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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一愣,看着马上要关上的房门,急忙挤了进去,“那算了,我就在这里洗好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白马探正坐在窗口研究着什么,浅浅擦着头发凑过去看了看,忍不住一愣:“怪盗基德?”
“啊,发了预告函却什么也没偷,不觉得奇怪吗?”白马探说着,抬头看见浅浅没擦干头发,起身拿了条干毛巾丢过来,“把头发擦干。”
“哦,”浅浅应了一声,然后皱眉看着桌子上基德的照片,“神奈川深山商事?离我很近呐,你最近在调查这个珠宝小偷?”
“没什么,只是最近似乎出现了些想要基德性命的奇怪家伙,”白马探见浅浅擦干了头发,又随手将放在桌角的梳子递过去,“稍微有些在意而已,怪盗基德虽然是个小偷,但是还不至于做出什么惹人追杀的事吧。呐,你还不去睡吗?”
浅浅正忙着疏开打结的头发没有回话,白马探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奇怪的抬头就看到浅浅一手抓着梳子一手蹬着头发,满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怔了一下刚要阻止的时候,那梳子已经不堪重力的发出了一声脆响,断成了两截。
白马探默了一秒问:“你在做什么?”
“啊,断了,这梳子也太不结实了。”浅浅撇嘴看着手里的梳子,没脾气的抓了抓头,“在梳头,因为头发总是打结,麻烦死了。”
“那你不如去找吃饭的叉子疏好了,那个绝对结实。”白马探叹了口气,起身又找了一把梳子走到浅浅身后,“坐好。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子,自己的头发都这么狠心一把一把往下拽么?”
“啰嗦!”浅浅念了一声,感觉着从发尾开始慢慢的往上疏的轻柔力道,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结果就听见白马探无奈的声音,“坐直不要动,要不然弄疼你了我可不管。”
“你满有一套的吗,”头皮连一丝撕拽的感觉也没有,浅浅微微直了直身体说:“从那里学来的?”
“因为我是绅士,无所不能。这点小事怎么会难住我,看看就知道了吧,打结的头发不能从头一下子梳下来,你果然是太笨了。”
浅浅无语的沉默下来,然后僵直着身子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绅士大人,就是一个头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我困了想要睡觉哎。”
身后的人不出声,浅浅只好僵着身体继续坐着。白马探的确要比自己温柔多了,只是太慢了,慢的自己坐的都开始上下眼皮打架了,头发还没疏到一半。哪有一个头发一梳梳将近一个小时的?浅浅吁了口气实在忍不住问:“喂,你不会是头一次实践吧?”
白马探闻言手忍不住抖了一下,浅浅立刻感觉头发被拽了一下,不由痛叫了一声。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浅浅抽了抽嘴角正要问的时候,头上却被白马探用梳子轻敲了一下,“告诉过你不要乱动了吧,给我忍耐一下。”
喂喂,你这是拿我当实验品啊。浅浅内心无力的控诉了一句,打了个哈欠无奈的建议:“其实你可以不用做的这么尽善尽美的。”
可是白马探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照旧进行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浅浅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半眯着眼睛一边小睡一边等候。终于等到头发梳好的时候,浅浅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僵直的快打不转弯了。有力无气的对着白马探嘟囔了句声晚安,挪回自己的房间扑回柔软的大床上时,睡衣已经浓厚的连
睁着眼睛都觉得困难。
意识朦胧的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正想放开一直扣着的那一丝丝神智彻底进入睡眠的时候,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浅浅本来不想理会,可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最后实在没办法才勉强的打起了一丝丝精神,在枕边摸索到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然后立马听到一个声音说:“浅浅,我是幸村精市。”
“啊。哦,幸村吗?”浅浅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问:“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浅浅真的要去英国留学了吗?”
“英国?”浅浅疑惑的重复了一句,微微动了动身体却因为僵直的腰哼哼了两声,半天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不去。”
“浅浅?你的声音好像不对,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刚才坐了一个小时腰都要断掉了。”浅浅又哼哼了几声,只觉困意一阵阵袭来神智在慢慢的抽离,“很累很累,以后再也不要了。”
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死寂的沉默,浅浅久等不到回话迷迷糊糊的‘喂’了几声,可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浅浅半闭着眼睛疑惑的看了看手机屏,上面显示还在通话中,于是就继续把手机放在耳边等着幸村精市回话,然后等着等着就彻底的睡过去了。
白马探独自在房间里面坐了一会,想起刚才的事情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想去倒杯咖啡,却在经过浅浅房间的时候下意识的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推开门看了看,果然看见浅浅就那样将被子压在身下睡着了。轻叹了口气上前帮忙把被子盖好,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声响,疑惑的皱了皱眉才发现声音是从浅浅搁在耳边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手机那头的声音正在迭声的叫着浅浅的名字,白马探愣了一下纯粹是好心的代答:“她已经睡了。”
电话那头再次一片死寂,然后突然就没有预兆的挂断了电话。白马探有点不明所以,看了那手机好一会才把它放回浅浅枕边,无声的走了出去关好房门。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看见自己的爷爷白马清河正站在楼梯口,白马探一怔嘴角忍不住的抖了抖,刚想解释的时候,白马清河却突然哼了一声,说了一句话。
“探,你给我到书房来!”
