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犯罪心理-第3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刑从连接手公路连环劫车案已一月有余,黄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他踢出案子,甚至连个理由都不给。

    任何人听到这话,都会生气甚至吵闹,但刑从连没有,毕竟他真的很看不起黄泽。

    “行啊,这里你最大,你说了算。”他向林辰努努嘴,双手揣兜,转身就走。

    林辰很自然地,跟在了他身后。

    他们边走,还边小声交谈。

    “你怎么发现我的?”

    “那小子动手前,你看了他一眼。”

    站在一旁的黄督查听见空气里飘来的零星问答,于是更生气了。

    ……

    等到了刑从连的吉普车边,林辰才发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

    “杨典峰,出事那家客运公司的经理。”刑从连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林辰点了点头,坐上后坐。

    “怎样?”

    见刑从连上车,杨典峰坐在副座上,关切问道。

    “没事,上级不让查了。”

    “怎么会这样!”

    刑从连却不以为意,他拉上车门,回头看了眼他,说:“和你没关系,黄泽这一看就是早想把我踢走……”

    “我知道,不过按照跨省协同办案条例,第三章第四条,如发生重大案件,为了保证警力资源合理分配,地方刑警因听从上级统一调配,但在不影响调查的前提下,案发当地刑警亦有独立调查权。”

    “背真熟。”刑从连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像是早有打算,他迅速发动吉普,“那一起查吗?”

    “嗯。”

    听到他的回答,刑从连脸上漾起一抹笑意。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真正的案发现场。

    客车外围了明黄的警戒线,两只皮毛光亮的马林斯诺犬正好回来,其中一只嘴里还叼着只明黄色板鞋,怎么也不肯放。

    “怎么回事?”刑从连下车问道。

    “据说是追踪了十公里,只找到一只鞋。”提前来到现场的王朝蹲下身,抚摸着搜寻犬的脑袋。

第295章 五浮132() 
0…0   但好歹已过惊蛰,雨水也丰沛起来; 流云在天地间勾勒极生动的场景; 满城草木; 一半新绿,一半黛青。

    自行车铃叮叮作响,左一下又一下; 仿佛是敲醒昆虫的小钟。马路边是连绵的花摊; 有奶黄的康乃馨或者是淡紫的蝴蝶兰; 行人花极少的钱,便可以买到一束。

    刑从连把车停在路边,跨出车门; 走了两步; 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住。

    树下有个花摊,卖花小女孩戴着顶绒线帽; 脸冻得红红的; 见到他; 女孩甜甜地笑了笑,他掏出十块钱; 小女孩照例递来一束百合。

    百合还带着露水的清香,他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发顶,便转身向花街深处走去。

    在这条花街花街的尽头,是一处隐秘墓园; 越走越近时; 花香会渐渐淡去; 烟火味道则随之浓郁起来。

    这片墓园并不在山明水秀的郊外,而是临近一条大江,江上有座桥,名叫太千。

    离林辰从太千桥上坠江,已过去半年多了。

    湖水沙沙地舔舐着岸边的卵石,刑从连在零星的墓碑中穿行,在离湖岸最近的墓碑前,他停住脚步,放下了手中的百合。

    那块墓碑上,甚至没有一张照片,姓氏被油墨涂得红红的,或许是因为描字时沾了了太多油彩,细小的墨迹从名字的边缘漏下,好像某些昆虫的触须。

    他在墓碑前随意地盘腿坐下,然后点燃一支烟,任由火光把烟一寸寸烧尽。

    那日,林辰和冯沛林从桥上掉下去后,他们在江面上搜寻了很久,却只捕捞到冯沛林的尸体。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他第一次体会到从饱含希望到希望破灭。

    直到现在,他有时还会还会想起林辰坠河时的面容。

    他见过许多人临死前的脸,却从未见过有人像林辰一样平静坦然,平静得仿佛只是出门吃一顿早饭,坦然得好像秋叶理应从枝头落下。

    他常常会想,林辰是不是根本没有死,毕竟他们没有捕捞到任何尸体。那么或许某日,林辰便会站在这座衣冠冢前,捡起墓碑前的百合,轻轻一嗅。

    所以,他很喜欢来这,就算什么事也不干,发呆也可以。

    这种感觉很舒适,

    他坐在林辰坟前,漫无目的地四望。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猛地开始震动起来。

    “老大,他又出现了。”电话那头这样说。

    “在宏景高速十方路段……”

    “没有伤亡。”

    刑从连挂断电话,他凝视着墓碑,深吸了一口手头的烟,然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跟踩灭了火星。

    ……

    宏景市刑警队与林辰离去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两样。

    办公室里,大部分警员都已出警,只留下王朝一个技术员在看录像。

    刑从连抢过王朝手里的冰柠檬茶猛灌了一口,凉得牙齿都要打颤。

    “老大,虽然你不嫌弃我可这不代表我不嫌弃你,麻烦你自己买一杯好吗!”王朝单手抢回冰茶,分外嫌恶地将杯口换了个方向,另一只手并没有从鼠标上离开。

    “情况怎么样,还是那小子?”

