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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小小干部能今天接到这么个案子,指不定又能升官,自然乐的讨好。逮捕的这位逃犯,商业欺诈和放高…利贷,卷款潜逃,这款听说还来路正常,是从他儿子那儿要来的。
这都什么父亲啊,自己犯了事儿就想法设法嫁祸给儿子,跟吸血鬼似得天天问儿子要钱,要了后还偷偷摸摸用儿子赚来的钱买通人去暗杀儿子,企图成为遗产继承人,儿子死了,作为直系的父亲当然是第一受益人。虎毒尚不食子,父亲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好好照顾他。”七爷在说照顾两个字的时候,顿了顿。
“好的好的,我一定交代下去,您放心。”干部心领神会,知道这个人是彻底得罪七爷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残一个人可就方便多了。
七爷嗯了声,对身后的严八道:“你去当他的辩护律师,让他们解除关系。”
严八有律师执照,当然这是他的工作职能之一。闻言,弯下身应是,七爷这是要从法律上彻底让黎语脱离严家。
虽然这是迟早的事,虽然没有正式将黎语纳入严家,但身上缠着黎家的身份算什么,这个养育他们二少的家庭,可从头到尾没给二少哪怕一点温暖,但当他触到七爷那透着独占欲的冰冷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这黎凯恐怕是要蒸发的彻彻底底了。
为了让黎语不再放心思到黎家,七爷等到黎凯捐款潜逃才出手,一方面黎语以为黎凯出国离开,一方面又将人悄声无息的去除,这份心思却无人能窥觑一二。
这时候,一个护卫在七爷身边耳语了几句。
七爷神色一凝,迈步离开,“全员,收队。”
一群人,如狂风暴雨般离开,那干部看着七爷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额头的汗才缓缓流下。
呼出长长一口气,回头就看到黎凯那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模样,一阵烦躁,“还不把他带下去交给司法部门,给我狠狠的查!彻底查清楚!”
迎着细雨,刚进屋子就看到一个头发湿漉漉,表情不安,衣衫不整的少年站在大厅门口,睁着眼看着沐浴在月光下俊美到窒息的男人。
在看到七爷的刹那,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也顾不得这里还有那么多严家护卫,扑进男人怀里。
黎语的依赖,让男人的冰冷蓦地柔和了些,轻斥了句:“穿这样像什么样子,没轻没重。”
青年像个金刚钻似得钻了进去,埋头不说话,只有这样他才能将刚刚没有来的不详预感全部挥走。
将人打横抱紧屋子里,一路上所有人都悄声无息的离开,这两人的关系在严家可是无人不知,谁也不会这时候去触霉头。
七爷在看到黎语脖子上那显然被掐出来的淤痕,周身的气势冷冽凛然,薄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支线,神色渐渐覆盖上一层寒霜,“怎么回事。”
“严成周知道了我是严成语的事。”黎语咽了下口水滋润喉咙,才说完整的话。
“难受就别说话。”拿起水喝了一口,将人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渡了过去。
兄弟相残,就算是七爷也不可能因此将大儿子绑回来,若严成周还像以前那么胡天海地,教训一顿也就罢了,只是这两年上进心和能力逐渐被各方认同,七爷也不得不承认对大儿子是满意的,现在只有隔离了两个孩子。
看到七爷泛起的一抹异色,黎语心疼的抹着男人的眼帘,这一刻他是懂七爷的心的,只是心底的真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了部分事实,也是希望七爷能人为避免他和严成周的见面。
七爷抬起黎语的下巴看着那一圈印子,痛惜一闪而过。
沉着脸要去联系内线医生,却被黎语抱住了腰。
“别去,我没事,只是说话有点疼。”黎语全身还在微微颤抖,他是真的害怕,严成周不顾一切的毁灭*给他烙下了深深忌惮,他忽然抬头看向七爷,“要了我吧。”
第232章番外 :岁月静好()
男人顿了下,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清明依旧,当手掌盖住黎语覆在腰间的手背上时,相触的温暖蔓延开来直达心间。
“别闹,等医生给你开了药养几天再说。”男人推开了些青年,走向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刚拿起听筒;身后触上温热的身躯。
青年从身后圈住男人劲瘦的腰,他是紧张的,颤抖的比刚才还厉害,显然这一段话对黎语来说是怀着莫大的勇气,“为什么总要将所有的责任痛苦加诸在自己身上,不累吗?你宁愿拿着那东西自、慰也不要真正的我?”
