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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不死病人-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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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又辉应了一声,还点了点头,“就是给之之来上玉牒的。”

    玉牒是一个人的户籍,也是身份,玉牒在哪个宗门,便受哪个宗门的庇佑,只要在修真界行走就一定得有玉牒,若是你拿不出玉牒,修士们便会怀疑你是魔修。

    妖兽灵兽也可以有玉牒,不过得是在他们开了灵智化为人形之后才会有,否则这玉牒对他们也没用。

    执事阁的人听了他解释只觉得心中的谜团更大了,僵硬地笑了两声,哈哈道:“尊上的狐狸可真是天赋异禀,这么早就化出了人形”

    两个月大,练气期,化出人形。

    执事阁的人觉得这仙尊说的这些事可能是对他的一种考验,首先,那小白狐先前是只凡狐的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其次,两个月大的幼狐,不论是凡狐还是灵狐,不是神兽血脉的都不可能直接拥有炼气期的修为,更别提化出人形,要知道那些化形的灵兽,最低都是金丹期的修为。

    谁知仙尊听了他的恭维后却摇了摇头,直言道:“之之天赋一般,根骨也是不是上佳。”

    执事阁的人差点直接问他“那敢问仙尊令宠是如何在两月内拥有练气期的修为还化出了人形呢”,但他想到仙尊百年来和狐狸的纠葛恩怨,又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去了,把江又辉说出的信息皆数刻在玉牒上,又将江又辉递来的小狐鲜血滴在玉牒上,便成功让小狐在昆仑落了户,又把玉牒递给江又辉过目:“好了,尊上。请问尊上是要把令宠的玉牒落在问缘峰吗?”那狐之之是问缘峰的人,玉牒也应该是落在问缘峰上吧?

    “不用。”江又辉接过玉牒,确认上面的信息无误后就把玉牒交还了给执事阁的人,声音依旧清淡冷漠,“本座要和之之合籍成婚,你将我的玉牒拿出,改落在之之名下。”

    执事阁的人闻言手一抖,就像是他手上这个“狐之之”的玉牒仿若有千金重,重得他拿都拿不稳。他睁大眼睛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玄衣男子,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尊上?”

    不问仙尊素来话少,虽然冷漠但是脾气不好,耐心也极差,唯有这两点瞧着还和火系灵根的人沾点边,然而他今日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是靠近他的人却能莫名感觉到他心情应当不差,甚至有些好,好到愿意重复一遍自己已经说过的话。

    他像是怕执事阁的人听不清,把少年的玉牒落错了地方似的,清声一字一句道:“本座要和之之合籍成婚,我的玉牒拿出,是落在之之名下的。”

    “别落错了。”最后,他还叮嘱了如此一句。

    昆仑门所有人的玉牒,都是落在各峰各阁名下的,你是哪峰哪阁的人,玉牒上写的清清楚楚。而两个人的玉牒,只有在合籍成婚时才会落到一块,谁的玉牒落在谁的名下,便是谁嫁给谁。

    不问仙尊要嫁给他养的狐狸,这可是件大事,执事阁的人当面应下了这件事,却不敢立刻给江又辉落玉牒,迅速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古书荣。

    古书荣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他的灵霄峰捋猫,闻言差点失手把猫脊背上的毛给捋秃了。

    陆青恒和萧文轩两人当时也在古书荣身边,和他请教最近剑术上的困惑,听完执事阁的人的话后,脸上的神色皆是一言难尽。

    陆青恒呆呆地问旁边的萧文轩:“不问师叔莫不是被那狐狸勾去了魂?”

    萧文轩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到了今日这种情况:“我哪知道?”

    陆青恒摇着头小声嘀咕:“还好当初没把那小狐狸送给小师妹,不然今日说要嫁给那小狐狸的人,说不定就是小师妹了。”

    萧文轩:“”

    执事阁的人在大殿诡异的气氛中瑟瑟发抖,结巴道:“门主,您看这事”

    古书荣懵了片刻,回过神来就一直在捋猫毛,冷笑道:“落!让他落!婚期什么的你去找他,全让他定!决定后婚宴帖子我来帮他发!他都不怕丢丑,那我就让整个修真界的人看看,这厮到底有多丢人!”

    执事阁的人抖得更厉害了,心道古门主和不问仙尊之间果然有些许多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是非非,白着脸回去给不问仙尊落玉牒去了。

    “师父啊”陆青恒在执事阁的人走后,就蹭到了古书荣身边,问道,“您真的要让师叔和那小狐狸合籍吗?那可是只狐狸精啊”

    古书荣冷哼一声:“是啊,你师叔都单了几千年了,如今上赶着嫁人,我还拦得住他?”

    “也是。”陆青恒听着这话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纠结万分地和萧文轩离开了。

    昆仑门也没人少议论这事——

    不问仙尊冷清孤傲多年,突然间有了合籍对象,还是灵霄峰送来的凡狐,修士们觉得这件事里的本就让人心惊,而这件事,则在执事阁的人的去了灵霄峰又到问缘峰,不问仙尊说将婚期定在一个月越快越好之后发酵到了顶峰。

    修士们震惊万分,纷纷议论古书荣和江又辉之间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不问仙尊要将婚期定得如此之近?人间界的贵族子弟间成亲,尚且都要仔细准备几月半年,在他们这时间更加宽裕的修真界,为何江又辉如此急着合籍?

