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指刚接触到遗骨的刹那,静寂无风的山体内,本来散发着森冷气息的尸骸倏地凌光一闪,瞬间粉碎成了灰烬。
而赵萱在摸到骨头的霎那,也寻到了这些骨头最后的记忆,顿时明白了此地曾经发生过的事。
这副尸骨,是蛇妖的遗骸,它最后的记忆,就是在这山洞里和一个白毛道士斗法。
赵萱猜测,这条蛇妖是被那道士斩杀的。
她嘴角紧抿,踏上扫帚又往前飞了去,决定彻底探查一番再做定论。
真相在赵萱飞到洞穴的尽头,才暴露在她眼前。
看着岩石壁洞上,那把插在地上的锈迹斑斑的大刀,再看看大刀不远处的那副人骨,赵萱恍然大悟,顷刻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此处的山形类似大刀,一切原委,皆在这里。
赵萱观察了一下,小手轻扫,便将那柄刀毁去。
刀一毁,以它为阵眼的杀戮阵法也随之碎裂。
这柄被人炼制出来的法器,已经彻底失效,继续遗留在此处,做为杀阵的阵眼,反倒会为祸一方,还是毁了吧。
尽管这杀阵已经在渐渐失效,但也不是普通阴魂和凡人可以抵抗的。
此方之事,赵萱已经明白了来龙去脉。
这应该是解放初期,有个道士降妖,却因为功力不够,便想借助外力。于是借开山建田之利,弄了些手段,把这山开成了大刀之势,然后借山地之势孕养出诛妖的法器。
最后也在这山洞中把蛇妖斩杀。
可他在灭了蛇妖的肉身之后,却因为功力不够,灭不掉蛇灵,于是又用刚成法器的大刀,临时布了一个阵法,用刀阵的杀伐之利把蛇灵灭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与蛇相斗之时受了伤,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这刀阵虽然成功布下,并且也发挥了它的功效,最后却不知为什么,道士自己也陷了进去。
同样,他死后的阴灵,也被这刀阵给绞杀了。
她先前倒是想差了,还以为这里孕养了什么凶兵厉器,不想却只是一个以刀为阵眼形成的杀阵罢了。
刀阵残留的杀戮之息,勾起了嬴政深藏在心底深处的杀伐之意,所以嬴政才会有那种澎湃的感觉。
而且因为阵法失效,没有任何波动,导致她的猜测方向出错,愣是以为这里又出了个什么了不可说的东西。她就说嘛,凡间哪会有那么多拥有能囚困龙泽实力的厉害人物
赵萱有些佩服这个道士的杀伐果绝,为了除妖,竟然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与妖同归于尽了。
毫无疑问,这是个勤恳正直的道士,令人钦佩,奈何下场悲壮了点。真是时也命也,冥冥之中,一切都被老天注定好了。
赵萱略为惋惜,不过,道士就这样彻底消失在在天地间,说不定对他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他虽是除妖功成,但同时造的孽也是十分巨大的。
这个临时布下的刀阵,因为少了施法之人的控制,随着时间推移,最后威力越扩越大,如果她猜测的没有出错,这座山上的所有阴灵,怕是最后都成了这柄刀的刀下亡魂,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但如此,还由于是人为之因,弄出个这种害人的山形出来,让住在这附近的人平白受了诸多牵联。
因果轮回,无形之中,又成了一桩孽报。
诸多因果加身,就算他的魂魄当初逃过此劫,百年后去了阴司之地,定然也不会有好报。
不过
绝境之中必有生门,周家那处阴宅所在的位子,便是这整个山头里唯一的一道生门。这个刀阵以山势之态成形,除了那处低洼外,凡是进入这山头的阴魂皆会被刀阵绞杀,最后魂飞魄散。
算了,不管了!
先出去把外头的事处理了,再看看能不能把周家亡魂找出来。
此地刀阵已毁,外头的山势之祸也被她误打误撞解除了,虽然高速公路修在刀刃之前依旧有些危险,不过无妨,到时候她随便弄个滑坡,毁掉刀刃之利,便能彻底解决了。
赵萱不再停留,骑上本命法器便离开了山洞,出了山洞后,小手随空轻挥,一阵山石滚落,瞬间把山洞掩埋。
赵萱元神回归的当下,便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寂静无声的树林中,一丝淡淡的肃杀之意弥漫了小片的空间。
一大一小,一僵一道相互对峙着。
而那丝淡淡的杀意,竟然是从她小徒弟冷沉的黑眸里溢出的。
“。。。。。。”赵萱抚额,牙齿一咬,一巴掌拍到赵宇的头上。
小屁孩,胆真是长肥了,竟然敢对嬴政散发出挑衅的眼神。
不知道你家师傅在这个面瘫僵尸的跟前,也得轻言细语,用心哄着的吗?
“师傅,你回来了。”
赵萱一巴掌拍醒徒弟,略为不快地道:“做什么呢?”
该他勇敢的时候他怂,该怂的时候反倒是勇敢了,敢对始皇陛下释放杀意,瞧瞧他这胆肥的真是气死人了,不行,这徒弟必须得好好教导教导!
师傅,救命()
下午时分;阴霾逐渐散去;赵萱瞪了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轻叹一声。
随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天际;洁额轻轻蹙起;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和周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至于赵宇,哼;回去再收拾他。
嬴政淡淡地“嗯”了声,踏着沉稳的步伐率先掉头回去。那挺直冷傲的背影,孤寂而又霸道;如同一匹孤独的猛虎。
这背影落在赵萱的眼里;落寂又苍凉。
赵萱沉沉地叹了声气,想到什么;又狠狠地往自家徒弟的头上敲了一下。
这倒霉孩子;知道你师傅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他哄得有几分人气吗?
