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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交代。”
若素美目一滞,文天佑明明没有病状,却还日日…来取膏药,况且那副膏药绝对不会有问题,配方皆是上乘的药材,也绝无相克之说。
他到底何居心?
若素一时间,心中略显慌乱,可到底不是寻常女子,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此事我明日再处理。”
褚辰只要和若素在一起,他的心思都在她身上,若素脸上一星半点的情绪波动,他都看在眼里,便问:“素素,怎么了?若有事,你不妨对我直言。”有他护着,谁还敢给她找不痛快。
若素摇了摇头,她还记得褚辰今天的叮嘱,他说让自己远离文天佑的,其实就算他不说,她也会离那人远远的,眼下此事还不好定夺,她不想给褚辰造成误解和不必要的麻烦。
褚辰和文天佑实力相当,断然不能硬碰硬的。
“无事,不过是药堂里的生意罢了,你不是说要与舅舅喝两杯么?我就不叨扰了,你且自便。”到了府上,当着众人,若素还是尽量与褚辰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褚辰也没有刻意留她,反正迟早是自己的人,成亲后,她也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了。
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的娇细身影,褚辰对那个吻还是历历在目,抱着她时,简直柔软的宛若没有骨头,软软香香的,让他爱不释手。
“咳咳师兄,你且随愚弟过来。”关于嫁妆一事,白虎一头雾水,不知从何下手,他觉得可以向万能的师兄讨教一二。
褚辰与白虎进了厅堂,屏退了所有下人,白虎的神色此时显得超出了他平时的高深莫测,他走到墙壁边,移开了挂在墙上的江山美人画,一个暗格赫然醒目。
白虎打开暗格,从里头掏了只锦盒出来。
褚辰看着他的背影,鹰眸晦暗不明的眯了眯,难道这就是
白虎转过身,将锦盒打开,严肃道:“师傅当年留下三张羊皮地图,咱们师兄弟三人,各持一张,长姐那块自嫁给姐夫之后,就交给了我,如今素姐儿要出嫁,我这个娘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拿出点真宝贝,才能配得上我这外甥女,师兄,咱们当中,数你天资最高,这两块羊皮地图今日就交给你保管了。”
褚辰当然想要,可也不会趁着娶了若素的机会,得了这么一个大便宜:“师弟,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三张图拼起来,可是前朝皇族留下来的宝藏,有了这些东西,别说是一个区区承恩伯,就算你想”揭竿起义,也未尝不可。
白虎挠了挠粗浓的眉:“师兄,你了解我这人,实在干不了大事,徒留了宝图,也是无用,你且留着吧。”
褚辰接过了锦盒:“你不问我今后会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白虎拍了褚辰的肩头,笑道:“我倒是很期待师兄你真的能摆脱咱们这位老皇帝,朝堂的事谁也说不定,如今你又与素姐儿定亲,今后白家,褚家,还有愚弟这间小庙,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愚弟信你。“也只能信你了。
转尔,白虎又道:“愚弟一切皆听从师兄安排,朝中那些老贼,怎么也不会想到你我是这层关系。”
褚辰欲言又止,白灵不让他说出白虎的身世,怕也是有所考虑,以白虎的性子还是让他领兵打仗来的畅快淋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都是死于老皇帝之手,以白虎的暴躁性子,怕是当夜就会提着长剑杀进皇宫了,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哪有这样送嫁妆的?!
褚辰为难的叹了口气,他娶个媳妇,两头都得操心:“师弟莫要为我与素素的婚事伤神了,嫁妆我已命人备好,到时候叫人送过来,走个过场便是,你放心,断不会有损你承恩伯的面子。”
白虎闻言,当真松了口气,要知道白启山为官清廉,他每年的俸禄都不够他拿出去捐赠的多,而白虎自己又是个不会管理庶务的,当真没法凑齐体面的嫁妆:“哈哈师兄早说,愚弟也用不着如此焦虑,来来来,愚弟陪师兄喝几杯。”
褚辰俊颜如铸,心情却是颠簸的厉害:“!!!”这个白虎,他难道不知道素素有多少私产?就算他拿不出嫁妆,就单是若素自己的私库,也够她体面了。
不过,他褚辰娶妻,定是要名动京城的排场!
…
褚辰只是浅酌了两杯,便回了镇北侯府,江湖,朝廷,甚至是老皇帝,都惦记着前朝留下的宝藏,他怀里揣着的两张图轻而易举就能牵扯千万性命。
故而,褚辰一回府,便将两张羊皮地图与他自己手头那张合在一起,藏在了无人知晓的地方。
侯夫人屋内,有丫鬟上来禀报:“夫人,世子爷回来了。”
此时,乔若云也在侯夫人身边伺候着,闻言,心里头泛着酸楚,万里挑一的大表哥,本应该是她的良配,可如今,他竟要娶白若素了,那今后她岂不是成了自己的长嫂?
乔若云越想越气,便向侯夫人行了礼,要离开,却不料褚辰刚好也进来请安,她这会子离开也不是,回避也不是,只能在原地干站着,小声道:“大哥。”
是啊,他现在是她大哥了。
褚辰没有看乔若云一眼,只是走过她身侧时,轻嗯了一声,便对侯夫人道:“母亲,儿子听闻您旧疾又犯了,可喝过汤药?”
