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老者天门上罡云托起的一朵莲花;却明明白白地显出他的身份;这是元婴一重的真人。
“秦长老;怎么了?”
陈子墨语气很随意;这个老者是家族中安排;专门保护他的;两人已经很熟悉。
“陨星岛上好像出了点意外。”
锦衣老者额头上裂开一道竖纹;神光迸发;映照出岛上的气机;杂乱而不成章法。
“唔;好像有人在交手;”
陈子墨看得清楚;幸灾乐祸地道;“看来是邪眸王惹了麻烦;被恶客欺上门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热闹。”
半刻钟后;云车来到陨星岛上空。
陈子墨打开法眼一看;就见一团雷云;一座宝塔;一曲乐谱;分列三才;混成阴阳;光明大作;镇压血光。
在三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压制下;血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是玄门之人;”
陈子墨面色阴沉下来;杀意盈胸。
对魔宗妖族来讲;玄门弟子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然要杀之后快。
这也是一种大义;没有明文规定;但默契于心。
“玄门之人居然敢来万魔狱;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长老冷笑一声;开口道;“既然他们来了;就都留下吧。”
话音一落;一道惊天的魔气自他天门中升起;扶摇而上;化为大手;拨开云光;硬生生抓了下来。
陨星岛内部;斗法正酣。
景幼南三人联手;彻底打爆了邪眸王的血影神通;令他无法可逃。
邪眸王的真身被景幼南的道器五岳真形图自虚空中逼出;一个踉跄;气的几乎吐血;大骂道;“我要你的命。”
“是我要你的命;”
景幼南上前一步;雷霆之力在周身缠绕;如龙如蛇。
咔嚓;
邪眸王护身宝光应声而裂;他身子重重砸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贼子;纳命来;”
赵雁芙法剑自鸣;光如秋水;直接斩下。
“我命休矣。”
神魂被景幼南和沈双月联手定住;无法动弹;邪眸王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法剑落下;没有任何的办法。
眼看邪眸王就要丧命在法剑之下;正在这个时候;就见青穹上的云光一开;一只擎天大手压了下来。
轰隆;
五指虚抓;莽莽不可测度的力量降临;空间中的气机扭曲;化为一张张鬼脸;或是狰狞;或是咆哮;或是嫉恨;或是哀嚎;或是流泪;或是诅咒。
足足有上百个鬼面呈现;代表着上百种负面情绪。
“不好;是元婴真人;”
沈双月俏脸变色;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会有真人降临搅局。
“哈哈;你们死定了;”
眼见有强援赶到;本来几乎放弃反抗的邪眸王咬破舌头;借助精血的刺激奋起力量;躲过斩来的法剑。
“去;”
沈双月咬了咬牙;自袖中取出一道符篥;当空祭出。
哗啦;
符篥迎风而涨;千百重的光华里;一个女仙端坐云台;纤纤玉手抚琴;叮咚的仙音响起。
嗡;
音符自发结成牢笼;如同画地为牢一样;把魔宗的秦长老困在里面。
“哼;”
这个时候;陈子墨也赶了过来;他看到邪眸王的狼狈样子;大袖一抖;一个金灿灿的铜钟从天而降;巧而巧之地扣在邪眸王身上。
哗啦啦;
铜钟落地;表面上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篆文;一尊尊的魔神虚影浮现出来;或是三头六臂;或是只手遮天;或是吞云拿日;或是翻江倒海。
一股不可测度的魔气自铜钟上升起;坚不可摧。
“可恶;”
赵雁芙法剑砍在铜钟上;只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却破不开铜钟的防御。
这件法宝本来是用来困人之用;现在陈子墨见到形势危机;索性把邪眸王罩在里面;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
“哈哈;”
邪眸王坐在铜钟里;面色惨白;张狂大笑;道;“你们两个小贱、人;等会捉到你们;非得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隆;
秦长老从符篥的禁锢力量中挣脱出来;老脸上蛇一样的魔纹扭曲;看上去狰狞恐怖;怒吼道;“你们找死。”
“去;”
赵雁芙看其来势汹汹;自香囊中取出一个玉盒法器;祭了出去。
咔嚓;
玉盒当空打开;光芒万道;细细密密如蛛网一样;把秦长老这位元婴真人的攻击拦住;一点都没有溢出。
“情况不妙;我们得撤;”
沈双月面色凝重;要是在别的地方;一个元婴一重的真人他们三人还真是不惧;说不定可以反杀之。
可是现在麻烦的是;如今是在万魔狱;一旦被这个真人托住;就会有数不尽的敌人赶来;他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得丧命于此。
“不错;我们得赶紧离开;”
虽然心里万分不情愿;但赵雁芙还是点点头;她知道;这次行动算是功亏一篑了。
“哈哈;两个小妞想逃走;陈子墨;你得拦住。”
由铜钟保护;邪眸王没了死亡威胁;气焰嚣张起来。
“哈哈;他们跑不掉。”
陈子墨背负双手;一个个的魔兵自他天门上的魔云中冒出;长笑道;“看这两个美人儿长得不错;都是细腰长腿;气质出尘;等会捉到以后;咱们兄弟要好好玩一玩。”
“哈哈;一定要好好玩;”
邪眸王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啧啧称赞。
沈双月和赵雁芙自然不理两人的污言秽语;她们都明白;两人这是用心理攻势;想激起她们两人的怒火。
看了眼在中天上运转法力的魔宗真人一眼;景幼南暗地里给两人传音道;“你们两人先走。”
第二百一十章 日月照白石 布局斩贼子()
陨星岛。
日月照耀;赤井暖烟。
有三春垂柳;九秋睡莲;白鹤伴云;不似人间。
明白了景幼南的打算;赵雁芙点点头;她自袖囊中取出一个玉梭;往半空中祭出。
轰隆;
玉梭迎风而涨;密密麻麻的篆文在它的表面浮现出来;无量的光华喷薄而出;直冲天穹之上。
咔嚓;
宛若实质般的碎音;秦长老布下的封锁被硬生生打穿;露出一个惊人的窟窿。
“我们走;”
赵雁芙一拉沈双月;两女架起遁光;如流星闪电一样;直奔窟窿而去;要逃之夭夭。
“哪里走?”