NO。50 基德()
(去看看网 om) 清早坐在开往立海大的车上,白马探手肘支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咖啡色的短发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的微微扬动。去看看网 。7…K…aNKan。。浅浅眯眼看了看开车的司机,然后又转头瞅了瞅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的白马探,想了想还是悄悄地戳了戳一旁的白马探,小声问:“喂,出了什么事?你家一天一换司机的么?”
“不是这样的哦,浅浅小姐。”白马探还没反应,前座的司机就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笑容满面的说:“我是白马家的专用司机,浅浅小姐叫我松尾就是。昨天我正好有事请假,今天回来了所以接送贵客这样的事情还是我来做的。”
你耳朵也太尖了点吧,浅浅抿了抿唇腹诽。原本看着窗外的白马探却突然笑出声来,惹得浅浅一手肘狠狠的捣了过去,却被白马探挡了下来。
“呵呵,”松尾在后视镜里看到,不由笑出声来,“老爷说的没错,少爷和小姐关系不错。”
浅浅撇着嘴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白马探却不知从哪里拿出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面包和牛奶递过来,“给你,早餐没吃饱吧。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离开,这也是绅士的礼仪”
什么绅士礼仪?浅浅撇了撇嘴,早上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诡异,浅浅没怎么吃饱就匆匆的借口离开,此刻突然见到面包牛奶突然想起来,不由疑惑的问:“今早餐桌上爷爷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白马探忽然僵了一下,探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立海大校门对司机松尾说:“松尾叔叔,到立海大之后,我还想去深山商事看看,你可以送我过去吗?”
“当然可以!”松尾有点讶然,“这就是我的职责,少爷说的太客气了。深山商事和立海大离得不远,正好顺路呢。”
浅浅眯了眯眼睛,一边啃着面包一边瞅了瞅白马探,“你的反应很可疑哦,真的没事吗?”
“你认为会有什么事,”白马探轻哼了一声,然后叹了口气,“只是有点误会而已,已经没什么了。”
浅浅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什么抽着嘴角说:“不会是看到我晚上从你房间里面出来,误会了吧?”
白马探闻言眨了下眼睛,突然叹了口气开玩笑般遗憾的说:“诶,爷爷有点误会了,所以想要我们结婚然后去英国。”
正喝牛奶的浅浅立马被呛了个半死,还是白马探在后背拍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车子停在校门不远处立刻飞快的窜了出去。站在车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这才觉得周围的寒气退了点,这才反应过来指着白马探,抽着嘴角吼:“喂喂,不至于吧,结婚什么的,你开玩笑的吧!”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浅浅愕然回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奋笔疾书的柳莲二,然后就是一脸当机模样的真田弦一郎,还有他身边气色不太好的幸村精市,不由头疼的呻吟了一声。
“呵呵,”幸村精市的视线无意识的在浅浅和白马探身上扫了扫,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才重新笑呵呵的走过来问:“该说恭喜吗?”
“恭喜什么?”浅浅耷拉着眼睛看了幸村精市一会,“你也开玩笑的吧!”
“呵呵,但是浅浅,你看我像吗?”幸村精市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顿了一会才接着道:“浅浅,结婚的时候不要忘了请我们去见礼啊。”
至于误会成这样吗?浅浅有点愣神,看着说完话就准备走人的幸村精市,条件反射的抬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叹了口气看着车里的白马探挑了挑眉,“喂,好歹出来解释一下吧。”
白马探闻言从车里出来,看着幸村精市微微点了点头,“昨天晚上打电话的就是你吧。”
幸村精市微蹙了眉也跟着点了点头,“呵呵,是我,没想到昨晚最后是你接的电话。”
浅浅心底一跳左看看右瞅瞅,眯着眼睛问:“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白马探撩了撩刘海,“只是昨晚你在我房里洗完澡把东西落我那了,我送过去的时候你手机还开着就已经睡着了,我就顺手帮你关了而已。”
你这是在帮倒忙吧,要说的话麻烦把前因后果也解释清楚啊!看着幸村精市眉头一跳抿唇而笑,浅浅骤然沉默的垂头摸了摸鼻尖,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地面上快速掠过的三角形阴影,不由怔了一下猛然抬头。白色西装白色礼帽白色斗篷的身影在正上方的低空飞过,浅浅眯了眯眼睛甚至还能看见那个人影对着这里挥手打了声招呼。
“怪盗基德!!是怪盗基德大人!!”
静默的人群也发现了快速飞过的三角翼,立时就有几个人大声的嚷嚷起来,打破了浅浅这边的沉肃的氛围。几辆摩托车突然从旁边的暗巷里飞速的冲出来,人群急忙惊叫躲闪,浅浅眼疾手快的一把拉开站在路边的幸村精市,看着几辆摩托车急速的朝着怪盗基德飞过去的方向横冲直撞的疾驰而去,疑惑的皱了皱眉。
这大概就是白马探说的要基德小命的人吧,浅浅眯了眯眼睛正想问问,却见白马探脸上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什么也没说就飞快的钻进了车里,也跟着消失在基德远去的方向。
“诶,怪盗基德么?”浅浅挑眉看了看远处成了一个黑点的三角翼,勾唇笑道:“真是有意思的人啊,专门在这里低空飞过,是见到了认识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