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下去,我会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彻底地、永久地失去对于四肢的控制权。
不知过了多久,十分钟,或是一个小时?我终于在那个屏幕里看到了tobias的身影,我看见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大门,从容地来到了门厅,用那个摄像头边上的电话拨了出去,面无表情地说了几句话然后挂掉。捧起这个摄像头,看上去似乎应该是装有摄像头的笔记本电脑,慢慢地轻车熟路地走到了一个房间,将它放在了一个能够拍到整个房间的地方。
我从那个摄像头看见了那个背影,tobias挥舞着屠刀的背影,看见他是如何将那个光裸的男人拖下床,像是屠宰牲畜一样割喉放血,利落地在他的四肢动脉上划过口子。一旁的女人只能惊恐的尖叫,抱着被子等待着那个屠夫的杀戮。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我看见他将那个女人打晕,离开了现场。过了三十分钟,出现在另一个屏幕里。一个黑暗糟乱、类似畜棚的地方。他慢条斯理地将那个女人捆在了两个柱子之间,任她跪在那里拼命挣扎。
他要做什么?我当然明白他将那个女人带回来并不是要放过她,我努力的想着基督教里面对于淫·欲的惩罚,但是我并不很了解《圣经》,所知道的一些知识都是从其他的文学作品里看来的,包括摩西十诫。只记得《神曲》里面好像有一段关于七宗罪的描写,好像是戒之在色…火焰罚之。难道他想烧死她?
但事实比我想的还要残酷得多。
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了出来,跟前两个完全不像,看来应该就是那个第三人格raphael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就如同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波动:“他们回去告诉耶户,耶户说:这正应验耶和华藉他仆人提斯比人以利亚所说的话,说:‘在耶斯列田间,狗必吃耶洗别的肉’。”说话到此为止,但是我却听见剧烈地犬吠声,不光是从音响里,更是从房子的东面传来。接下来的画面,我想会成为我下半辈子的噩梦。三只黑色的大型猎犬被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扑向了那个被困住的女人。
一个离我只有房子与畜棚的距离的地方,一个女人被饥饿的猎狗啮噬撕咬,吃光殆尽。
我闭了闭眼睛,血液浸润的眼睛竟然感觉到一阵干涩: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罪行了,不在七宗罪里,却比他们更加恶心,那就是伪善,不敢直视他人的死亡,却又不敢全力阻止,害怕自己也会有同样遭遇。
真是伪善透了。
我眨了眨发涩的眼睛,嘴巴却抖动着一个真正善良的人的名字:“reid!reid!你快点来救我好么?”我将自己的头仰在了椅子上,连捂住耳朵,将那惨叫声隔离的能力的没有,“我就快要发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又忘了的人物对照表:
【reid…男主瑞德,ethel…女主陈可艾 hotch…霍奇bau行政主管 /》
elle…小组成员 艾丽(是这个翻译么?)还有埃伦什么的翻译法 garcia………加西亚 bau的电脑专家,阳光甜蜜小女孩
 蒂娜】
应各位面试官的要求,要和可爱快乐地玩耍,所以有了这章。
可爱:reid你快点来嘛!
reid大声:好!
但是,这个unsub下章开始做死了,他会将可爱带到一个可爱的主场地址,原著记得很清楚的人们都知道那里是哪里····坟墓·······so,下章结尾开始,可爱就会女汉子就萌神?
谁知道呢?还有,不准备让tobias死掉·······还是到精神病院去治疗吧,不要放弃治疗啊!
第46章 虐成狗?()
在那几条狗吃光殆尽了那个无力挣扎的可怜女人之后;tobias回来了;是真正的tobias 。
他带着一脸的悲戚和煎熬,拖着几乎瘫软身子的身子走了进来;抽搐着倒在了地上。他从腰间将自己的皮带扯了下来,快速地紧紧绑在了自己的右手上臂,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玻璃瓶;用针管抽取了那些不知名液体,微微拍打了几下自己的小臂,直直地将针头戳了进去;脸上是一种解脱而放松的神情。
我复杂地看着他的手臂;那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许多针孔;无一不昭示着他瘾君子的身份。
一个精神病患者外加瘾君子;我从未发现我的运气好到了这种地步。
过了一会儿,tobias似乎从那瓶试剂给他带来的快感里醒了过来。其实说是快感并不准确,他看上去似乎是做了一个美梦,不停的呼唤着妈妈,呼唤着她,让她带他一起走。我暗暗猜测,那瓶液体可能含有致幻剂的成分。
“你受伤了?”tobias看来并不知道他的另一个人格对我做了什么,而是担忧的看着我流血不止的额头。他快速地站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拂过我粘腻在伤口上的头发,揪着眉头看了一眼我的伤口,转身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医用药箱,看上去用了很久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动作轻柔又熟练地用碘酒帮我清洁了伤口,我每一次因为疼痛的抽气声都让他难过而不安地说一声“对不起“,他将纱布按在我的头上,深灰色的眼睛小心地看着我的,来确认自己是否弄痛了我,他的眼里尽是愧疚和自责,“我阻止不了他,对不起。”纱布轻柔的裹在了我的伤口上,他利落地打了一个结,甚至比我遇到过的任何一个护士都要专业细心。我看着他额头上的那个伤疤,动了动嘴唇:“你的父亲经常打你么?”多么奇怪的疯子,那么温柔怯懦,却又那么偏执残暴。
“不,那不是打,那只是········”他躲闪了一下我的眼神,怯懦地别开了眼睛:“他只是在锻炼我,在宣扬向上帝效忠。”
我看了他躲避的神情,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也曾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也曾被人孤立被人欺凌,他也有一颗善良敏感的心,有时也会怯懦退缩,但绝不会屈服于自己的**与罪恶,更不会将痛苦施向于别人。他们俩是不一样的。如果他的父亲这样对待他的话,他可能会对着他背诵儿童保护条例的吧。
脑海里浮现十几年前看到的那个被绑在足球门框上、欺负得涕泗横流的小博士,满带哭腔的对着比他强壮得不知道多少的足球队长,抖抖索索却语速极快地背诵几乎没几个人知道的城内高中的校纪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身体的微微颤抖扯到了长时间被绑着的胳膊,感觉到一阵刀割般的疼痛,让我不由痛苦得皱紧了眉头。
“你很痛么?”tobias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微垂的眼睛里都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担忧,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胳膊上的皮带接了下来,勒在了我的胳膊上,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眼睛盯着我的,满是安抚:“放心,很快就会好的,相信我。”
“不!不!我不疼!”我忽然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酸软麻木的身子拼命挣扎,急切地阻止着,喉咙里几乎都破了音:“不!不!我不需要那个!”