男人背脊一僵,没有动,似有些被戳穿的难堪。
他知道,男人已经动摇了。
黎语像是入了魔,他大约早就被恶魔迷惑了心智,他的唇轻轻的贴在男人的后背上,隔着衬衣将触电般的滋味传递到男人身上,“满足伴侣,是你的责任。”
“小混蛋。”男人拉开青年的双臂,转身将人抱紧在怀里,狠狠捏了下自家小狐狸的圆臀,“你想后悔也没机会了。”
“后悔的是你,没早点要了我。”黎语笑了起来,自信而优雅。
“这几天你再哭再喊我也不会停下。”最后那几个字,咬着性感的尾音,在黎语耳边吹着气,“做…到…最…后。”
几天?黎语心里有疑惑,他不太懂七爷的意思,但已经没有时间给他考虑这些了。
将青年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不再克制力道凶狠的蹂、躏着,唇舌顶开黎语的牙关,在口腔中纠缠,一颗颗星火像被埋入体内然后爆炸,黎语瞬时觉得自己像一片小舟在汪洋上沉沉浮浮。
他有些生涩的环住男人的脖子慢慢的回应着。
在被抱着经过自己房间时,唇舌相交的空挡里他还记得房间里可能还有人,他可不想有什么观众,“去去,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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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主卧,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浴袍被脱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赤果的躺在了床上,就被男人一次次卷入了漩涡,周围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只有满满的这个男人
男人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全身,每到一处就引起片片颤粟,让他头脑越来越无法精神。
心神摇曳间,看到的是男人那双傲雪欺霜的冰冷双瞳中燃着似火的掠夺*,好像要把他吞下去,被看的头皮酥麻,他展开臂膀拥住身上的人,将唇贴了上去,渐渐的黎语觉得呼吸困难,才被放过。
男人的臂弯很紧,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空隙,七爷像是要把他融入骨血里一样,他忽然荒唐的想到一句话。
你是上帝从我身体里抽去的那根肋骨。
原本以为这只是里编造出来的唬人桥段,但这一天的到来是那么自然而然,当他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才知道,死而无憾、刻骨铭心、忠贞坚守。
男人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吻着他,从额头到鼻子再到脸颊下巴,黎语被吻得想哭,他能感受到男人的珍惜,好像他是什么易碎物品,“快一点。”
“你自找的。”缠绵空隙间,男人微眯着眼,黑瞳比暗夜还危险。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七爷的身体,健壮而性感,每一块机理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般,能感受到肌肤下的爆发力。
七爷循序渐进的折磨着他,吻着他全身,连最隐秘的部位都没有放过,细致而霸道的,他羞耻的想要逃离,却屡屡被抓住打开了身体,被男人以膜拜的姿态亲吻着全身。
七爷吻去了他因疼痛而留下的泪,他缓缓拥抱住面前的人,“痛一点,才能记住。”记住这一刻,我们互相拥有彼此。
黎语的话让七爷怔忡了下,回应的是忽然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和与之相反温柔缠绵的吻。
除去刚开始被埋入的痛楚外,整个过程并不痛苦,很快他就陷入七爷所编制的大网中。
窗帘被密实的拉上,不知外边的昼夜,也不知具体过去了几天。一次完毕后,还没多久就进行了第二次累了就趴着被翻来翻去,饿了就喂他吃饭,他依稀记得被清洗的时候,在浴室里又羞耻的进行了好几次,等完事了后他早就精疲力尽了,困得眼皮打架,才相拥而眠,等再次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感到身后又一次被埋了进来,黎语终于明白了那句几天是什么意思,男人果然不能憋,平时越是忍耐力惊人的,到这种时候越是令人发指。
“我好累,让我休息会。”黎语撕开沉重的眼皮,有气无力道。
“你休息。”男人的动作没有停,反而越发激烈。
“出去!”你不停我怎么休息。
“我说过,你就算哭着喊着也不会停。”又一次狠狠埋进去。
黎语咬牙切齿的紧抓床单,再这么下去,他要废了。
每次男人休息够了就会来一次,彻底让黎语切身感受到之前对他是不是男人的质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身心都受到巨大打击和疲劳轰炸。
但好几次,他刚醒来就能看到男人在床边睁着眼望着他,也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看了多久。等了他多久。
每每想到这个,他又似乎心软了,面对这样心软的自己,好想来一拳。
一周后的某天上午,他听到开门的声音,疲惫的睁开眼,就看到男人披着一件衬衫,露出完美的上身肌肉,穿着的卡其色长裤,这样随意的走了过来。
“吃点东西吧。”
黎语刚起来,薄被滑下,露出了那明显被疼爱过度的身体,身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深的是刚印上没多久的,浅的是开始几天的,就是用看的也知道经历过多么激烈的事情。
全身都酸软无力,虽然身体很干净,但就没有地方是舒服的,控诉的瞪着男人一眼。
“我警告过你。”男人微微轻笑,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反射在男人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黎语也是尴尬,他当然知道男人说的都是对的,警告了还不止一次,是他自找的。
但这种对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怎么那么惹人厌。
“喂你?”
“我不是残废。”黎语翻了个白眼,拿过粥。
看着眼前的蔬菜粥,高考的时候一直都是男人做三餐,只看一眼他就知道是七爷亲自动手的。
狠狠的吞了一口,好像把它当做严渊一样,却突然张开了嘴,啊了一声。
男人抢过碗放在一旁,拉开青年的下巴,“张开嘴,我看下烫到没。”
“没事,喝太急了。”见男人要出去叫医生,一想到自己目前纵x过度状态,忙拉着了人,在男人的唇上碰了碰,“我又不是瓷器,你别大惊小怪的。”
等黎语喝完了后,见男人没有再来的想法,呼,幸好。
大概是这模样太明显了,将黎语的手拉到腰部下方,感受到那坚硬的东西,黎语倒抽一口气,你有完没完了!
“先休息几天,以后就习惯了。”
“又要习惯?”为什么他要说又?
“难道你就想一次,开了荤的男人再要戒掉可不容易。”男人无奈的揉了揉了黎语,将身体的冲动压了下去,又给他拿了件外套穿上,以免自己又要将人折腾上了。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