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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蓝季忻想了想,说道,“那老娘要和你睡一个房间!”
晏景很不客气地又在蓝季忻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是不是傻呀?你已经有未婚夫了,怎么还可以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
蓝季忻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脑袋,“下次能换个地方敲吗?好疼呀。”
“好,知道疼还不会躲吗?”晏景伸出手给蓝季忻揉脑袋,“真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你和你哥的性格,说好听点是单纯,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傻。”
“我母亲说傻人有傻福,做人不要那么精明才会快乐。”蓝季忻把食指放在晏景的脑门上,“晏景看起来就很聪明,可是晏景,你快乐吗?”
快乐吗?晏景该怎么回答?每天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那是不是快乐?
“我再给你找一间屋子,你先去客厅等我。”晏景不想回答蓝季忻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
蓝季忻本就大大咧咧的,也没打算得到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只是蓝季忻悄悄地对晏景说道,“告诉你哦,老娘今天晚上要夜探褚薛然的卧室。”
“啊?”晏景服了,这奇葩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蓝季忻捂着晏景的嘴,“嘘你小声点,不要让褚薛然听见了。”
晏景打掉蓝季忻的手,“你放心,他听不见。”
“万一呢?”蓝季忻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些身怀超能力的人,说不定褚薛然就是其中一个。
晏景发誓,“隔这么远,褚薛然如果还能听见的话,老子就把你的头割下来当球踢!”
蓝季忻潇洒地摆摆手,“好啦好啦,老娘信你还不成吗?总之老娘已经提前告诉你了,今天晚上如果你听见什么惨叫声之类的,千万不要走出你自己的卧室。”
“你夜探褚薛然的卧室干什么?难道你不怕他生你的气,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老娘当然怕了,可是也没办法,答应了茜茜的事情,老娘我一定会做到的!”好吧,某个傻瓜又在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她又把那个需要保密的名字说了出来,“晏景,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听到了,不就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你一定会做到吗?”晏景依旧用老办法骗蓝季忻。
“是啊是啊。老娘我刚才就是这样说的!”
“那你口中的‘别人’究竟想让你干什么?”晏景一步一步地引导蓝季忻,“你口中的‘别人’应该只要求你不要说出她的名字,是不是?那也就是说,你可以告诉我,她想让你做什么。”
“好像是哦,”蓝季忻想了一会儿,说道,“她让老娘去抓褚薛然的小情人,她说褚薛然背着老娘和别人厮混,所以,老娘这次来,是来捉|奸的!”
晏景冷笑,“表面上装淑女,背地里却乱嚼舌根。真有意思!”
“晏景,你是在说我吗?”蓝季忻很委屈,“明明是你让老娘说的,老娘没有乱嚼舌根啊。”
“没有说你,我只是在说‘别人’而已。”晏景最怕这种像孩子的一样的成年人了,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是吗?那就好。”蓝季忻又变得开心起来了。
晏景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对蓝季忻说道,“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蓝季忻点头,“好看。你是老娘见过的最漂亮的人。”
“那你喜欢我吗?”
蓝季忻又点头,然后吧唧吧唧嘴,“非常喜欢。晏景你是打算让老娘咬一口了吗?”
晏景终于明白了褚薛然被自己气个半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全身的黑线都无法形容晏景此刻有多无语。
但是,晏景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的人,所以晏景说道,“如果老子让你咬一口,你必须答应老子一件事。”
“好啊,好啊。”
“我让你答应,从咱们两个见面开始,你听见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标点符号,全都不能告诉苏茜茜。能做到吗?”
蓝季忻苦恼地咬着下唇,“为什么呢?”
“你只管答应就好了。”晏景挽起袖子,露出皮肤比宣纸还白的手臂,“只要你答应,老子就牺牲色相让你咬一口。”
蓝季忻怯怯地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咬脖子?”
“要求真多。”晏景只好把脖子露出来,“咬吧咬吧。”
“嘿嘿,太好了!老娘中意你的脖子很久了!”
蓝季忻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晏景的身上,抱着晏景的脖子,先舔了几下,又吮吸了几口,最后说道,“晏景,你的皮肤也太tmd香了!”
“还没好吗?”虽然晏景对女人没兴趣,可不代表晏景的身体在被人又添又吸的情况下不会有反应。
蓝季忻抱着晏景不撒手,“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那么小器,再让老娘玩一会儿。”
“好好好,再让你玩一会儿。”突然晏景觉得脖子有一处疼得厉害,“你轻点。”
“知道了。”
突然,蓝季忻被一股力量拉走了。
“蓝季忻!你又在搞什么鬼!”褚薛然就知道蓝季忻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没想到还是晚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蓝季忻眼泪汪汪地看着晏景,“是不是啊,晏景?”
晏景也觉得没什么,不过是脖子上被咬了一下而已,“大叔,她什么都没做。”
褚薛然不理会晏景,而是抓着蓝季忻,恶狠狠地说道,“说!你刚才向晏景的身体里注/射了什么?!”
