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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梵越想越觉得可能,柳涵烟那女人的外貌在女人堆里是出挑的,而叶凉开是喜欢女人。于是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刀,隔空握住它,逼在叶凉开的脖子上吓唬他说道。
“你瞎说什么。”叶凉开真想一个白眼翻过去,真想切开他脑袋里看看都装了什么。
“哥,你干什么?”云灵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哥哥,拿刀抵着叶凉开的脖子,紧张地大声说道。
谢云梵被打扰扫兴地松开叶凉开,微笑说道:“闹着玩而已。”
灵儿,松了一口气,拉过叶凉开的手到自己边上,保护起来说道:“哥,嫂子为什么哭着跑出去了?”
“呵,没事,女人都爱哭鼻子。”谢云梵手里把玩着柳涵烟的剑,满不在乎地说道。
“可是,嫂子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我都没见过她哭。”灵儿担忧地说道。
“这事我会处理,怎么回来了?”谢云梵本来得知柳涵烟和灵儿今晚不回来,才肆无忌惮地带人回来。
“我见嫂子接了电话后,着急地开车回来,也就叫人送我回来了。”灵儿实话实说道。
谢云梵点点头,心里并不想错过叶凉开,借口支开她,说道:“你要是没事去安慰你嫂子好了。”
灵儿牵住凉开的手,点点头,有些敬畏地说道:“好。”
谢云梵看她带走嘴里的肉,心里就不肯了,于是开口说道:“你留下他,我有事情。”
灵儿看向叶凉开,征求他的意见。
谢云梵当着叶凉开的面,把玩着手里的长刀,眯起眼睛无声地威胁,说道:“你是留,还是不留?”
叶凉开盯着那危险的剑,又看看灵儿,裂开嘴说道:“我是留,还是不留呢?我当然是不留了。”
谢云梵呵呵两声,拍拍叶凉开的肩膀说道:“记得出去好好玩,我们晚上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叶凉开苦不堪言地点点头,果然是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
灵儿在带出叶凉开后,立刻紧张地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叶凉开不解地说道:“怎么了?”
“哥哥,刚刚没有伤害你吧。”灵儿,见他没受伤松了一口气气。
“没有。”叶凉开老实的说道。
灵儿点点头,面上忧愁地说道:“自从四哥命人杀了三哥后,我都开始有些害怕他了。”叶凉开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道:“别害怕。”
灵儿把头靠在叶凉开的肩膀上,悲伤地说道:“一家人相亲相爱多好啊,我厌恶权利让哥哥们变得残忍。
我今天下午问过爷爷,为什么不指责四哥,他说:‘是你三哥技不如人,耐不住性子判反,让与其在外面被人杀害,还不如被自家人给解决了。
爷爷对我说:‘ 灵儿,你有了解过云梵具体为什么下令射杀你三哥吗?’
我摇摇头,爷爷坐在轮椅上,望着远方,说道:“是因为云梵当时围捕他后,举枪让他投降,他不相信认为云梵不会放过他,于是想同归于尽,开枪射杀云梵,其他人就射杀了你四哥,幸亏云梵穿了防弹衣,才没死。
假如你四哥成功了,我同样不会指责他,因为技不如人出去还是送死,心慈手软的人,也不可能带领好谢家。
我听完这些话,心里稍微理解四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能原谅他,并且害怕他。
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再想为什么我们没有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呢?”
