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迟早要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反正都一样。”毕竟那渭南郡王妃已经送出去了,这肖月留在渭南郡王府里面就是一个祸患,这秦如云要想整治,那就整治吧。
“走吧,去大堂看看。”
“我,我也要去。”看到袁阳旺要走,苏翁锦赶紧一把拽住了他的宽袖道:“我也要一起去。”
袁阳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苏翁锦拽出一爪子梅花印的宽袖,抬手扯了扯她的衣襟道:“县主就要这样出去?”
顺着袁阳旺的手看了一眼自己的裙衫,苏翁锦噘嘴道:“那,那你等我换衣裳嘛。”
说完,苏翁锦转身在袁阳旺的衣柜里掏了半天拉出一件皱巴巴的裙衫道:“本县主就知道上次藏的肯定还在。”
说完,苏翁锦喜滋滋的就要当着苏俊茂和袁阳旺的面换衣裳。
袁阳旺抬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然后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愣神的苏俊茂道:“不必换了,穿着这件裙衫去,郡王就会知道县主有多刻苦读书了。”
“是吗?”奇怪的看了一眼袁阳旺,苏翁锦神『色』怪异。
“对。”说完,袁阳旺径直就拽着苏翁锦出了主屋。
大堂内,肖月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身边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嬷嬷。
秦如云端着茶水坐在首座,眉目阴冷的看着面前发髻散『乱』,面颊红肿的肖月。
“肖月?这名字可真好听。”放下手里的茶碗,秦如云抬手招过一旁的女婢道:“去请那袁公子和县主,还有世子过来。”
“秦侧妃不必请了。”袁阳旺抬脚跨进大堂,直接就撩开后裾朝着秦如云深深一拜道:“秦侧妃仁德心善,揭『露』了这肖月的恶行,实在是让世子和县主感激不尽。”
“哦?袁公子此话怎讲?”看着那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袁阳旺,秦如云面『色』微有些讶异。
“小人听说这肖月假扮苏姝县主,哄骗世子与县主,实在是可恶至极,若没有秦侧妃揭发,恐怕世子与县主还要被蒙在鼓里,秦侧妃此举实在是让小人感激涕零。”
“呵,那如此说来,袁公子还当真是一点都不知这肖月是假扮的县主?”
“小人不知。”袁阳旺跪在地上,声音清晰道。
听到袁阳旺的话,秦如云捏着手里的茶碗,朝着肖月使了个眼『色』。
面『色』红肿的肖月赶紧哭天抹泪的抓住了袁阳旺的宽袖:“袁大哥,当初明明是你与世子让我假扮的县主,你怎么这会子就不认了呢?”
“冒牌货!放开袁阳旺!”眼尖的看到肖月扯在袁阳旺宽袖上的手,苏翁锦双眸一瞪,赶紧上手把她给扯开了。
肖月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捂着脸就哭了起来。
“袁大哥,你救救我,当初明明说好会保我平安的……”
“这位姑娘,你可知你假扮苏姝县主让锦儿县主与世子有多心寒吗?他们苦寻苏姝县主数年,正欢天喜地之际却得知你是假扮的苏姝县主,心中该有多悲痛?这位姑娘,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你个冒牌货!”袁阳旺说罢,苏翁锦立时就使劲的踢了那肖月一脚道:“你把娃娃给我还回来,还回来,呜呜呜哇……”
苏翁锦扯着嗓子用力的嚎叫着,整个大堂都是她凄厉的哭嚎声。
袁阳旺伏跪在地上,脸上也是一副悲切模样。
※※※※※※※※※※※※※※※※※※※※
谁敢惹我们旺哥!旺哥使阴招恁死他!
