而且将来还会承袭昭威侯的爵位。
生来就注定享受荣华富贵,但却不甘安逸,努力上进,比起那些好逸恶劳者,他的确有理由让人佩服。
敖昳心想,既然如此,不如先看看对方要说什么。
游钧铭沉得住气,不直接步入主题,却似有意无意,却又对敖昳关怀道:“许久未见太子,想必太子一定政务繁忙,如今身负重任,还请太子保重”。
“多谢游公子”,敖昳也客气的回应,接着敖昳说道:“的确,成为太子,任务亦更加艰巨,政务一刻也不敢懈怠”。
游钧铭立刻恭敬地行礼,对敖昳道:“太子贤明勤政,令人敬佩,游钧铭不才,愿尽绵薄之力,为太子分忧效力,恳请太子委任,以不负在下几分薄才”。
游钧铭这寥寥几语,语气却是谦虚真诚,对敖昳也是恭敬诚恳。
与其他的士族拉拢手段不同,游钧铭可谓是向敖昳自行举荐自己,没有拉拢,反倒是将自己献给敖昳,听他差遣一般。
敖昳一听,虽然自己对他存有戒心,但他如此敬献,也算是合自己的胃口,而且看他谈吐思路清晰,性情内敛稳重,做事情必然稳妥。
不若,可以考虑任用此人,敖昳心想,接着与他说道:“公子坦诚,为本宫着想,令本宫甚是感动,今后定会有重任,还请公子协助”。
“是,在下万死不辞,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