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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腿!”
“苏翁锦!”被那散开的糕点砸了满头满脸的韩琼气急败坏的伸手颓丧了一把苏翁锦,苏翁锦身子一歪跌倒在地。
袁阳旺站在原处看着那面容得意的韩琼,抬手把池塘边围的那一圈竹篱笆给打开了。
今日的鸭子还没喂,韩琼的身上又都是糕点,那些湿漉漉的鸭子成群结队的围着韩琼咬,啄食她身上的糕点。
“啊,滚开,滚开……”韩琼使劲的跳脚,脚边“嘎嘎嘎”的围满了鸭子,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飞来了一只果蝠。
“啊……”看着面前那叼着香蕉扑面而来的果蝠,韩琼脚下一歪就摔倒在了地上,那些鸭子更加起劲的爬到了韩琼的身上。
“滚开,啊啊啊……”韩琼声嘶力竭的叫喊着,巨大的果蝠的跳在她的身上,使劲的咬住那粘在韩琼发髻上的半截香蕉,然后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被果蝠的翅膀扇了半天的脸,韩琼头晕脑胀的撑起身子,抬手一『摸』就是身边的鸭子刚刚拉出来的新鲜鸭屎。
“啊!”高昂的惊叫一声,韩琼跌跌撞撞的起身步下台阶,身后还追着一群鸭子,裙裾之上满满都是新鲜的鸭屎,还有一些甚至还热乎乎的黏在她的手上。
“琼儿?”韩秉正带着苏淼刚刚进到院子,一眼看到那满身狼狈的韩琼,赶紧上前道:“这是怎么了?”
“呜呜呜……”韩琼哭丧着一张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韩秉正,声音嗡嗡道:“哥哥……”
“唔。”韩秉正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看着身上黏糊糊沾满东西的韩琼,有些难过的往后退了一步。
“韩县主,莫不是锦儿又调皮了?”苏淼站在韩秉正的身边,稍稍掩鼻道。
“还不是她干的好事!”听到苏淼的话,韩琼立时就涨红了一张脸跳脚道。
“明明是你推的我!”听到韩琼的话,苏翁锦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道:“我的腿都伤了。”
“锦儿妹妹,琼儿又怎么惹你了?”韩秉正皱眉看向苏翁锦,根本就不相信苏翁锦的话直接就下了断定。
“正哥哥,是鸭子自个儿跑出来的,我没弄她。”委屈的看向韩秉正,苏翁锦抹了一把眼泪珠子。
看着这副可怜模样的苏翁锦,韩秉正抿了抿唇,脸上微显愧意,刚想说话时却是只听得一旁的苏淼道:“锦儿妹妹,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怎么每次做错了事都要狡辩呢?”
“我没有!”苏翁锦气急的跺了跺脚,小脸涨红。
“锦儿妹妹,你年纪小,大家都护着你,可是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若是韩县主出了什么事,那可让我们渭南郡王府如何向郑王府交代?”
苏淼说的情真意切,站在一旁的韩秉正立时便变了面『色』。
“苏淼,你又颠倒黑白!”抬手指向苏淼,苏翁锦气得连手都在哆嗦。
“县主。”袁阳旺上前,抬手把苏翁锦往侧边拉了拉道:“此事谁也不想如此,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让韩县主去换套衣裳,依小人看,苏姑娘的身量与韩县主差不多,韩县主不若先去苏姑娘那处换套衣衫再说?”
听到袁阳旺的话,韩琼恶心的扯了扯自己的宽袖,然后上前一把就拽住了苏淼的胳膊道:“快点带我去换衣裳。”
对于苏淼,韩琼的口气依旧的霸道且无视的,毕竟苏淼只是渭南郡王府的一个侧妃之女,即便她万般讨好韩秉正,韩琼也依旧瞧不上她。
韩琼的手上都是鸭屎,苏淼看着韩琼那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面『色』一变,但却硬生生的扯出一抹笑道:“我带韩县主去净身沐浴。”
说完,苏淼一手用巾帕掩唇,一手拉着韩琼往院外走去。
韩秉正跟在两人身后,连看都不愿看一眼苏翁锦。
恨恨的一把甩开袁阳旺的手,苏翁锦瞪着一双眼道:“气死本县主了!苏淼这个挑拨是非的坏女人!”