可是tobias并没有理会我,他轻而易举地按着我根本无力挣扎的胳膊,慢慢地将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推进了我的静脉。我看着他缓慢的动作,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我感受着那股冰凉的液体进入了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地扩散,头脑慢慢地浑浊恍惚,并没有感到任何快感,而是陷入了一场睡眠。
我梦见了很久没有梦到的人,久到那时候我还并不熟悉美国的卷舌音。前生的事情仿佛电影一般快速地回放着,已经不是那么清楚了。我在迷蒙中恍惚地想着,我几乎都快记不得那些人的面孔了。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严肃的、慈祥的、宠溺的、失望的、欣慰的·······陌生的。二十几年实在太久,我竟然对于那几张脸感到了陌生,除了那两个人,那是即使在梦中都不敢喊出来的称呼。
“爸爸·······妈妈······我想回家·······”
===================================================================================
“三个月前,有人报警说在kyle夫妇的房子外面发现了小偷。”**从那个固执的乔治利亚地方警署管理员那儿得到了一些近期的案件信息,显然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目击证人当时在附近的公园遛完狗,正往家走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衣的男子,翻过后墙,开始偷偷地往屋子里爬,但是警察到达现场的时候,小偷已经逃走了。”
“有任何描述么?”reid看了她一眼,从未有过的急切。
“没有,不然就不会在未完结的案件里了。”**抱歉地回视他。
“目击证人的名字和住址?”hotch扫了一眼有些紧绷的reid,对着**询问道。
“hankle。”**翻了翻档案袋,看向了笔录信息:“住的地方离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
“我去找他!”reid第一次自己主动说提出了外勤任务,他将背包跨在了肩上,站了起来,“说不定他可以想起来些什么,什么都好。”
“reid,你现在这个状态并不适合·······”hotch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自从知道了ethel被绑架之后,reid的情绪一直并不稳定,他太过急切了。
“我不能等!”reid的声音变大了,他并不在乎旁边看过来的人,这和平时那个敏感到孤僻的他完全不像,他的眼里带着祈求和坚定:“我必须做些什么,要不然我会疯掉的。”
“**你和他一起去。”hotch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着旁边的**嘱咐道,但是眼神并没有移开,他的神情变得柔和了一点:“reid,你要知道,没有消息···”
“就是好消息。”reid接过了他的话,但是并没有变得轻松一点,他拽着自己的包带子,从未这样直视过自己的行政主管:“但是hotch,你也知道,任何绑架都是有安全期限的,ethel已经失踪超过24个小时了,看看那些视频吧,我无法想象她现在正在面对些什么,我必须做些什么。”
hotch妥协地叹了口气,拍了拍reid的肩膀:“去吧,她会没事的。”他曾无数次希望自己的这位成员变得成熟一点、勇敢一点,但绝对不是这样残忍的方式。
“她会的!”reid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对着hotch点点头,小跑着追了过去。
我是在一阵敲门声中醒过来的,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tobias迅速地用一段胶带封住了我的嘴,事实上,药剂的副作用让我根本无力呼救。我并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那个药剂和我在书上看到的那些症状并不相似。tobias可能自己配置了自己的药剂。
我看着他惊慌地将那些监视屏全部换成了屏保状态,对着我小声的说了一句:“嘘—不要发出声音,charles会生气的。”他的眼里没有警告,而是害怕和安抚。显然,charles就是他分裂出来的父亲。
“有人在家么?”
“hankle是reid!还有**!我盯着眼前的tobias,嘴巴里发出一阵呜呜声,身体剧烈地扭了起来,脚尖蹬着地面,微微撑起椅子,发出一点拖曳声。
“不不不!不要这样!”tobias惊恐的按着我的身子,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