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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明不是不好,是好过头了。在许初眼里,这个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更何况她现在还在和顾朝互换身体。。。想到上次杜若明锐利的眼神,许初就心里发寒。
“许初,这种事最好不要拒绝?对你也没有坏处,”徐丽萍压着不耐烦,“而且杜若明是个好同学,他不会欺负你,你们一定可以好好相处,再说了,班里明明是双数,也没有一个人单独坐在后面的先例。”
“那王月月呢?”站在她面前,胖乎乎的女生一下子抬头,神『色』执拗。“王月月可以一个人坐在后面,为什么我不行?”
徐丽萍一噎。她现在最怕许初提到王月月那堆破事,要说也是她看走眼了,没想到王月月居然还想找许初借钱,这件事确实不能全怪在许初身上。
许初坚决不愿意,又提出王月月那件事,徐丽萍暂时也拿她没办法,只得让她先离开,再作考虑。
本来一个小小的换座位,对于他们班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了,谁都没想过这次能出这么大麻烦。
许初回到教室,同学们已经趁着课间的时间开始换座位了,她默默地把自己的桌子挪到后面,王月月正在挪桌子到前面去。
许初刚才从徐丽萍那里看到了座位表,王月月最后还是和何文敏同桌了。
看见许初过来,王月月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两眼,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拖着桌子费力的离开了。
王月月也不想和何文敏同桌。一个人坐了几天,王月月已经后悔了。
以前的许初多好啊,叫帮什么忙就帮什么忙,占了她桌上的位置也不吭声,还给她带早饭打水,除了胖点,几乎都没什么缺点。
在旁人看来是她们相处的好,王月月自己知道,许初真的算个好同桌。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王月月也不打算说了。反正许初都走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一个人坐在后面,看起来是和班上的人隔开,许初却并不觉得难受。杜若明也是一个人坐在讲桌侧面,他似乎也不在意周围人的眼神,一个人坐的很自在。
不管怎么说,新换的座位就这么定下来了,徐丽萍没再找许初,许初也乐得一个人。
“顾朝,b班的考核,你有什么想法吗?”李天阳拍拍顾朝的肩膀,随口问他。
两个人现在已经很熟悉了,至少在李天阳看来是如此。和顾朝一起飞快的从d班跳到c班再到b班,眼看着离出道只有一步之遥,李天阳也不由有点心急。
顾朝是才来的新训练生,李天阳已经在这堆人里『摸』爬滚打两年多。要是再不能出道,真的耽误不起。
“没什么想法。”顾朝神『色』淡然,“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b班的课程比c班加大了一倍还要多,种类繁多的课程都需要他们新跳上来的训练生去适应。再想一个月内冲进a班,可能『性』太低。
“嘁,难道你就不心动吗?”李天阳倒是不死心,对着顾朝笑,“那个编曲的捷径。。。你不想走走看?”
“你们是打算自己编曲吗?”许初听说这件事,很好奇,“算是特殊才能选拔?”
h·b公司生产线下,的确会出现流水线一样的训练生,他们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一样,学习的东西,待人处事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快速晋升的方法。证明自已有与众不同的才能。
到这个地步,拼的已经不是熟练度了,非要说的话,是谁身上的能力更适合娱乐圈。
无论是靠脸,靠才华,或者是靠别的什么,都可以。
“大致。”顾朝却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对白天和李天阳的谈话也不置可否,“不是那么容易选的。”
顾朝『性』格一直这样,许初看着他也有点无奈,不过想想自己似乎也不能管这么多,干脆也拿本书在旁边看。
两个沙发相对,许初坐在这边看书,顾朝坐在那边。只不过一个看的是小说,另一个看的是曲谱。
“对了,”顾朝突然开口,顿了顿,“你那个。。。比赛怎么样?”
“嗯?已经交上去了,还不知道结果。”许初摇摇头,有点疑『惑』,“今天刚交上去的。”
她觉得顾朝想说的话应该不是这个,但是也猜不明白顾朝什么意思。
“。。。哦。”顾朝重新低下头,沉默片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我随便问问。”
这个借口很假,许初没有追问,乖乖的应下来。顾朝闭了闭眼睛,掩盖掉眼神里的懊恼。他一点也不想问许初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
这次月考,许初的成绩果不其然的没有变化。
之前多少分现在仍旧多少分,二本堪堪够格的分数。
徐丽萍在班上又着重强调一遍已经要升高二了,许初看着卷子发呆。
以前她不觉得怎么样,谁让现在旁边有一个对比对象。和顾朝比,自己实在是很咸鱼。就算顾朝强调过他并不想当明星,自己似乎也差太远。
是不是也应该努力一下?脑海里不期然的窜出这个想法,许初有点愣神,又使劲摇头。她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脑子太笨,久而久之,就选择放弃。
心里虽然是否定的想法,许初晚上在空间里吃过饭,看着在写写画画的顾朝,还是犹豫着拿出课本,试图挣扎一下。
倒是顾朝抬眼,“你在做什么?”
顾朝声音不大,许初却被吓的手一抖,差点把课本扔回去。好不容易控制住,许初头都不敢抬起来,“那个。。。随便看看。”
看着许初心虚的样子,顾朝没说什么,在面前幻化出一本课本,“你在学?”