    修士们觉得这一定是古书荣设下的巨大阴谋,那小狐才成为灵兽几日,怎么就无端化了形?一定从将那凡间小狐送给江又辉那日起,他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消息传出后,修士们皆叹不问仙尊真是可怜,白白被人摆了这么一道。

    古书荣倒是十分淡然,对外界的议论不屑一顾,等江又辉把时间定下后毫笔一挥,亲自写了婚宴邀请函送到各大宗门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特地给妖月宗的长老——江又辉之前“养”的那只狐狸也写了一封过去,邀他为上宾。

    苏锦之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因为江又辉没让他见其他人。

    问缘峰上的人本来就少,绿似走后,苏锦之就只见过古书荣一个活人了,其余时间他都是和江又辉一起在双修中度过的。

    苏锦之现在已经确定了,江又辉每天和他在一起的不可描述都是在双修——因为他觉得自己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

    不是以前眉眼精致,皮白细腻的好看,而是一种被精气日夜滋养后的红润。

    苏锦之本来都没发现这件事,可是江又辉每晚都要和他不可描述许久,还每每都把那东西留在他体内,从来不帮他清洁,但他醒来之后,那些东西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他的吃掉了一样,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舒坦的,他还不会觉得肚子饿。

    他今天醒来后没有见到江又辉,床边也没有放着轮椅,苏锦之便只能待在床上玩。

    床上放着他的很多小玩具,绣球、妙音铃、还有那漆红拨浪鼓都在,苏锦之之前是狐狸样没法玩拨浪鼓,现在有了人形,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抓着鼓柄晃了起来,把拨浪鼓敲得咚咚直响。

    结果等苏锦之把拨浪鼓玩够后放下,一抬头就见到站在门边看了他不知多久的玄衣男人,男人的灰色眼睛幽邃如潭,深深地望着他。

    苏锦之看着自己的手里的拨浪鼓,老脸顿时一红。

    江又辉却慢慢地走了过来,坐到床沿边上握着他的手,二话不说就亲了他指尖一下:“之之我要嫁给你了,你开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日万啊,日万,大家再爱我一次=3=

第163章 小狐狸精10() 
苏锦之微微仰头;江又辉比他高很多,哪怕是这样坐着,他也需要把头稍微抬起来一些才能对上江又辉的眼睛。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和过往的世界里一模一样,如旧的深邃;只是里面夹杂的感情有些略微的区别。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是一只没有开灵智的小狐狸,张嘴也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唧唧”狐鸣声;其次,就算他能够开口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又辉的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江又辉很早之前就问过他了——在第二个世界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的他不叫之之;江又辉也不叫江又辉。

    不过江又辉似乎也没有让苏锦之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他目光深深地望着床上的少年;久久没有说话;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侧脸;指尖的力道又轻又柔,如同画笔一般勾勒着少年的面容,从眉梢到唇角;从眼尾到下颌;最后;他闭上了眼睛俯身吻着少年的唇。

    没有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细细摩挲,良久,他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苏锦之听着他的话语,心脏重重颤了下,但是江又辉没有把话说完,他把剩下的话止在了舌尖,没有让它泄出嘴唇。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被按开之后就再也收不回去,江又辉的吻也变质了,从不含一丝情。欲到恨不得把苏锦之连皮带骨一起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吻着吻着,就把舌头探进苏锦之的嘴里,发狠地吮着苏锦之的舌头,手指稍加用力将紫衫的腰带扯散。

    唇舌。交。缠的渍渍水声渐渐在室内响起,苏锦之被他捏着手腕压倒在床上,衣衫散了一床,凌乱地半挂在身上,仅仅遮住手臂这些毫不重要的部位,而需要严密遮挡的地方,却在空气中敞露得干干净净。

    江又辉的动作很粗。暴,情绪很不对劲,但苏锦之闭着眼睛没有反抗,因为他感觉不到痛,也有意让江又辉胡闹,他甚至还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去迎合男人。

    然而他的这个动作却让男人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他不再吮咬他的嘴唇,而是将吻逐渐下移,男人炽热的鼻息打在皮肤上,有些痒痒的,苏锦之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却感觉颈部传来一些濡湿的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睛,江又辉却在刹那间解下发带遮住了他的眼睛。

    苏锦之伸手去摸发带,手指却在碰到发带慢慢地收了回去,垂在身体的两侧。

    修真界也是有四季的更迭变化的,只是修士们周身都覆着一层灵气护体,一般修为过了元婴期的人,风雪酷日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影响了。

    苏锦之是睁着眼睛的,只是视线被一层红绸所阻拦,他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其他的感官却渐渐敏锐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和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在他身上掀起销。魂蚀骨的快。感。

    在第一片雪落下的时候,苏锦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床单是鲜红色的,上面绣满了大团大簇的魏紫姚黄,象征着富贵团圆,此刻却被少年的手指攥乱,皱起层层叠叠的小褶子。

    屋内热意浓浓,屋外的雪簌簌而落,压塌梅枝。

    那雪极为盛大,漫天都是纷飞的茫茫雪色,像是能覆盖整个天地一般一夜间便白了昆仑的所有山头。这样凌冽的凛冬,苏锦之只见过一次——在诸华的时候。他记得那场雪最盛时,人们在外面行走一脚踩下去便是一个又深又冷的雪坑,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泥地,像极了吃人的深渊。

    那时的他生了一场大病,只能整日窝在被子睡得神志不清,近乎昏迷不醒,意识模糊中他梦到了很多往事——都是他上辈子还没死时在地球上的一些往事,只是梦里的画面在他醒后便消失得无隐无踪,只能依稀记得他的确做了这样一个梦。

    而现在,苏锦之又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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