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翁锦哭闹得厉害; 连秦如云说话的声音都盖过了,可是秦如云还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这苏翁锦还是渭南郡王府的县主,是渭南郡王心尖上的亲闺女。
“锦儿。”秦如云从首座上起身; 走到苏翁锦的面前道:“这肖月说……”
“哇啊啊啊……冒牌货,冒牌货!我要找父王,这是个冒牌货!”秦如云的话刚说了一半; 苏翁锦立时就又扯高了嗓子,呜呜咽咽的哭着说要找渭南郡王。
秦如云头疼的按了按额角,抬手招过一旁的女婢道:“去给县主倒杯茶水来。”
“是。”那女婢端了一碗茶水过来递给秦如云,秦如云将它端到苏翁锦的面前道:“锦儿; 吃口茶吧。”
然后把嘴闭上。
苏翁锦哭的眼泪汪汪的瞪看了一眼面前的秦如云; 突然抬手使劲的把她手里的茶碗给打翻了道:“我不喝,你是不是要毒死我?我要去告诉父王,你要毒死我……呜呜呜……”
“锦儿; 这只是普通茶水; 我怎么会想要毒死你呢?”
“你这个坏女人,是不是你让这个冒牌货来骗我的?你这个坏女人!”苏翁锦指着面前的秦如云,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抬手就狠推了她一把。
秦如云没有防备,被苏翁锦推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还是跪在地上的袁阳旺上前托住了她的胳膊道:“秦侧妃年纪大了; 还是当心些身子的好。”
作为一个女人; 年纪对其来说十分重要; 听到袁阳旺的话后,原本就被苏翁锦的倒打一耙气得不行的秦如云当时就变了脸『色』。
“不过秦侧妃,刚才县主所言也甚是在理,这姑娘假冒苏姝县主,如若与人有所勾结,势必会留下证据,秦侧妃不若与小人一道进姝和苑排查一番看看有无遗漏?”
站在秦如云身边,袁阳旺虽然微躬着身子看似一副恭谨模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尤其沉静,不见半点恭敬之意。
“袁公子,本妃已然排查过了,这肖月的屋子里头多是些珠钗首饰,银钱衣物,并无其它,不过本妃却是瞧见一件好物,劳烦袁公子认认。”一把抽回自己被袁阳旺搭着的胳膊,秦如云面『色』难看道。
秦如云话罢,一旁的丫鬟就把手里的包袱扔到了地上。
那些珠钗首饰,银钱衣物被尽数甩出,里头『露』出一个熟悉的钱袋子,就是那时候袁阳旺给肖月结的一半银钱。
“袁公子瞧瞧那钱袋子上头,绣的可是什么字?”
袁阳旺俯身,将那钱袋子从地上拾起,然后指着上面的“旺”字道:“是旺字。”
“呵。”嗤笑一声,秦如云甩开宽袖坐在一旁的宽背椅上道:“若是本妃没有记错的话,袁公子全名可是唤‘袁阳旺’?”
“是,秦侧妃没有记错。”袁阳旺拿着手里的钱袋子,面『色』沉稳的朝着秦如云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袁公子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吗?”端起身旁的茶水轻抿一口,秦如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道:“肖月已然承认与世子和袁公子合谋假扮苏姝县主,哄骗我渭南郡王府。”
“其实,小人这处也有几件物事劳烦秦侧妃相看。”一边说着话,那袁阳旺一边弯腰从地上拾起三支珠钗道:“这三支珠钗是名匠阁所出之物,秦侧妃可知,是由何人所买?”
“何人所买?”抬眸看了一眼袁阳旺,秦如云微仰了仰下颚。
“是贵公子苏宜坤托书童所买,小人这处有名匠阁的账目,秦侧妃若是不信,也尽可唤人来调查。”
说完,袁阳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道:“对了,秦侧妃忙于郡王府内宅之事,怕是不知贵公子苏宜坤的书童名唤田旺,而且有绣字的习惯,反倒是小人,虽有绣字的习惯,但绣的字却是‘阳’,而并非为‘旺’。”
说完,袁阳旺抬手把手里的钱袋子往地上一扔,那金子砸在地上,闷碎作响。
大堂内陷入一阵沉静,秦如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肖月,肖月的脸上还顶着巴掌印子,她使劲的朝着秦如云摇头道:“秦侧妃,民女真是这世子和袁阳旺从花船上带过来的啊,说是要让民女假扮那苏姝县主,哄这位锦儿县主欢心。”
“呸,你个冒牌货,不要脸,抢了本县主的袁阳旺还说是哄本县主欢心,满嘴谎话!”苏翁锦叉腰站在肖月面前,使劲的瞪着她道:“你跟这个坏女人一样恶心!”