还有六个月,褚辰得确保侯府上下一切安然无恙,包括他这个母亲,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他迎娶心爱之人。
侯夫人以为长子关心自己,又开始‘作’了起来:“你还记得我这个母亲,我问你,今个儿是不是又去找白若素了?我这副身板,汤药不断,你还有心思和她游山玩水?我这心里头当真是苦啊。”
当朝以孝为先,尤其是权臣,断然不能被御史抓住‘不孝’的把柄。
侯夫人这是在威胁褚辰。
乔若云偷偷看了一眼褚辰,这个人就如同鹤立鸡群,与自己的夫君褚纪比起来,就是天与地,云与泥的差距,怎叫她不徒升郁结。
褚辰也不解释,因为他懒得解释,他只做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情,他坐在圆椅上,喝着丫鬟刚端上来的茶道:“我与素素已有婚约,今日沐休,便携她去了一趟城郊,素素对母亲可谓孝心有加,她知您身子有恙,亲自去南山采药,儿子不过是陪同左右罢了;怎么?如此,也有错?”
侯夫人咽了咽口水,被长子的话噎住了。
褚辰又从广袖里取了一只瓷瓶出来:“这是素素专程给您配置的,一日一颗,可保母亲容颜依旧。”
哪有女子不爱美的,更何况侯夫人一心盼着褚北严回京,能以最好看的容貌相接,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的动容了。
侯夫人半信半疑:“当真是白若素让你带回来的?”不会是儿子故意帮白若素在自己面前讨好吧?
褚辰轻笑,看来他的母亲还没有愚钝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母亲常年陪伴古佛,替父亲祈福,儿子自十岁起便开始料理家中庶务,儿子自问没有那个闲暇去为母亲求药,这些自是素素所为。”
这一点倒是令得侯夫人无话可说,她这些年的确没有尽到做为一个主母,一个母亲该尽的职。当下便让丫鬟收起了瓷瓶:“你四弟近日未曾回府,瞧把你四弟妹急的,你这个做兄长的也得去劝劝他。”
乔若云攥着手里的帕子,不敢看着褚辰了。褚纪那副德行,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褚辰应了声,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母亲也早些歇着,四弟的事,儿子自会处理。”言罢,他撩开袍子,迈步时,如有清风拂过,单单是这几步路,就走的如浴春风,英姿飒爽,叫侯夫人屋里的丫鬟个个面红耳赤,乔若云也不例外。
这么好的男子,为什么不是她的!
乔若云从侯夫人院里出来,就看见魏茗香携着丫鬟在小径上等她,这时花丛中蚊虫繁多,乔若云知道她这是用苦肉计,但也不揭穿,百般无聊的日子,有个人跟你勾心斗角,也挺好的。
“太太,您与夫人提过了么?四爷都大半个月没回府了。”魏茗香当真很急,侯夫人已经同意断了她的汤药,眼看着就能怀上孩子,可褚纪却不回府了,直叫她‘巧妇无米之炊’。
乔若云本来还是惦记着褚纪的,到底是自己的夫君,谁不想夫君守在身边?可一见到褚辰,她连争宠的心思也淡了:“你也别急了,辰大哥已经出去寻人了,以大哥的本事,爷会回来的。”
“大哥?”魏茗香一时没反应过来,褚辰的院落虽也在镇北侯府,却有独立的出入门洞,另外他也极少来正房请安,魏茗香几乎从未见到过褚辰,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乔若云边走边道:“是世子爷,侯府未来的侯爷,咱们这房是迟早要分出去的。”
魏茗香给乔若云让了道,而后跟在她身后,她可想不了那么远,眼下先怀了褚纪的孩子再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227章 何居心 2()
昨晚褚辰离去,白虎独自一人喝了一坛子的酒,夜半时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一大早,若素就让人备了酸梅汤,糖蒸酥酪和藤萝饼送了过去。
春夏为难的在海棠斎月洞门处徘徊了许久才进了院子,向若素请教道:“小姐,爷昨个夜里一直在唱小曲,看上去好不郁结,奴婢猜想着爷是不是想找个歌姬进府,又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意思是,大小姐您能不能起个头?
若素正喝着羊乳杏仁茶,闻言差点被噎着了:“这种话今后不得再说了,舅舅不过是喝多了些,哪里是想要歌姬?”男子要有那方面的需要,岂会真的不好意思开口?
再说了,饶是伯府如今没有女主人,可也轮不到她这个外甥女给娘舅操办后院之事!
春夏听了,又是开心,又是沮丧,一来担心有新人进门,会分了本就不为数不多的宠爱,二来又替白虎忧心,她也盼着伯爷能高兴,这般‘借酒消愁’可不是伯爷的性子。
“既是如此,奴婢就放心了,小姐您接着用膳,奴婢这就回去。”春夏自从来了京城,一日比一日爱穿着打扮,只可惜再好看的皮囊,也没法衬托出她原本的乡土气息。又因为是白虎的通房,平日里在府上难免趾高气昂,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
春夏一走,巧云就埋怨了一句:“小姐,依奴婢看,舅老爷身边的丫头也该换换人了,只是大人和夫人又远在岭南,舅老爷又是个不拘小节的,无人给他操办,长此以往,容易让别有居心的丫鬟钻了空子。”
若素深知巧云所担心之事,可她也没有法子,白虎喜欢谁?又留谁在身边?是她无法决定的。
“等有了舅母也就好了,此事暂且搁下吧,春夏和秋冬二人虽心性不足,可到底是伺候舅舅的老人,饮食起居上面惯是用心的。”若素说道,又让巧云将几味草药备好,一会要去回春堂,指不定有什么事在等着她。
果不其然,这一日,文天佑去的格外早,他今天穿的是常服,是一件深蓝色素面锦锻袍子,将整个人衬托的少了几分戾气,反倒令人想起来他也曾是探花出身的进士。
只是这张宛若冰霜的脸,实在看不出什么生气,回春堂里的伙计皆是如遇蛇蝎,谁也不敢打扰这位煞神,只有不会说话的巧青给他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