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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但也挺傻的吧,哈哈。”里面写了一首歌,说来有趣,苏千彻那时候就会作词作曲,无师自通。
当然还有一篇短篇小说。
“宋叶你快过来。”安然把好姐妹叫了过来,恰好雪丽也接水回来了。
“怎么啦这么热闹!”她放下杯子,问到。
“雪丽你快看,他自己写的歌唉,哼,有好东西还这么藏着不给咱们看。”安然把本子递给了雪丽。
“哦这个啊,哈哈,他不是故意要藏的,他其实……”雪丽知道这首歌是写给安然的。
而且苏千彻还给她唱过,说等回去练吉他熟了后,录下来,发给安然当明年生日礼物!
但看着苏千彻一直眨眼,她自然没有说出来。
“唱一下吧,我们想听听,因为感觉歌词就好棒啊!真不敢相信是一个初中生写出来的,是不是呀,阿叶!”安然也有些自豪地看看宋叶和雪丽,又不断敲打着桌子。
腿也胡乱地晃着,还好几次故意踩在苏千彻脚上,而他又不敢动。
嘴唇抖了抖,他便用一种极其苍凉的嗓音,唱起了这首自己作词作曲的歌。
“终于在人们的目光里
发现了你
麻木的心,慢慢死去
有一段记忆,撕裂坚固的牢
告诉我,我所不愿意,相信的事
……
你安静地站在舞台上
我数不清,有多少人在仰望
我只是其中一颗卑微的星球
没有冲动,不敢冲动,因为我不再有勇气。
……
你唱着,我所没听过的歌
你看着我所没有见过的景色
你听着,无数人虚伪的示爱
你笑着,你不知道我其实哭了
……”
现在看来,歌词也慢幼稚的。
一边哼唱着,一边回想那时候还是初一的元旦晚会,当时班里还在传安然和刺猬的事。
晚会上,听说安然禁不住大家的起哄,无奈去唱了首歌《说爱我》,而接着刺猬也自告奋勇五音不全地唱了《披着羊皮的狼》。
可惜那天苏千彻请假回家了,并没有听到安然的嗓音,而在平常,她更是金口难开。
只是听说,刺猬边唱边跳,滑稽的样子逗着大家哈哈大笑。
回来后,想象着这样一种朦胧的感觉,他渐渐写出了这首歌。
调其实也一般吧,宋叶和雪丽象征性鼓掌,唯有安然恨不得要把手拍红,眼睛也兴奋着,湿润且晶莹,她可能并不知道为什么苏千彻唱的那么伤心,她可能就只是单纯觉得厉害。
又闲聊几句,苏千彻还是觉得自己有几根头发真是好扎眼。一直用手揪呀揪。
“看我哒!”安然手里突然多了个剪刀。
雪丽也跟着凑热闹,却不知,后排有几个同学看着监控摄像头,突然端正坐好了。
“你会剪头发吗,安然?”苏千彻有点不可思议,却并没不相信,因为在他眼里,这初恋女朋友本来就是个很神奇的女生。
她甚至还说过她会跟小狗小猫说话,苏千彻也信。
于是稍稍给她指了指,她的手便又按在了自己头上。
此时她轻轻弯腰,一阵清香袭来,苏千彻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睁眼了,因为此刻安然的胸口又离自己很近了。
沙沙几声,几根头发整整齐齐地落到桌子上,照理说男生是不应该让人摸头的,不过反倒是面前的安然抚摸着自己额头的时候,一点都生不出厌烦的心思。
“当当当当!快看看镜子,满意吗?”安然把镜子递到眼前,倒还挺厉害,真的把那一绺碎头发剪去了,这下自己看起来顺眼多了。
“不能白帮你吧,你去跑个腿帮我把水接了。”安然回去拿杯子了,后排几个男生端坐着,又看着前面还在毫不知情嬉戏打闹的同学,捂着嘴偷笑。
一看苏千彻要去接水,周边三四个水杯一股脑儿堆在了他怀里。
“你们,要不要face?”尽管如此,还是去了。
回来后教室突然安静了,可是还没上课啊,而且河马也没来吧!干嘛大家都这么老实了,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摄像头,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凉了啊!
果然听到了皮鞋与大理石瓷砖摩擦的声音,后门轻悄悄开了,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西装男人,走到安然那,拍了拍她肩头,让她出来一下,到了苏千彻这,恰好正看着他,也摆摆手让他出来。
同学们回头看热闹,议论纷纷,打听着这对儿是不是犯事了。
雪丽也疑惑又惊讶。
河马在前面背着手走,苏千彻和安然后面跟着。
那天恰好也有趣,苏千彻穿了黑色帆布鞋,安然穿了同款式的粉红色的。
进了办公室后,河马坐在他那破损了的老板椅上,一脸狞笑地盯着乖乖低头的苏千彻和四处张望的安然。
办公桌上盖着一块干净的玻璃,下面压着一些表格,大概是年级各班主任的执勤表,还有日立,还有上一级他带过的学生的毕业照。旁边有笔筒,笔筒上一个很违和的黄色小鸭子的闹钟,安然的眼睛就是看着那闹钟,嘴角忍不住上扬。
苏千彻赶紧轻轻碰她,毕竟笑起来的河马哥比生气的河马更可怕!
闹钟旁还有张照片,是河马老师和太太儿子的合影,照片上他还很瘦,绷着脸。儿子还很小,只是站在他妈妈身边,似乎本能地离河马有点远。
苏千彻突然深有感触,就觉得中国的家庭也蛮有趣的,外国的爸爸似乎总能和儿子玩到一块,该笑就笑,在中国大多数父亲却不是,其实很爱自己孩子,但还是要装得一脸严肃,仿佛儿子欠自己钱一般。
反正河马也肯定很爱他儿子吧!
