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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应该知道他向来神出鬼没,无影无踪,这可怪不得我。”金福通本在恼怒之中,忽然仰天大笑,韦南英和高济都很惊讶,不懂他为什么如此大笑。只听金福通的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心酸,等他安定下来的时候,才看清他眼中已含起了泪水,只听他楠楠说道:“方才我还以为很快就会见到他了,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很大的麻烦,没想到他如今身中剧毒,他的能力丝毫未减,依然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唉,我还是不了解他,我居然还好意思说是他的朋友”
韦南英不知道能不能明白金福通这番话,他拍了拍金福通的脊背,是在给金福通安慰。高济却完全不懂,他还以为金福通的脑子有问题,说了这么一番令人难解的话来,因为他根本不懂,朋友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浓厚,多么真切和感人,那是比爱情还要感人的。而高济也没有把杨雪立已解毒的事告诉金福通他们,他心想让他们这样难受难受,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金福通冷笑着,盯着高济,道:“你把我们引过来,不就是想杀我们吗?现在就动手吧。”高济笑着看着金福通,道:“我可真有点佩服你了,居然敢如此安详、淡定地受死。”金福通仍冷笑着,道:“你休要猖狂,你还未必杀得了我们。”高济哈哈大笑几声,道:“你只怕是没有听说过我高济一个人在武当大败五大门派的事。”金福通冷冷道:“听说了又怎样?没听说又怎样?反正今日难免一战!还等什么?出手吧!”话一说完,就双手齐出,向高济扑了过去。招式狠辣,迅捷无比。
高济早已料到了金福通会出手,但是他还不知道对方的武功底细,因此他接连闪过了二十几招,都没有还手。过了二十几招后,高济几乎看出了对方的招式,虽然他料想不到金福通这样一个酒楼的老板竟然修炼了内功,还有如此功夫,但他清楚自己的武功远在金福通之上,于是他还是主动出击,果然,他还没有拔剑,仅仅过了几招,金福通就有些招架不住了。金福通只觉自己的双手每次和对方相碰,都很酸麻疼痛,就好像是跟铁棍在对打一般。其实他们两个在动手时,都将内力运输到了手臂上,只是高济的内力比金福通高得多,因此两人对打的时候,金福通会吃力许多。
这时,韦南英在一旁看出了金福通已处于劣势,只怕再过两三招,金福通就要被高济打伤了,于是他当下立刻拔出了剑,脚一蹬地,身子悬在空中,剑尖对准了高济,刺了过去。
高济早已意识到了,他一侧身,闪过了韦南英这一剑,但这样一来,他对金福通的攻击力就大大削减了,因此金福通立刻就犹如咸鱼翻身,也主动出击。高济的身后又有韦南英的剑刺了过来。这一次金福通和韦南英前后夹击,围住了高济。过了三十多招,不分胜负,也不分强弱。高济终于大喝一声,拔出了剑,与他们二人对打。
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就过了十几招后,从过程中来看,还是高济占了上风。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人自空中飞来,这人竟然直接飞向了韦南英。韦南英虽正在向高济出手,但也意识到了又有人向他攻来,于是他立刻弃了高济,抵挡来人的攻击。这人使用的却是一条长鞭,蜿蜒如蛇形,但短短几招之内,他已感觉到此人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此人甚至一掌就可以重创于他,但是此人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有意地在故意控制自己出手的力量。韦南英似乎猜到了这人是谁,甚至肯定这人的身份,于是他在打斗过程中,看了那人的脸一眼,就知道了。这人正是柯月华。
第115章 误打误撞()
柯月华也已经知道韦南英看出她是谁了,于是她故意将自己跟韦南英隔开,然后忽然转身,脚一蹬地,飞身而起,向那石壁上飞了上去。韦南英迟疑了一会儿,忽然也脚蹬地,飞身追了过去。
一落到石壁上,柯月华就没有再走了,她缓缓转过身来,望着韦南英。韦南英此刻也稳稳地落在这上面,正与柯月华相对,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心中还存有内疚,毕竟他在离开魔教总坛之前,曾刺伤了她一剑,那一剑不仅是刺伤了她的身体,还刺伤了她的心,虽然他明白正邪两派势不两立,但他心中还是对柯月华抱有歉疚,当下他看柯月华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歉意。
哪知柯月华却一点也没有悲伤、愤怒之意,反而面带微笑,说了句:“好久不见!”这四个字说得是那么温柔,那么轻灵,相信任何男人听了一个女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那个男人都会有些心动的。韦南英也不例外,他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也缓缓说道:“好久不见!”
