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的快意人生-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家几个姑娘不敢拿大,也笑着回礼,那宫女连忙侧身避过,脆声开口:“奴婢是长乐长公主身边的小薇,过来传公主口信,我们公主想和韩大姑娘说说话。”

    即是点明了韩清澜,韩清音和韩清茹自然不好跟去,韩清音柔声道:“你去吧,我和茹妹妹先去咱们家的彩棚里坐着。”

    韩清澜点头,跟着小薇去了。

    韩清茹心里头充满了失望,凭什么韩清澜一入京就攀上了长乐长公主,她却要跟个七品县官的女儿待在一起?

    这时杜家的马车也来了,韩清茹眼前一亮,见杜衡下了马,杜若芳下了马车,连忙亲热地喊一声“若芳妹妹”,丢开韩清音,独自跑过去了。

    杜家兄妹先问怎么不见韩清澜,得知她被长乐公主叫去了,面上失望之色顿显。

    韩清茹心头不是滋味,但杜衡将来要继承伯府,于是她还是娇怯怯地朝杜衡笑了一笑,看到杜衡怔愣失神,心中才舒服了些。

    杜若芳是伯府出身,总该有些亲戚朋友在京城,韩清澜还指望着跟她一起交际一番,当下又是一通吹捧,让杜若芳很快就面色愉悦起来。

    杜衡去和别的公子说话,两个姑娘则朝一处写着“刘”字的彩棚处走去,杜若芳一进去就扬起个热情的笑脸,跟里头的几个姑娘打招呼:“表姐,你们家这彩棚扎得好气派。

    韩清茹见刘家姑娘衣着首饰皆不是凡品,家里又扎了彩棚,少不得也是公侯之女,当下脸上也挂起个笑意,等着杜若芳介绍自己。

    没想到里头几个姑娘根本无人理睬杜若芳,直到杜若芳的脸渐渐涨红,才有个姑娘轻轻笑了一声,问道:“秀秀,你姑母何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杜家二房欺压大房多年,这秀秀却是大房主母刘氏的亲侄女,秀秀嗔怪地睨那说话的姑娘一眼,这才看着杜若芳不冷不热地介绍道:“这是安平伯府二房的姑娘,叫我姑母一声伯母,算起来也是我表妹。”

    “算起来”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不免让人觉得杜若芳这一声“表姐”是一厢情愿的高攀。

    韩清茹心中觉得不对,好歹杜若芳有个要继承伯府的哥哥,何以在这里受到如此冷嘲热讽,还要强撑着笑意?而且本朝遵循嫡长继承制,杜家兄妹却是出身二房?

    *

    看台正中间是宫中贵人的彩棚,右边是福亲王家的,左边就是秦画的。

    韩清澜进了秦画的彩棚,秦画正翘着个二郎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秦画一见她,随手拍身边的位置:“坐。”

    彩棚三面是挡风的油布,但正前头为了观赛,却是蒙的薄纱,韩清澜不欲落人口舌,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坐了过去。

    “无趣。”秦画没骨头似地靠着椅背,指着外头道:“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他们。”想了想又道,“方才我远远地看见赵家那小子往你跟前凑过去了,可烦到你了?”

    韩清澜并不讨厌赵子登,联想到秦画硬朗的作风,和赵子登方才的灰溜溜,笑道:“赵侯爷瞧着是个挺有趣的人,并未说什么无状的话。”

    “赵子登?有趣?”有人掀开帘子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方脱下大氅的韩清澜顿时冻得一个哆嗦。

    循声望去,却是秦湛,他面上的神情比天气还冷,也不知是谁惹了他,韩清澜既惜命又知趣,行了礼就闭口不言。

    秦画脸上依旧那副懒洋洋的笑意,似乎兴致颇好,二郎腿抖起来,问秦湛:“你不去准备比赛,来我这儿作——甚——呀?”

    秦湛理直气壮:“过来喝口茶。”

    秦画翻白眼:“你堂堂皇子,身边没人奉茶?”