袁阳旺一言不发的抬手把苏翁锦从地上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人给抱进了主屋道:“小人给县主看看脚伤。”
听到袁阳旺的话,苏翁锦这才皱起一张小脸道:“疼死了。”
抬手帮苏翁锦把脚上的绣鞋和罗袜褪下来,袁阳旺上手轻触了触那块红肿道:“疼吗?”
“当然疼了。”下意识的抬脚想要踢袁阳旺,却在动脚时脚腕一疼,苏翁锦只能憋住了一口气道:“袁阳旺,你快点治好它,真的好痛。”
苏翁锦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哭腔,一如小时那缩在自己怀里叫骂苏淼时的模样,委屈愤怒却又莫可奈何,就像是被『逼』到死角的小『奶』狗崽子,可怜兮兮的紧。
“没事,涂点『药』油就好了。”从宽袖之中拿出一瓶常备的『药』油,袁阳旺上手熟练的给苏翁锦推拿按压。
“啊……好疼……”缩在绣榻上的苏翁锦糯糯噎噎的道:“袁阳旺,你轻点。”
听着苏翁锦那无知无觉的声音,袁阳旺不自禁的就紧了紧手里的力道。
“啊……好疼啊……”苏翁锦拔高了声音,抬手就拽住了袁阳旺的髻发道:“袁阳旺,你轻点。”
“嗯。”袁阳旺低低应了一声,按着苏翁锦那肿大的脚踝,一双眸子定定的落在她白腻的肌肤上。
苏翁锦被袁阳旺养的很好,肌肤白细,犹如绸缎般凝脂光滑。
看着看着,袁阳旺不自觉的上手触了触那肌肤,但在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时,他猛地一顿神,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了。”面无表情的放开苏翁锦的脚,袁阳旺起身去外面净手。
屋外春风微冷,袁阳旺拐身走进侧院,然后提了一桶井水。
猛地将脸埋在微寒的井水里,袁阳旺脑中混沌。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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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数年已过; 但苏俊茂却依旧不放弃的在寻找苏姝,苏翁锦表面不显,在夜深人静之时却也总是暗自落泪。
“袁兄,我已寻了数年; 却总是找不到人。”苏俊茂面对面的与袁阳旺坐在苏翁锦的青邬院内,脸『色』颓废道。
“世子,万事终有缘; 这该找到的; 自然会找到; 如今找不到人; 不是正说明那苏姝县主也许在某地过的极好?”端起面前的香茗轻抿一口; 袁阳旺垂眸道:“世子,其实我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袁兄请讲。”不知为何; 对于袁阳旺,苏俊茂极其信任。
“如今渭南郡王沉『迷』道法,整个渭南郡王府皆陷入那秦如云手中; 再过几月便是景帝寿辰; 世子与县主能不能去得那周陵城还是个大问题。”
“这……”听到袁阳旺的话,苏俊茂面『色』难『色』道:“袁兄,实在是我无能,护不住锦儿又救不了母妃。”
苏俊茂深知秦如云在渭南郡王府中的势力; 可无奈他能力不足; 手上可用的心腹几乎没有。
“世子; 周陵城人杰地灵,是个好地方。”放下手里的茶盏,袁阳旺按着茶碗的边缘道:“那城阳郡王府,渭南郡王妃的娘家就在此处。”
“袁兄的意思是……”苏俊茂驽钝,没有听明白袁阳旺的意思。
“世子,如若城阳郡王府出了家书,要渭南郡王妃于周陵城一聚,世子觉得渭南郡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而秦侧妃又敢不敢阻挠?”
