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景醒了就把刚才的梦忘了一大半,“我在梦里喊的人是你?”
路方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啊,你一直在喊着让我去救你。你梦见什么了?”
晏景也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以前你用来惩罚我的小黑屋,只不过少了一些妖魔鬼怪的声音。”
“对不起,早知道会伤害你这么深,当初我一定不会用这种办法惩罚你的。”路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以前对晏景那么坏,结果晏景在梦里想要依靠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
晏景揉了揉脑袋,“你不用自责,当年你还是一个幼稚鬼,也想不到什么折磨我的好方法。我能四肢健全地活到现在,最应该感谢的人反倒是你。”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路方听得出来晏景话里带的刺。
“不,我说的是实话。”晏景向窗外看,“天真的黑了。”
“是啊,冬天嘛,天黑得早。”路方突然说道,“糟了,苏茜茜还在楼下呢。我把她给忘了。”
“走吧,我们一起下去。”走出卧室的时候,路方想要顺手关着灯,晏景忽然喊道,“别关灯!”
“嗯?怎么了?”路方看了一眼卧室,“没有人了,不关灯干什么?”
晏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出别关灯这种话,“那就关了吧。”
穿过长长的走廊下楼的时候,晏景又突然主动牵着路方的手。对于晏景的这一举动路方很吃惊也很高兴,晏景则很疑惑。
“我等你们两个等得雪都化了。”苏茜茜从路方的手里把晏景的手夺过来,“晏景,我们回家。”
路方不高兴了,“我们刚才的条件还没有谈完,凭什么小景要跟你回家,再者说了,你的家不一定就是小景的家。别说得你和小景好像很熟似的。”
“好啊,我们接着商量。”苏茜茜坐回之前的位置上,让晏景坐自己的旁边,“我还是坚持之前的观点,大事上我可以全听你的。但是晏景必须要跟我住在一起。”
一句话就让晏景明白了他们之前的争论点是什么,“其实,我住在哪儿都一样。”
“不一样!”苏茜茜和路方同时说道。
晏景服了,“得,那你们接着争吧。谁赢老子就跟谁走,好了吧?你们两个若是平局的话,老子就去睡大街上。”
苏茜茜笑了,“我怎么可能让你睡大街?那你说吧,你想跟着谁走,我们听你的。”
晏景看了一眼路方,路方也说道,“听你的。”
“听我的不就好说了嘛,当然是跟着苏茜茜走了。”晏景站了起来,“走吧,我美丽的茜茜公主。”
“为什么?”路方问道。
晏景没有思考便回答道,“你的床上有蓝季颜的味道,说明他经常来。万一老子和他碰上了,你怎么解释?而且最重要的是,老子现在真的还没有准备好见蓝季颜。”
晏景说完便和苏茜茜一起离开了。
路方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怒火不停地往上冲,最后路方跑到卧室里,把床上的被单,枕套之类的东西全都换下来,准备扔掉。但是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味道,是晏景留下来的,路方又不舍得。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路方把脑袋埋在床单里,竟然哭了。路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晏景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路方后悔极了,如果当初没有找那么多的男人强/暴晏景该有多好;如果当初没有把晏景关进黑屋子里,害他得抑郁症该有多好;如果当初没有打他、骂他、训他、害他该有多好;如果一开始就没有人做错该有多好。
怪只怪当初路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晏景;怪只怪当初的晏景太过骄傲,太过倔强,不知道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其实,路方明白,怪只怪他们相遇太早,一个是不懂得爱的年纪,一个是只知道挥霍爱的年纪。
“路方?”蓝季颜走进卧室,看到的竟是一片狼藉,“路方,你怎么了?”
“滚!”路方推开蓝季颜,“我不想看到你!”
蓝季颜的双眼顿时红了,“你干嘛对我这么凶?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路方的头一直埋在床单里,“我说让你滚!‘滚’字你听不懂是不是?!”
“我听得懂!路方你这个混蛋!”蓝季颜把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枉我还亲自下厨给你做了晚饭,你高兴了,想让我来,我就必须要来。你不高兴了,想赶我走,我就要走!只是路方,以后你有种别再求我来了!”
蓝季颜说完,等着路方挽留自己,但是路方一直没有抬头。
蓝季颜哭了,“路方,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我要的不多啊。”蓝季颜哭着跑走了。
听到蓝季颜下楼梯的声音,路方才从床单里把头伸出来。
路方看见了洒在地上的饭菜,耳边好像还回响着蓝季颜说的话“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突然,路方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蓝季颜!你回来!”路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我错了!你回来!”
路方找了很久,以为找不到了,路方就原路返回,没想到在自己家的墙角处看到了可怜兮兮的蓝季颜。
“你真的承认自己错了吗?”蓝季颜吸着鼻子问道。
路方把蓝季颜抱进怀里,“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的。”
七十六、人呐,好坏难定()
七十六、人呐,好坏难定
“喏,给你。”苏茜茜递给晏景几张照片,“好好看看吧。”
晏景真心不想接,“每一次你给我照片,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苏茜茜说道,“是关于薛然哥的,你不看的话,我就把这几张照片扔了啊。”苏茜茜佯装扔照片。
“哎,你急什么?”晏景把照片抢过来,“你又找人偷/拍他们?”