秦长老断喝一声;魔气滚滚;浊浪排空;森森然的杀机凝成一只惊天大手;无穷无尽的怨气;死气;恶气;阴气;煞气等等凝聚;如龙似蛇;虚空响应。
这位元婴一重的真人显然是运转神通;要把两女镇压。
“哈哈;秦长老;动作轻一点;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我可是要有大用。”
陈子墨的调笑声巧而巧之地传入到两女的耳中;配合着攻击;用心非常恶毒。
赵雁芙和沈双月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铺天盖地的魔掌一样;依然驾驭玉梭法器;往上冲。
“这两个女人傻了?”
陈子墨目瞪口呆;他目光紧紧盯着赵雁芙和沈双月;满头雾水;看不明白。
眼看两女就要被魔掌镇压;就在这个时候;就见虚空中荡起一层层的涟漪;一个卷轴凭空出现;层层叠叠的山岳涌出;镇压八荒**。
嗡;
五岳真形图爆出璀璨的光华;一座座的法阵禁制勾勒出严密的防御网格;挡住了元婴真人的一击。
趁着这个机会;赵雁芙和沈双月冲出陨星岛;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是道器;”
秦真人目光看向在半空中徐徐转动的卷轴;面色阴沉。
“怎么会这样?”
陈子墨咬牙切齿;煮熟的鸭子飞走了;怎么能让人甘心。
“果然如此;”
见到陈子墨失神;景幼南点点头;自袖中取出大五行化生葫芦;用手一指;千百道剑气自葫芦口中呼啸而出;全部扎向铜钟。
咔嚓;
在无坚不摧的剑气肆虐下;铜钟抵挡了不到半个呼吸;化为碎片。
“不好;”
陈子墨这才反应过来;面色大变。
说起来;他的铜钟是一件异宝;质地坚固;很难打破;但法宝再好;也得修士操纵。
刚才他一直分心关注两女;结果被景幼南看到空子;硬生生用锋锐的剑气把它打烂。
“给我死来;”
秦长老大怒;本来两女逃走就令他很失面子;现在把怒火全部到景幼南身上;朵朵的魔焰在虚空中燃烧;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遥遥看去;简直整个天地都化成花海;仿佛无尽的灵魂在灼热中哀嚎。
不得不说;元婴真人举手投之间;天地元气跟随;运转神通道术;度快到不可思议。
即使景幼南离邪眸王只有几尺之遥;但他要是敢对他下杀手;肯定下一刻就会丧命在真人的道术神通下。
可以说;被元婴真人盯上;景幼南根本腾不出时间击杀邪眸王。
“哈哈;”
邪眸王也看出这一点;有恃无恐地大笑;看向景幼南的眼神充满讥讽:你能够打破铜钟又如何;今天还不是要死在这里?
“白痴;”
景幼南缓缓吐出两个字;东华慈光星辰尺自天门中飞出;轻轻一抖;千百的青莲花盛开;香气馥馥。
嗡;
玉尺尺尾上的凤篆云纹同时亮起;镇邪妙音传出;在半空中荡起宛若实质般的水纹。
咔嚓;
镇邪妙音一出;整个空间仿佛静止凝固一样。
陈子墨的阴沉;秦长老的含怒出手;还有邪眸王的大笑;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死吧;”
景幼南法剑出鞘;一剑斩下邪眸王的头颅。
啪嗒;
东华慈光星辰尺把邪眸王的尸身收入其中;然后化为一道青光;返回到景幼南的袖中。
虽然现在东华慈光星辰尺的威能在日益增强;但镇邪妙音依然是非常消耗元气;一旦激后;就需要静养。
“啊;”
秦长老仰天怒啸;简直气炸了肺。
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诡异的法宝;居然暂时静止了自己的攻击;令他能够从容得在自己面前击杀邪眸王。
这简直是是奇耻大辱;对他真人尊严毫不留情的嘲弄和践踏。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长老怒冲冠;身子一纵;天门上的罡云猛然间碰撞;化为浓稠的血云;层层的阴雷密布;碰撞之间;毁灭的力量酝酿。
“给我死;”
血云直扑而下;引动周围的天地元气;一个个的漩涡凭空产生;吞噬周围的一切光明和温暖。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景幼南自有退路;沉稳镇定;面对元婴真人疯狂的攻击;他大笑三声;身子同样化为雷云;迎了上去。
轰隆;
血云和雷云在半空中直接碰撞;互相吞噬;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力;刹那间竟然般一座小山的山头削去。
原本如仙境一样的陨星岛在两人狂暴的对拼下;被血水和雷霆砸出一个个大坑;花木枯萎;来不及逃走的岛上之人;统统被祸及池鱼;形神俱灭。
远远看去;雷云大有半亩;层层叠叠的雷纹;弧形闪电碰撞之间;一尊尊的雷神吟唱神咒;威严浩瀚。
血云同样有扩展到半亩;带有很强的腐蚀性;一滴血水落地;都能够把最坚硬的岩石腐蚀地坑坑洼洼。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抵抗;不分轩轾。
“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变态?”
陈子墨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