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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林相依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在共和国主义下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敢这么猖狂,可马上就想到,左寂羽也有枪,当时的情况很慌『乱』,林相依不知道他有没有打中那些人,不过就凭着他藏枪,就够判刑好几年了。
还有,那帮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而他经历这样的状况就好像家常便饭一样,一点都不惊慌,这些,未免也太值得怀疑了,甚至有些事情,林相依都不敢想象了,知道自己是捡了一条命回来,难免会被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情绪冲昏了头脑,但现在想来,他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推开门,没有想到的是,左诗音今天居然在家,白皙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桌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看电视节目,一看到林相依将左寂羽搀扶回来,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不过当她察觉到左寂羽的肩膀上绽放了一朵妖冶的曼陀多红『色』血迹时,左诗音眼眸微眯,立刻变了脸『色』,忙扔下薯片,跑过去和林相依一同将左寂羽扶到沙发上坐下,并且熟练的将医用『药』箱从楼上拿下来,声音沉冷的问道:“怎么搞的?”
想起白天那种紧张和惊恐,林相依倒抽了一口凉气,牵动嘴角,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诗音,有一帮外国人要追杀我们,我真的不敢想象,这种情况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寂羽为了保护我,肩膀被打中了一枪。”
闻言,左诗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左寂羽,几秒过后,促紧了秀眉,平淡的和林相依说道:“相依,你去附近的『药』店买一些云南白『药』吧。”
林相依有些错愕,她本来以为和诗音言简意赅的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故事,她会直接傻掉,就算不傻掉,至少也会不相信吧?要不就是扬起下巴,摇着手指说她在吹牛皮,可这几种反应都没有,让林相依大感意外的却是,诗音现在的平静和沉冷。
听到她的话,林相依没有多做耽搁,拿着钱包走了出去。
硕大的客厅里,左诗音跪在沙发上,拿了一把剪刀先把左寂羽的衣服剪开,用打火机在一把小刀上烧的通红,未几,她将一块『毛』巾递到左寂羽面前:“没有麻『药』,你忍着点。”
不过,左寂羽却没有接,缓缓地低下头去,闭了闭眼睛,面孔冷酷到极点也俊美到极致:“动手吧,赶在她回来之前做完。”
见此,左诗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动手了。”
话毕,左诗音握着那把烧红的刀子左寂羽肩膀上狠狠地剜下一刀,顿时,尖锐的剧烈痛楚从皮肤深处传来,牵动着他每一条神经,左寂羽下颌瞬间绷紧,左手紧攥成拳,攥得指节煞白地“咯吱咯吱”的响,青筋尽绽,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喉间沉沉的痛哼一声……
浓浓的鲜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如同细小的溪流,潺潺的蜿蜒着顺着他颤抖的脊背留下,左寂羽眉宇紧皱,满额都是冷汗,却没有叫出来一声,等左诗音把那颗子弹取出来,已经是5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左寂羽如释重负的大大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背部在松下来的那一瞬间,才惊觉背部早被冷汗濡湿了一片,手心中也满是湿冷的冷汗,整个人虚脱似的疲惫。
左诗音在医用『药』箱里找了几样能疗伤用的消炎『药』给他包扎上,又取来热『毛』巾擦干净左寂羽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好在,没有打中大血管和骨骼上,不然她真没有办法弄出那颗子弹了。
等到他有一丝力气说话的时候,左诗音眼底闪过一丝狐疑的复杂流光,扬眉,轻声道:“会不会是我们fbi知道了你的身份?”
左寂羽摇摇头,目光撇向桌子上的那颗子弹,俊脸铁青得狰狞,他咬了咬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颗子弹足以说明问题。”
闻言,左诗音拿起茶几桌上那颗染血的子弹,她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是m1946半自动手枪的专用子弹,而用这种手枪的只有丹麦军用国家。
这么说……
未几,左寂羽双眸变得沉郁,手指越来越紧,深深的闭了一眼,再缓缓睁开,明显的在克制怒气:“从情报里查到她的身世和丹麦有关系。”
“什么?”左诗音大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不成,相依的身世和皇家还有什么牵连吗?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她明显就是中国人啊!”
左寂羽嗤笑了一声,嘴角现了一抹扭曲的弧度,染上了血『色』暗红的黑瞳如同魔般妖异,充满了魔『性』的致命吸引力,黑眸折『射』着可怕的森冷暴戾光芒:“她是什么身份我不管,但今天的帐,我记清楚了,敢动她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
他眼中全是冰冷,甚至都让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寒而栗,须臾,左诗音微微一愣,好像明白过来什么:“寂羽,你该不会对她还没说实话吧?”
“什么实话?”
话音刚落,左诗音一惊,看着推开门进来的林相依拎着一袋子的『药』品进来。
“我和你告白的事情。”左寂羽木然的道,视线不由自主的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左诗音,嘴角邪魅的弧度,也在霎时冰冷如雪。
“对……对!就是这个。”左诗音笑了笑,也跟着附和,暗里掐了一把左寂羽,这死孩子!现在居然敢威胁她老姐了?!
