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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家骄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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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哪里还有招人眼的东西?

    再者,许大福如果真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肯定直接报到他头上,没理由他去服劳役这么久了,才来翻家里这些不值钱的破家当。许清沅一时有些茫然,杜捕快显然也很了解许大福家的情况,问完自己也摇摇头:“奇怪,当真是奇怪。”

    “我知道,我知道!”张寡『妇』的疯婆婆永远都是一阵风似的跑来跑去,这会儿从院子外头死命挤进来,拉住杜捕快的衣袖咧嘴一笑,『露』出稀松的黄牙:“有人跟着大丫,我在石桥那里看到的,啊不,有鬼,是鬼,他们跟着大丫,远远地远远地一直跟着……”

    疯婆婆越说越怕,竟然自个儿把自个儿吓到了,她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面容,一双老眼黯淡无光,笑起来声音尖利而肆无忌惮,要说鬼,她自个儿活生生就是鬼一样的面容,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又和来时一般一溜烟地跑远了。

    婆婆当着村民们出丑,张寡『妇』已然习惯了,但是杜捕快是公门中人,且生得威武高大,她『露』出个自己觉得甚为楚楚的笑容,款款上前去捉杜捕快的袖子,要替他擦灰,“杜大哥,我婆婆是个失心疯,您可千万别生气。”

    和一个可怜的疯子自然是没甚好计较的,杜捕快不欲沾惹张寡『妇』,自个儿掸了袖子上被疯婆婆抓出来的手印,朝众人道:“虽说咱们村里都是远亲近邻的,但是难防外来之人偷鸡『摸』狗,大家平日还是看好门户。”特意转过来对许清沅道:“明日我去镇上的时候给你带把锁回来。”

    院子里的人都散去了,许清沅开始收拾凌『乱』的家,旧被子、稻草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唯一让她颇为心疼的是,何明川送她的那本书不见了。她坐在床边,脑海里无端地想起疯婆子的话,因为清水河绕了许家湾,石桥是连通景山镇和许家湾的必经之路,又想起卖酒那一日在景山镇上一直觉得有人跟踪的感觉,心里渐渐浮出了一个猜测。

    紫玉酒的销路已经不愁,桑葚大面积成熟的时节也已经到了,接下来几日,许清沅都以要进山采草『药』为由,把小二送到大舅家,她自个儿则往镇上去打扫租赁的小院子。

    许清沅租的院子在镇子边上,临近景山镇通往成都府的官路,隔着几丈远的地方就是绵河,许家湾赖以生存的清水河正是绵河的一条支流。相比起来,许家湾是一道蜿蜒的乡村小溪,而绵河则称得上真正的河,七八丈宽的河面上散着捕鱼的渔船,既急且深的水日夜奔流不息。

    “老天爷你不长眼啊,好人为什么没有好报啊!”风从河面吹来,隐隐约约送来一阵哭喊声,呜呜咽咽的听得许清沅都觉得有些悲凉之意。她从窗子里伸出头去看,河边有个老太婆摆了香烛和果品,像是在祭奠什么人,从声音来听哭得颇为悲戚。许清沅先头有点担心她想寻短,后来发现老婆婆只是在河边走来走去,也就专心收拾屋子,中间看了几回,只觉得那背影看着有些眼熟。

    到了半下午,许清沅终于将院子收拾出来,西落的太阳斜斜照进来将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许清沅站在院门口打量这院子,想象里面晾晒着满院子的桑葚,然后摆满一院子的酒坛的情景,仿佛听到了铜子……不,银子的清脆声音。

    她走到院门口,掏出锁准备锁了院子回许家湾,还未开门,就听到门外有人骂骂咧咧:“龟儿子几个宝器,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这么点破事儿还得小爷我今儿亲自出马。我爹也是,一点银子也舍不得费,一个缺爹少娘的小丫头而已,稍微花点钱连人都能买喽。”