“什么偷/拍呀?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苏茜茜拿出一个录音笔,“这些照片是蓝季忻自己找人拍的。你又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就事先把证据录了下来。”
“证据就是你手里的录音笔?”晏景有些好奇了,“放出来听听。”
苏茜茜按下开关,蓝季忻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听的没有错,我的确是要找人来偷/拍我自己。你们公司应该可以做到吧?”
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当然可以,我们公司是什么照片都会拍的。”
蓝季忻又说道,“但是我有要求,你拍摄的内容必须是我和身边的男人亲密的镜头。”
“没问题。”
“照片拍摄出来后,匿名给一个叫做晏景的人一份。稍后我会把他的住址发给你。”
“好的,没问题。”
苏茜茜把录音笔关掉,“现在你信了吧?我早就告诉过你,蓝季忻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晏景的心情很复杂,“也许她只是想让我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苏茜茜苦笑,“是吗?用亲密的镜头告诉你,他们过得很好,是不是?晏景,你总是这样,对于你信任的人,不管他们做什么你都会往好的一面想,而对于我这种你不信任的人,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以为是我在居心不良。”
“我承认我的确经常怀疑你,但是我没有盲目地相信任何人,这点你可以放心。”晏景看着照片里蓝季忻和褚薛然异常亲密的画面,心里万般感受汇聚成“酸涩”二字。可是,是自己先离开的,晏景又能怪得了谁?
“晏景,你别这样。也许他们并不是这样的关系。”苏茜茜看到晏景的表情,就心疼到骨子里了,“蓝季忻可能是故意摆出这样的姿势,让你看呢。你如果伤心,就趁了她的意了。”
“谢谢,我没事。”晏景真的很感谢苏茜茜,也很佩服她,是怎么做到劝自己喜欢的人不要为别的男人伤心的?
苏茜茜把晏景手里的照片拿回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蓝季忻不是一个好人,我没有想到会惹你伤心。唉,算了算了,蓝季忻是好是坏关我屁事。”
晏景突然笑了。
“怎么了?”苏茜茜觉得奇怪。
“你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也跟着老子学会说粗鲁的话了。不错,孺子可教。”晏景的心情也总算好一点了。
“没办法,近‘猪’者赤嘛。”苏茜茜特别喜欢晏景的说话方式,很能够发泄情绪。
“得,老子就让你骂一句吧。算是对老子之前不信任你的惩罚。”虽然以后晏景也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地信任苏茜茜,但是晏景对她的信任点数要比之前高很多了。
苏茜茜很满意今天与晏景的进展,而且说好的再也不拖晏景的后腿了,所以苏茜茜说道,“我今天还得到了别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又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吧?”晏景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好不好由你说了算。”苏茜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今天薛然哥拜访过的人,他们全是楚怀集团的股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薛然哥想从他们的手里收购股票。其中有一个人愿意卖出百分之二,还有一个人拿出了百分之三。”
“他们忙了一天,就这些收获?”晏景之前劝褚薛然回到楚怀集团,那是因为晏景当时是想利用褚薛然和褚萧柯的斗争来达到报仇的目的。
可是现在晏景不想这么做了。看到褚薛然跑了一整天,却只有这点收获,晏景就心疼了。褚薛然好歹也是豪门出身,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哪里用得着受这份苦。
晏景问道,“除了褚萧柯,楚怀集团里谁持有的股份最多?”
苏茜茜似有难言之隐,磨磨唧唧地说道,“说了你也不信,除了褚萧柯,我爸持有的股份最多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爸好像是齐怀集团的老总吧?而且齐怀集团和楚怀集团不是竞争关系,是死对头吗?”
晏景现在真的是被震惊了,怪不得路方当初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到楚怀集团那个隐藏的股东是谁。原来如此。
晏景推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齐怀集团隐藏的股东就是褚荀谷了?”
苏茜茜点头,“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的关于你父亲财产的法律切结书吗?”
“记得。”
“我老爸和褚荀谷在瓜分了你父亲的财产后,又害怕他们彼此内斗。于是就规定了,各自拿出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对方,用来制约彼此。”
苏茜茜说着说着也觉得有些难堪,“商人嘛,本来心眼儿就比别人多。”
晏景倒觉得没什么,这个世界没点心眼儿怎么活得下去。
晏景决定了,“我明天要去见你的父亲。”
“啊?”苏茜茜的脸红了,“虽然但是这么早就见家长,不太好吧?”
“你想什么呢?”晏景打破苏茜茜的幻想,“老子只是去求他把手里的股份分给褚薛然一点。”
“啊?”苏茜茜立即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和褚荀谷手里的股份都是一定的,这都十多年了,从来没变过呢。你只见过我老爸一次,又不是很熟悉,他怎么可能听你说两句话,就把规矩给破了。”
晏景笑了,“这世界上很多事,都是一环扣着一环。说不定我这个环恰好就是最关键的,我们总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