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过了一会儿,东孝陵卫,已经将追兵杀掉了大半,剩余的也没有去追,随后才又来到东城下,里面的人,是将城门给打开了,而我下去看了才知道,此时的城门,是由东孝陵卫把控着的,而在他们身边,是躺着数十具尸体,
看来,是经过厮杀,才拿到了城门的控制权,
我没心思去想这么多了,骑上快马,便与靖王爷,匆匆的回了陵王府,而此时的陈道陵,是被安置到了溪风苑,我回去的时候,满院的人,都急的团团转,几个府医也愁眉不展,
“哭丧呢,”
我冷冷的喝了一句,随后道:“王爷没事,你们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府医留下,”
随后,人群散开,我才问了府医情况,府医说陈道陵的伤不是很严重,但那人掌中透毒,而那毒,他们解不了,
我点点头,说道:“四哥,你进宫一趟,找瑶贵妃,或者是你母妃,一定要请擅解毒的太医过来,”
靖王爷点点头,随后道:“倾儿也不要太劳累了,我去去就回,”
进了屋,看到床上面色煞白的陈道陵,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可却又来不及多看他几眼,便把丹?秘录拿了出来,我记得里面有解毒丹的,可看了之后,却又大失所望,因为炼制解毒丹的药材,有一些我都没听说过,
没多久,靖王爷便回来了,而且是捆着一个老头来的,一问才知道,这老头是太医,可没有皇后的命令,太医是不敢动的,我也知道,自从皇帝御驾亲征后,皇后便把手伸到了太医院,只是没想到,靖王爷根本就不惯着,直接把人给捆来了,
既然已经来了,老头也就只能认命了,给陈道陵把了脉,也看了胸口那个黑色的掌印,摇头道:“此毒,闻所未闻,”
我冷声道:“你可是怕皇后会怪罪,”
老头是摇头说道:“并不是,是真的闻所未闻,王妃若是不信,杀了老头子,也是闻所未闻,”
我瞧他不像说谎,便问道:“那你说,有没有别的解毒法子,”
老头思索了片刻说道:“有倒是有,但却太过歹毒,只需用真气,将王爷的毒吸出来便好,但吸毒者,却是会中毒,”
被说中毒了,死了也得为陈道陵解毒啊,
等等,
忽然间,我想起了沈云溪在我固元丹里下毒的事情,当时我吃了,却是没死了,甚至是没有什么反应,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不怕毒,
不管是不是,都要试一试了,
但在这之前,我却是要留点后手,我拿过纸笔,将解毒丹的方子写给了太医,说道:“可有法子,炼出此丹,”
“嘶,”
太医看着药方,因为太过惊讶,拽断了一根胡子,一边说道:“虽然,上面有许多药材,即便在皇宫都没有,但却也可以用其他药物代替,这这,真是太妙了,”
我看向靖王爷,说道:“四哥,还记得沈云溪在我固元丹里下断肠草的事情吧,当时我吃了,但却没有一点不适,所以我是不怕毒的,那么,现在我就要给老七解毒,而四哥,你现在就帮太医抓药,抓紧炼制解毒丹,越快越好,”
靖王爷有些忧虑,但却是不得不点头,转身带着太医走了,
看着床上的陈道陵,我心里恨的不行,该死的陈道学陈道海,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连这么毒的计策都能想出来,不仅是害了我们,也还得盛京城要继续被围,等着好了,总有一日,今日之事,必将让他们付出代价,
想着,我却只能叹息一声了,缓缓的脱掉了衣裳,再钻进被窝里,贴着陈道陵微凉的身体,缓缓的催动真气,引导着真气进入陈道陵的体内,再将他体内的毒素洗出来,而当毒素进入我身体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异样,
是胸口下方,那个东西有了反应,它在颤抖,可却不知道是在害怕,又或者是兴奋,
而不知过去了多久,陈道陵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我伏在他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沙哑着嗓音说道:“倾儿,没事,便好了,”
“七爷,”
我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估计让他看我的胸脯,太医说了,吸出毒素的时候,陈道陵血液流通猛的越快,效果便会越好,此时见他醒了过来,便低下头吻了过去,随后说道:“七爷,现在可有力气,倾儿给你,可愿采摘,”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又来了()
其实。
矜持如我,若不是为了解毒的效果更好,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这样的主动,想想都知道,此时的我,定然是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然而,我也知道,陈道陵此时虽然已经醒了,可我也能感觉到,他现在浑身软绵绵的,又哪来的力气真的采摘了我,而我这样说,只不过想刻意引诱他激动而已,真的,我才没想给他,一点都没有。
好吧,是有一点的,只有一点点。
“恐怕……”
陈道陵有些无力的举起手,放在了我的脸庞上,微微的笑着,说道:“恐怕,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没有力气的。不过,若是倾儿卖力些,不用我动的话,其实是可以的。”
卖力些,不用他动?
唔,在脑补了一些画面后,我脸就更红了,这个臭不要脸的,明明都这样虚弱了,竟然还想着这些事情!而且,我很快就发现,陈道陵虽然全身都软绵绵的,可却有一处……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即便是心中忧虑体内之物,但为了救陈道陵,我是真的可以什么都豁出去了。
可是当我更加主动的时候,陈道陵却是忽然阻止了我,疼惜的看着我,说道:“倾儿,不能这样!先不说,你体内之物的事情,就我现在这样的状况,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又怎么能真的要了你,那样岂不是会害了你?若我死了,倾儿可以跟着四哥,因为他是天底下最君子的男人,我也比较放心,但倾儿需时刻提醒他,不能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毕竟是要皇帝的人呢。或者,倾儿也可以去找北宫小子,虽然他看着不是好人,但我能看出,他是有莫名的情愫,而且他也能帮你找寻身世之谜。我……”
“闭嘴!”
