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翁锦『迷』『迷』瞪瞪的从绣床上爬起,然后盯着袁阳旺看。
“怎么了?”袁阳旺抬眸看了一眼苏翁锦,眸『色』轻动。
“你好像很高兴。”趴在袁阳旺胸口,苏翁锦歪着小脑袋,眸『色』疑『惑』。
敛下面上笑意,袁阳旺把苏翁锦从身上拎开,然后反身下了绣床。
苏翁锦坐在绣床上,笨手笨脚的给自己穿着衣服。
熟练穿戴好衣物的袁阳旺转头看了一眼那正使劲的把脑袋往胳膊洞里钻的苏翁锦,上手帮她把衣物穿好,然后抱下了绣床。
女婢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苏翁锦吃的不多,袁阳旺坐在她的身边也不客气,把苏翁锦吃剩下的一股脑都给扫进了肚子里,连一点粥渣子都不剩。
“这位姐姐,劳烦帮县主梳个双髻。”袁阳旺擦了擦嘴,抬眸看向那正在收拾碗碟的女婢。
“这,奴婢只是厨房里面的一个打扫丫鬟。”听到袁阳旺的话,那女婢面『色』一怔,脸上显出几分为难神『色』。
“无碍,姐姐随意梳一下就行了。”
“那,那好吧。”那女婢犹犹豫豫的应了,然后看着袁阳旺把苏翁锦抱到梳妆台前。
苏翁锦的头发又细又软,看着光亮乌黑,女婢小心翼翼的用象牙梳给她梳通,然后上手挽了一对双髻。
“金铃铛。”苏翁锦把梳妆台上的一对金铃铛递给那女婢道:“带起来。”
“是。”轻手轻脚的把这两个金铃铛给苏翁锦挂在双髻上,女婢小心翼翼的上手给苏翁锦抹了一点头油。
“好了,县主看看。”
“没有娘亲挽的好看。”苏翁锦蹬着小短腿从绣墩上下来,然后抓着手里的胭脂盒递给袁阳旺道:“涂胭脂。”
伸手拿过苏翁锦手里的胭脂盒,袁阳旺把它递给那女婢道:“多谢姐姐。”
“这……”看着袁阳旺手里的胭脂盒,那女婢眸『色』微惊,不敢上手。
“这是县主赏给姐姐的,姐姐拿着就好。”一手按着苏翁锦的小脑袋,袁阳旺一手把胭脂盒递给女婢。
“多谢县主赐赏。”欢欣的拿过那个胭脂盒,女婢把绣桌上的早食都收拾干净了才退出主屋。
“那是我的胭脂盒。”苏翁锦站在原地蹬着小腿,因为袁阳旺随意把她的胭脂盒给了女婢而万分不喜。
“那胭脂太过艳俗,不适合县主。”说完,袁阳旺单手把苏翁锦从地上抱起道:“走,去看好戏。”
苏翁锦还是有点不开心,一路上都没怎么跟袁阳旺说话,直到两人走到狗舍前面,才着急忙慌的把脑袋埋进了袁阳旺怀里。
狗舍的门大开着,里面血腥气十足,一片狼藉。
素白的拂尘被大黄咬着『乱』甩,上面的长须沾着浓稠鲜血断裂了一半,洋洋洒洒的铺在狗舍的泥地上,混着烂泥脏污非常。
角落处的两只狼狗嘴角沾着血迹,正在争抢一件道袍,地上支离破碎的满是断胳膊断腿。
“嘘。”一把捂住苏翁锦的小嘴,袁阳旺凑到她的耳朵边上道:“想让你娘亲从院子里头出来吗?”
