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分开后,季凌霄又去水榭中纳凉,顺便等待着太女李神爱的前来。
穿成府中婢女的杜景兰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季凌霄笑盈盈地招呼她过来。
“阿兰不如陪我睡一觉?”
话音刚落,她的弹幕又炸了。
虽然杜景兰很希望弹幕多一些,看得观众也多一些,不过,后来她发现这些观众也实在太容易被女帝蛊惑了,女帝稍微露出些暧昧的神色,那些人就一副恨不得自己脱了裤子亲自上的样子,不管男人女人皆是如此。自从与女帝合作,她也每日财源广进了。
“你在等李神爱?”
季凌霄轻笑一声,道:“阿兰聪明了不少。”
杜景兰面露尴尬,她那几次也不是白死的好嘛,好歹也有学到一些。
“可是那个酒囊饭袋真的回来吗?”
季凌霄看着她,杜景兰摸了摸鼻子。
好吧,她成为李神爱的时候比原来的太女还要差。
“即便她想不到,她手下还是有人能想到的。”
“殿下是在等太女前来?”郭淮突然出现水榭的一道窗户前,“我适才收到消息,太女恐怕是没法来了。”
季凌霄捏着团扇,望向他。
郭淮放柔声音道:“太女在街上骑马,结果马受了惊,将太女掀到地上去了,太女被摔的昏迷不醒。”
季凌霄眯起眼睛,低声问:“阿淮认为这件事是巧合还是认为?”
郭淮看了杜景兰一眼,杜景兰瑟缩一下,肩膀上却搭上了一只手。
季凌霄笑道:“无妨,你说吧。”
“若是巧合也太巧了”
“这件事可会牵扯到你身上?”杜景兰抓着季凌霄的衣袖急切问。
郭淮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面露不满。
郭淮那张鬼脸实在太有震撼力了,她匆忙松开了手,季凌霄却反而捂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现在所有人都为殿下被封为雍王一事而迷惑不解,以为又是陛下整出的什么幺蛾子,却不会有人怀疑殿下要的是这江山社稷。”
“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郭淮沉沉点头。
季凌霄揽住杜景兰,慢悠悠道:“你瞧,多好笑,只因为我是一个女人,他们就以为我不会意图篡位,我偏要他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好好瞧上一瞧女人当上帝王的模样。”
“当真好可惜,”她的扇子抵在脸颊边,嫣然一笑,“若是他们每个人都有前世的记忆该有多好?我要让他们好好看一看,我是个女人,可我当皇帝可不止一世了!”
季凌霄仰头大笑,既嚣张又美艳,让人忍不住为之倾倒。
杜景兰捧着脸,眼中亮闪闪的。
郭淮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他自知自己笑的很难看,便用手挡了一下,低声道:“殿下的愿望必然能够达成。”
季凌霄点点头,她自知这样巧合的事情,必然与李琼脱不了干系,明明他的计谋也不错,可在对她的问题时更喜欢快刀斩乱麻,甚至快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太女殿下一摔不起,当今陛下的身子又不是很好,因而是否该改立储君?储君又该立谁?便提上了日程。朝堂上有人赞同立吴王李嘉,有人则宣称应该立魏王李庆,更有人说不应该如此急切改立储君,应该等太女醒来。
李琼噙着一抹笑容,看着这几日朝堂上的争执。
季凌霄则默默站在角落里,原本她这个身份是让所有大臣一致反对的,但是耐不住圣上一意孤行,以及有崔王两家的支持,又赶上太女殿下出了这等大事,他们便都顾不上去攻击她了。
浑水摸鱼,此时正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朕都已明白,”李琼高高坐于龙椅之上,“朕觉得众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太女生死未知,国之储君犹如国之立柱,不可久久空悬。”
众位大臣纷纷响应:“陛下说的是。”
“至于魏王和蜀王”李琼笑了一下。
季凌霄心中顿时暗道:不好。
“不如让魏王和蜀王一同上殿,考试一番如何?”
众位大臣目瞪口呆。
选太子还能这样?可是,这种选法也不是不可以,毕竟皇上老大,这天下是他的天下。
“奇怪了,朕似乎已经好几日未见到魏王和蜀王了?”
朝堂内一片静。
按理来说,无论是太女,还是魏王和蜀王上朝时都应该在的,可是,不知道从何时起,先是太女告假,而后是魏王和蜀王告假,陛下也没有追究,这样一来二去,他们三人就常常不上朝了。
“哼!”御史大夫陈子都面色发黑。
众位大臣更加不敢说话了,生怕被他一笏板砸过来。
立刻有人匆匆传旨下去,将魏王和蜀王带到朝堂上来,没过多久,就见两个鼻青脸肿的人物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季凌霄连忙捂住嘴,好险没有喷笑出声。
朝堂上的大臣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刚刚他们站队吹捧的时候,是将两位殿下吹捧的天上有地下无,没想到现在就被正主打脸了。
李琼先是瞥了季凌霄一眼,示意她等着看好戏。
回过头来,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
李嘉和李庆原本就怕他,被这么凶巴巴的一问,当即两腿一软跪了下来。
“陛陛陛下,这”
“说!”
李庆怯懦地矮了半截,李嘉只好冲在前面道:“我们两人无事去狩猎,不知道怎么搞的,追赶猎物的时候,竟没有看好方向撞到了一起,所以才受伤的。”
“嗯?”李琼似笑非笑,“你们打猎前还去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啊。”
“大胆!”
