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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说道,“没时间了,你们快来跟我去验血。”
两个人跟着护士离开后,手术室前面又剩下卫禹封和蓝季忻两个人了。
蓝季忻问卫禹封,“晏景现在在哪儿?”
卫禹封和蓝季忻不熟,并不知道她和晏景的关系。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卫禹封早已学会说话做事要多留一个心眼儿。既然褚萧柯对她的态度不好,就说明她这个人不怎么样。
所以卫禹封说道,“我也不知道。昨天从陈家瑛的别墅里出来之后,我就没再见到晏景。”
蓝季忻暂时相信了卫禹封的话,毕竟他没有理由骗自己。
但是蓝季忻还在对卫禹封旁敲侧击,“那你知不知道晏景有可能在哪儿?现在陈家瑛的人在到处抓晏景,万一他藏身的地方不好,又被陈家瑛抓到怎么办?还有啊,晏景不是受伤了吗?有没有人照顾他呢?”
卫禹封也开始讨厌蓝季忻了,因为她太聒噪了,“你放心,我相信晏景有能力照顾好他自己的。”
蓝季忻的话语里带着刺儿,“但愿如此。”
卫禹封在心里也禁不住愈发担心起晏景来了,他现在应该醒了吧?褚萧柯家的保姆应该已经替他换过药了吧?
“阿嚏!阿嚏!”晏景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在打喷嚏。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而晏景穿得也很单薄。
晏景已经跑了整整四个小时了,值得庆幸的是,在晏景后背流出的血把最外面的衣服也要染红之前,晏景已经快要跑到平安医院了。
说出来绝对没人信,虽然晏景没钱,可是晏景却在路上拦了几辆出租车,想要快点让它们载着自己到医院。但是没有想到那些出租车司机的手里都拿着一张晏景的照片,在看到晏景的一瞬间,他们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嘴里还兴奋地喊着,“陈先生,我抓到晏景了,一百万是我的了!”
什么叫做倒霉催的,晏景算是见识到了。
所以,没有办法,晏景只好戴着帽子,低着头,一鼓作气,自顾向着医院跑去。好在长跑是晏景的长项,否则,也许没到医院,晏景就要先累死了。
终于,在晏景的体力快要耗尽的时候,平安医院终于到了。
一一零、保护你不受伤害()
一一零、保护你不受伤害
“呼呼”晏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拦着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道,“请问褚褚薛然在哪个病房?”
这个护士正是刚刚给褚萧柯与简薛琰抽血检验的那个护士,所以她很快就回答晏景,“在重症病房。”
“谢谢。”晏景又跑了起来。想着下一秒就能看到褚薛然,晏景就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可是,当晏景来到重症病房外面的时候,却透过玻璃看到了守在褚薛然病床旁边的蓝季忻。
晏景无奈地笑了,自己再着急又能怎样,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去,更不能守在他的病床旁边。
最可笑的是,蓝季忻的身体挡着晏景的视线,所以晏景根本看不到褚薛然。
不跑了,晏景便感觉到后背疼得厉害,想必衣服已经和皮肤粘在一起了。一想到一会儿把衣服脱掉时后背会血淋淋的,晏景便想冲进病房,好好看一眼褚薛然,因为晏景跑了整整四个小时呢,总不能就这样白跑一趟吧。
但是当晏景想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捂着嘴,并且被拉进了另一间病房里。
“晏景,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把你藏在我的别墅里了吗?陈家瑛的人在到处抓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褚萧柯害怕隔壁病房里的蓝季忻会察觉,所以声音很小,但是语气却很严肃。
“是你呀,刚才你是要吓死老子啊。”晏景找了一张椅子坐着,“我还以为自己被陈家瑛的人发现了呢。”
晏景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人——卫禹封和简薛琰。
晏景对简薛琰说道,“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晏景,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我没事”晏景把病房里靠近走廊的窗帘拉下来,“也不知道褚薛然现在怎么样了?蓝季忻守在那里,我也不敢进去。”
“得了吧。”褚萧柯戳破晏景的谎言,“刚才不是我拉着你,你早就进去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陈家瑛的人抓走了。”
晏景觉得奇怪,“听你们的话,这意思是,你们已经知道是蓝季忻把我陷害给陈家瑛的?是蓝季忻自己承认的?”
卫禹封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我们只是这样猜的,不过你一说,我们便确定了。”
“我擦,合着你们刚才是在套老子的话!”晏景一个激动,就牵扯到背后的众多伤口了,“疼疼疼”
屋子里有两张床,一张简薛琰占着,晏景只好趴在另一张床上,“你们谁有胆,拿把剪刀,找点外伤药和消毒水,帮我把伤口处理一下。再不处理,老子的血都要被流干净了。”
卫禹封说道,“我来吧。他们两个人刚才都被抽了不少血,现在身体正虚着呢。”
晏景十分不屑地说道,“老子流着血还跑了四个小时呢,不照样还是活蹦乱跳的,某些人就是体力不行。”
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总算知道晏景是怎么来医院的了,顿时对晏景的崇拜值上升五千个百分点。
但是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对晏景表示他们的崇拜,晏景便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还说道,“处理完伤口之后,我要见褚薛然”
褚萧柯建议卫禹封,“趁现在赶紧给晏景处理伤口,别等他醒了之后再受罪。”
“嗯。”
几分钟之后,卫禹封拿来了清理伤口用的物品。
刚用剪刀把晏景后面的衣服剪开,卫禹封便说道,“你们两个谁出去给晏景买一件衣服,免得他一会儿没衣服穿。”
简薛琰说道,“我去吧。陈家瑛的人没有见过我,所以我是最安全的,还不会把他们引来。”
褚萧柯拍着简薛琰的后背,“你小子现在很聪明嘛,怪不得能够做律师。去吧,小心点。”
“放心吧,哥。”
简薛琰离开后,卫禹封一边给晏景处理伤口,一边问褚萧柯,“你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弟弟?有血缘关系吗?”