    秦湛还是那副冷脸:“没你这儿的味道好。”

    “呵呵,要脸吗?”秦画一个冷笑,随手抓起什么扔了过去。

    秦湛好身手,身子一歪躲开,抬眼看一旁垂眼端坐的韩清澜,道:“小姑姑说过,脸皮这个东西,有时候可以有,有时候可以无。”

    韩清澜不知他们姑侄打的什么机锋,全然只当自己不存在,直到秦湛喝完茶出去,才起身行礼恭送他。

    过了一阵,有侍从端着盘子过来,这是叫各家的夫人小姐小彩头猜输赢,韩清澜随手撸了个手串,跟着秦画押了秦湛那一队,秦画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是笑而不语。

    很快就到了开赛的时辰,各处观赛的夫人小姐们都不免骚动起来,韩清澜也往球场看去。

    只见两队人马相对而立,一队着玄色,一队着月白,一般的飒爽英姿,一般的高头大马,光看着就教人精神一震。

    韩清澜认识大半的球手,玄队领头的是秦湛,队伍里有赵子登和许崇山等;白队领头的是秦昭,队伍里其他几个也都是数的出的高门子弟。

    “�”的一声铜锣响,比赛开始了。

    时下京中流行马球,便连贵女们都时常下场来一局,秦画也是个中好手,她一边看一边给韩清澜解说:“这两支队伍以往经常对抗,胜败几乎持平,不过今日秦让有事没来,秦昭这支队伍就少了一员上佳的传球手,恐怕他们今日胜率很小。”

    果然开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玄队已经领先进了一球,队员们兴高采烈,纷纷击打球杆以示庆祝,赵子登也向秦湛伸出自己的球杆,兴奋道:“咱们这是开门红啊!”

    秦湛笑着点头,回应地挥出自己的球杆,打在了赵子登的屁股上。

    “哎哟!”赵子登一声叫唤,瞪眼道:“你打我干嘛?”

    秦湛歉意:“手滑了。”

    比赛还在继续,队员们重新凝聚起心神对抗白队,赵子登没放心上,归了自己的位置。

    两队实力没有明显差异,白队很快逆势追击进了一球,玄队顿时不服,咬牙重新占据上风

    赛场上越来越激烈,每个人都汗湿了背心,然而其中最痛苦的是赵子登,因为秦湛不知手滑了多少下,他的屁股都肿了!

    白队队员带球过人,冲入玄队的半场区域,赵子登虽然屁股痛,但并不影响他策马防守,他和那人面对面,各自控着自己的马,手中球杆争夺着同一颗球,一时胶着起来。

    秦昭见机很快赶来,大幅度弯下。身子,手中球杆往场面一扫,便将球带到了自己这边,因为秦湛紧跟在后头,秦昭不敢耽误,带球直往玄队球门,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怀中掉落了一个小瓷瓶。

    不知谁的马蹄踩破了瓷瓶,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子奇异的、淡淡的暖香。

    秦湛原本要追击秦昭,这时立即勒停马儿,球杆一挥,将那破碎的瓷瓶抄到另一只手中。

    也不必细闻就能确定,这股暖香和韩清澜酒醉之后的香气一模一样。

结果() 
秦昭一路带球过人;杀入玄队禁区;一个漂亮的挥杆铲球;马球破空飞过;“当”的一声直中对方区域悬挂的铜锣。

    “昭世子!”

    “好球!”

    “漂亮!”

    看台上押了白队的看客以及球场上的白队队员都欢呼起来;秦昭一击而中;心头爽快;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的视线穿过欢呼的队友,看清秦湛的动作以后忽然一滞;迅速将手伸入自己怀中——已然不见了。

    而秦湛的目光也穿越众人落在他身上,满是阴沉和冰寒,秦昭原本因露了行迹而自失;见此却不由弯起自己的嘴角;朝秦湛无言地,十分愉悦地一笑。

    秦湛似乎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如常神情;秦昭挑衅不动他;颇觉无趣;重又投入比赛当中。

    只是;表情冷漠的秦湛几乎盯死了秦昭;而秦昭也丝毫不让;两人几次身体碰撞,其中的剑拔弩张让各家贵公子们暗自心惊。

    又过得一阵,两队比分追平;恰是中场休息时;赵子登终于找到机会,一手揉着自个儿屁。股,一手拉住秦湛:“哎,你干嘛打我屁股,我好像最近没做什么惹你不开心的啊?”

