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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快醒醒-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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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能不能出去还是两说呢!董晓悦把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扫到角落里,弯腰去捡那块遭受无妄之灾的铜镜。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门突然“砰”一声被人推开。

    董晓悦连忙直起腰,转过身。

    来人是个二十郎当的年轻男子,一身青衣;端着个铜盆;盆沿上搭了条布巾;娃娃脸看着有点面善,董晓悦略一想,记起这张脸在上个梦中见过一次,是世子无咎的侍卫;叫白什么来着的。

    她正盘算着该怎么和他打招呼,那小青年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手里的铜盆没拿住,乒铃乓啷哗啦啦,大半盆热水全翻在地上。

    “师。。。。。。师叔。。。。。。。”青年结结巴巴地道,“您。。。。。。您怎么醒了?”

    董晓悦下意识地抚了抚脸颊;燕王殿下这身体看着也就二十五岁上下;和那小青年相差也不大;竟然已经差了辈分当了人家师叔;实在有些意外。

    不过这年轻人有点冒冒失失的;大清早起床有什么不对吗?

    有古怪。。。。。。董晓悦忖了忖,故作深沉地“嗯”了一声。

    “师叔可有哪里不适?”年轻人担心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您先坐下歇歇,小侄去禀报掌门!”

    “等等。。。。。。”董晓悦一开口就愣了愣,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另一个人的声音感觉很奇妙——当然这也不是她身体就是了。梁玄的声音她是听过的,不过从内部听起来还是有些差别,也说不上来哪种更好听。

    “你先别走,”董晓悦回过神来,故技重施,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道,“这是怎么回事?睡得久了头有点晕,之前的事一时想不起来了。”

    哪有人睡一觉就不记事的,正常人听了这种鬼话都会起疑,那小青年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耐心向师叔解释起来,那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这回的梦有点超现实,她的这具身体是一位宸姓道士,隶属于一个名为“天镜”的门派,这位宸彦道长天赋异禀、年轻有为,十来岁便被前任掌门越级破格提拔为关门弟子。

    据传,前任掌门羽化前,曾属意宸彦接任掌门,被他本人推辞了,反正最后继任掌门的是他大师兄宸霄道长,也就是这小青年宸白羽的师父。

    宸白羽这里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董晓悦却听明白了,这位大师兄多半是个庸才,要不然前任掌门也不会想着传位给幺徒。

    不过在董晓悦看来,争这种番位实属没必要——这门派人丁很不怎么兴旺,师门两代满打满算也就他们三个。

    宸彦年纪轻,还没来得及为门派开枝散叶,三年前出门降尸妖时出了点事故,伤了元气,勉强捡了条命回来,一回门派便开始闭关。

    说起来好听叫闭关,其实是长睡不醒,一睡就睡了三年。

    至于为什么躺了三年不吃不喝都不会死,肌肉也没有萎缩,一下地还生龙活虎的,董晓悦觉得既然是东方奇幻背景设定,这些就不必深究了。

    总之这三年来他就一直植物人似地躺着,每天由师侄白羽从头到脚给他浑身擦洗一遍。

    “师叔您素性。爱洁,小侄想着,您哪天要是醒来,发觉自己蓬头垢面,定会不悦。。。。。。谁成想您一睡就睡了三载。。。。。。”叔侄俩的感情大约很好,白羽回忆起往昔还是有点物是人非的黯然。

    董晓悦瞥了眼地上倒扣的铜盆和掉在一边的布巾,百爪挠心,浑身发痒,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从头到脚你就给我用一块布?!”

    “。。。。。。”总觉得师叔睡了三年关注点有点奇怪啊!

    董晓悦心累无比地挥挥手:“。。。。。。辛苦你了,继续说。”

    这天镜派看起来有点破落,可据说也是有过光辉岁月的。

    五百年前,门派创始人宸圆圆凭着一块天赐宝镜和一柄四尺宝剑横空出世,叱咤风云,斩妖伏魔,纵横无匹,风头无两。

    门派鼎盛时浩浩荡荡上千号人,还在几座名山大岳都开了连锁,不过传到第三代,宝剑折了,宝镜丢了,门派也渐渐衰落沉寂,从滔滔大川变成了现在这涓涓细流,而且随时都可能断流。

    董晓悦同情地看了看白羽,好好一个年轻人,怎么就不走正道呢。

    宸白羽很快便解答了她的疑问,他之所以会投入这个前途无亮的夕阳门派,全是出于对师叔宸彦的仰慕之情,因为他不但生得花容月貌,道术也十分了得,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花容月貌。当年宸彦以天才少年闻名于世,想收他为徒的大门派一双手加一双脚都数不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跳了这个坑。

    好不容易有个弟子自投罗网,温良恭俭让的宸彦把他让给了师兄宸霄——就他们门派这苟延残喘的死样子,说不定守株待兔一辈子也等不到第二只傻兔子撞上来。

    “。。。。。。”董晓悦光是听着都觉得辛酸。

    不过既然有宸彦这种伏妖界的偶像派坐镇,何至于连收个徒弟都那么困难呢?

