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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从未听说过,不然爹早就让娘取了。
对余淼淼的心疼,让他对赵蛮更是不爽,他的妹子何必这么委屈呢?
以前是无人为她撑腰,处处委曲求全也就罢了,现在他不是来了么,还管赵蛮的想法作甚?等带回播州去,她可以横着走,有药蛊在手,她也可以学蛊术也是自保的手段。
还有余家,他是时候去看看了!
而此时,也有一人一骑在官道上狂奔,直冲着余家而来。机
173心眼,背着人耍赖()
打发走常初心,李似锦也如了吴管事的愿,继续留在了柳树屯。
吴管事被赵蛮洞悉一切的冷眼一扫,差点绷不住,忙道:“小老儿会看着四爷不让他做出让厉王不高兴的事情来,只求四爷能够继续住在隔壁。好受些罢了。”
要是能够时不时窜门那就更好了,吴管事心想。
李似锦现在傻了,底下的人也是人走茶凉,也就这吴管事还一心一意的守着,对这样狡猾、识时务又忠诚的人,赵蛮其实并不厌恶,倒是有几分欣赏。
“四爷就算是恢复了正常,欠下夫人大恩,也不会对王爷不利。”吴管事继续劝道。
他将这个受恩的人推在余淼淼身上,一来四爷清醒之后,不用欠赵蛮的,免得受其连累,既想要好处。也是划清界限。
二来,也是看赵蛮对余淼淼的态度,想来赵蛮应该也不会拒绝,也是为余淼淼留下后路。万一真的有朝一日,赵蛮处境堪忧,李似锦在李家就算做不了主,要保住余淼淼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点吴管事还是能够为李似锦做主的。
与其欠赵蛮的,不如欠余淼淼的。
吴管事这人。就算是死到临头,也不忘记计算一把,为李似锦将损失降到最低。
炎炎烈日之下,被赵蛮盯着,他身上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赵蛮沉默了一阵。倏地一声冷笑。吴管事一个哆嗦,却不敢垂下头来,半响,听赵蛮道:“就这样办吧。”
吴管事差点膝盖一软,瘫倒在地,他虽然早料到此事可行,但是毕竟是算计赵蛮,心中也有些忐忑,听赵蛮如此说。自己不用死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抹了一把汗,又听得赵蛮又吩咐道:“叫吕春秋去房陵春酒坊做酿酒师父。”
吴管事的手一僵,也只要点头应下。
上河吕氏以酿酒闻名,有不少知名的酿酒师,李家的酒业就是吕氏打点的,是吴管事母亲一族,他本家凋落,早就无人了,是在外家长大,吕家就是他的家,吕春秋正是他的嫡亲舅舅。
他算计了赵蛮,赵蛮虽然不得不应下,但是要他将自家的生家性命压上,他也只能应下,就算是他不应,也没有能力去阻止。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李似锦一无所知,只每日能够跟在赵蛮和余淼淼身侧,跟前跟后,没有脑鸣之扰,心中欢喜。
赵蛮看他傻兮兮的样子,也不赶他出去了,想着,李似锦要是清醒过来,得知有这样一段跟屁虫的经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过去?亚大序圾。
李似锦也没有触怒赵蛮,再加之他现在被赵蛮揍了几回,再不敢抱余淼淼,赵蛮也就不敢他了。
但是杨澈就不同了,杨澈时时想着劝余淼淼跟赵蛮分开,除了来余淼淼面前刷个存在感,他也去了余家好几次,可惜,除了药蛊这一不能为外人言说的证据,他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余家那几个女眷,自然是一问三不知,装作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被杨澈逼急了,她们就一副,“播州杨氏欺负几个妇人,要打要杀悉听尊便”的样子,杨澈也不敢逼急了,拿她们也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冲几个妇人动武力。
何况,他也没有想过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敢让余淼淼知道,他逼迫余家太紧而对他生厌,可事情没有查清楚,余家不承认,他的耐性也快要磨尽了,有几次他都想找余淼淼说出真相。
可赵蛮心知杨澈的态度,大约就是杨家人的共同心思,认余淼淼,却想将她带走,就更不想要余淼淼认下杨家,他还记着之前瞒了余淼淼,让她生气,气的要一走了之,跟他后会无期,他也不会明着阻拦杨澈,也不想再背一个欺瞒之罪。
因为他先前犯下的错误,本来淼淼就没有直说原谅他,后来又发生了常初心的事情,他让淼淼受了委屈不说,还得解释那些黑玉和定情心意,就是好几天的抓耳挠腮,他根本想不起来,无从解释起,十分郁闷。
还是几个暗卫暗中指点了他一番,他这才干巴巴的解释了一下,实在是已经忘记了,他曾赠送常初心生辰之礼,以及被她咬出血的这些陈年旧事。
解释完了,人前高冷的赵蛮,在床榻之上,十分无耻的表示:“淼淼,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咬过,咬一口就是应了你的心意了,现在,你来咬我吧!给你咬。”
余淼淼咬是咬了,第二天自己下巴都疼,偏偏被惩罚的那个却心满意足,也不知道罚他还是罚自己。
杨澈又趁机捣乱,送了淼淼一条鞭子,说让她教训三心二意,在外乱发情的赵蛮。淼淼被挑拨了多少,赵蛮不知道,但是对他来说,这真的是雪上加霜。
尤其看见余淼淼有几次,拿着那根乌溜溜的鞭子,在灯下坐着,眸光攒动,更是不时瞥他几眼,他更是对杨澈恨的要死。
可他表面上也不能做什么,甚至,还得为余淼淼解惑,尤其将她关心的最可能养出药蛊的谢氏、常氏、蓝氏的事情,捡了一些龌龊之事告知。
“淼淼,我知道你怀疑什么,我可以将猜测都告诉你,你想要怎么做都由你决定。你听了这些也别怕,这些不怀好意的人,我们来一个打一个。”
“就算是杨澈当你是亲妹妹,我也不要用你攀杨家的关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和来历都没有关系,我是天煞孤星,都说我是命中无妻无子,无情无爱,克六亲,现在这个我不知来处,只跟我相依为命的淼淼,来得正好,对我来说却是天作之合,只要你不走,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他既表白了,也将那些怀疑都说了,也说的可怜巴巴的,却也不着痕迹的将余淼淼对苗疆的注意力拉开了。
余淼淼将自己的疑心给按下来了,这身体和苗疆不管有什么关系,那都不关她的事,能够知道也好,不知道也不用强求,要是知晓她的真正来历,能够容下她的,能够舍不得她的,也只有一个赵蛮。
什么天煞孤星,克六亲,她不怕。什么无情无爱,看着那个努力求原谅顺便占她便宜的赵蛮,她才不信呢!