五十六、这是一份很好的礼物()
五十六、这是一份很好的礼物
看到褚薛然这么紧张,晏景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刚才晏景感觉到的那阵疼痛,的确很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而不是被人用牙尖戳的。
“擦!老子不是要死了吧?”晏景已经开始觉得头昏眼花了,甚至把褚薛然看成了一个脱光光的牛郎,不过这个牛郎居然还是褚薛然的脸。
这绝对有问题!晏景在心里咆哮着,但是嘴上却说不出话。
褚薛然扶着晏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晏景用力地摇晃着脑袋,使自己清醒,可是看见的依旧是裸着身子的褚薛然,他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在说着“吻我”这两个字。
“不可能,不可能”晏景终于开口了,但是却一直重复地说着这三个字。
明知道褚薛然不可能裸着身体,更不可能主动向自己索吻,但是晏景还是不由自主地抱着褚薛然的脖子,慢慢地吻上他的唇。
只不过短短的几秒,晏景就被褚薛然推开了。尽管如此,晏景却像中了邪似的,眼里带着一股情/欲,手还不停地抚摸着褚薛然。
最后没有办法了,褚薛然只好把晏景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蓝季忻一直在旁边看好戏,“怎么样?薛然哥哥,老娘我送你的礼物够分量吧?”
“解药。”褚薛然的嗓音本就因为生病而变得嘶哑,如今又带着一股低气压,听得蓝季忻生生地打了一个寒颤。
蓝季忻本来要留在这里看好戏,现在却莫名地害怕起从来只有怕自己的褚薛然。于是蓝季忻拿着钱包,准备落跑。
“这是我听见的最好笑的两个字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老娘针管里的试剂哪个时候有解药了?”
蓝季忻对褚薛然说道,“老娘的行李先放在这里,老娘要去住旅馆,以免打扰你们。还有啊,老娘给晏景注/射的只不过是普通的致幻剂,他会把眼前看到的一切人都想象成为他心里的那个人,并且那个人在做着晏景觉得‘不可能’的事。”
褚薛然心里的怒气在听到蓝季忻的话后,随时有化成*把她炸死的冲动,“以你的为人,你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晏景?说吧,试剂里面还有什么?”
蓝季忻已经跑到这个房间外面了,隔着门,听见她的声音,“还有一点春/药啦,不过你放心,你们做上个四五次,晏景就没事了,这才是老娘送你的真正礼物。晏景那么漂亮,薛然哥,你就收了他吧”
蓝季忻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听不到,想必是已经离开了。
褚薛然看了看怀里脸泛红潮,并且嘴里说着“抱我”的晏景,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晏景被注射的只有春/药,褚薛然就算是在趁人之危,抱他也不失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晏景同样被注射了致幻剂,谁知道一会儿褚薛然抱晏景的时候,会被晏景看做是哪个男人?
做别人的替身吗?褚薛然自问做不到。
褚薛然抱起晏景,回到卧室里,把晏景放在床上,准备去洗手间端一盆冷水给晏景擦身子。虽然是在寒冷的冬天,但是这个时候,也只有冷水能让晏景舒服一点。
就在褚薛然转身离开的时候,只听晏景突然喊道,“褚薛然!你tmd给老子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你tmd究竟是不是男人!”
褚薛然的脸部肌肉不停地抽搐着,这个死小孩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忘骂自己。
等一下!褚薛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晏景喊的是他褚薛然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褚薛然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甚至还有一丝的畅快。原来这个死小孩心里住的那个人是自己!
就像是千辛万苦挖掘出了宝藏似的,褚薛然心脏的跳动速度已经开始不由自己控制了。褚薛然用手按压着心脏,真的害怕它跳得太快会爆炸。
“褚薛然,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晏景晃晃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向褚薛然,一边还脱着自己的衣服,“大叔,你的衣服已经脱光光了哟”
褚薛然低头,看到衣服仍旧穿在身上,顿时明白了,“死小鬼,没想到你居然想看到我裸着身体的样子,那我就成全你。”
“大叔,你裸/体样子也不过如此嘛!不如老子好看”晏景趴在褚薛然的身上,开始亲吻他的脸。
“晏景,帮我脱衣服。我让你看看大叔真正的裸/体是什么样子的。”
“衣服不是已经脱掉了吗”晏景的手在褚薛然光滑的肌肤上摸索,还真的摸到了衣服,“哎?大叔,你的衣服很高级啊,居然是透明的”
“”褚薛然忍着想把晏景扔出去的冲动,一步一步地引导他,“对,它们是透明的。现在你要把它们脱掉。”
晏景突然浑身发热起来,“大叔,我好难受,比刚才还要难受。”
春/药再次发作,相对地,致幻剂的药效下降了,让晏景的头脑有了一丝的清醒。
在晏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晏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骂道,“蓝季忻!你死定了!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
褚薛然在心里为蓝季忻默哀了三秒钟,然后问晏景,“你还需要我吗?”在晏景欲/火焚身的时候问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格外地犯贱,但是褚薛然真的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被需要着的。
“大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牛郎啊?”晏景当然记得刚才褚薛然想要引导自己做什么。
褚薛然冷笑,原来在晏景的心里,自己还不如牛郎来得实在。褚薛然转身离开,却被晏景拦腰抱住。
“放手。”褚薛然以为晏景在挽留自己,没想到
“大叔,你帮我给路方打电话,快一点,帮我我快要受不了了”晏景的脸蹭着褚薛然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