“哦?安然同学怎么笑这么开心啊!”他阴腔阳调地问道。
“哦那个,老师的闹钟好有趣,哈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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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办公室里(第二更)()
第197章
“哦这闹钟,是我上一届毕业的一个女生送的,那小姑娘和你挺像的,也是又漂亮又多才多艺。”河马突然严肃,拿起那黄鸭子闹钟,大手摩挲了两下,又示意递给安然看看。
安然不好意思拿,偏头看看苏千彻,发现他都出冷汗了。
便拿过来象征性看了看,又递给了老师。
“她当初也是,早恋,初二的时候跟隔壁班一男生不正常交往,起初挺保密,我都没查出来她有那种苗头,但那男生我知道,不学无术,天天就知道吊儿郎当混日子,啧啧,也不知道那女生怎么能看上那种货色。”河马竟讲起了故事,他一边说一边扫视着面前乖乖站着的二人,瞥到他们鞋子的时候,还会心一笑。
这一笑又让苏千彻心里发毛。
不过安然却听得津津有味:“老师,后来呢?”
“后来那男生大概玩腻了吧,又去和另一个女生不正常交往了,我班那女生就不愿意了,在走廊上,那天我开会去了,挺你们宋老师说又哭又闹的,还嚷嚷着要跳楼!我赶紧赶过去,给她家长打电话来接她,回家反省一天,她妈又给送回来了,说管不了,没办法我就一直在办公室开导她……”河马安静地说着。
“哦,后来呢?”
“后来才劝住了,她也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我也找了那男生的班主任,现在张老师已经调高中部了,开他回家反省了一个多月,本来那女生也得反省来,不过她认错比较及时,就让她回家反省了三天。老师呢,也能理解,毕竟是青春期,少年少女的……”
“呃,老师您的意思是?”苏千彻小心问问。
“哈哈,先给你俩看个小视频吧!”河马开了电脑,打开了一堆视频文件夹,找了一会儿,便打开了那个苏千彻毕业时想拷贝后永久珍藏的视频。
其实就是刚刚的监控录像,只是放近了,给了安然特写。
甚至她拿剪刀的手都是秀气的兰花,能看到苏千彻安静而享受而虔诚的背影,她扶着他的头,小心翼翼地剪着。
但看架势,还以为她要给苏千彻剃度,因为她还调皮地凭空张牙舞爪,仿佛真要把那一头黑亮的头发都剪干净。
安然看得有点小激动,原来自己在监控里都这么漂亮,除此之外她并没表现出什么慌乱的神情。
苏千彻却怕急了,万一一会儿河马给自己老爹老妈打电话说自己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天天勾搭小姑娘,回头不得被男女混合双打揍得起不来。
河马继续神秘地笑,然后点了暂停。
“咱可是不止一次强调过安全问题了吧,安然同学,苏千彻同学?”
“是是,老师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苏千彻一言不合立刻低头认错。
“可是老师,这个剪头发,没有什么危险吧?”安然有点不解,毕竟用的剪刀都是那种直头的,根本没有尖。
“哦?不危险,你没看刚刚走廊来回乱跑的同学,万一哪个没长眼的碰了一下,你不小心戳到千彻眼睛,你说危险不危险,他要是因为这伤了眼睛,以后找不到老婆……”当然最后这句,河马哥笑得眼睛成了缝儿。
“哈哈,那我就嫁……”安然说一半赶紧捂住了自己的樱桃粉红色嘴唇。
“咳咳,总之安全问题重于泰山,知道嘛,至于这次剪头发事件是谁带头,我就不追究了,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了嘛?”河马咳嗽几声,装出一脸严肃又有威严的模样。
“行,这样,安然你先回去上课,苏千彻我还有事问你。”
“哦哦好的老师,再见!”她便小跑着出去了,只是半路才偷偷回头看看苏千彻,此时河马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他俨然如一道黑色而冰冷的乌云。
她突然心有不安,可还是回了教室。
“苏千彻啊,你是个聪明的学生,也刚拿过奖学金,考过级部前十,有些话还需要我明说嘛?”他冷冷地抱臂。
“啊?老师,您什么意思?”苏千彻假装不知道。
“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安然有想法?”
“没,老师,就是普通同学,没有的老师,我一直都在好好学习,绝对没有早恋的倾向!”苏千彻赶紧义正言辞地表态。
“那就好,不过你别怪老师我啰嗦,我毕竟也是从你们这年纪过来的,这个安然吧,说实话,我就是不喜欢,天天和那个黎深吊儿郎当的,一点女生的样子都没有,啊?你看看,那个黎深男不男女不女的,上学期就已经有不少任课老师给我反应过了,可是她情况又很特殊,我也一直在想办法解决她的问题,所以说吧,你们这年纪的男生吧,喜欢女生没有错,但是吧……”说着河马喝了口水,他因为激动一张大长脸红得发紫,以至于他还有个响亮的外号,叫色茄子。
“哦哦,老师您喝水喝水。”苏千彻假装认真听。
“但是呢(nie),你也要喜欢正常的女生,你看看人家夏姿诺和孟若晴同学,她们举止言谈多大方多端庄,不像那安然,天天又是缩着胳膊又是伸着脖子的,我就觉得咱班孟若晴同学……是吧,所以说你也注意点,多和品行端正学习好的同学交朋友,明白了嘛?”
“那个老师,您这样也……安然其实……哦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