174寿礼,秦州之暗潮()
听余淼淼问及天煞孤星一事,赵蛮道:“也有人称为扫把星,虽为大凶之命格,只克亲近之人,对自己倒是无碍。 亦无法可解,唯有心善积德。不过我杀戮太过,这一辈子却是都解不得了。”
余淼淼半支着身子,也居高临下的看他一回,嘟囔一句,“就这样还有东篱和常初心愿意跟着你啊?不信命的人还真多。”
赵蛮摸这余淼淼的头发的手一顿,“淼淼,你怕吗?你我夫妻没有多久,已经为你招来不少祸事了,以后还会越来越难,危险也越来越多。”
灯下,赵蛮的五官依旧冷硬,只一双眼眸在烛光中没有素日的冷厉,像是保健入鞘。收敛了锋芒,只余一抹幽沉的光华。
“怕的话,你会放了我吗?”
赵蛮果断的道:“不会。”亚助上圾。
余淼淼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赵蛮顺势按住了她的头,听她含含糊糊的道:“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赵蛮失笑,余淼淼突然又抬起头来,下巴放在他胸前,“我记得你去下聘的那会送上的生辰八字。生日就是六月初六,跟官家明明一样,怎么你就是天煞孤星?”
赵蛮摇头,只要余淼淼不在乎他克妻,他对于天煞孤星四个字已经没有感觉了。
余淼淼在他胸前戳了戳。他目光更沉。心和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双手上了。
又想按住那双手,又想让她继续,皮痒,心更痒。
“官家五十整寿,你不送个礼物表表孝心,会不会反倒是更打眼了?”
“我送的他也不敢要……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淼淼,你送我什么礼物?明天就是我的生辰,你提前送我也是可以的……不如我们早点睡吧?”
余淼淼看了看他已经染了**的双眸。感觉脸上有些发热,点点头,“那就睡吧。”
赵蛮心里哀嚎一声,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几天,起先他是担心她病了一场,不敢折腾,后来只能摸得到,却又吃不到,被她咬了一回,她还言辞凿凿,“上回你也咬了我了,也就是咬了咬,没有做什么,这次也一样。”
这几天也只是每每磨蹭一番,闹得他心痒难耐,却又不准下一步动作,他想扑上去,余淼淼就严肃的道:“又想强迫我?”
赵蛮举双手投降,他哪里敢,他真的就是提提意见而已,不,他现在意见也不敢提了,不然她在自己身上折腾捣鼓一番,就像是隔靴搔痒,饮鸩止渴。
他觉得再让她玩几天,自己估计要废了,这次跟刚成亲那会可不一样,那会他还没有食髓知味……他已经喝了几天降火的汤了,可呼出的气都像是带着火气。
今天他还听见顺风他们几个人在打赌,赌他明天要多喝几碗降火汤。
自从知道身边有暗卫的存在之后,余淼淼就在厨房里放了凉茶和绿豆汤,都是给他们准备的,他们轮班,自然有大本营去吃喝睡,但是有这样的福利还是很欣喜的,可一半都被赵蛮给喝掉了。
听到这话,赵蛮更是心中火花四溅,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他决定豁出去了。
“淼淼……你肯定睡不着,我知道。”
“你又想提意见?”
“……不知道,你会听吗?”
他要是提了,虽然一时痛快,但是结果却是更悲催,他要是不提,万一她答应了呢,犹豫了一会,他给了个折衷的答案。
说完搂住她的腰,侧着身跟她贴在一起,已经勃发的某处,已经虎视眈眈的抵着她了。
“看情况。”余淼淼淡定的表示。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谁先说话谁就输了。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如何?”
“无聊,不玩。”
“……”
“淼淼不是喜欢种田吗?就当我是块地,我随便你耕,试试吧,好不好?”
余淼淼脸红了一下,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就为了这点事,他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余淼淼掐了掐他的脸,喃喃自语:“你还是赵蛮吗?还是以前隐藏的太好了?总不至于是我把你开发成了流氓吧?”
赵蛮闻言一喜,“不是拒绝就好。”
直接将人的嘴巴堵住,让她一句话也不能说才是正理。她的身体已经全恢复了,出了这几天的气,他感觉已经很够了。
何况明天,不,还过一个半时辰就是他从不在意的生辰,他都这么可怜了,应该可以索要礼物,不能用蛮力,他得费些力气让她说不出话,使不上劲才行。
嘴巴一贴上,他的手就往前探,轻轻一捻,察觉到怀中人身体微微一颤,他更是得到了鼓励,含糊的道:“淼淼,就当送我礼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