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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琼,归一剑算得上你送我的定情之物。宫里虽有许多珍宝,可我觉得于云琼你来说那些都太过于俗气。所以我编了两束剑穗。”
云琼一怔,她觉得扶苏完全误会了,其实她一直就是个俗人,最喜欢金银财宝了,一点也不嫌弃它们俗气,因为可以拿来买酒。扶苏堂堂一位皇子,会这手艺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而且还这般精通。云琼感觉惭愧,毕竟她连最基本的女红都不会。
“扶苏,有空你教教云琼好么?云琼想给师傅师兄们一人编一个。”
“云琼有兴趣的话,扶苏当然愿意教你,只是编制又枯燥又费时。”
云琼一脸委屈地看着扶苏,“好吧,云琼急脾气,没耐心,手又拙,就不学了。那麻烦扶苏你帮再多编几束剑穗,这个真的很好看,我想要是送给师傅师兄的话,他们肯定很喜欢。”
扶苏双手捧着云琼的脸颊,一脸宠溺地笑道,“云琼要多少扶苏都可以编。夜已深,我们该歇息了。”
“还要再等等。”
“等什么?”
“在等她们送我换下来的衣服。我衣服里藏着一副嫁妆画,我师姑说**一刻值千金,成亲之日歇息之前必须看嫁妆画。”
云琼在心底哀悼,自己又说谎了,什么师姑,明明就是讨厌的玄女。可再一想,她又不得不承认玄女在某些方面算得上她的师傅,她教了云琼许多的东西,尤其在她初长成时,还有师傅送她下山寻夫婿前。
云琼这直白的言论让扶苏目瞪口呆。她的意思莫不是她待会要看了嫁妆画这种东西才肯歇息。扶苏毕竟早就成年了,作为皇子,也学习了许多房中术。他觉得云琼应该是不知道嫁妆画所画的是什么,可是他又没法告诉她。他相信云琼不想看到她后悔狼狈的样子,他现在只有以静制动。
扶苏假装打了个哈欠,往床边走去,“扶苏实在太乏,就先睡了。”
云琼也随之走到床边,帮他宽衣解带。这种夫妇相敬如宾的日常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玄女重点讲过,在凡间夫就是比老天爷的地位还要高,作为妻子的一定要照顾好丈夫的生活起居。夫妻,夫第一位,妻第二位,如果本末倒置,则有得苦头吃。云琼虽然很不认同这种说法,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暂且就按照玄女所说的做吧。
扶苏一脸不可思议,这才刚成亲,云琼竟然变得这般贤淑温柔。她低头温柔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方才还打算以静制动的扶苏忍不住一只手搂过云琼的柳腰,一只手去解开她的衣衫。云琼伸手去挡,彼时彬彬有礼的的扶苏此刻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霸道地捏住云琼的下巴,想吻云琼的唇。云琼实在受不了心跳加,手心冒汗,呼吸困难的感觉。扶苏越对她亲昵,她就越热烫难受,她终于怒了,不再装温柔了,先是一拳朝着扶苏的胸口抡了过去,接着给扶苏点了穴,把他推倒在床上,转身离去。
云琼这是真生气了,望着云琼离去的背影,扶苏后悔不已,再情不自禁也不能这般鲁莽,毕竟云琼才开始接受自己。云琼不会离开不回来了,扶苏惶恐。
云琼其实并没有生气,出去是为了透透气,毕竟刚刚有点气息不顺。刚在屋外没多久,衣服就送来了,云琼跟拿到救命稻草一般,激动万分。云琼接过衣服就往屋子里跑,她是这么想的:待她过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扶苏听到云琼回来了,惶惶不安的心算是安定了下来。想开口道歉,无奈穴道被点,说不出话来。