    又听到两个人唯唯诺诺的:“少爷骂得好,少爷说得对……就是这儿了,小的踩点踩了好几日了,准没错。”

    紧接着门“嘭”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还好许清沅预先有防范,已经退了好几步。外头进来几个男子,也无人打招呼,进来之后从里面闩住了院门,两个粗布短打的男子一个守在院门口,一个往屋子里钻来钻去,另外还有个穿绸布衣裳的胖墩在院子里找了个凳子大喇喇地坐下,

    那胖墩人矮体宽像个绸布包着的大肉粽子,看到许清沅之后『露』出惊艳之『色』,然后脸上的戾气马上转为假笑,道:“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同你做生意的。”

    许清沅这几日到镇上都是和村里人一起的,宁愿时间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反正绝不落单。她学着前世小说里的招数,每天出门的时候都撒一些柴火的灰在堂屋门槛里面,外面进去的人不容易发觉,但是走过了必会留下痕迹。大约是那一日围观的邻居多,最近村民们格外惊醒,后面再没人去过许家。

    这个院子独门独户,要做点神么再方便不过,尤其是作『奸』犯科、为非作歹,许清沅心里冷笑,知道等的人终于来了,面上却一副仓皇之『色』,背心紧紧贴着正房的外墙,哆哆嗦嗦地道:“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少爷,屋子里空『荡』『荡』的,啥子都没有。”在屋里钻来钻去的汉子出来摇摇头,胖墩挂起个更“真诚”的笑容,站起来朝许清沅伸手:“过来,咱们说说话。”

    许清沅一阵恶寒,身子一溜躲开了,胖墩还要来捉她的手,突然“哎哟”一声痛呼,头顶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这酸爽的味道,软烂的形状,许清沅以她前世猫奴的经验来判,是猫屎无疑。偏偏胖墩反应慢,拿手抠了下来放到鼻端闻了一下,许清沅眼睛都瞪圆了,真。勇士也。

    果然,胖墩闻过之后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然后气得把手里的扇子、腰上的银七事,甚至还硬脱了旁边汉子的两只草鞋,总之所有能扔的东西都往屋顶扔了上去,眼见胖墩试图将院子里的板凳、扫把扔上去,许清沅连忙大声到:“你找我有什么事?”

    好在屋顶上适时响起了几声猫的惨叫,听起来像被砸中了的哀嚎,胖墩总算停了手上的动作,将头往旁边汉子的衣服上蹭干净,向许清沅走两步,又恢复方才自认和蔼可亲的笑容:“听说姑娘家就一种祖传的紫玉酒?”

    当日说祖传的话不过是为了应付韩家人,这话只在和风楼说过,许清沅一听胖墩这话,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她犹记得胖墩方才抓猫屎的动作,往后退两步,伸出手对胖墩做一个“请”的手势,强忍着『露』出个笑脸,道:“有话坐着说,坐着说。”

    “可真是缘分,姑娘家的酒是祖传的方子,我家那也是世代都是酿酒的。”胖墩还在套近乎,所幸还没忘记今日的目的,坐到凳子上从怀里掏出张银票,“姑娘家嘛,尤其是你这样水灵灵的,就应该在家里绣绣花,将来找个像我这样的好男子疼惜,酿酒挣钱这些粗活都不是你应该做的,来拿着这钱。”

    许清沅觉得胖墩太禽兽了,她虽然在何家桑园养好了气『色』,但是身体发育滞后,看起来还完全是个小学生,她心里翻了千百个白眼,面上却疑『惑』不解:“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里是十两银子,足够把这个院子买下来,也足够替你办一份不错的嫁妆。”胖墩打量着小院,伸出五指梳一下脑门上的头发,『露』出个自信的笑容,道:“只需要把酒方子卖给我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许清沅恍然大悟状,问道:“韩少『奶』『奶』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家有祖传方子?”那日从和风楼出来就被跟踪,许清沅这样问只是想诈出是不是韩少『奶』『奶』,而不是真的想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毕竟负责采购的人收供货商的贿赂,这事儿前世今生都一样。

    胖墩没有听出来,高深一笑:“也许是韩少『奶』『奶』怕你糟蹋了酒方。”

    许清沅听完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酒方是祖传的,我不卖。”

    胖墩说了这么久的话,舌头都要干了,却得到个斩钉截铁的拒绝,顿时就『露』出了不满,守门的汉子说道:“我们翻遍了这丫头家的破房子都没找到那方子,肯定在她身上呢。”院子里站着的那一个则道:“少爷,要不要我们帮忙?”

