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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顾佳茗身上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他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不管他是不是个正常人类,顾佳茗都是他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爱到深处,除了眼前这个站在他面前的人,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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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泽洋玩了一天,已经累了,最后画了一个小时的画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趴在他爹的肩膀上迷迷糊糊想睡。墨总并不在意自己儿子已经是四岁的大宝宝了,能抱一会儿算一会儿,以此弥补自己前几年没抱到的遗憾。
困极了的墨泽洋搂着墨蕴齐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爹地”不似和顾佳茗一起故意叫他的玩笑声,这一声在耳边响起的呼唤,让墨蕴齐第一次感受到父子间的血脉相连,心底无端的便升起一股满足感。
顾佳茗咬着牙愤愤的跟在身后,撑着一把大伞罩在三个人的头顶,脚步重重的踩在地上,一脚一个小水花,成功溅在墨总帅气的西装裤腿上无数泥巴点子。他很想把墨泽洋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晃醒:虽然你爸爸我承认这是你亲爹,不让你喊老墨,你就不能矜持一点,真的叫爹啊,叫的这么亲昵,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顾小妖很矫情的在心里用排山倒海推翻了一排醋缸,并且很霸道的发誓,这一路绝不跟墨蕴齐讲话!直到墨总很自觉的把拍了的照片发给他,顾佳茗很不爽的问:“为什么这么少?还有呐?”
狡诈的人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藏私!
墨总把墨泽洋放在车坐上,小心的避开他,和顾佳茗挤在一起,给他看自己手机上的照片,“你还要哪一个?”
看着小崽子占了好大的地方,顾佳茗也不能把墨蕴齐赶走,俩人只能凑在一起,头靠着头,一边用手指滑动墨蕴齐的手机屏幕,一边点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
墨蕴齐手长腿长,和顾佳茗靠在一起看手机确实不太方便,索性搂住顾佳茗的肩膀,把顾佳茗半圈在怀里,一起看。
顾佳茗挑了挑眉,想炸毛。
“嘘!”墨蕴齐把他的头扭回去,让他不要看自己,好好看相册,“不要吵醒孩子。”
顾佳茗:“”
怎么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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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已经在一下午的玩乐中消磨尽,墨泽洋在车上睡了一觉,下车的时候被墨蕴齐裹着毯子抱下来,一看见站在门口等候的王秘书拎着一个大餐盒,顿时耸了耸鼻尖,眼睛都睁大了,“爸爸,我闻到了面包蟹的味道!”
王秘书礼貌的笑了笑,心说我们小墨总真是厉害,只用鼻子就闻出了螃蟹的品种!
顾佳茗看着摆上桌的海鲜大餐,十分的纠结,吃?欠墨蕴齐的越来越多!不吃?看见美食不吃对不起嘴对不起胃更对不起自己的妖生!这次出去好像也没完成给墨蕴齐花钱的计划。
纠结之后,顾佳茗还是决定:吃!
管那么多干甚,先对得起自己的味觉再说别说!
吃饱喝足之后,墨泽洋摊平在沙发上,想象自己已经是一个人形狐狸毯子了,小肚子鼓鼓的,现在他只能再喝五十毫升的奶,多一点都不行。
顾佳茗一脸懊恼的捶沙发,吃完了之后又后悔了,他应该抵挡住美食的诱惑,吃完了还得还债!
墨总一脸淡定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一手一个摸摸头,感觉自己在给他们顺毛。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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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墨泽洋睡着了,顾佳茗和墨蕴齐打了声招呼,“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听着点,别让他滚下床。”
墨总冷着脸,一言没发。
顾佳茗也没在意,戴上帽子就出了门。
顾佳茗来到西城北街,今天夜色降临的格外早,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这条街上渐渐升起了一层白雾。他撑起伞,走在路中央,两边的迷雾渐渐散去,好似都在为他让路一般。一直走到第十三号商铺,顾佳茗才停下脚步。这是一家看着年纪就不小的古董铺子,仿佛被时光遗忘了一般,掩藏在烟雨之中,隔着一层水雾,只见到烁金的“董家古董店”五个大字。
红色的木门紧紧闭着,走的近了才看见旁边挂着一个大牌子,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写的,在这迷雾中老远的就能看的清楚:新品古董上架,品种繁多,有意者可进店参观,成本价,速甩!!
另外,小店主营:算命、看风水、测因缘、断五行八卦,免费治疗小孩儿外感惊吓。ps:挪坟价钱加倍,人民公仆免费。
承诺:不准不要钱!
老板的话:今天下雨了心情不好,不营业。
看着这句任性的话,顾佳茗噗嗤一声笑出来,刚想抬手敲门,红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露出头来,笑吟吟的道:“老板说有客来了,让我下来开门,原来是顾先生。”
顾佳茗笑着拍了拍小孩的脑袋,“他竟然称我为客人,真是见外了。”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楼上响起,“我说的不是你,是尾随你而来的人,如果你再不出去,他就要被那只不安分的花妖抓走了。”
从二楼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唐装,倒背着手,手里握着一把青色的玉尺。他的皮肤很白皙,就像常年不见阳光似的白净,在灯光下甚至给人一种透明的错觉,五官俊秀异常,不似那种妖艳的美,而是秀气、干净,整个人的气质干净的就像他的衣服一般。他就像是在古画里走出来的文人雅士,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干净的不敢亵渎。
顾佳茗歪着头,对对方说出来的话有些不能理解,“尾随我而来的男人?”