“唔。”苏翁锦瞪着一双眼,面『色』苍白。
“那就好好哭。”放开自己捂在苏翁锦小嘴上的手,袁阳旺转身往不远处的房廊里看了一眼。
房廊处,是匆匆赶来的渭南郡王。
家仆正在收拾残局,渭南郡王闻讯赶来,看着狼藉一片的狗舍,面『色』难看。
“郡王,这……”管家从狗舍里面赶出来,面『色』惨白的看着面前的渭南郡王。
“确认是道长了吗?”渭南郡王的身上还穿着道袍,看样子是刚刚从道观里面出来。
“是。”管家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狗舍道:“郡王,道长法力无边,定然不会如此简单便丧了命的。”
那日里群犬环伺,这老道长面不改『色』的挥动着手里的拂尘,而无一犬敢上前,管家在渭南郡王身后看的是清清楚楚的,今日里这老道长怎么就会被狗舍里头的狗给咬死了呢?
“好好安葬了。”
渭南郡王虽痴『迷』道法,但是一看到此番场景,立刻就想到了之前那些进来坑蒙拐骗的假道士,他原还以为这次是碰到真道长了,却是没曾想,还是一个没啥真本事的假道士。
“是。”难得的渭南郡王没有发脾『性』,管家赶紧差人把狗舍里面的断肢给收拾干净了。
“父亲……”苏翁锦迈着小短腿,白着一张小脸颤巍巍的走到渭南郡王的面前道:“锦儿怕。”
“锦儿不怕。”看着面前与自己神似更多的苏翁锦,渭南郡王面『露』怜惜之『色』,赶紧一把将苏翁锦从地上抱起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
“锦儿要娘亲。”埋首在渭南郡王怀里,苏翁锦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听上去可怜兮兮的很。
“父王在,锦儿不怕。”听到苏翁锦的话,渭南郡王拍着她后背的手一顿。
“锦儿要娘亲……”苏翁锦闷着小脑袋,还在絮絮叨叨的念着话。
渭南郡王没有接话,只面『色』难看的转过了话题道:“锦儿要不要吃糕点啊?父王带你去吃糕点,好不好?”
“呜呜……”苏翁锦闹得厉害,双眸红通通的滴着眼泪珠子。
看着面前这副可怜模样的苏翁锦,渭南郡王却还是没有妥协,只抱着人往房廊处走去道:“父王从外头给你带了糕点,可好吃了,我们去尝尝,好不好?”
“我不要,我要娘亲,我要吃娘亲给我做的糕点。”
“父王带的糕点也是很好吃的。”但不管苏翁锦如何闹,渭南郡王就是不妥协。
袁阳旺低着脑袋,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面『色』神『色』不明。
看来这渭南郡王和渭南郡王妃的问题不止是因为那秦侧妃,更因为这渭南郡王心里头有心结,而且这心结看上去还挺大,大到让他连看都不愿去看那渭南郡王妃一眼。
袁阳旺能感觉的到,这渭南郡王的心结,大概就是造成现在渭南郡王府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但他如何才能知道这其中缘由呢?
秦侧妃有恃无恐,女婢婆子不敢多言,家仆战战兢兢的完全不敢多提那渭南郡王妃,生恐惹来渭南郡王的怒意。
这其中,必然隐藏着天大的事,足以颠覆这整个渭南郡王府。
※※※※※※※※※※※※※※※※※※※※
作者要去卫生间了,小可爱们慢慢看……
晋江文学城独发()
二月的天冷的厉害; 青邬院里面炭火不断; 袁阳旺端着手里的吃食,刚刚跨进院子,就看到苏翁锦抱着手里的布偶往外头冲。
“小县主去做什么?”一把拎住苏翁锦的后衣领子,袁阳旺把人按在原地道:“要落雪了; 地滑天冷的; 您莫冻坏了身子。”
“我要去看娘亲。”苏翁锦仰着小脑袋,声音软糯糯的道:“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过娘亲了,我想娘亲。”
“可是郡王吩咐,小县主不能进郡王妃的院子。”一边说着话,袁阳旺一边把苏翁锦抱在怀里; 往主屋里面带。
“我偷偷去; 谁也不知道,你放开我……”在袁阳旺的怀里使劲挣扎着; 苏翁锦的小短腿蹬的十分起劲。
“嘘。”抬手一把按住苏翁锦的小嘴; 袁阳旺侧身走进主屋; 然后把人放在绣墩上道:“小县主; 这夜黑风高的时候; 才是适合干坏事的时候。”
