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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时可以消失。”
无论是真的让他“整容”,还是说他这个人。
“”
慕绡绡一愣,扑在司御衍的怀里,蹭了蹭,“你别让他消失啊!他消失了谁给我跑腿?我可不想自己跑!”
她说的是真心话,能够证实的就是早就离开的司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司御衍的手落在慕绡绡的背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的她后背的线条,让他着迷。
“再说了,别说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你相比了,就算是还有长的比你更好看的我也不要!”
慕绡绡的这个忠心表示的很好,司御衍听了很是满意。
他现在喜欢听花言巧语了?
罢了,只要是她说的他都喜欢。
慕绡绡从司御衍的怀里出来时,头发都蹭乱了,发气都绕了出来,司御衍勾唇一笑,抬手举起慕绡绡的下颚,在她唇上点了一下。
冰冰凉凉的,跟她的温度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一种冰火交融的感觉,莫名的,她觉得不够,看着含笑看着她的司御衍,眉头一皱,“你凭什么就亲我一下!我不管!我要亲回来!”
说到做到,慕绡绡猛的一扑,又落回司御衍的怀里,司御衍顺势将她揽在怀里,任由她疯狂,唇角的笑意更盛,慕绡绡有种错觉,她家男神学坏了,这是在引她!
晚上的时候司木回来向慕绡绡禀报,老牧还来找了她一下,说是新的牌匾做好了,问她要什么时候换新,她本来是觉得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但想了想,还是推迟了,只等她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
对此,老牧表示一切都遵从她的安排。
第二天,慕绡绡决定去王守仁的大药堂看一下,探查一下敌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犯小人,诸事不顺,走到哪都能碰见事儿!
也是,王穆然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不就是她犯的小人吗?
只见高大的牌匾上写着五个大字,王氏大药堂。
黑底红字,十分亮眼!
不过此时此刻,比起这个牌匾来说,在这大药堂前躺着的人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三三两两的人也都赶了过来,想要凑个热闹,哪个不要命的敢在丞相家的药堂下闹事?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
随着人越聚越多,慕绡绡也被挤到了内层,幸好没让啊衍来,可不能让他接触不喜欢的事,想想他这么高冷的个人,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肯定很难受!
“这谁啊!怎么躺在这里了?”
“谁知道啊!不知道他闹事的地方是王丞相家的药堂吗?也不怕丢了性命!”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王丞相现在是权利遮天,除了皇上,就是王丞相权利大了!”
“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
“对对”
“你看他,脸色这么差,手里还握着个药瓶,该不是吃错了药”
“照你这么说,就是王家大药堂给错了药,把人家吃坏了?所以才来闹事的?”
“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说的”
“”
虽然他们都是瞎猜的,但也不无道理,于是众说纷纭,不过还是大部分人觉的是王氏大药堂给错了药,给人家吃坏了,前来理论了!
接着,声音像是被一刀砍断了一样,忽然没了声音,又都让出来一条路,从大药堂里走出来个灰头发的老头,背着手,一脸的严肃,身后还跟着两个低着头不说话的药童,一看就知道这老头不是好相与的!
围观的人也是知道这么号人物的,不敢惹,纷纷退让。
这时候,这吊着一口气,手里攥着药瓶的男子颤抖的将药瓶举了起来,费力的想要抬起头来,奈何脸都憋的通红了也没有抬起来,硬生生的躺回地上,只是手里的瓶子还在举着,这是什么意思?
这老头见这状况,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黑着脸,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就在老头转身离开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这药瓶不就是王氏大药堂的专属药瓶吗?”
老头瞬间回头,往人群里一瞪,刚才说话的人也是怕了,缩没了,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个人说也就罢了,经过这人的提醒,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这瓶子,不会错了,瓶口还烙着一个王字!就是王氏大药堂的药!
老头皱了皱眉,“都给老夫闭嘴!”
说话的人一听这老头急了,又都闭上了嘴,不知道为什么,慕绡绡想笑这些人怕就是传说中的吃瓜群众吧!都是来搞笑的吧!
老头往右一偏头,右手边的药童即刻明白了意思,走上前,微微弯腰,将药瓶从那人手里夺了过来,那人握的紧,他还用了好大的力。
药瓶交给老头后,老头端详了一会儿,严肃的说道,瞬间释放出来的气势让在场的人一惊。
“这药瓶不是我王氏药堂的瓶子,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也跟我们无关!”
说着,就将瓶子收了起来。
这话一出,一片唏嘘,什么叫不是他们药堂的瓶子,跟他们无关?药瓶在你手上你说什么都行!
他们拐了个弯,也就明白了这老头是在甩包袱呢!
慕绡绡心里就呵了个呵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老头脑子瓦特了吧!这不明摆着心里有鬼吗!肯定是老糊涂了!
一时间又是各种猜测和说法,老头听了后也是一滞,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继续说到,“虽然他的这副模样跟我们药堂无关,但我们王氏药堂向来乐善好施,即便是治不好他,也会尽力的医治,各位就请放心吧。”
慕绡绡看着这老头在这“瞎说”,心想着,莫非是她把事情想复杂了?王守仁的手下还能有这种级别的脑残?