    “你自己看。”王朝说着,点开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经过剪辑的录像,记载着一辆客车在高速公路上的8分钟。

    那是早上六点多,星月才刚刚隐去,高速公路两边满是柔曼的芦苇,每当有客车疾驰而过时,靠近路边的芦苇便会如海浪般摇曳起来。

    车里人很多,因为坐得太过满当的原因,人与人呼吸中的水汽在车窗上凝结成一层薄雾,大部分乘客都在闭眼休息,空气里也似乎满是昏昏欲睡的味道。

    窗边的座位上,带孩子的妇女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小女孩接过哈密瓜牛奶味的糖果,舔得滋滋有味。

    忽然间,一块绿底白字的巨大路牌出现在窗外,因为车速太快,路牌倏忽一下便闪逝过去,唯独硕大的字体在视网膜上留下浅色的残影。

    这块路牌好像启动了奇妙的咒语,窗外的雾气仿佛一下子渗入了车厢内,监控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录像画面变得模糊,窗帘齐刷刷飞起,乘客尽皆左丨倾。

    声音是随后才刺入耳膜,司机猛打方向盘,喇叭声与急刹车的尖锐声响相互叠加,震耳欲聋。

    小女孩手中的糖果趴地落在地上,奶黄色的棒棒糖表面沾染了地毯上细小的绒毛和灰尘,向后排不断地滚去。

    等客车在临时停车带里停下后,乘客们才如梦初醒,他们赶忙左右查看,过了好一会才发现,周围似乎没有其他车辆。

    路很空,空得可怕。

    他们于是下意识的看向司机,几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按着前排椅背站起,仿佛如有危险,他们会即刻冲出去。

    但是,他们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把枪,一把顶在司机太阳穴上的枪。

    不知何时,竟有人摸到了驾驶座边。

    那是个年纪很轻的少年,他戴了条烟灰的羊绒围巾。围巾蒙住口鼻,只露出微微上挑的眼眸,那双眼珠好似润泽的琉璃,让人禁不住想要亲吻。

    只见他躬身凑近司机耳廓,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现在是法制社会,枪支管控严格,大部分人都没有亲眼见过手丨枪,更不用在一场真正的公路劫案中遇到一把上膛的手枪了。

    等了几十秒钟,劫车人似乎没有任何动作,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母亲搂着孩子轻轻拍背,男人们纷纷警惕地站起身,车厢内的气氛渐渐骚动起来,胆大的年轻人开始走上过道,尝试靠近驾驶室。

    劫车人双眼微微眯起,好像在笑。

    下一刻,枪响了。

    那是真正的枪声,如同爆竹炸裂、车辆爆胎,震得路边堆积的雾气都微微摇晃。

    乘客们第一反应捂紧耳朵闭起双眼。

    与此同时,子弹擦过司机额头,打碎了驾驶室一侧的车窗,玻璃渣碎了满地,司机咬紧牙关缩成一团,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抖。

    原先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乘客们忽然意识到,这个拿枪的少年,是一个认真劫车的匪徒。

    车内霎时雅雀无声。

    然而,站在客车最前方的少年却笑了,他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只见手臂一撑,跳坐上客车的面板台,手上的枪支却已经放下。

    一个穷凶极恶的劫车犯该如何开口?

    是说:“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否则杀了你们”又或是说,“不想被爆头的话,把值钱的东西放到袋子里”?

    已经有客人自觉脱下手腕上的金表,却意外听见很奇怪的话:

    “女士们先生们,把你们的糖果都拿出来,另外,我很不喜欢柑橘口味!”

    少年这样说道,他像玩游戏似的,把枪从左手抛到右手,忽然一伸手,枪管又朝向了妄想乱动的司机:“我说了,请不要乱动。”

    他轻柔的嗓音如温水般侵入每位乘客的耳廓。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迷茫地左顾右盼,谁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快一点,我可没有开玩笑呦。”少年坐在面板台上,笑了起来。他淡蓝色的牛仔裤下面配了双明黄的新版耐克鞋,双脚悬在半空,左左右右,轻轻晃动。

第296章 五浮133() 
0…0   “但问题在于; 你没有证据证明,于燕青因畏惧死亡而不敢自杀,因为她已经死了。”刑从连说。

    “我确实没有证据,我甚至很确信; 她是自杀死的。”林辰折起手中的信纸:“我只是很想知道; 她是怎么克服本能; 用刀子隔开自己的喉管的。”林辰静默了片刻,像是在寻找恰当的语句; “人总是畏惧死亡,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人类有极度复杂的自我保护机制。那么,突破人性、突破障碍; 从来都不简单,除非这背后,有强大的动机支撑。”

    “想死还不简单?”刑从连纳闷了; “不过你这么说; 我忽然想到……刚才法医说; 于燕青身上的伤口,有问题。”

    “什么?”

    “她身上的深浅不一、新旧不同,她应该很早就开始了自残行为; 先在一些并不危险的地方划下小伤口; 然后; 伤口慢慢扩展到手腕; 胸部和脖子附近……”刑从连顿了顿; “最后,她用刀割开了自己喉咙,但那时,她并没马上死亡,她还挣扎着,把刀插入心脏。”

    刑从连说完,偷偷看了眼林辰。

    林辰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屋内陷入难耐的沉默,天色已快要再次黑透,终于,还是刑从连忍不住,再次开口。

    “这说明什么?”他问。

    林辰开始收拾地上的信纸,将那些信全数塞回信封:“这说明,她下定决心去死,态度之认真、意志之坚决,鲜为人见。”

    林辰的回答很干脆很直白,任何一个看过现场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许多人自杀,都是因为活着太过痛苦,生无可恋,而于燕青则好像只是单纯恋慕死亡的感觉。

    如果她只是因为恋慕死亡的感觉而躺在尸体下面、而去杀人,似乎,也完全可以说通。

    但所有的问题,依旧会回到最后那三个字上。

    为什么?

    刑从连抹了抹脸,他确实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说,人死的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