第25章 韩太太() 
“太野蛮了,太暴力了。”许清沅抱着胳膊站在屋檐下,欣赏着不良少年杨老三打架,心里犹豫着以后是不是对杨老三态度好点,甚至带点巴结最好?

    杨老三转过身来看了胖墩一眼,胖墩识时务地跪下,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不停磕头作揖:“大侠饶命啊,饶命啊!”杨老三不屑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脚底,留下疑似猫屎的可疑痕迹。然后对许清沅道:“拿绳子来。”

    许清沅屁颠屁颠地取了准备将来用作捆酒坛的绳子,杨老三双手利落地穿梭几下,将胖墩和两个家丁绑在了一起,四下一看,随手将许清沅抹窗户的一块帕子撕成三块,挨个堵了三人的嘴巴。做完这些还站远两步看了一下,似乎对这造型十分满意。

    斜阳远在青山外,泛着金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显得杨老三鼻梁挺正、眉眼深邃,他身材匀称修长,抱着胳膊歪头看许清沅,眼里是明显的求表扬,这模样这气质要是放到她从前的时代,都可以盖过她男神了。

    许清沅真心真意地竖起大拇指,然后拱手作揖表示感谢:“多谢公子。”

    杨老三被她这副狗腿子的小模样取悦了,原本想揍一顿胖墩,这下心情大好改了主意,只踹了他两脚,取出剑在胖墩的关键部位比划道:“泰兴酒坊,你是几代单传是吧,若是以后再叫我知道你干缺德事儿,我就叫你们家绝种。”

    胖墩被吓得出了一头一脸的冷汗,嘴里呜呜呜不知说的啥,杨老三取了他嘴里的抹布,他哆嗦着道:“我是要花钱买酒方的,不算缺德……”觑了眼杨老三的脸『色』,连忙改口:“我对天发誓,以后我们家再为难这位姑娘,我们就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许清沅摇摇头,杨老三的趣味太恶了,她拿出事先写好的契据,上面书有泰兴酒坊因觊觎许家酒方,何年何月派谁人往许家偷窃,偷窃不成,又何年何月往何处绑架勒索许大丫……因两家为同一酒楼供酒,许家秉着和气宽宏放过不咎,泰兴酒坊保证从此以后永不再犯,否则以此据作为凭证,两家衙门说话。

    “认字吗?”

    胖墩点头,杨老三解开绳子放他出来,胖墩签完字,用大拇指抹了红印泥摁下一个指印。许清沅拿着纸迎风吹干,杨老三抽剑出鞘,对着胖墩先前坐的凳子一劈,那实木的凳子立时一分为二,他皮笑肉不笑地搂着胖墩的肩膀道:“以后但凡她出了什么事,拿不到证据也没关系,反正我都算在你的头上。”

    许清沅心疼那个凳子,不过知道杨老三是为她好,收好了契据,对胖墩道:“你们泰兴是大酒坊,我做的那点酒完全影响不了你们的生意,今日你受的这一遭,是你们先为难我的缘故,以后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最好。”

    给胖墩几人松了绑,几人连扑带爬地滚出了院子,等他们走远了,许清沅这下才真的关院门上了锁。杨老三成日里也没个正事,许清沅来这里打扫,他就天天到这里来瞎晃,只不过因为候着泰兴酒坊这一伙人,来去都避着人罢了,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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