柯月华的表情上找不出一点冷漠和杀气,这跟一个魔教的护法使者完全不相符合,她脸上全是柔情中自然而然产生的微笑,很明显,她没有把韦南英当成对手,反而当成朋友,甚至当成恋人。韦南英现在实在不忍再与她的目光相对,他的手忽然抚着自己的胸口,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快。为什么会这么快?他的心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这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柯月华说道:“你还好吗?”韦南英似乎想不出什么正道邪恶之类的言语,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和眼睛看着的全是眼前这个女人,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智了,他只能回答道:“我还好。”柯月华也没有再说话,她手里的鞭子似乎也挥不动了。他们两个就这样站着互相对望,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什么正道邪恶,什么戒律教规,在这一刻通通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了。这也正是爱情的力量吧,是很多人都认为的世间最最伟大的情感,这种力量能击垮一座山,强大到可以越过云端。当然,要想知道这种力量究竟有多强大,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知道。
韦南英和柯月华两个人沉默许久,对望许久,忽听一声惨呼,然后他们两个同时向下面看去。原来他们两个在这儿沉默对望着,那边金福通和高济还在激战,可金福通终究不是高济的对手,被高济一剑划伤了胸口,并且一掌击在了胸口,他登时口喷鲜血,向后飞出了好几丈,然后摔在地上。只见高济冷笑几声,脚一蹬地,飞身而起,剑尖对准着金福通,刺了过去。
韦南英一见这情况,大吃一惊,正要挥剑下去营救金福通。柯月华却在这时候拉住了韦南英的手,大声道:“你不能去!”韦南英一面看着金福通和高济,一面在挣脱着柯月华的手,嘴里叫道:“不要拦着我”柯月华也叫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了也只有送死!”她的确是在为韦南英担心,至于那边高济和金福通到底谁能杀死谁,在这一刻她可能都不在乎了。她在乎的只有他!
眼见高济的剑快要刺到金福通了,金福通也只能望着,他已受了内伤,再也无力还手,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韦南英已经尖叫了出来,可是他的力量还是比不过柯月华,柯月华的手就好像一副铁锁铐一样锁着他。这副铁锁铐虽然现在能锁住韦南英,不知道在将来能不能锁住韦南英的心。
忽然间,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有一人飞身而来,这人也手持长剑,出剑的速度极快,直接挡开了高济这一击。高济刚才虽然意识到了有人突然出现,攻击的目标就是自己,但是他没想到这人来得竟然这么快,不过这个人也没有快到将他一击致命的地步,他还是挡住了这人的一击。再定睛看时,才知道来的这人是柳依婧,她身后还跟着张依松。只是张依松的轻功比起柳依婧要差得多,因此也比柳依婧慢了许多。
高济盯着柳依婧,哈哈大笑了几声,道:“原来是你啊。”柳依婧的表情更加冷若冰霜,脸色也十分苍白,此刻她那如刀剑般锐利的目光也正盯着高济。只见高济望着石壁上面,大声道:“师妹,还不快下来帮忙!”柳依婧也望向是比上面去了。张依松正在照顾着金福通,听到高济的呼唤,也望了上去。可他们还没看清那边柯月华和韦南英的表情,就听到了柳依婧的叫声,正是高济趁柳依婧回头上望之际,突然向柳依婧出手。柳依婧虽然反应快,但毕竟高济武功高强,况且又不在柳依婧之下,甚至高过柳依婧,这下柳依婧很难招架。
只见仅仅过了几招,柳依婧忽然横剑抵挡住了高济的一击,但高济这一击蕴含了极大的内力,柳依婧本来就准备得不充分,这一下令她口喷鲜血,向后飞出好远,重重摔在了地上,不停地呻吟。
张依松大喝一声,拔出了剑,立刻朝高济攻了过来。高济冷笑着,居然将手中的剑收回了剑鞘,冷静、淡定地看着张依松的剑朝他刺过来。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到他胸前的衣襟时,他忽然侧身,剑刃贴着他的衣襟划过,然后他右手中指在剑尖上一弹,张依松登时感觉手腕酸麻,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高济望着张依松,嘴里哈哈大笑。张依松虽知自己不是对手,但还是甩了甩手,继续攻了过去。
高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没有出手,反而一味地闪避,接连闪过了张依松三十多招。高济并没有什么,反倒是越来越开心,而张依松好像有些体力不支了,越大越累,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然而就在这时,柳依婧已站了起来,见到张依松已经气喘吁吁,于是也攻了上去。高济先闪过了柳依婧一击,然后跳了起来,一脚踢在了张依松的额头上,令张依松飞出好几丈远,直落在金福通的身旁,不过并没有受内伤。然后高济又跟柳依婧对打,高济也没有猛攻,他还想再玩玩。
张依松挣扎着要站起来,想要再上去拼命。金福通忽然拉住了他,道:“张少侠,快去找张尹强,叫他过来!”张依松一怔,问道:“你说什么?”金福通道:“不要多问了,你只管去找张尹强,告诉他你师姐有危险,叫他赶紧过来!”说完了这句话,他就推开张依松。张依松看了看金福通,又看了看柳依婧和高济,他不知道金福通叫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他向来没有主见,于是他转身就跑,这时候没有人注意他,石壁上的韦南英和柯月华也都在看柳依婧和柯月华之间的对决。
突然间,韦南英甩开了柯月华的手,飞身下去了。柯月华就好像忽然看到有一块巨石朝她脑门上压下来一般,“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但是她没有下去,因为她知道就算韦南英和柳依婧联手,也不一定是高济的对手,何况现在柳依婧已受伤。她现在关心的是,韦南英心里是不是很在乎柳依婧,所以才肯这样不顾一切地过去拼斗,她以前也是想过这么问题的。
张依松奔到外边,骑上了刚才自己骑的马,快速奔走。张尹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他只以为张尹强还在他们刚从那过来的地方,甚至还在武当附近,可这样来回的话,至少得要两天,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多耽误一刻,也许柳依婧他们就会多一分危险。
大概跑了一个多时辰,张依松已进了一个集镇里,但是这匹马突然栽倒,将他摔了下来。这集镇可不比山丘道路,地上全是硬地板,因此这一下把张依松摔得可不轻啊。再看那匹马时,那匹马已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了几下,再也没动了。张依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