不过幸好他反映的快,没有『露』陷,假如现在告诉相依实情,相信她一定会接受不了,还是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听到他们说起这个,林相依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绯红羞恼,原来诗音也知道,就在她准备质问左寂羽的时候,突然,视线定格在一处,看着缠在他肩膀上的纱布,讶然的瞪大眼睛:“已经包扎好了吗?”
“嗯。”左寂羽点点头,血迹和子弹已经被她老姐擦干净了,她应该察觉不出来什么。
“可你不是枪伤吗?”林相依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色』,难以置信的再次瞪大眼眸。
左寂羽丢给左诗音一个眼神,左诗音立刻会意,本来是不想理他的,谁让他之前威胁她来着,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亲弟弟的份上,真想再给他补一枪。
于是下一刻,左诗音哈哈一笑,摆摆手,云淡清风的说道:“不是真手枪啦!那只是仿真枪造成的伤口,抹点『药』就好了。”
“唔……什么是仿真枪?”林相依对于这些危险的东西一概不知,如果上网玩游戏也玩一些小游戏,绝对不碰cs,cf的这种网游,血腥暴力。
不过说真的,之前还觉得他有很多秘密,现在听诗音这么一解释,也觉得下午那段枪战不太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在共和主义国家还没有发过,再加上如果真的是枪伤的话,他还能支撑到现在吗?
也多亏了她把人『性』想的太善良。
听到她的问话,左诗音皮笑肉不笑的解释道:“就是玩具枪。”
“……”林相依石化了,搞了大半天,大家都在玩玩具吗?不对吧?有必要玩的这么过火吗?他们可是差点把命都丢了啊!
其实,她对车也不太了解,当然也不知道他们开的雪佛兰的车窗是用防弹玻璃做的,从字面的意思,她也懂得什么意思,仿真嘛!就是做的和真枪差不多。
第53章 留下小loli()
但林相依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到底哪不对,她也说不出来,因为好像又很合乎情理,总之,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只不过这两天,诗音都在家里呆着,而给左寂羽上『药』的任务也交给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左寂羽就是不让她看一下伤口。
几次下来,林相依彻底放弃了,算了,不让看就不让看吧,他这么做,可能也是怕自己担心。
可是三天的实践活动过去后,他却跟着她一起去上学,林相依有劝他,等伤好一点再去,可他却说,又没有伤到心脏,林相依听到后,眉眼抽了抽,他还不是怕自己和寒洛纠缠下去?
想到这,林相依也觉得,是时候该和寒洛说清楚了。
刚好,在他们吃完早饭去上学的路上,林相依发现了寒洛在校门口,在看到自己的同时,他走过来的脚步一凛,看了一眼身后的左寂羽,蹙了蹙眉心。
由于现在是上学高峰期,林相依匆匆走了几步,在和尹寒洛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下午放学后,在教学楼后面,我有事情和你说。”
尹寒洛脚步顿停,回头看着他们的身影,目光闪了闪,唇边勾勒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忧伤。
大概,他已经看清楚了事实。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就是左寂羽喜欢的那个人。
第一次见到她,是火红的枫树下,她崇拜的目光炽热的燃烧着他心中的激情,当她提出可以不可以帮她画一幅当作新婚礼物的时候,他不禁失笑,不过想来,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许把他当成作画为生的艺术家也说不定,就这样,他用手语和她交流,邀请她一同作画,可画出来却让他很头痛,看来,她完全没有艺术细胞。
或许是完美主义者使他真的看不下去,帮她画完后,她居然真的掏出钱,想来他画作一经问世,少说也有几万美金,并不是很在意这些钱,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于是他谢绝了她的钱,没想的是,她居然掏出一个福袋,盈盈浅笑说他是好人,一定会有福报。
对此,他眼睛里笼罩上了一层柔和,对于好人这个定义,究竟是对是错?你也可以说自己是好人,我也可以说自己是好人。不过见自己不收钱,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一个福袋,并且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想,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来中国也是因为要参加妈妈的婚礼,所以他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告诉她真实的名字,当然,她知道自己会说话的时候,眼眸明显亮了几分,同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小小的失望,但随即那股失望就在眸中如轻风般消散而去,拿着画作,和自己真诚的道谢后,离开了枫树林。
望着她的背影,他禁不住莞尔一笑,微抿唇角,投『射』出去的目光默然着力。
但这个女生,很有意思。
只不过,当他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却是在他妈妈的婚礼上,她作为伴娘出席。
那天,她很漂亮,或许是他从小就敏感的关系,察觉出来左寂羽在作弄她的同时,目光中竟然多了一份灼热和不易察觉的的宠溺。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站在角落里,看到她气的不满鼓起腮帮子,黝黑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扇动,愤愤的丢过去几个白眼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感觉到几分失落,因为那温馨美好的画面,他真的很想破坏掉,为此,他心中一个计划悄然成型,因为,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她所说的“好人”。
于是,他转到她的学校,“碰巧”和她不期而遇,看到她一脸不可思议时,他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天台上聚餐,去他的画展,再到游乐园,渐渐相处下来,他知道了她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