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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块男士手表,很大的一个表盘。
“呸。”
他像是现在才看见李似锦,指着他,气的手指发抖:“李慕,你居然……”
“手表送给你了。”不是他喜欢的款式,原主的审美观不敢苟同,想不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你……”
“走吧。”李似锦环着有些愕然的石墨就往前走了,没有进去夜来香,而是站在门口给刘利打电话,他打算先回去了。
江哲超回过神来,在他们身后捂着满嘴的血,骂道:“李慕,你小子给我等着!”
触到李慕冰冷的视线,想到他比自己厉害,他的身体还不够李慕和石墨两人揍的。现在他身边没有帮手……
他往地上唾了一口,舌尖一舔,门牙缺了一颗。到底还是气难平,自持抓着石墨的把柄,柿子捡软的捏,他又将矛头对着石墨,骂道:“石墨,你可真行啊,这才几天就勾搭了个男人,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让……”
不等说完,他就赶紧拉门进屋去了,再晚一会,李似锦手上的手机,足以让他脑袋开瓢了,匆忙之中,跟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的刘利撞在一起,刘利看着满嘴血的人,差点没给吓死。
“江衙内,是你啊,刚才喝酒喝多了磕到牙齿了,还是怎么了?”刘利稳住身体,关切的问,只是眼底又有些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滚你大爷!”江哲超用力推开他,就往屋里走,大声的喊着:“鞠总,老弟被人欺负了,你说怎么办?”
屋里鞠东平舌头打结的问:“谁敢欺负,欺负欺负江老弟……”
门关上了。
刘利看看门口的李似锦和石墨,又看看合上的门。
李似锦淡淡的道:“先送石墨回去。”垂下头又跟她说,“明天要休假,还得赶一天**的路,好好的睡一觉。”
见她一脸拒绝,丝毫不打算走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男人的问题男人解决,别添乱。”
石墨没料到李似锦会帮她,现在事情发生了,她都还有些晕乎,看李似锦眼中一片平静,她脑子里一片茫然,现在他又说这样的话。
“这是我惹的,我不会走。”
她对这里虽然厌恶,却也熟悉,知道男人对男人狠,对女人总会软一些,她也不是第一回跟江哲超打架了,并不怕造成的后果,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最不济,她心里嗤了一下,她还有个妈妈护着。
李似锦当着刘利的面,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听话。”
石墨完全没有料到他的行为,一点拒绝意识都没有,等反应过来,他已经亲完了,她无力去推他。
刘利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瞪着眼睛看着,“哎”了一声,望着石墨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江衙内跟李队抢姑娘打架吧?”
李似锦没理会他,刘利赶紧催促石墨上车,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问石墨原由,好奇又担忧。
每年新分来西华的小姑娘,长得漂亮的,江衙内都会去追,但是一年一年下来,竟一次也没有成功过,但是也没有明面上跟姑娘交恶的,都是一团和气,还算有风度,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跟江哲超抢着追姑娘的,看不顺眼找茬是有的,可也没有听说公然打架的事儿。
现在衙内嚷着找人帮忙呐,问题不小。
没人在意刘利的想法,他赶紧去将车子发动了,李队说的对,男人的问题,女人瞎掺合个什么劲。
石墨被李似锦的所为弄得昏昏然,却丝毫不退的跟他对视,李似锦叹道:“这点小事你也不放心我?”
“鬼才不放心你。”
李似锦一副我知道你在撒谎的模样,笑了笑,“现在脸皮倒是变厚了,一会见着人,你敢当面承认你拒绝江哲超,选我了么?”
石墨瞪他一眼,他突然弯腰将她抱起来,拉开车门就丢了进去,又关上了车门,车子即刻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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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似锦 番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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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似锦冲后视镜里面的刘利招手,刘利一踩油门,车就开出去了。 。。
边开车边问石墨:“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唱歌还唱出问题来了,是不是江衙内欺负你了?”
石墨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李似锦,伸腿蹬了一下座椅。
这自大的男人,还跟她说什么“男人的事情,女人别掺和。”活该他被死揍一顿,要么被灌酒给灌进医院里去,她才不想管他。
当面承认选他?
哼!
就算被揍也都是他自己找的……
车子拐弯了,李似锦收回视线,眼底的柔色已经敛去了,一脸冷凝的抬脚推开门往屋里去了。还在前台就能够听见江哲超气愤的嚷嚷着“要给我出气”之类的话,满包厢都是义愤填膺的讨伐声。
李似锦推门进来的时候,徐敏君正扶着醉得坐都坐不稳的鞠东平,帮他从兜里掏手机就要打电话叫人。
江哲超见到李似锦还敢进来,顿时站起来,指着他道:“就是李慕,就是他敲掉了我的牙齿,这狗娘养的!”