说罢; 袁阳旺把手里的吃食放到绣桌上,然后把苏翁锦怀里的布偶抽出来随手扔到了一旁的绣榻上道:“这种烂布偶,大街上几文钱就能买一个。”
“这是正哥哥送给我的。”瞪眼看着面前的袁阳旺; 苏翁锦使劲的推了他一把道:“你不准说正哥哥的坏话。”
“小县主明鉴; 小人可一句话都没提到那郑王府的小世子。”
说完; 袁阳旺伸手捻了一块糕点入口,然后端起手边的香茗轻抿了一口道:“小县主可知道,这人之初,『性』本野,无善无恶,只为求生,而如犬如虎。”
“什么意思?”苏翁锦还小,听不明白袁阳旺的话,她从绣墩上滑下来,重新把那布偶抱到怀里。
“意思就是,小人确如县主所言,是条狗。”坐到绣墩上,袁阳旺盯着面前的糕点,眸『色』不明。
没有人想满身鲜血的陷在泥潭里,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袁阳旺的可怜,导致了他的可恨。
稚子何辜,却被他按着挡在了前头,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这稚子太蠢,蠢到他一松手,就能轻易的被人掐死,而同样的,没有了这稚子挡在前头,他哪里会有这一餐又一餐的饱饭。
“狗狗很好,还帮我咬死了那臭道士。”站在袁阳旺身边,苏翁锦抬眸看着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把人比喻成狗,是一件极其伤自尊的话,因为没有人教过她。
“可是父王为什么还要关着娘亲呢?”那个臭道士明明已经被大黄咬死了……
“小县主觉得,是渭南郡王妃好看,还是那秦侧妃好看?”又捻了一块糕点入口,袁阳旺重新给倒了一碗茶水。
“自然是娘亲好看,府里头的人都说娘亲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其实不必苏翁锦说,袁阳旺也能看出来那渭南郡王妃姿『色』不凡,因为苏翁锦和苏俊茂的容貌皆十分出『色』,即便他们年纪尚小,都还未长开,但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一说到自己的娘亲,苏翁锦便十分自豪,她仰着小脑袋,声音清晰道:“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是嘛。”嚼着嘴里的糕点,袁阳旺『摸』着茶碗,没有再说话。
“旺旺,这是我的糕点。”苏翁锦艰难的爬上绣墩,一把将那碟子被袁阳旺吃了一大半的糕点抱在怀里道:“好旺旺是不能偷吃我的糕点的。”
苏翁锦嘴里的旺旺是指狗舍里头的那些狼狗,而不是袁阳旺,所以她的意思是好狗是不能随意偷食主子的东西的。
这些话,都是那孙『奶』娘之前教给她的。
作为对秦如云完全阿谀奉承的一个下人,孙『奶』娘根本就不管苏翁锦,平日里还喜欢对苏翁锦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苏翁锦还小,不辨是非,耳濡目染之下『性』子便愈发骄纵,说话做事全凭喜好快意。
“好狗正在长身体,如果身体没有长好,那就不能帮小县主去找渭南郡王妃了。”袁阳旺也不去拿那盘糕点,只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话。
“旺旺你要帮我去找娘亲吗?”听到袁阳旺的话,苏翁锦脸上一喜,直接趴到了袁阳旺的身上。
抬手抱住苏翁锦,袁阳旺把人抱在怀里道:“小县主不是想见王妃吗?好狗自然是要听主子的话的,如果不听,那就不是好狗,不是好狗的狗,就可以去拉到狗舍让大黄吃了。”
“是嘛……”苏翁锦歪着小脑袋,似乎还是不能明白袁阳旺的话。
“要动小县主东西的狗,不是好狗,惹得小县主不开心的狗,也不是好狗。”
“那坏女人和苏淼都坏狗!要喂给大黄去吃!”苏翁锦仰着一截白嫩脖颈,声音脆脆道。
“对。”抬手『摸』了『摸』苏翁锦的小脑袋,袁阳旺笑道:“日后牵着大黄,看谁不喜欢,就让大黄上前去咬。”
“可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