褚萧柯也没有多想,回答道,“没有。”
卫禹封的眼睛微微眯着,脸色不善,“没有血缘关系?是刚认的弟弟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
褚萧柯的心情顿时大好,因为他听出来卫禹封的话语里有股酸酸的味道。于是褚萧柯火上浇油地说道,“我只是喜欢听他喊我一声哥罢了,每一次听,我都会浑身酥麻。那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很爽,是吗?”卫禹封根本没有觉察到自己的醋意大发,不知不觉间下手重了一些,引得昏过去的晏景疼得*起来。
褚萧柯急了,“你下手轻一点啊,我刚才在和你开玩笑呢。简薛琰是褚薛然的同母异父弟弟,而褚薛然又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那你说我和简薛琰是什么关系?我就算再饥渴,也不可能打自己兄弟的注意啊。再说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
顿时,卫禹封的心里舒坦了不少,虽然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就好。”
在卫禹封的努力之下,晏景后背上与皮肤粘在一起的衣服碎屑终于被镊子夹出来完了,露出了一大片血淋淋的已经没有皮肤的血肉。
卫禹封与褚萧柯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怎么会这么惨?”
褚萧柯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卫禹封说道,“你连声音都是抖的,更何况你的手。我可不想你再伤着晏景。”
褚萧柯真的不明白啊,“陈家瑛怎么忍心下这么重的手?!我褚萧柯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晏景落进他的手里!”
卫禹封突然说道,“如果你做不到,就罚你永远不能和你心里的那个人在一起。”
褚萧柯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原来卫禹封什么都知道了。
于是褚萧柯说道,“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期限到什么时候?”
“直到晏景获得他的幸福,不需要我们的保护为止。”
一一一、厚脸皮的女人()
一一一、厚脸皮的女人
“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老子要是被疼死了,你也是要偿命的!”晏景的叫喊声堪比即将被杀的猪。
“谁让你醒得这么早?”卫禹封说道,“不过我刚才已经替你消过毒了,接下来只用上药包扎了。你就庆幸吧。”
“庆幸个什么?我就是被你消毒的时候疼醒的。”晏景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你要包扎得漂亮一点,一会儿不能让褚薛然看到血迹之类的东西。”
褚萧柯忍不住打击晏景,“你放心,我哥暂时醒不过来。”
晏景慌了,“你刚才不是说他还好好的吗?”
卫禹封瞪了褚萧柯一眼,“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
褚萧柯怂了,“我的意思是,现在麻醉的药效还没过,他当然醒不过来了。”
晏景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这样吓老子,老子的胆子很小的。”
“你胆子小?”褚萧柯训斥晏景,“胆子小的人,那就不要跟着陈家瑛走!”
晏景刚才在朦胧之中听到了褚萧柯与卫禹封的对话,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晏景顶着一双委屈的眼,对卫禹封说道,“你看,褚萧柯好凶啊”
于是,在卫禹封绝杀眼神的震慑力下,褚萧柯又蔫了,“行行行,你们都厉害,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去看看哥,顺便把蓝季忻赶走。”
晏景说道,“那你能不能顺便给我买一些吃的东西?我饿了。”
褚萧柯翻了一个白眼,“等着吧,我给简薛琰打个电话,让他顺便给你买回来。”
褚萧柯出去之后,晏景问卫禹封,“苏茜茜应该知道我被救出来了吧?”
“好像还不知道,没有人通知她。”卫禹封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晏景,“你给她打个电话吧,省得她担心。”
“也就是说这两天苏茜茜应该仍然派了很多人找我?”晏景说道,“我正发愁没地方藏身呢,这不正好,我也不用藏了,就回到苏茜茜的家里待着,谅陈家瑛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我会这么大胆藏在最初的地方。”
“你不要总是耍这些小聪明,陈家瑛的思想哪是我们能这么容易就猜得到的?”卫禹封终于替晏景包扎完了,“他把你打成这样,以后就算他再拿什么威胁你,你也千万不要跟着他走了。”
晏景疑惑地说道,“我怎么感觉老子昏了一整天,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这也是我们猜的。以你的脾气,如果他不是拿什么威胁你,你怎么可能乖乖地跟着他走?又怎么可能抱着头蜷缩在沙发上等着他打你?”
卫禹封一想到昨天闯进陈家瑛的别墅里看到的那一幕血腥的画面,就有一种想要杀了陈家瑛的冲动。
晏景握着卫禹封的手,“想什么呢?一副血海深仇不得不报的表情,怪吓人的。”
卫禹封说道,“我这叫做吓人?你知不知道我们昨天都快被你吓死了!我们到的时候,你身后的沙发已经被你的血染红了!褚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