“袁兄的意思是借此次景帝寿辰,让父王将母妃从院中放出,一道去周陵城为景帝贺寿?”听明白袁阳旺的意思,苏俊茂忍不住的一阵激动。
“自然,上有景帝寿辰,下有城阳郡王府的家书,渭南郡王妃这十多年未归,自然是要回去看看的,毕竟那双亲已亡,剩下的不就是那嫡亲哥哥,城阳郡王了?”捻着绣桌面,袁阳旺缓慢开口。
“我听闻那城阳郡王乃一介猛将鬼才,驻守边域已有十年,今次也会回周陵城吗?”
“老城阳郡王妃老病而死,这做亲儿子的自然会回来,而渭南郡王妃也可趁此次吊唁脱离渭南郡王府。”
说罢,袁阳旺从绣墩上起身,抬手招过那挂在房梁上的仙鼠。
那仙鼠叼过袁阳旺手里的香蕉,扑棱着翅膀飞挂到了院门口。
“世子,这家书要从周陵城传过来才好,我已然寻了人,三日后家书必到,世子要做的,只是去寻一个人。”
“寻人?”坐在绣墩上,苏俊茂看着面前的袁阳旺道:“我还要寻什么人?”
“苏姝。”缓慢的吐出这两个字,袁阳旺单手撑在绣桌上道:“我听闻世子这几年遍寻天下,可有找到人?”
“袁兄,你这不是寻我开心嘛,我要是找着了,哪里还会如此烦扰。”挠着脑袋,苏俊茂那张俊朗面容之上神『色』难看。
“世子,此苏姝非彼苏姝。”抬手叩了叩绣桌面,袁阳旺压低了几分声音道:“世子觉得,那秦侧妃若是知道了这家书,会不会千方百计的阻扰渭南郡王妃回周陵城?”
“这是当然,那秦如云什么做不出来!”猛地拍了一把面前的绣桌面,苏俊茂气得面『色』涨红。
“既然如此,那如果出来了个苏姝,这秦如云会不会慌了手脚,就没这么多时间来顾及那家书了?毕竟比起一个渭南郡王妃,这个苏姝才更令人手慌脚『乱』吧?”
如果袁阳旺猜的没错,这苏姝会被弄出渭南郡王府,定然少不了这秦如云在渭南郡王面前吹得风,也少不了她暗地里做的手脚,所以这苏姝突然出现,秦如云心内心虚,自然顾不得其它,只会专心对付“苏姝”了。
“袁兄,你此计真是极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听罢袁阳旺的话,苏俊茂拍手赞扬,满脸皆的喜『色』。
被外头的声音吵醒,苏翁锦『迷』『迷』瞪瞪的从绣床上起身,然后透过珠帘看到那坐在外室的袁阳旺和苏俊茂,赶紧踩着绣鞋走了出来。
“大哥。”『揉』着脸,苏翁锦抬手抱住苏俊茂的胳膊道:“你怎么来了也不叫我?”
“见你睡的熟,就没唤你,来,我给你带了福糕斋的糕点,你尝尝看可欢喜。”把苏翁锦按到绣墩上,苏俊茂拆开绣桌上的油纸包道:“都是新鲜出炉的,闻着味道可香了。”
“唔……”苏翁锦眯眼尝了一块,然后冲着苏俊茂点了点头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我瞧着你都瘦了。”
“是嘛……”嘟囔囔的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腰肢,苏翁锦噘嘴道:“哪里瘦了,明明胖了半寸。”
“啊,那可能是我看错了。”碰了碰苏翁锦的腰,苏俊茂挠头道:“不过我的锦儿还是这么好看。”
“那是,整个渭南城里头,没有比我更好看的了。”骄傲的挺起胸膛,苏翁锦举着手里的糕点满脸得意。
“对,我们的锦儿是渭南城最好看的,那些个什么韩琼,苏淼啊,假正经,都比不上。”
苏翁锦的艳媚在渭南城里头是出了名的,可是苏淼的端庄温雅,韩琼的才情在渭南城里面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按照这说法来看,苏翁锦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且脾『性』还坏,在外根本就没人敢近身。
听到苏俊茂和苏翁锦自顾自的说笑声,袁阳旺转身走进内室拿出一双罗袜,然后蹲下身子帮苏翁锦把罗袜穿好,再套上绣鞋。
“县主,世子刚才说,寻到了苏姝县主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