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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叔,家里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呢?”
水老爹这话才一说出口,立马就觉得不妥了。
先前倭贼袭城,水家就伤了三个,虽都保住了命,可水家老三瘸了条腿,水家两个孙儿都破了相。
这才过去几个月啊,能有什么好事?
水老爹想到这儿,只觉说错了话很是尴尬,一扯儿子石生,爷俩就都站起,“庄叔,俺们还是先挑鱼要紧,吃啥点心哩!快收起留着给孩子们解馋。”
这不年不节的,也没碰上什么喜事,平白无故地在旁人家里吃点心,哪里好意思哟!何况那点心看着细腻精致,在本城都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肯定费不少钱呢!
庄家一大家子人,看着挣的不少,可人口多花销也更大,日常过活吃喝住,怕是还未必能比得过水家。
庄老头一把拉住水老爹,笑道,“你是多少年的老主顾了,俺们还能坑了你不成?叫小辈们去挑也就是了!咱俩坐着说说话!”
说着便呶嘴示意自家孙儿带着水石生去挑鱼。
水老爹自打开店,就从庄家这儿买鱼,打了十几年交道了,彼此都信得过,见庄老头如此,便想着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要跟自己商量,比如说借钱或是寻他去做水席。
心想跟庄家做买卖也十几年了,这家人品不差,从来不以次充好,他家的货比起旁人都要新鲜一些。水家鱼货店能在街坊间打出口碑,也仰赖着庄家呢。
所以说要不是为难之事,借的银钱不太多时,水老爹就打算帮这个忙。
哪里知道,这庄老头跟他拉扯了半天闲话,就是不见张口借钱,反倒问起了水妍的亲事。
“听说那天,有三家都上你老水家大门求亲啦?迎祥你可算是拿了把老丈人的架子,三个女婿任你选咧!”
水老爹苦笑,“什么三家,只有盛家是真心诚意,那董家和文家都不过是来打个花呼哨,寻人开心罢了!”
尤其是文家,那文太太病病歪歪的,先前好几回病重时,都是他家阿妍去济世堂搭的手,又是推拿又是敷膏药熏艾灸,都不知道帮过文太太多少回,结果可倒好,文太太自己都那模样了,还嫌弃阿妍不想要这个媳妇呢!
庄老头笑道,“那也是董家和文家的婆娘没眼光,阿妍这姑娘样样都好,谁家娶回去不得乐开了花儿,我要不是儿子们年纪都大也娶了媳妇,恨不得聘回阿妍来我庄家做儿媳妇呢!”
水老爹听他说得很是诚恳自然,心里倒是舒坦三分,也客气自谦了几句。
庄老头端起点心,又再三相让,水老爹只得拈起一只梅花型的点心,才咬了一口,便觉口齿生香,那点心香酥细绵,竟让人舍不得立时吞咽。
庄家这是从哪发了财,竟舍得用这么好的上品来待客?
水老爹才想到这儿,就听庄老头又问,“这一家有女百家求,迎祥你这么快就定阿妍的婚事,只怕是心急了些,万一还有更好的人家呢?”
第121章 主子派来的蠢货()
过几小时再刷新下看看^^石北虽软绵绵地瘫在车内;本性又没改;抓着来接人的侍卫问个不住。
侍卫硬生生挤出个笑容来;赵管事叫他先不要多说未来世子夫人已经订亲的事,免得石北小爷病着再一派动;又惹出什么乱子来,顶好是到了惠平城,由赵管事再缓缓跟他细说。
“寻到了,真有个水家小娘子;长相没见着,不过听说,是位灵秀的小娘子;还会点医术;当初倭人袭城;水家小娘子还帮忙救下许多伤患来着赵管事还没上门”
人家的小娘子都定了亲了;再上门提亲,那可不是要招打么?
就算提亲的是侯府;那也得讲究先来后到,世子也不可能做出抢亲这种有失身份的事啊?