我很不客气的捏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絮叨“遗言”了,再说下去,我都要感动的哭了,这男人可真是够傻的,以为自个儿快死了,还都在想着我,难道不是,要临死前留个种子吗?这个面冷心热的家伙,非要我哭才行,“谁说你要死了,我这不是正给你解毒吗?现在,我已经给你吸出来很多毒素了,而且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太医说得血液流通的快,效果才更好,所以我才这样的!”
“胡闹!”
陈道陵严厉了起来,说道:“你为我吸出体内毒素,怎么会没有任何影响,快停下来!”
我说道:“可是,上次吃了沈云溪的断肠草,我也没事情呀。好啦,别担心了,我自个儿的身体,自个儿清楚。而且,那个太医,已经被我扣下来了,四哥也去抓药了,回头就能练出解毒丹,到时即便我中毒了,也不会有事情的。”
然后,陈道陵还是不同意,我就只能吻了过去,手也伸了下去,这下他算是消停了,没一会就又熟睡了,但他虽然睡了,可有些坏东西,却是还醒着。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靖王爷因为担忧而敲门,我才收了真气,而且真的没有感觉到不适,看来我似乎是真的不怕毒的,跟体内的东西有关系吗?而再看陈道陵,却是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而且胸口的掌印,已经快要淡的看不出来了,想来是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
穿好衣服后,我揉着眼睛开门,而门外的靖王爷,是抓住我的肩膀瞧了好久,还顺手给我把了脉,发现我真的没问题,才算放心,但却也非常疑惑。而太医,也在随后被我叫来,给陈道陵检查了之后,说是大部分毒素已经清除了,而残余的毒素,已经不会再影响陈道陵的健康,再服用解毒丹后,便会完全清除。
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陈道陵都不可再用真气,而是要用真气去温养经络,因为那种毒素,就是用来伤害经络的。
不管怎样,怎么人没死,即便没修为了,那又如何。
我看靖王爷也是一夜未眠,便让小椿准备些他爱吃的,陪他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他说不想回府去了,因为太累了,而且他肩膀上有箭伤,身上也有多处刀伤,真的需要马上休息了。
而我却是一阵内疚,昨夜只顾着陈道陵了,都没问问他伤势如何,不仅如此,还又让来回跑的,当真是有些重色轻友了。
不过,靖王爷却是完全没在意,打着哈气,就往后院去了,却是恰巧遇见了刚刚出门的宋青瓷,便摆手道:“呦,二嫂,您到真在倾儿这安家了?”
“别叫我二嫂,我跟那个男人已经没关系了!”
宋青瓷哼哼了一声,随后看靖王爷这般疲惫,便说道:“老四,昨个儿夜里,听着前院就没个消停的,老七现在是不是没事情了?还有你,伤怎么样,不碍事吧?”
“老七没事了。”
靖王爷咧嘴笑着,一边又活动着身体,说道:“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不过,既然你现在如此决心跟二哥决裂,别看我是他兄弟,但我却是很支持的。你可能还不知道,昨夜我与老七,还有倾儿,出城是准备烧了敌军粮仓的,可是呢,那贼老二竟然出卖了我们。说的难听一些,我和老七他可以害,但他不顾盛京城百姓的安危选择通敌,我是一定不会饶恕的。”
“还有这事?”
宋青瓷面色冷了起来,随后道:“原本的谦谦君子,却是还不如你这个祸害呢。”
靖王爷有些蒙,说道:“你这算是在夸我吗?”
宋青瓷一笑,说道:“骂你呢。”
靖王爷挠着头随便进了一间房,很纳闷为什么要被骂,但因为太累了,所以也没想那么多,这房间布置的又舒坦,便倒头就睡下了。在睡之前,靖王爷想了许多事情,忽然发现,自个儿虽然还如此的关心倾儿,可感觉却是不一样了,似乎更纯粹了一些吧。
又想到远在边关的妻子,靖王爷淡淡的笑了,也不知,洛阳姐现在可好,也不知,她知道自个儿又出丑了,会不会敲打自己呢。
想着,靖王爷睡着了,睡的很熟。
而在前院,其实我也很困了,但还是被宋青瓷拉着说了好多话,我又觉得身上都是汗,有些难受,便不理她去洗澡了,可她话匣子打开,便很难再关上了,便拿了把椅子,坐在浴桶跟前,趴在浴桶上,继续与我说话。
在上一世,我因为走南闯北的行骗,所以没有过闺蜜,所以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可是,说这话,我却突然感觉到,心中下方又在颤抖了,我忙调息打坐,想要暂时稳住,可才进入这个状态,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强烈的痛感与昏睡的感觉袭来,从前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但这一次却是更加强烈了,让我几乎都难以忍受。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还能听到宋青瓷在说话。
“倾儿,你怎么了?”
“倾儿,你留了好多汗呢!”
“唔,倾儿,怎么这般臭,你不会在里面出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