“师傅;你干嘛又打我?”赵宇摸着被打得闷痛的头;幽怨地看着赵萱。
自个儿真的比窦娥还冤;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嘛!
“刚才是怎么回事?”赵萱冷着脸问他。
赵宇不明所以,青涩的脸孔上一片迷茫:“没怎么啊?”
赵萱杏目微怒,低低地训斥道:“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想收你政叔?”
赵宇闻言;黑眸突然大瞪;满脸诧异地道:“师傅,你弄错了吧!不是,我可真的太冤枉了,我、我、我怎么可能收他!明明是他想啃我,师傅你不能这么偏心!”
赵萱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理会他,抬腿朝嬴政追了去。
“师傅,等等我!”赵宇见状,也追了过去。
赵宇觉得自己委屈大发了,明明是那只僵尸一直在紧紧盯着他,想啃他脖子,他才浑身警惕起来,戒备地回瞪他,准备随时逃命。
哪有要收他了,哪有了?!
再说,就他这水平,能收得了他吗?
师傅真是偏心偏得没边了。竟然帮着僵尸,不帮他。
大雾。
人家嬴政明明只是盯着山壁好吧!
这师徒两人的眼神都不好,谁也别怪谁了。
****
赵萱和周家人约定的时间是下行三点动土,等他们从山里出来到达坟地时,前来帮忙起坟的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然而,赵大仙当下却是又不能出手了。
她先前动过功,眼下就算有嬴政这个移动“镇压器”帮忙镇压气运,暂时也不能再出手干别的事情。
而且由于她的霉运太过强大,此时如果安排迁坟事宜,她的霉运绝对会被带进新坟里。
扫把星的倒霉运气,可不是开玩笑的。到时,只怕整个周家都会因为这个新坟,而开始集体的走下坡路。
坏人一家子运势,这种缺德事,赵萱才不干呢。
往日里,有人因她而倒霉,弄点不大不小的事出来也就罢了,毕竟,那只是影响到一个人,而且还不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可这迁坟却是不同。
一个先人之墓能带动一族的运势,这因果太大,她不愿意沾惹上。
不过有一点还好的是,她虽不能再掺合,但赵宇却是可以。
赵宇虽然在她眼里虽然就是个半吊子,但他常与自己一起处理这种事情,一切流程都熟悉了,倒是还拿得出手。
好吧,赵宇被自家师傅临时赶鸭子上架了!
赵萱把要注意的事项都告诉了赵宇,之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和嬴政一起,站在一边当观众。
迁坟很顺利,最重要的一步——捡骨进新棺完成后,就只剩下一个引魂,引魂之后,就算彻底完工了。
赵萱虽然知道周家的阴魂不地旧坟,但步骤却是一定要完成。这样,就算阴魂以后从山里出来了,也能找到自己的新家。
新棺一起,旧坟这边就已经没什么事了。
赵萱不打算留在这里,她准备跟着抬棺人一起去新造坟那边看看。她虽是不能插手下坑,但却可以在旁边看着。
赵萱离开前,让嬴政在这边盯着赵宇,让他做完引魂法事后,就去新坟找她。
嬴政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就算同意了。
赵萱离开后,静谧的树林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又弥漫开来。
赵宇这边抛着冥币,那边眼角余光时时警惕着不远处的嬴政,生怕嬴政突然就对他的脖子感兴趣了。
他是聚阴体质,在所有邪物的眼里,就是个吃了能增长修为的移动“大人参”,所有的邪魔歪道都是他要防备的对象。
而这个与常人无异的政叔牌僵尸,更是最最最最需要防备的。
赵宇似有若无的警戒目光,嬴政当然有察觉到。
他的眼神,让不明所以的嬴政心下微怒。
嬴政轻阖着眼帘,克制着要出手拍飞小赵宇的冲动,静静地站在树梢下一动不动。
这是赵萱的小徒弟,不能随意妄为。
他并非不懂人情,赵仙君隐晦的安抚之意,他察觉到了。
她的好意,他心领了。看在她的面上,暂且容忍一下她这徒弟也无妨。
其实嬴政十分疑惑,赵萱到底为何非要管他这个活死人?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与他有缘吗?
嬴政忽视赵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此时已是傍晚,晚风沙沙吹起,寂静的树林被带起了丝丝诡谲气息。
秋日的天,总是黑得特别早,赵宇在天黑之尽前,总算把引魂法事做完。
赵宇把吃饭的家伙收掇好,踌躇了一下,怀着满腔的惧意,慢吞吞地挪到嬴政的身边,道:“政叔,法做做完了,我们去找师傅吧!”
嬴政听见声音,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
只不过平平凡凡的一眼,却激得赵宇猛地缩了缩脖子。
师傅,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徒弟,要不然,你为什么把我这根“大萝卜”丢给了他!
各怀心思的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外走。却不想,脚步刚踏出,幽静无人的树林中,一道清脆的叮铃声突然响起。
那声音似链索,又似铃铛,听上去极为诡异。
随着声响,大风突然吹起,阴冷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随着声音由远而近,一根模糊不清的黑色锁链凭空钻出,像条飞蛇般,极快地朝刚刚停下脚步,向四周警戒的赵宇冲了过来。
不待人反应,突然多出来的阴冷黑链,就猛地缠到了赵宇的脖子上。
“阴魂,不得留念阳间,速与我等去地府报道。”一道冰冷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