所以说;这两天先到惠平城的人;简直要愁死。
“既然已经寻到了门,还干等着做啥?这老赵啊;做事太磨蹭”
石北虽然浑身软绵绵地没力气;可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好奇地东张西望打量着惠平城风貌的小眼神。
世子爷和两位哥哥就是在这儿同倭贼拼杀受的重伤?
惠平城小;城内屋宇房舍;街道集市都显得略破旧,特别是不久前才经过一场差点就城破人亡的死战,好些被毁的的地方还没来得及修补,因此石北看在眼内,就很是失望。
这惠平城,连京郊附近的小镇都颇有不如嘛!
不过倒底气候不同,海滨风物自然有别。
石北望望街道两边随处可见的凤凰木,家家户户门前窗前种的鲜花,再吸口湿润清新带着海风味道的气儿,想着这地方倒是风景甚美,空气清新。
马车有侍卫引路,很快便来到客栈,石北被侍卫架扶着上了客栈的二楼,正好逢着来迎接的赵管事,赵管事见着石北腊黄的小脸,就忍不住直呲牙。
寸!这叫一个寸啊!
“啥?水家已经定了亲?”
石北一听便鲤鱼打挺从椅上蹦了起来,只可惜身子骨尤虚,腿脚一软又墩了回去。
本来还想怼一句你怎么就那么磨蹭,可一听是正好是那日他跑肚拉稀,又请医又熬药的,虽然赵管事他们留下自己先行一步,可还是难免误了几个时辰,被关在城门外头而水家的亲事就是那天
石北瘪着嘴憋着气,狠狠捶着自己脑门。
“这事怪我,不该馋嘴多吃”
要是害得世子爷打一辈子光棍,回去铁大姑能活吃了他!
赵王两位管事劝道,“石四爷,事已至此,倒不如想想办法”
虽是定亲了,但这不是还没成亲么?
石北猛地抬起头来,抓住旁边的王管事,“没错,当务之急,是让眼下的亲事不作数!”
哪来的姓盛的小子,敢跟世子爷抢媳妇?
“张六,钱四,去点几个人姓盛的住哪儿?小爷我去套个麻袋,嗯,不,不能给世子爷招事儿,那就给他下点药,让他结不了亲巴豆?蒙汗药?”
这话虽说得语无伦次,倒是让赵管事眼前一亮。
没错啊,他这两天都在愁着怎么能让这两家退亲呢虽暂时还未想到好法子能不伤和气,不惊吓着未来世子夫人,但实在不行,也只好来点不光彩的手段了。
比如说把那姓盛的小子打晕了,让两个侍卫押上远远地往外地一送,好吃好喝地管着,就是不让回来成亲如此过上几个月,亲事自然得黄,这便是釜底抽薪之计
水家父子今日如往常一般,去相熟的鱼贩家中买鲜鱼。
这鱼贩姓庄,家住城东,自家有五条船,又家中有五房儿子,一家一条船,每日儿孙出海打渔,五家便有不少收获,再加上他家还有些相熟的渔家,每日的海鲜活鱼,便能堆满庄家的小院了。
水家父子傍晚走到庄家门首,才唤了一句,就听里头响亮地应了声,庄老头笑容满面,领着他家大儿就迎到了门口,那速度,可比平时利索多了!
“迎祥,石生,快,快里面坐!”
水家父子被热情的庄家人迎进院中,殷勤让坐,刚坐稳面前就被摆上了杯香茶,甚至还摆了两小碟儿的点心!
水老爹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庄家他常来常往,赶上在他家挑鱼挑累了口渴讨杯水喝也是有的,可没这么好的招待啊?这太热情了,他爷俩受宠若惊啊!
“庄叔,家里这是碰上什么好事呢?”
水老爹这话才一说出口,立马就觉得不妥了。
先前倭贼袭城,水家就伤了三个,虽都保住了命,可水家老三瘸了条腿,水家两个孙儿都破了相。
这才过去几个月啊,能有什么好事?