李庆都快要哭了,忙道:“去斗鸡、斗犬、斗蟋蟀,还去蹴鞠、打马球了”
他们这玩乐的项目多说一个,大臣们的脸色便多沉一分,到最后提名李嘉和李庆做太子的几个大臣自己都面上无光了。
太女庸碌好色,还沉睡不醒;魏王和蜀王又整日里走马斗鸡,一派纨绔模样,莫非这是天要亡我大周?
“唉——”李琼长叹一声,捂着脸,一副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人的模样,“你们两个快走,快走!”
他歪在龙椅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李嘉和李庆两人别的不行,偷溜倒是一把好手,两人有了这梯子,立刻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李琼简直从戏班里出来的,唱念做打俱佳,他捂着脸哀叹了几声,痛苦道:“没想到朕的子嗣竟然一个比一个不堪,朕真是对不起江山社稷,对不起祖宗。”
陛下都这么说了,大臣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是不能附和,有些话皇帝自己说可以,你大臣要是说了那就是过界了,若是陛下回过头要抓你的小辫子,那便是一抓一个准,能混到早朝上站着的就没有一个是傻瓜。
所有的大臣都沉默。
太尉李忌更是双手放在小腹前,闭目养神去了。
陈子都侍奉陛下这么久,又怎么会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他冷淡而不失恭敬道:“那陛下以为如何?”
李琼一手捂脸,一手捂胸口,一副被气死的模样,低声道:“朕愧对天地啊果然,朕的后代没有先帝的后代优秀。”
大臣们一个个竖起了耳朵,陛下这是在变着花样夸奖自己呢?还是
目光或多或少地朝着季凌霄的方向看去,季凌霄双手捏着笏板,谦虚地垂眸,任由他们看来看去。
而离她不远处便是信安郡王李明珏,李明珏面带微笑,一脸温和地朝望来的诸位大臣点头。
陈子都捏紧笏板,板着脸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李琼慢慢起身,轻声道:“正如诸位大臣所言,国不可一日无储君,可眼下的情况诸位大臣也见到了,便只有”
他的视线落在季凌霄的身上,温声道:“只能麻烦雍王了。”
“这”
“陛下三思啊。”
“雍王殿下乃一介女流之辈,怎么可以?”
“哦?”李琼眯起眼睛,“难道诸位的意思储君不传给我们皇家血脉,反倒要给外人吗?”
这话往轻了说是一时失言,往重了说那边是图谋不轨了。
“臣、臣不敢啊!”刚刚还说着“女流之辈”的老大臣“噗通”一声跪在了金銮殿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陛下请息怒。”季凌霄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紫色大团花的衣袍让美艳的她多了几分潇洒,玉带钩在她腰间一勒,勒出一道细细的腰肢。
李琼眯着眼睛,贪婪地看个不停,口中道:“雍王可有话说?”
“这位大臣只是一时失言,还望陛下”
季凌霄的话还未说完,陈子都却骤然转身道:“雍王殿下此番作态,莫不是以为这储君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季凌霄知道古板的陈子都定然要发难,便不说话,只是一脸被误解的寥落,看得让人颇为怜惜,她当真是将自己的美色在朝堂上发挥到了极致。
“好了,陈老不必如此斤斤计较,朕知道雍王一片赤诚之心,”李琼笑着,“倒是陈老家的那位小公子最近可不怎么安生啊,据说还偷了陈老家的宝剑卖了?”
一提起这件事陈子都便是一阵心疼,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回事儿,突然迷恋上一个舞伎,非要找老板问个清楚,还把自家的宝剑偷了。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陈老看来是真的老了啊。”李琼虽然是笑嘻嘻的,陈子都却知道他这是在借机敲打自己。
但他自己的家事,实在有愧。
陈子都将手中的笏板捏了又捏,终于开口道:“陛下说得对,臣是真的老了,臣乞骸骨,让臣告老吧。”
李琼盯着他,沉重的压力压下来,许久他才笑道:“陈老劳苦功高,这点小事,臣还是能够恩准的,嗯,陈老就先回府休息吧。”
陈子都深深鞠了一躬,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头的椽子已经被打压下去,剩下的不过是些乌合之众。
“朕的提议可还有人有异议?”
“并无。”
“臣也”
“那便好,”李琼眼睛一弯,“以后雍王便是我们大周的储君。”
说罢,他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了一下,挑衅的目光随即落在李明珏的头上,李明珏觉察到,抬起头,神色似笑非笑。
“退朝!雍王跟朕来一下。”
“臣遵旨。”
季凌霄随着李琼往大殿内室走去,而每一个路过李明珏的大臣都在他的身上投下同情的目光。
李明珏脸色未变,随着人流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等待着季凌霄。
过了一会儿,季凌霄才走了出来,只是衣襟微乱,额头上还要未消的汗。
李明珏眨了一下眼睛,笑道:“你这一头大汗是怎么搞的?”
他用自己的袖子擦干。
季凌霄淡淡一笑,“大概是太热了。”
李明珏为她擦汗的时候,侧了侧头,发现她脖颈上的一个红痕,不过,他只是眼神暗了暗,从始至终都不动声色。
两人回府后,李明珏在床笫间更加疯狂了,好像非要把自己榨干,最好将自己也挤进她的身体中。
天气炎热,一场情事过后,酣畅淋漓的两人满身大汗的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