来人走到顾佳茗对面,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他用玉尺敲了敲顾佳茗的脑袋,嘴角轻轻抿起来,笑骂道:“都说狐狸聪明,我看你就是榆木脑袋,当然是找上你家门的那个男人!你忘了今天是清明节吗,怎么敢让他一个人类往这条街上来?”
顾佳茗妖力放出去微微一感应,脸色陡然一变,身形一晃就没了踪影。
拦住墨蕴齐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画着浓妆,穿着也很是暴露,大雨天的穿着抹胸还露着腰,露的地方比穿得多,浑身上下透着欲拒还迎的妖媚。
“明明是个人类,身上怎么会有这么纯的灵气?老天有眼,大补啊!”女人笑眯眯的凑近,跟着墨蕴齐的保镖很灵巧的挡住对方,没想到那女人瞬间出现在墨蕴齐的身后,保镖脸色一变,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个普通女人。
女人挑逗的摸了摸保镖的下巴,声音娇滴滴的,让人听了有种眩晕的感觉,“我就是想跟你的主人聊聊天,喝喝茶,再坦诚的谈谈人生,你这人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一手的血腥味,还不懂怜香惜玉。”
第90章 想找小墨总给配音!()
独家发表,订阅比例百分之五十啾咪
早知道墨泽洋有这么有钱的一个爹;他早把他当招财猫供起来了!他跟他拜把子都行啊!
大家都是妖;要什么辈分?
墨蕴齐客气的说:“毛园长不用客气;作为墨泽洋的父亲,我很感谢你们这几年来对他的照顾,以后墨泽洋有任何问题,如果他爸爸没时间;你们可以直接跟我联系,这是我的名片。”
毛园长表面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实际上是个六百来岁的小妖精,鼻梁上架着个度数不低的眼镜,就像个老实巴交的大学生。接过那张烫金的名片,毛园长小心的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这可是金主爸爸的名片;一定不能丢。
再看墨蕴齐这个气度;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毛园长心里直打鼓,他感受不到这人的妖气;这人肯定是个老妖怪了。
惹不得!
想到这里,毛院长的态度更加恭敬,至于墨蕴齐是人类的可能性,他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考虑。因为墨泽洋小朋友太会长了;他是吸收了顾佳茗一百多年的妖气孕育出的灵胎;浑身上下都完美继承了狐妖的能力。
除了外表长的像人;别的地方一点都不像!
在别的小妖精还不能化成人形的时候,墨泽洋小朋友已经可以满大街逛了,能让小狐妖生来就有这种能力,他两个父亲肯定都是大妖精,只有大妖,才能用妖力孕育灵胎。特别是跟小妖精打架的时候,墨泽洋那小爪子挥动的特别快,全园数得着的能打,一个狐狸不惧怕任何豺狼虎豹,分分钟就把别的小妖精抓成刨花,这与生俱来的战斗力,绝对是血缘上传下来的。
毛园长谦卑的态度,在跟着墨蕴齐的王秘书看来,就是穷怕了。
为了钱这小园长连话都不敢说了,墨总问什么他说什么,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啧啧,真可怜。
阴差阳错,墨泽洋保住了自己的小马甲。
毛园长回去旁敲侧击的问了墨泽洋几个问题,得知这几天他亲生父亲找上门了,还跟他们住在一起,毛园长当即就明白了顾佳茗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嘱托。
小两口闹别扭呢!
顾佳茗一看就是个矫情的小妖精,又能磨又任性的小狐狸精,现在年轻的小妖都这样,嘴上说着不让伴侣接走孩子,实际上还是住在一起。园长先生深沉的推了推厚厚的眼镜,表示这就是现代年轻人的情趣,入乡随俗,妖也不例外,他可懂了呢
顾佳茗还不知道自己防备的人已经简单粗暴的用钱砸进了自己妖内部,好好的研究了一天的剧本,傍晚把墨泽洋接回来,生活依旧有条不紊。
今天墨蕴齐回来的比较早,顾佳茗刚到家,墨蕴齐的车便停到大门口,大门打开,车子直接驶进来,泊在草坪边上的车位上。
墨蕴齐今天是自己开车回来的。
顾佳茗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刚来到人间的时候,他很长时间都认为有钱的大老板是什么都不干的,看电视上演的辣个和约憾疾徊疗ā9桑膛沽税似さ钠咸眩俑疗ā9桑侔咸哑ぃ傥棺苤罄习宓纳钏瞧矫裱遣欢摹:罄此枷肼洌仓篮芏啻罄习宥即藕眉父鲋恚倏聪衷冢芷饺站痛桓鐾趺厥椋谷换够嶙约嚎担跽飧鋈死嗖换岵皇钦娴耐梁腊桑錾馀饬耍�
晚饭后,顾佳茗抱着小崽子坐在沙发一角,差不多同样的姿势葛大爷躺。沙发那一头的墨总依旧是他“贵族式”的优雅坐姿,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正在看财经新闻,和这边爷俩的画风完全不同。
作为墨氏的新一代家主,墨蕴齐掌管的墨氏在几个国家都遍布生意网,华国自然也有墨氏的产业,只不过不如在y国多而已。现在重点被转回国内发展,墨蕴齐白天要处理集团内部的事物,远程操作大洋彼岸的生意网,晚上就看一看国内的财经新闻,尽快掌握国内动向。
电视上正在播放儿童冒险动画片恐龙世界大冒险,墨泽洋小朋友很认真的问:“脊龙好吃吗?”
“嗯”顾佳茗沉吟了一下,“看样子不太好吃,太丑了。”
墨泽洋立马跟着点头,爸爸说不好吃,肯定就不好吃了。
这时墨蕴齐状似无意的问:“你接了一部剧?”
顾佳茗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