叶凉开听完后,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能心疼地安慰说道:“这是上天开的恶意的玩笑,忘了它吧。”
灵儿闷闷地说道:“嫂子虽然跟我很亲近,可是她是站在哥哥那边,我实在不知道该跟谁说心里话。”
叶凉开抬头就看谢云梵站在窗台上,阴鹜地盯着他们……
第两百七十八章 人饵()
简洁白色装潢,冷幽的蓝色灯光,宽阔的大厅,衣着整齐的服务生,彬彬有礼地服务着客人,这是一个很安静的酒吧。
“啪”
“服务生,把你这里的烈酒统统给我拿来。”酒吧里进了一位身材高挑有致的年轻女人,年纪约摸二十七八上下,浑身透着熟女的韵味。她沉默着进门,冷着脸坐到了最偏僻的位置,她的外貌无疑是诱人,可是奇怪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讪。
因为她是来自地狱的冷幽彼岸花,身上带着死亡的气息,令人敬而远之。
女人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两分钟,不见服务生上前,不耐烦地拍桌子道。
“是。”服务生带着些惶恐,赶紧去前台搬了些酒,给这位心情不好的女客人。
女人自斟自饮半个小时后,门口进来对年轻的男女,转目四望,径直去了女人所在的位置。
“嫂子,你别喝了。。。。。。”灵儿看着失意的柳涵烟,狂自酗酒,见她抱住酒瓶,不理自己有些无措。
叶凉开看见灵儿上前阻拦柳涵烟酗酒无效,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酒,平静地制止说道:“别喝了。”
柳涵烟抬起眼,冷冷地嘲讽一声,恶狠狠地朝叶凉开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贱人滚开。”
灵儿楞了,看见叶凉开的脸上慢慢开始沉了下来,赶紧惊慌地赶紧掏了手帕,替叶凉开拭去脸上的唾沫,连连替柳涵烟道歉说道:“嫂子,不是故意的,她喝醉了。”
叶凉开抓住灵儿的手,抬手拭去脸上的唾沫,盯着柳涵烟得意猖狂的嘴脸,冷冷地说道:“你别替她道歉。”
柳涵烟歪着嘴,挑衅地看着他,仰着下巴冷嘲道:“呵,装模作样。”
叶凉开嘴角一勾,心里的怒气反而沉降下来,拉开凳子坐下,拿过旁边的酒杯,伸手淡定地倒了一杯酒,放下酒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看来你装模作样的人见多了。”
柳涵烟不屑地开了另外一瓶酒,场面却暂时的平静下来,灵儿看见叶凉开没有生气,心落了下来,拉开凳子在他的身边坐下,伸手拿过一瓶酒说道:“嫂子,我也不快乐,让我陪你一起醉。”然后特别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艰难地咽了下去。
叶凉开和柳涵烟刚想阻止,灵儿就表态说道:“嫂子,我理解你心里委屈,我今天打算大醉一场,你们谁都别拦我。”然后又灌了一大口酒。
“呵呵,就让我们大醉一场。”柳涵烟眼里有些感动,苦笑一声说道。
叶凉开看她们达成共识,只好默默地放下手,灵儿估计酒量不好,很快会醉。
他以为自己能袖手旁观,没想到柳涵烟突然推了一瓶烈酒说道:“你给我喝。”
叶凉开刚想说:“不。”柳涵烟恶狠狠地瞪着着他,灵儿私底下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冲着他眨眼。好家伙原来这小妮子,是改变计策了,想早些灌醉柳涵烟带她回去,只好从善如流拿起了酒。
柳涵烟仿佛是吃准了叶凉开,死死地盯着他喝酒,防止他做假,叶凉开在她地监视下,硬着头皮陆续喝了几瓶酒,酒液胃中游走到全身,率先醉了,柳涵烟怀里抱着酒瓶,瘫在凳子上,醉眼朦胧地指着他,嘲笑道:“没用的男人。”
灵儿见嫂子醉了,闹不动了,赶紧吩咐人把她带了出去。
