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幕就像是一段极短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婚礼的进程。
第四章大婚拜堂
花轿已行至薛府,踢轿门,过火盆,做足了一切应有的礼节,拜堂的及时到了。
拜过天地,便是高堂。
只是这高堂之上,空空如也,只摆着两张椅子。
薛景的高堂已故,可是君若敛呢?
父亲就这么简单的断绝了父女情意,连高堂都不愿出面,甚至兄长也没有参加她的婚礼,恐怕京中再也没有那个女子像她一样的惹人嫌弃了。
拜过空空的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坐在洞房之内,静静的等待。
“小姐,你还是把一身的湿衣换掉吧,想必姑爷是理解的,不会怪罪的。”锦绣关心她,不忍心让她穿着湿湿嫁衣等到夜晚。
若敛摇摇头,说道:“锦绣,薛府不比家中,自是出嫁就应当遵守各项规矩,即便是在家中,你家小姐是以贤良淑德文明的淑媛,又怎么可以对不规矩是事情。”
锦绣撇撇嘴,十分不情愿的说道:“小姐说的是,可是小姐,嫁给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想必小姐心中是不愿的吧!”
若敛沉默许久,像是没有听到锦绣所说的话,良久,吩咐道:“锦绣,你还是会家看看吧,无双许久没有消息,我有些担心。”
锦绣点头,别说是小姐,她也很担心,无双是去看夫人的,久久未归,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夫人走了,以小姐心高气傲的性子,又怎会留在京城,与她人共事一夫。
一想到小姐离去,锦绣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从小门进去,莫不要被人发现了。”若敛小心的叮嘱,以锦绣的身手,只要稍加注意,很难有人可以发现,不过锦绣性子马虎,还是嘱咐一下的好。
锦绣离去,洞房内便只剩下若敛一人。
薛景想必在外堂大宴宾客,估计会很晚才回过来。
若敛深深地思考着,锦绣和她一起长大,自然是了解她的,没错,她不愿与人共事一夫,只是她有一点没有说对,嫁给薛景,内心还是愿意的。
不管是他请命时生出的敬佩之情,还是等出来的情意,总归有着一份情在里面,她有些难以取舍。
走,定然会流下牵挂;
留,便会像娘亲一样,整日思着念着,处处为父亲考虑,还要忍受着父亲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妒火,整日抑郁。
若是,薛景不将妻子接回,会不会好些,不,不会的,他可以为了你抛弃糟糠之妻,便可以为了新人抛弃你,这样倒是不值得她喜欢。
反倒接回妻子,若敛还有可能与他共度一生。
唉,如今的情况只怪男人骨子里觉得三妻四妾没有什么,要是薛景早就表明早已娶妻,她即便是备受骂名,也要反对这门亲事。
可是,现在为时已晚,不能回头。
夜色渐渐的下来,若敛身上的早已干透,五月份,天气以暖,干的很快。
只是锦绣为何迟迟不归,以锦绣的功夫,早就应该回来了,难道也同无双一般,若敛只觉得内心慌乱到了极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或者有一个方法,就是薛景赶快回来,派人前去打探一下。
若敛盼了又盼,等了又等,薛景迟迟未来。
第五章独守寒窗
夜半时分,薛景走到门外,看着房门,想推门进去,只是刚触摸到门框,刷的缩回了手。
薛景凝视着房门许久,攥了攥拳头,迟疑的敲了敲房门,小声道:“若若,睡了没有。”
君若敛从他走来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听着他的迟疑,听着他的小心翼翼,回到道:“没有,我在等你。”
我在等你,薛景顿时塞语,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感,新婚之夜,哪有新娘先入睡的。
他也觉得自己问的不妥,支支吾吾说道:“上上午拦拦亲的是我我家乡的妻子,她她带着娘亲找来了,我我我”
“若敛明白,去吧,找她们去吧,这些年她们肯定是极苦的,陪陪她们也是应该。”若敛听他说话言不达意,便猜出了他的想法,又觉得陪母亲她们会冷落了新婚的妻子,所以相告。
若敛不怪他,不怪冷落了她,反而觉得这样更有人情味,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过:“不知夫君可否进来,把我的盖头摘下。”
薛景面露难色,觉得要是摘下了若敛的盖头,便会更加对不起若敛,大礼之时,高堂无人,洞房之时,摘盖头就离去,怎么也说不下去,等改日,让娘亲为鉴,他们在重新拜一回天地,到那时再掀盖头,定不能委屈了若若。
若敛见薛景没有进来,突然升起一种凄凉,仍旧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淡然的说道:“你去吧,我先休息了。”
薛景听见若敛要休息,并没有再让他掀盖头,心情立即开朗起来,若若谢谢你的理解,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薛景走后,若敛万分的难受,今日成亲,最大的委屈不是父亲泼了一身水,也不是长兄将她扫地出门,更不是中途拦轿闹亲,而是夫君见都不见一面,盖头不曾摘下。
只有摘了盖头,才算是成亲,那她盖头未摘,到底是不是成亲。
就在若敛自嘲的时候,突然觉得从空气中传来急速的波动。
若敛迅速起身,一点脚便飞出几米开外。
她快!来的人更快!
在若敛还没有落地至极,一把环上腰肢,搂入怀中,一下子就拽下了盖头,嬉皮笑脸的道:“阿摇,你的盖头可是我摘下的,来叫声夫君听听。”
自古以来,摘盖头的便是夫君,她的盖头并不是与她拜过天地的人掀开,呵,若敛此时的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这是各种滋味在其中。
不过,最强烈的感觉便是侮辱。
偏偏这个让自己觉察到侮辱的人是他!