    一提到这个,白羽便恨得压根直发痒,手紧紧捏成拳头,捏得指节都发白了。

    这个世界道法盛行,林林总总的门派数不胜数,但是天镜派的主打技能比较特殊。

    除了写符念咒、超度拔亡这种一般山术以外,还有一门压箱底的驭尸术。

    具体内容十分庞杂精深,简单说来就是以某种方法驱使尸体为自己所用。

    修为越高,能驾驭的尸体也越高阶,七年前羽化的前任掌门据说可以同时驱使三具一等千年老尸,而已经成为传说的创始人大佬可以驭使千军万马,只要他乐意,凭着尸体称王称霸都是抬抬手画画符的事情。

    本来天镜派凭借着这门独家秘术,就算不能飞黄腾达,混个小康不成问题,可坏就坏在,三代前门派里出了个叛徒,不知道怎么在入门时的血誓上动了点手脚,为点钱把秘术泄露了出去。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驭尸从独门秘术变成了烂大街的技能,非但各种以驭尸为卖点的小门小派层出不穷,连一些大门派也把驭尸当作必修科目。

    如今的道士,不带个僵尸挑挑担子提提行囊,简直都不好意思出门。

    “。。。。。。”这种一言难尽的技能竟然还挺吃香,董小姐真是始料未及。

    那叛徒也就学了点皮毛,各家又自行发挥,导致外面盛行的驭尸术花里胡哨、五花八门,有让尸体拉磨耕田的,有驱使尸体舞刀弄棒的,甚至还有专门收集不腐不坏的貌美尸体供某些重口变态取乐的。。。。。。

    结果劣币驱逐良币,倒是天镜派的正统驭尸术缺乏卖点,有点不够看了。

    驭尸成风,还带来一个致命问题——尸体不够用了。

    不是什么尸体都能刨出来驭的,僵尸的形成全凭机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良材美尸可遇而不可求。即便是师祖那样的高人,一生也只寻摸到那三条高阶僵尸。

    有需求就会产生相应的市场,当合适的尸体变成紧俏货之后,开始出现了专以盗掘尸体为生的专业人士,有盗墓贼跨界的,也有道士转业的,那些因为风水原因易于形成僵尸的凶地常年被职业掘尸团队盘踞,散户几乎毫无入市空间。

    久而久之,围绕僵尸资源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上游供应商到终端消费者之间有无数中间环节,每过一道手都要增加成本。

    简而言之,他们天镜派这破落户,挖又挖不到,买又买不起,师徒两代三人,至今没有合适的尸体,一直都在纸上谈兵。

    “。。。。。。”

    董晓悦越听越丧,上个梦里的草台班子刺客组织就够坑的了,这回更寒碜,技能已经很上不得台面,竟然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宸白羽小师侄毫无眼色,兀自说个不停,继续给师叔雪上加霜。

    即便走了狗屎运刨到了合适的尸体,这份职业也存在很大的危险性。

    灵力越高强的尸体越难对付,极品僵尸通常具备常人的智力,甚至拥有前世记忆,身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只是迫于法术不得不受人驱使,一旦道人灵力降低,反噬几乎是一定的,门派历任掌门中得到善终的可谓屈指可数。

    宸白羽隐晦表示,前任掌门所谓的羽化其实是被他驯养的三条高阶僵尸撕成碎片分而食之。

第100章 报应() 
一辆罩着碧油幢的轻便马车辘辘地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跟着七八骑随从。

    车中一名身着绛色锦衣的中年男子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天边突然一声惊雷,令他霎时清醒过来。

    男人撩开车帷,微微探身望向车外,只见天色晦暗;天空中阴云密布。

    他揉了揉眉心;让车夫停下。

    立即有随从策马上前,躬身问道:“府君有何吩咐?”

    谭孝纯一脸疲惫地道:“那尼寺还有多远?”

    “回府君的话,约莫还有二三十里。”随从答道。

    “眼看着要下雨,前方可有避雨之处?”

    随从想了想道:“仆记得法藏寺就在不远处;莫如去那儿暂避?”

    谭孝纯无可奈何地点点头:“法藏寺。。。。。。似曾听过这名字;供奉的是什么佛?”

    “回禀府君;似乎是什么菩萨。”

    “哦;”谭孝纯若有所思道;“可是那‘梦娘娘’庙?”

    随从是本地人;听官长这么一说露出赧色:“是那些蒙昧无知的百姓随口乱说的。”

    谭孝纯一改方才的和颜悦色;敛容斥道:“不可轻薄言语!亚圣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尔等跟着我,须谨言慎行。”

    随从赶紧告罪,谭孝纯方才缓颊:“平日也就罢了;杜御史刚到此地;尔等一言一行都需着意。”

    话说到了;谭孝纯不再为难他,笑了笑道:“久闻这尊菩萨的大名,还未曾参拜过,且去避避雨罢,也是佛缘造化。”

    “可不是,”随从赶紧奉承道,“必是那菩萨听说府君广施仁政,爱民如子,故而施法降下甘霖,顺带邀府君前去一叙。”

    “休得胡言!”谭孝纯嘴上这么说,眼角眉梢却含着笑意,显然被奉承得心情舒畅。

    随从见马屁拍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车马继续前行,随从落到车后,小声对着身旁的同伴道:“府君对那江氏可真是着紧,回来一听说她在尼寺里,连片刻都等不得,巴巴地就往那儿赶。”

    “你跟着府君的时短,哪里晓得里面的弯弯绕绕,”那同伴得意洋洋,“这江娘子的眉眼身段和府君年少时的一个爱妾有几分相似,所以才格外得宠些。”

    “原来如此,那先前那个呢?”

    同伴斜了他一眼,幽幽地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操心好你的份内事儿罢,府君最厌恶旁人打探他私事。”

    ———————————

    突然雷声大作,和尚们都吓了一跳,只有白羽恍若未闻,怔怔地望着住持紧闭的双目。

    一个年轻和尚对着白羽劝道:“师兄,眼看这天要下雨了,把师父留在这佛堂里也不是办法,咱们先将他抬到别的屋子里去罢。”

    白羽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抬手抹了把脸,木木地点点头。

    “师兄,你节哀罢,师父也不想见你这样。”和尚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开始张罗。

    好在住持迁迁延延地病了很久,棺木是早就备下的,一应后事也已经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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