    秦湛语气平平:“诚然。”

    赵子登从小常出入皇宫,虽然和秦湛性格相差甚远,但两人却是从小一起厮混到大的,他对着秦湛的冷脸也依旧自如,自己想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这一把年纪了,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莫不是”

    “莫不是”赵子登上下打量秦湛,揉着屁股退开一步,“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而且还是带特殊癖好的那种?”

    “劝你一句,少看闲书。”秦湛终于停下来,一脚踹到赵子登按揉了半天的屁。股上,然后顿足,带着点笑意:“不如让我小姑姑管教你。”

    “哎哟,痛啊,痛得很啊!我得去抹点药啊!要不然可能就死了啊”赵子登捂着屁股一路矫情做作地长嚎,转眼就跑远了。

    小太监元宝一手拿着毛巾,一手端着茶水,上前来伺候秦湛,秦湛拿毛巾随意抹了汗水,又进了秦画的彩棚。

    “哟,这脸色咋这么臭?”秦画睨一眼秦湛,问:“不是持平了吗,这就怕了?”

    秦湛看一眼场上的比分,神情毫无波动,显然并不在意。

    “那为着什么?”秦画不解,换了个手撑下巴,若有所思:“虽然你从小就是个死鱼脸,但今年的脸色好像格外臭。”

    “算一算,你也长大了。”秦画掰着指头自言自语,想了片刻道:“该不会是,房事不谐吧?”

    “那不能!”太监元宝是很崇拜自家主子的,当下辩解道:“那我们王爷都还没”

    感受到秦湛仿佛能杀人的目光,元宝越说越轻,尾音几乎听不见。

    秦湛耳根尽红,借着喝茶偷偷觑韩清澜,韩清澜却只管垂头,连个眼风都不给他。

    秦画摇头,这分明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嘴里却闲闲地道:“哟,我们家三儿还是个纯洁的童男子呢。”

    “公主。”韩清澜给秦湛行礼之后就垂头缩小存在感,没想到姑侄侄俩的话题如此不羁,实在是难以坚持下去了,起身和秦画、秦湛道别:“我今日是和家中姐妹一道来的,我先回去看看她们。”

    秦画自是允了,等韩清澜走远了,她悠悠叹声气:“唉,害我白兴奋一场,原来是单相思啊。”

    语气里是看戏无着的遗憾,丝毫没有对自家侄儿的疼惜。

    秦湛的脸色更臭了。

    韩清澜出了秦画的彩棚,没走几步便遇到一个宫装女子,那女子眉目秀丽,神情却有些呆呆傻傻,直愣愣地盯着马球场,也不知是在看比赛还是在发呆。

    “娘娘,咱们进去吧!”旁边侍立的宫女不住地跺脚搓手,脸上隐隐现出不耐,“陛下知道了又该骂奴婢们了!”

    韩清澜没见过她,但是结合前世所闻,盛元帝后宫中有一位疯癫的林妃娘娘,想来就是眼前女子了。

    林妃站在风中,身上衣裳还不如宫女穿得厚,她自己仿佛无知无觉,两只手都冻得污紫了,细细看,还长了两处冻疮。

    这般美丽清婉的女子,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韩清澜一时不忍,走过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一声“娘娘恕罪”,将手中带着体温的皮毛袖筒取了下来。

    韩清澜一边将林妃的两只手放进袖筒,一边和碧月说话:“我常听祖母说,圣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就十分爱重林妃娘娘,如今或许有时候圣上事务繁多,无暇细问,但若哪天得闲了,看到娘娘手上竟然长了冻疮,不知要发落多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