水老爹想到这儿,只觉说错了话很是尴尬,一扯儿子石生,爷俩就都站起,“庄叔,俺们还是先挑鱼要紧,吃啥点心哩!快收起留着给孩子们解馋。”
这不年不节的,也没碰上什么喜事,平白无故地在旁人家里吃点心,哪里好意思哟!何况那点心看着细腻精致,在本城都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肯定费不少钱呢!
庄家一大家子人,看着挣的不少,可人口多花销也更大,日常过活吃喝住,怕是还未必能比得过水家。
庄老头一把拉住水老爹,笑道,“你是多少年的老主顾了,俺们还能坑了你不成?叫小辈们去挑也就是了!咱俩坐着说说话!”
说着便呶嘴示意自家孙儿带着水石生去挑鱼。
水老爹自打开店,就从庄家这儿买鱼,打了十几年交道了,彼此都信得过,见庄老头如此,便想着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事要跟自己商量,比如说借钱或是寻他去做水席。
心想跟庄家做买卖也十几年了,这家人品不差,从来不以次充好,他家的货比起旁人都要新鲜一些。水家鱼货店能在街坊间打出口碑,也仰赖着庄家呢。
所以说要不是为难之事,借的银钱不太多时,水老爹就打算帮这个忙。
哪里知道,这庄老头跟他拉扯了半天闲话,就是不见张口借钱,反倒问起了水妍的亲事。
第122章 二人离开般罗岛()
过几小时再刷新下看看^^石西的指尖本来都挨着那正地方了;还没用力呢,就听到石北那个活宝的声音打从窗外传来;这气一泄,手就耷拉了下来。
这个活宝;三两个月不见吧;还挺想他时时犯蠢的模样;可等见着了吧;又总是手痒痒!
石北冲着要跟着来的婆子们挥一挥手;示意她们不必进来伺候;自己三两步跨进了石西的房里。
“二哥你又不老实了;许太医可是说了;你和大哥都伤到了筋骨;又失血过多,若不好好调养,可是要落下大病根儿的;尤其是你,瞧瞧,你这半个膀子都差点被削了去;好容易对上骨头接上筋,才长出点新皮肉来,你这要是扯动了旧伤口;看我不给铁大姑告状去!”
石北一进来就开始滔滔不绝;石西虽养伤在床很是无聊也禁不住他这么念叨;顿时吃不消地摆了下左手。
“行了;你可消停些吧,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大哥?”
要唠叨不能只唠叨他一人啊,都是兄弟嘛!
“等我打听完了事再去看大哥。”
石北眼珠一转,“二哥,你和大哥嘴也忒严,世子爷在惠平城跟一位小娘子相好这么大的事,你们俩回来两三个月了,竟半点口风不露!”
石西本来摊平在床上,脑袋侧枕着向里,这会儿便倏地转了过来,用劲太大,都扯到了伤处,又是一阵呲牙,目露不善,“嘶老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世子爷什么时候跟个小娘子相好了!谁造的谣?是西府?”
他家世子爷多洁身自好啊,哪里似京城中那些富贵人家的纨绔,毛还没长齐就要在房里养什么通房,在外头还要喝个花酒,包个花娘,都没到二十岁,那身子骨就都掏空了世子爷不仅身边没通房,连个年轻丫头都不留,身边不是小厮就是婆子西府那女人想把娘家的姑娘们塞进侯府,那真是花样百出,可世子爷看那些妖娆小姑娘就跟看糙汉子一般,半点不解风情,西府那女人心里不定气成了什么样
然而
想到世子爷的伤,石西在心里叹了口气,在南边也是请过名医的,他心里有数。
石北委屈了,“二哥你急什么?这是世子爷亲口说的,他在惠平城瞧中了位小娘子,让我带着聘礼去为他提亲,还说娶不来这位小娘子,他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