云琼拿出嫁妆画,一副好奇的表情,小心翼翼展开了嫁妆画。她怎么也没想到,尽是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云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又看了一眼,不禁脸红心跳。云琼觉得奇怪,为什么会和方才扶苏亲近自己时一样浑身热烫。怪不得任青玄说凡尘俗世的男女之情不过就是**、****焚身。云琼在心底拼命摇头否认,自己是好歹也在空桑修道了数百年,就算不是清心寡欲,也不应该这么不堪一击。
云琼想起神农医书之上也大略地说过想要生儿育女就得行阴阳结合之礼。云琼虽不喜欢任青玄,可她毕竟是新任玄女,是玄素书的主人。玄素书就是转讲阴阳双修之道,采阴济阳之法,也包括凡人传宗接代的房中秘术。
云琼心一横,本着虚心学习的态度,盯着嫁妆画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无法接受,云琼收起嫁妆画,想起借酒壮胆这一招,接连干了几杯酒。几杯黄汤下肚,酒胆果不其然长了出来,云琼解开了扶苏的穴道。
云琼满脸红通,不停对着扶苏傻笑,一副泥醉样。扶苏想要起来给她醒醒酒,却不料被酒醉的趴倒在身上。好在云琼瘦弱,并不觉得压得难受,可是那满身酒气倒叫扶苏有些不舒服,最重要的是扶苏又洁癖,醉酒之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呕吐这事让他不得不在意。
扶苏轻轻推开云琼,给她褪去外衣靴袜,帮她盖好床被。接着扶苏向外面的宫女要了一个香包、一盆清水和一碗醒酒汤,扶苏把香包放在枕边,亲自给云琼擦了擦脸,又一勺一勺地给她喂了醒酒汤。云琼很争气,并没有呕吐,面色也不那么红,酒气被香包解得差不多。扶苏很欣慰,熄了灯准备就寝,才躺下就被云琼死死抱住了一只胳膊。扶苏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会惊扰云琼。扶苏听到云琼迷迷糊糊地说想要早点生孩子,扶苏伸出那只没被抱住的手轻拍云琼的手背,摇头微笑,若老像今日这般,你这个愿望何时才能实现。
翌日,云琼醒来看见身旁的扶苏,心里多了几分踏实和满足。云琼松开手,瞧了瞧扶苏的胳膊有些红,似乎也有些麻木了。她侧过头,望着扶苏的睡颜,无比痴迷,也难怪人人都说扶苏是大秦第一才貌出众的公子。云琼忍不住去感触扶苏的肌肤,脸颊,眉眼,唇鼻,这凡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他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否则老天爷怎么会给了他好身世又给他好脸蛋好头脑。下次去幽冥府的话一定要查查他上辈子是谁,做了怎样的好事。
云琼这会儿才明白昨天扶苏那番行径是情不自已。因为此番轮到她情不自禁了,可她到底还是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该矜持点,否则如何对得起师傅和子澈师兄的教诲。云琼迅的爬起床,不再去看扶苏。
扶苏其实早就醒了,要知道装睡是很累的,可是为了云琼他不得不那样做,若是自己突然醒来,定会让云琼觉得不好意思,男子该给女子留一些面子。确定云琼离开之后,扶苏才起床更衣。
扶苏这几日是没法带着云琼出宫去给小阿音治病的。毕竟为了掩饰受伤的事,王贲放话下去自己在大婚前几日都会在隰华宫修养生息。趁这空闲,云琼开始教扶苏练习蜀山剑法。(。)
第五十五章 武学奇才()
原以为武功
“扶苏,你招式学得倒挺快,力度也得当,可就是完全没有一点剑魂。云琼不期望你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毕竟是剑术登峰造极的人才能做到的。可凡是习剑之人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剑魂,你倒是奇怪,一点都没有。”