有人撑腰了,他特别的有胆气。
屋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有的吼歌,一侧有一张麻将桌,四个人打麻将,围了五六个观战的,还有人在一边玩扑克,吵嚷嚷的跟着附和,看向李慕。
空气有些浑浊,李似锦蹙了一下眉头,冷淡的目光像是刀子似的,落到谁身上,谁就止了声音,他没有兴趣一个个看,扫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江哲超,又看向半靠在徐敏君怀里的鞠东平。
鞠东平慢悠悠的放下手机,用力撑开眼皮,注视了李似锦好一会,似乎才认出人来,醉眼朦胧,但是口齿还算清晰的道:“原来是李慕老弟,都是一家人,这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李似锦目光一闪,这时,江哲超握着满是血的一块手表,气愤的道:“鞠总,这哪里是误会,他故意的!我的牙是真被他磕掉了……”
鞠东平眯着眼没有说话,李似锦道:“手表五千块,赔给你补牙了。”
江哲超受了侮辱,将手表甩在地上,恨恨的道:“谁要你的破手表,老子要你的一排牙齿,李慕你刚才挺有胆啊,英雄救美啊,现在老子敲掉了你的牙齿,这事就算了了,以后也不找你麻烦,两清了。”
李似锦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道:“那你来吧。”
江哲超没想到他一点挣扎反对也没有,不可置信的看他,然后大声的道:“你不能还手!”
李似锦看白痴似的看他。
江哲超指着他,又冲鞠东平叫道:“鞠总,他就是欠揍,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鞠东平屁股挪了挪,问道:“都是为了什么事闹的?犯得着么?”
江哲超想起先前的事情,更来气:“还不是石墨那小贱人,一见着老子就发疯,老子的子孙根都险些被她废了,刚才摆弄半天也没反应,一会把你的车借我开去县城医院,得去挂急诊。”
鞠东平闻言,眉头急不可见的一皱,他倒不是在意石墨,而是在乎他的车。
半年前,江衙内就借了他的车,有事没事就开着到处去耍,到现在也没还的意思,他虽然不在意这一辆车,但是贪婪、吃相又太难看的人,总是让人厌恶的。
鞠东平作为乙方,给甲方的老大江宝舫面子,这几年上上下下的打点,明里暗里也没少过,可江哲超一个毫无实权、毫无作为的纨绔侄子,还跑来一次次的敲诈他,又特么算怎么回事!
这西华还不是他江宝舫一个人的呢!
鞠东平也是有些怨气的,现在江哲超又看中了他的新车,刚才江哲超提起,他打算先去探探老江的态度,就装醉没有搭理,现在特么的又提起来了,鞠东平也烦了,不过面上却也没表露。
江哲超毫无所觉,继续骂道:“就骂她几句,李慕就砸老子,要是老子有个好歹,看老子不磨死她……”
李似锦沉着脸朝他走过去,他越是生气,面上越是平静,只是却无端的让人觉得有一股沉重的压力,屋内顿时一点声也没有了,不管醒酒了还是没清醒的人,都看着他。
鞠东平不发话,大家伙也都没有动作的打算。
江哲超赶紧收了话头,挨着鞠东平身边坐下,坐得太猛,撞到了徐敏君。
徐敏君“哎哟”了一声,嗔道:“江衙内,江少爷,您的屁股可真是沉,差点撞死我了。就她那鸡爪子力气,还能对付您吶,别是您又喝的烂醉了惹她,被她逮到机会了吧?”
江哲超“哼”了一声,见李似锦听到“又”字,眸光闪了一下。
鞠东平常在外混,自然的捕捉到了李似锦眼中的杀意,他伸手将李似锦挡住了,却颇感同身受的劝慰道:“李老弟,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就是喝了酒吵吵嘴,酒桌上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
徐敏君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前小墨也跟江少爷打打闹闹的,算不得什么。”一边说,一边打量李慕,看到李慕为石墨出头,她满是好奇。
江哲超愤愤不平:“不能就这么算了,至少敲掉他的牙,死不了。”
鞠东平打着酒嗝,道:“闹大了,都不好看。”
李似锦没有说话,鞠东平的话还是站在他这边说的,酒后的闹事,起码在明面上得既往不咎,暗地里另算。
他也不是认不清楚形势的人,这会真要干起架来,他们人多,他肯定得吃亏,而且也不能就将江哲超如何。
鞠东平的这个人情他还是得领。
他看懂了鞠东平的意思,声音平静低缓,道:“上次的东西一会就发给你。”
这莫名其妙的话,旁人不知道,鞠东平却懂了,他先前找李似锦买软件做app,被他一口拒绝了,现在却答应给他了,连价格也没谈。
这李慕倒是有些意思,看他刚才杀气腾腾的,现在受制于情势只能收手,恐怕这江哲超的茬他还没找完呢。
倒是对他的胃口。
鞠东平闻言就笑了:“改天我做东。”
江哲超不满的看向鞠东平:“什么东西?你们私底下……”
鞠东平已经闭着眼睛在徐敏君胸前拱了拱,“敏敏,我这酒喝的有些多了,头疼的很,不是说老江也过来了吗,怎么都没有见着人呢,我那个……”
说着说着,声音渐渐的小了,不一会已经鼾声如雷。
其余人见状,知道了鞠东平的态度,也纷纷的自顾自的玩乐起来,有人拉了江哲超一把,“不就是一颗牙吗?明天就去最好的医院补起来,保证比你以前的还白……兄弟的女人可不能再抢了,不然换我,我也得打人。”
“就是啊,看敏敏姐,我们连酒都不敢灌她,她要是唱歌,咱们还得卯起来鼓掌拍手……。”
又有人想要去拉李似锦,劝的话刚出口就咽了回去,李似锦倒是心情不错,可不是么,他的女人,谁碰了打谁。
可别人好打发……他看了看江哲超,脑子里瞬间有好些个收拾他的办法,就算是虎落平阳,也不会让狗给欺负了。
更不好搞定的是石墨。
他也不能用对付别人的办法来委屈她了。
他拉开门,正要出去,就见让他觉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