那个和自己把酒言欢,引以为只记得——禹司汣!
若敛臂肘向后突然发力,脚下一个借力,身体旋转便摆脱了禹司汣的怀抱。
全力而上,一招接一招,招招狠辣,丝毫不给禹司汣喘息的机会。
禹司汣也没有想和若敛真正动手,拼命地躲过若敛的攻击,奈何若敛像是发了疯,似乎要把一天之内所受的不公,全部发泄出来。
禹司汣见只躲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无奈与若敛过起招来。
一个猛攻,一个躲闪;
一个狠辣,一个怜惜。
胜负自然不言而喻。
打了许久,若敛觉得累了,禹司汣也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脸上的巴掌印中的老高。
“阿摇,出气了没有。”禹司汣
第383章 无标题章节()
我望着镜中身着一身嫁衣的美人,轻叹一声,不求流芳千古,只求一生幸福。
父皇亲自送我出城,我知道,这是无上的恩赐,我看着父皇从地上捧了一捧泥土,用明黄色的丝绢包好,交与我,我明白这是让我记得故土,若不是南图国弱,是有舍得送女儿去和亲。
父皇走后,我将明娟里的泥土抛在路上,看着随风飘去的丝绢,我微微闭上眼睛,结局已定,带着它,徒增伤感罢了。
我随着和亲队伍穿越万丈沙漠,走过万里草原,翻过万米高峰,行程半年,终于到了圣宁帝国,只是,数百人的和亲队伍如今只剩下几十人。
只要我这个公主平安到达圣宁,没有人会关心送亲人的死活。
来到圣宁帝国已经有半个月了,皇帝迟迟不曾召见,我知道这是下马威,是对我的警告,不管你是不是公主,到了圣宁你只是一个棋子,生死都在别人手中。
这天早上,兰儿冲了进屋,说是皇宫来人了,让我在辰时前到承华殿,我算算了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又是刁难吗,我轻笑。
我手握着马鞭,快速的向着皇宫的方向快速的奔去。
异国公主骑马入宫我恐怕是第一人,不错,也算是史上的一个创举。
见到皇帝之后,皇帝想着法子展现大国魅力,我心中很清楚,如果我答上这些题将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可答不出就是说南图比不上圣宁,国家面子不可失,我寻思着只说了句,“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清和明德自是不懂。”不错的一句话,避开国家只夸自己,话题东引,十分不错。
皇帝觉得无趣,将我赐给了他的第九个儿子,当个皇子妃,正的。
九皇子是一位十七岁的少年,放在前世就一小高中生,想我已将上大三了,再加上穿越的三年,嫁给他,我有一种猥琐大婶亵渎孩童的感觉。
这孩子显然对我的印象不好,可能是鄙视我什么都不懂,还特自恋。
孩子不理我,我自我感觉良好,要是能够不和我ooxx最好,不然,我会觉得罪孽深重。
成婚的那天,我坐在新房,头上顶着一摞金子、明珠,盖着档光布,昏昏欲睡,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打了激灵,努力使自己精神起来,只是还没到到预想的效果,眼前突地一亮,久在黑暗中的眼睛没适应突来的光亮,我下意识地用手遮挡阳光,一个青春期特有的沙哑声响起:“遮什么遮,怎么遮都长那么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称挑盖头不?”
我缓缓放下手,露出睡眼朦胧的眼,“因为这门亲事你并不满意。”
孩子高傲地说:“你知道就好。”
我点点头,轻声道:“我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孩子眯起眼,“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还有,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嗯,知道了,”我十分的听话,“我这就走,请问客房在哪儿?”
孩子有些恼了,“你这就是你的房间,我说的是以后,今个我在你这。”
“实际上,你不用委屈自己的,对自己不好的人通常性无能。”我阐述玩这个事实,对他说:“你可以走了。”
孩子咬牙切齿,声音更加嘶哑:“你是在赶我吗?”
我真诚的回答:“对,就是在赶你。”
孩子一甩袖子,走了。
我望着孩子的背影,心中想着要不要提醒他,生气易上火小心嗓音变不过来,我起身拿起铜镜,看着镜中人,鹅蛋脸上眉眼若黛,俏鼻娇挺,朱唇若丹,就是有点没长开,是一个美人,我有些同情那孩子了,美丑颠倒,看来他以后会纳几个夜叉小妾。
日子安静平淡,我与那孩子果然做到了互不干涉。从成亲之日后,就再也没见过那孩子,我也乐得自在,握手捧着话本子,嗑着瓜子,喝着茶水,与南图王宫的日子一般无二,只是,生活并不是一汪静水,总是要起波澜的。
大历三年春,也就是我成亲一年后,九皇子立了侧妃一名,如夫人数名,我是正妃理应管理家眷,只是,侧妃也好,如夫人也罢,都是官场上权臣的女儿,我只是一个外来的、没有娘家人撑腰、又不受宠的和亲公主,要服众是很难的。
众位夫人日子过得清闲,就想着找些乐子打发时间,于是,约了个时辰集体来拜访我了,她们过来时我正穿着睡衣、散着头发、嗑着瓜子、捧着话本子靠在床上,看得起劲。
夫人们面面相视不知怎么好,有个大胆的姑娘直言,“妹妹们来拜访姐姐,姐姐怎么也得着装整齐,衣衫不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