“啊。。。是。”许初说的含糊,还有点不安。
顾朝倒是有几分饶有兴趣,“你今天考试成绩出来了。”
。。。是啊。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的成绩,许初也不会想着要更加努力试试看。对于数理化这些东西,她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说起上学。。。许初有点愣神,呆呆的去看顾朝。顾朝看样子也和她差不多大,是初中毕业之后就直接辍学来当训练生了吗?
尽管能够看见顾朝每天的训练,许初还是不清楚顾朝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和现在相比又有多大的不同。
顾朝随意翻翻手上的课本。他没上过学,从许初的记忆里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上学的经历。只不过看上去并不难。
至少对跟着许初上了几个月的课程,每次都认认真真体会许初一天的顾朝来说,真的不难。
微微闭眼,顾朝面前慢慢出现好几张试卷。
许初一直不明所以的看着顾朝,直到试卷飘落在他们中间摆放的茶几上,许初这才反应过来。
顾朝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把这几份试卷再做一遍。”
许初乖乖的拿过来,一眼就认出这是她这次考试的试卷。白天老师刚刚把所有试卷都讲解订正过一遍,也不知道顾朝听了多少,现在全部幻化出来了。
“那个。。。”许初想说什么,顾朝却没给她机会。
重新窝进沙发看曲谱,顾朝摆明不想听许初推脱。
那也就只能再做一遍了。许初叹气,这个空间是感觉不到时间流速的,也就是说如果她能够保持清醒,是完全可以一直做下去的。
顾朝把这个特『性』发挥到极致,他不仅自己在翻看曲谱学习,甚至还在看一些视频研究,他也让许初来学习。
许初『性』子软,就算现在稍微好点,也是知道别人对她的好坏,直接就拿起试卷做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初才把试卷放下,『揉』『揉』眼睛。她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知道自己似乎一直在写,顾朝没叫她,她就全神贯注的直到写完。
“写完了?”看到许初在保持一个姿势后终于有别的动作,顾朝伸手,把试卷拿过来,『摸』出一支红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起来。
这个人。。。不会真的这么厉害?许初一脸懵的看着顾朝似乎在改试卷,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奶』茶。精力消耗有点大,就算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体力损失还是有的。
顾朝的确是在给许初改试卷。虽然没上过学,但是他的记忆力不错,对于老师的知识点也能很快的融会贯通。
就算是毫无基础的开始学高一的东西,到现在,顾朝也通过许初的眼睛看到更多的知识。他就像块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从许初那里看见的东西。
改完试卷,顾朝表情有几分古怪。许初惴惴不安的坐在对面,小声问,“那个。。。怎么样?”
就算是顾朝,似乎也『露』出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的神『色』,把试卷递给许初。
许初看了一眼,默默低头。
和之前的考试相比,也就增加了十几分左右的成绩。而且这还是老师讲过一遍卷子的结果。
顾朝心情也很复杂。他是知道许初成绩不太好,但是平日从许初的经历来看,她和大部分学生也没什么不同。
该学什么该做什么都一样,也会做教辅资料,试卷上也抄写密密麻麻的笔记。对比这个成绩是有点太不平衡了。
“过来。”按捺住头痛的情绪,顾朝没什么表情的叫许初。
许初正在沮丧,听见顾朝的话,抬头看他。后者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没好气的说,“看看你脑子怎么长的。”
又不是没听过,还能做成这个鬼样子,顾朝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早就习惯这个人的嘴毒心软,许初乖乖的拿着试卷坐过去,顾朝也拿着一支笔。
“从第一题开始讲。”拿笔点点第一道题,顾朝语气很快恢复冷静,“把这道题的思路给我说一遍,我再给你讲。”
虽然很不耐烦也满脸都写着不情愿,顾朝在当老师这方面绝对够格。
拿着笔在题目上划重点,少年手指修长,许初悄悄抬眼看他,极近的距离下,少年掩盖在长睫下的琥珀『色』一片流光。
是真的很好看。尽管早就意识到这个人外表的出『色』,偶然间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也会觉得好看的让人窒息。
顾朝无意间抬头,就看见许初呆呆的看着自己。
这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顾朝甚至能看清楚里面很纯粹的欣赏。和花痴不一样,和爱慕不一样,就像是看见什么美丽的风景,或者绝世名画一样的欣赏。
因为太过干净简单,反而失去了一种渴念。许初只是欣赏,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她怎么能,什么想法都没有?
“看题啊,看我做什么。”顾朝顿了顿,没好气的说。
“啊,抱歉。”猛然间回神,许初连忙道歉,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试卷上,却自以为很隐蔽的离顾朝坐远了一点。
这种纯粹的美丽也是□□,知道有毒,就不要触碰。
许初自己都觉得自己笨的无『药』可救,顾朝还能不厌其烦的给她从基础知识讲起,讲到后来许初甚至拿了一本笔记本一点点的记自己缺失的,不会用的知识点。
顾朝这么认真的给她讲题,许初再怎么累也不好意思说放弃。
许初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讲完的,当写完最后一道题的笔记的时候,看着顾朝放下笔,她内心差点喜极而泣。
这辈子都没这么『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