灵儿回头看见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叶凉开,推了推他,见他不醒,只好亲自拉过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上,拖着有些微醺地脑袋,把他带出了这家酒店。
回到家的时候,谢云梵不在,家里很安静。
灵儿令人替柳涵烟做了洗漱,自己坐在床头看着酣睡地叶凉开,发起了呆。
这个男人看起来永远那么美好,她真的好想好想拥有他。或许,酒真的能给人勇气。
灵儿不受控制地被诱惑,吻上了那张柔软地唇,叶凉开的脑子醉了,但是身体没醉,见美人投怀,自然地接纳了。
夜落,日升,日光普照大地。
叶凉开揉揉脑袋,掀开被子,看见床单上落了一块暗色地脏迹,疑惑地检查了自己周身,并没有破损地方,这时手机进来的消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叶凉开走到窗户,看见楼底下望着他的屠骁锜,弯起嘴角,手指翻飞,编了条信息回复给他,两人对视的眼里隐藏着别人看不懂地默契。
叶凉开着他被人叫走,远的看不见背影,才握着手机走回到床前坐下,看着手机里那条已经删除短信,半天回不过来神来。心想:呵呵,叶凉开你的优柔寡断什么呢?难道你想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叶凉开坚决地摇了摇,眼里的意志坚定起来,他抬头望着窗外升在天空的太阳,好半晌,最终闭上了眼睛,站起来走向了浴室,比起白天,他更需要黑夜。
夜很黑,月亮时隐时现。
路灯洒在劳于奔波的车子上,挽留不住任何车子离去的心。
路面上,一辆黑色豪车,猛然被六七辆,带着敌意的车辆逼停,在地面上“呲”的一声划出长响。
谢云梵正依靠在叶凉开的肩膀上闭眼休憩,被这巨大动静惊动,瞬间睁开狭长的凤眼,不悦地问道:“怎么了?”
“主家,有人找茬。”屠骁锜握住方向盘,盯着那几辆拦截的辆车上下来,手握长刀的人说道。
谢云梵看见那几辆车堵住了去路,显然是意识到,今晚恐怕有人故意整治他,早就埋伏在这,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行踪。
他今天晚上被叶凉开约出来吃饭,并没带保镖,敌人虎视眈眈地围剿了他的车子,谢云梵赶紧打了电话叫人救援。
谢云梵看着那些手持凶器的人掏出锤子,面色有些不好起来,暗暗地拿出座位底下的枪,他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而敌人有二十多个。
敌人手里有没有枪,目前不明确,情况很严峻。
叶凉开在饭桌上喝了些酒,上了车后就在那睡觉,听见有人说话,醉眼朦胧地醒来,撑着身子坐起来,迷糊地问道:“到了吗?”见谢云梵没说话,以为是默认,顺其自然地开车门。
“住手。”谢云梵怒喝道。
但是为时已晚,叶凉开才刚开了条缝隙,立刻被人快速地拖下车,谢云梵抓了空,看见叶凉开被人拿刀劫持,只能开了车门下去解救。
“放下你手里的枪,不然我们立刻杀了他。”黑衣人拿刀横着叶凉开的脖子,盯着谢云梵手里的枪,威胁说道。
自己的人,至少要十五分钟才赶到,现今之计,就是拖延时间。
“你是谁派来?想干什么?”谢云梵拿枪指着那名劫持叶凉开的凶徒说道。
“你乖乖地束手就策,不然我就杀了他。”那名蒙着脸的凶徒,掐着嗓子说道。
“你拿他威胁我根本没有用。”谢云梵嘲笑说道, 叶凉开听到这话,非常配合地微笑着对凶徒说道:“你拿我威胁他没有用,你杀死我吧。”
凶徒那刀逼了逼叶凉开的脖子,皱着眉头说道:“闭嘴。”继续胁迫说道:“你要是不放下枪,我就把他割脖。”
谢云梵依然是一派不在意,说道:“你杀吧,反正你杀了后,我正好打爆你的头。”说完后,还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叶凉开微笑说道:“劫匪大哥,你是真的劫持错人了,我对他真的不重要。”
凶徒们互相用眼神打了个交流,有些吃不准谢云梵是否真的在意人质,把刀又往叶凉开的脖子逼了逼,这次叶凉开的脖子上的皮被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