云琼哪里知道扶苏是北方之神转世,只有雪魄冰魂,不可能会有剑魂。
纳闷归纳闷,她不得不承认扶苏在剑术上的造诣,领悟力之高,进步之神。他原来的武功实在是很一般,可以扶苏的领悟力不应该那样,可以想象到他原来那些师傅武功有多差。
云琼这番话让扶苏想起昨晚王贲对自己得到归一剑的担心,也许可以借这个由头把归一剑先藏起来。“莫非是归一剑与我没有缘分?扶苏听说这剑也讲究缘分的。不如换一把剑试试。”
“是讲究缘分,你能拿着它就是缘分。要不它为何偏偏在你手上,为何没落到别人手中。再说了今天是你第一次用归一剑,毕竟不够熟悉。说不定练了一些日子就好了。归一剑可是云琼千辛万苦寻来的,这等神剑,一般人还求之不得呢,你万万不可再说换剑之事。”
扶苏点头,攥紧手中的归一剑,又练习了一遍方才云琼教的招式。扶苏这剑舞得行云流水,看得云琼一愣一愣的。想自己当初练了几个月才勉强让子澈师兄满意,扶苏没练习几遍就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境界,云琼只觉惭愧。
“你这一天就把所有招数学会了,还有好几天不能出宫呢,这几天要如何消磨。”云琼有些郁闷,她实在没想到扶苏这么有天分,应该慢慢教他才是。
“今日听隰华宫的宫人说,那位蕊儿姑娘这几日白天依旧是和子婴还有胡亥他们在一起弹琴论诗,夜里则会去父皇宫中给父皇抚琴。扶苏担心蕊儿姑娘想对父皇不利,扶苏觉得还是得她送出宫去,云琼你怎么想?”
“扶苏你再容她在宫里待几天,我昨日收到了飞鸽传书,师兄已经在来咸阳的路上,她很快就会被师兄接走。你父皇的安危你尽管放心,我凉她也不敢在我眼皮底下弄出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就去把她叫出来,问问她到底什么目的。”
“只怕现在子婴和胡亥都在。有些事他们知道了就不大合适。”
“胡亥身边那位叫宋麟的男子怕是比蕊儿姑娘更需要提防。他长得也太好看了,他笑起来温柔又优雅,言谈举止得体得让人可怕,一丝破绽也没有。云琼没法不觉得他是伪装的。”一想起他那张像极了师傅的脸,云琼就觉得可怕。
扶苏点了点头,默不作声,陷入莫名的思绪。云琼望着扶苏有些不明的脸,察觉到方才形容宋麟的词都可以用到他身上,毕竟扶苏容止都雅,且更胜于宋麟。
“扶苏,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跟他不同。他笑的时候,一眼望去眼神温暖清澈,细细再看,就会现他眼神空洞,似无底的深渊。”
扶苏看着云琼努力解释的样子,觉得好笑又温暖,“云琼你是不是误会了。听闻胡亥对他宠信有加,百依百顺。扶苏只是在想该怎么把他从胡亥身边弄走,怎么把他送出宫去。”
云琼一脸不屑,忽地,跃身去抢扶苏手中的归一剑。扶苏站在那,岿然不动,就在云琼的手要触草归一剑的时候,扶苏一个转身及时闪开了。
“扶苏你现在只要熟练蜀山剑,上次那样的刺客你都能与他对上几招。你现在主要是轻功太差,不过这个可以教你,你反应迅敏,又能把握人的缺点,真是武学天才。你以前的师傅武功是有多差,硬生生把你这个天才变成了平庸之辈。”
“教我武功的师傅武功可不差,他是锦绣姐姐的父亲—杨端和将军,他的武学造诣在这大秦恐怕没几个人能比得了。说到底,老将军当初是碍于我的身份,过分紧张在意,无心专顾教学。加上当初我对武功之事不仅全然没有兴趣,还十分厌恶,所以连和煦都后来居上了。”
“哦,好在你这个徒儿聪明,否则我这个师傅得气死。”
云琼想起从前暮离渊教她读书识字时无奈的表情,云琼在心底为当初的自己感到悲哀,心疼当初的暮离渊。
两人练完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