秦如云没有管苏翁锦,只转头往身后苏宜坤的方向看了一眼,苏宜坤面『色』尴尬的站在那里,脑袋上还顶着白棉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猛地一下将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秦如云为失去此次如此大好扳倒苏俊茂和苏翁锦的机会而悔恨羞愤。
明明是一番稳赢的好棋,却硬是被这袁阳旺给翻了盘,当初她根本就不该留下这个人的,简直是养虎为患!
“秦侧妃,既然事情已然清楚了,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莫不是秦侧妃看世子与县主苦寻苏姝县主无果,便特意寻了这女子以解世子与县主的思念之情?”袁阳旺拱手,朝着面前的秦如云一字一顿的道。
“可是依照刚才这女子所言,怎么听着就像是秦侧妃在故意无赖小人与世子要霍『乱』这渭南郡王府呢?”
听着袁阳旺那颠倒黑白的一番话,秦如云气愤的眯起双眸,正欲说话之际却是突然看到了那正往大堂而来的渭南郡王。
渭南郡王已在道观之中炼丹将近一年,就连去年的元日都没出来,这会子怎么突然就出了道观呢?
“郡王?您怎么来了?”秦如云赶紧上前,敛下满脸愤『色』,神『色』温婉的跟渭南郡王行礼。
“听说你前几日寻本王?”渭南郡王坐上首座,看到那伏跪在地的女子,面『色』微凛道:“这是那苏姝?怎么这副模样?”
“这……”秦如云犹豫的绞了绞帕子,然后才咬牙道:“这女子其实只是一花船女子,被妾身发现假冒苏姝县主来我府骗取钱财,世子与锦儿知晓了真相,皆悲痛不已。妾身实是无奈才告知锦儿与世子真相,且还未想好如何将此人处置。”
“假扮县主?如此大罪,拉出去打死吧。”渭南郡王一挥手,直接就下了定断。
“不,不要啊,我是冤枉的,真的是……唔唔……”肖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两个老嬷嬷捂住了嘴,这两个老嬷嬷在秦如云的眼『色』指使下,直接就将肖月拖出了大堂。
“行了,后日上周陵城,你把东西都准备了,要住些时日。”与秦如云说罢,渭南郡王从首座上起身,然后朝着苏翁锦招了招手道:“锦儿,那周陵城里头好吃的好玩的多的是,你多带些心怡的丫鬟婆子,到了那里能用的衬手些。”
“后日就要上周陵城了吗?”听到渭南郡王的话,苏翁锦红着一双眼道:“那我要带袁阳旺去。”
“随锦儿的意,把那狗舍搬过去都行。”
“真的吗?”惊喜的瞪大了一双眼,苏翁锦声音欢快道:“那我要把大黄它们也一道带过去,还有仙鼠也一起。”
“好。”渭南郡王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秦如云道:“你安排一下,看锦儿要带什么,都让她带过去。”
“是。”秦如云眉目柔顺的应了,但捏着巾帕的手却愈发用力了几分。
“嗯。”冲着秦如云点了点头,渭南郡王又与苏翁锦说了几句话,便急匆匆的出了大堂,又往道观去了。
渭南郡王一走,秦如云的面『色』一瞬就拉了下来,她盯着袁阳旺看了半响,然后才声音怪异的道:“这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怪不得你这么臭,肯定天天吃。屎。”苏翁锦叉腰站在袁阳旺面前,趾高气昂的看着面前的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