还不如不说呢!越描越黑!
就在这时,一身穿青色衣服,头戴玉簪,温润如玉的男子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出,只见他蹲下,给这位垂死之人把了把脉,轻笑,“不算太晚。”
说着,往这人嘴里塞了粒丹药。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服下了丹药后,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将要死去”的人,生怕错过了什么,慕绡绡亦是如此。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很是自信,给那人服了药后,就站起来了,温柔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了,有一种不需要再观察了,只要经过他手,这人就能恢复的魔力。
“你是什么人?”
那老头不悦的看着这男子,在他们家门口抢了他们的活,刚说了尽力一试不一定能治好的话,瞬间就被打脸了,人家一个丹药就解决了,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要是没什么目的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男子本来想离开的,人也救回来了,他也没必要再呆在这里了。
就是有人不想让他离开。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病人已经医好了,大家都聚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这个吗?”
人家说的很对,老头也无法反驳。
“不知道公子师从何人,竟有如此本领,这等怪病,我们药堂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竟被公子的一个丹药就解决了。”
男子轻笑,“可能我生性愚钝,没有师父收留,但这种最常见的药性相冲导致的经脉乱冲之症,我还是能看出来的,至于用的什么丹药,想必你们店里也有,不过就是简单的一颗聚气丹而已。”
话刚说完,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已经有了力气站起来,虽说刚才是一点劲儿都使不上,不过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知道的,一起身就向男子鞠躬行礼。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他也没有谦虚,收下了感谢,笑着说道,“以后看病定要把情况说明白,否则拿错了药,威胁到的是自己。”
这人一愣,憨憨一笑,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次是因为冥想时出了神,有些走火入魔,玄气乱窜,本来想着买个修神丹养经脉的,没成想吃下去的却是加剧玄力狂躁的药,我一时没承受住,就吊着了一口气嘿嘿”
听了他的解释,其他人也就明白了状况,还真跟这位公子说的一样,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了,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这王氏大药房根本不看情况就乱给人家开药,经脉狂乱是小事吗?要不是这人来得及时,这公子出现的及时,小命难保!可以想象,要是让大药堂的人把人给带走了,就再也出不来了,连症状都看不明白还给人家治病?这是要把人治死!
“只有多加小心就是。”
男子嘱咐了一句,欲转身离开。
然而,在人家家人们当众打了人家的脸,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等一下!”
本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有数了,这王氏大药堂不禁开错了药,连救人的时候都犹豫再三,病症都看不出来,王氏大药堂在众人心里的印象是降了一个档。
人家都要走了,这老头还出声,莫非是知道错了?
刚刚恢复的那人也是停在原地,看向那老头。
“我乃王氏大药堂的二长老,管理这国都的药堂也有些年头了,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今日之事倒是让老夫开眼了。”
王氏大药堂二长老?慕绡绡在脑海里迅速搜索着有关这个人的信息。
朱本旦,大师级炼药师,已经卡在这个阶段几十年了,作为王氏大药堂的二长老,他主要就是在南辰国国都管这个总店,向来是一意孤行,说一不二,最擅长的就是黑脸,阴人,怎么见不得光怎么来,怎么有利怎么来,完全不顾其他人,正是因为这样,很多人都是明面上尊敬他,实则想让他死的心都有了。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贪的很!
朱本旦,朱本旦,猪,笨蛋!
真是苦了猪了。
众人一听这二长老的话,身份都搬出来了!莫非此时另有隐情?围观群众也是猜剧情的个中高手,又纷纷停了想要“散席”的脚步,进一步关注剧情。
二长老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是刚才的药瓶没错,颜色大小都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我王氏药堂的药瓶瓶口出有个王字,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我们药堂与其他药堂的药来,现在老夫手里这个药瓶虽说样式大小跟我们的一样,瓶口也有个王字,只是,我们药堂的药瓶底下也有个王字!”
瓶子底下还有个王字?
这,这他们可不知道啊!
朱本旦把药瓶递给药童,药童拿着药瓶给众人看,一看,确实没有王字,这药不是他们药堂的?为什么这个人要拿着这个药瓶来人家药堂前讨说法?
答案很明显了!这个人是来栽赃嫁祸的!故意把祸端引到王氏大药堂上!至于目的,那就多了!要么是为了补偿,不过半路上出来个神医,把他的计划打乱了,就想着怎么败坏王氏大药堂的名声!
不得不说,这样的猜测合情合理。
混在人群里的慕绡绡也是无语了,怎么这些人的脑洞都这么大,都快赶上她的万分之一了!
不过这样看起来才有意思!
“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不是我们王氏大药堂开的药,这人却跑到我们堂前闹事,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破坏我们王氏大药堂的形象多亏了这位公子医者仁心,出手相助,识破了他的诡计,让他不能继续欺骗大家!”
朱本旦这一席话说起来甚是好听,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