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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现在房间里也没人了,黎语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黎语怎么都没想到,男人居然就这样把他连人带衣服的扔进浴缸里,好不温柔的将他抛进去的,溅起一片水花。
就是太惊讶还吞了几口水被呛到,黎语像是被雨打湿的小猫在扶着浴缸边缘喘气,湿漉漉的眼睛这么望过来,严渊怔了下,很短暂的停顿,黑沉沉的目光反射不出一点光亮,“还要我帮你?”
“不,不用了。”黎语安静地埋进了水里,直到确定浴室里没人,又钻出了睡眠。
七爷是不是还是生气的?因为他在雪地里冻到了?
黎语也不笨,前后联想一下就知道了,不然何必用这种最快捷的方式让他暖和起来。
黎语嘴巴咧开了一个甜蜜的笑容,傻傻地拍着浴缸里的水,水花拍在脸上也无所谓。
冷到麻木的身体被环绕的温水温暖着,果然舒服了很多,他幸福的舒了一口气,看着氤氲缭绕的雾气。
昨天一晚上他都没睡,当然不可能将邵祺的馊主意说给三十二听,他最后决定用最老土的办法,了解七爷的行踪,制造机会。不是有句老话叫做,有机会抓住机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现在就是了,黎语,用上你在学习上的拼劲。
不过七爷的行踪哪是那么容易能得到的,三十二说什么都不可能透露,眼看着这没戏黎语也就退而求其次让三十二告诉自己七爷有没有什么关系亲密的男女,这总不犯忌讳了吧。
他甚至还问了个羞耻的问题,上次他假扮舞者后,七爷还有没那样发泄过,得到的答案让黎语很是满意。
所以在天刚亮,他就冒着雪来严家了,幸运的是快到的时候雪就停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次他可是有长远的计划,首先就是获得长期居住证。
看着浴池里穿着衣服的自己,既然现在刚好有了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不抓住就暴殄天物了!
黎语一咬牙,拼了!
虽说直男对其他男人的身体是不可能有感觉的,但今天七爷明显对他好像纵容了一点,既然不给他回答他就自己找答案。
试试看,牺牲色相!
这招不行还有别的,这次错过了可不一定能等到下一次这样顺理成章的机会!
边抖着手闭眼缓慢脱着自己的衣服,边狠狠的想着:严渊,你知不知道为了追你我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我两辈子都没想过,要靠着身体去企图色…诱一个男人。
当然,牺牲归牺牲,一切都要自然而然的进行才行。
直到热气都消失,浴缸不再冒热气,应该差不多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长时间不出去,七爷肯定会进来。
果然,他听到了浴室开门的声音。
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出现。
似乎顿了顿,嘶哑暗沉的声音响起,“黎语,醒醒。”
黎语装睡的时候,就像真正的尸体一样,他看不到男人的眼神,却能感觉到那仿若实质的目光舔舐着他裸…露在外肌肤,感觉自己的血液都逆流了。
想是一回事,真正豁出去的那一刻他还是很紧张很害怕的。
怎么办,装不装下去?
七爷不会已经看出我装睡了吧?
这招是不是根本没用!
一时间,好几种想法出现在脑子里,让他举棋不定。
“起来,你会着凉。”男人似乎有些愠怒,推了推迷迷糊糊的黎语。
黎语的确一晚上没睡,边等着男人进来,想着想着就倦意上来,这时候要表现出很困不想起来的耍赖模样也算得心应手。
就是那种大人叫赖床的小孩,小孩格外任性翻个身继续睡,完全可以马上再次进入深度睡眠的情况。
男人的大手在水里试了下水温,指尖划破水面荡起浅浅涟漪,已经凉了。
起身拿着浴巾架子上的大毛巾,捞起赤果的少年将人半搂在怀里,将全身湿漉漉还滴着水的少年裹在里头,再次将小孩儿搂紧臂弯中,贴着少年的头顶,那低语轻轻的钻入耳朵,引得黎语心脏悄悄一抖,“不省心的小东西。”
直到被放到床上,男人似乎又进浴室拿什么,黎语化成浆糊的大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问题,感到脑子嗡嗡作响。
我都这样了!都、这、样、了!!
你还不做点什么吗!!??
你怎么好意思不做点什么??
第199章番外 :追人是件技术活(3)()
这简直就像大冬天里被浇了桶冰水,彻骨的凉。忍着让自己和睡着了一样没任何异样,心中的火焰被男人浇灭了一次又一次。
虽然有预感这招成功率不高,但真正直面七爷是个直男,对他身体没兴趣的时候这打击还是巨大的,此时此刻就一个想法,怎么都不能被发现是装睡,不然真的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黎语的身体经过清体丸的数次淬炼,视觉上的效果绝对拥有罕见的强烈吸引力,如果三号在也会评价,就算是直男也能看直了眼,那是对美的无差别欣赏。但在他面前的男人却是淡淡的微阖着眼皮,将那眸底令人毛骨悚人的深沉稍稍掩饰,托起少年的头仔细将发丝上面的水滴擦得半干,又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把这具致命吸引力的身体擦干净,从头到尾没一点出格的行为。
将少年细腻柔滑的身体搂进怀里,这么折腾都没醒看来是真的很困。
少年的脑袋柔顺的靠在男人肩上,略带婴儿肥的脸颊被压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甚至打起了小小的鼾声,透着有别于平常的稚嫩。
所有欲念渐渐压在最深处,波澜不惊的给吹风机插上电,轰轰的声音响起,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穿梭在少年的头发中。那细小的感动流入心间,原本被男人撒了一层薄冰的心暖和了起来,耳边听到的是自己悸动的声音;严渊,每次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喜欢你的时候,你总能让我再一次心动。
找不出任何不为你倾倒的理由。
当吹完头发,七爷准备离开的时候,少年却早在刚才无意识中缠住了男人,犹如一只八爪鱼。
黎语感到寒意在自己脸上扫过,心脏要跳到嗓子眼里了,他坚定了心中所想,第二招:装死到底!
只有些许晨光的走廊针落可闻,严九和二十八悄然退了几步,不敢打扰屋内已经准备继续睡觉的一对男男。
隐匿在黑暗中,关掉耳麦,对着暗号。
二十八:时间超过了,公司里来了好几个电话询问情况,我让他们等着,要提醒七爷吗?
严九懒懒的掀了掀眼皮,靠在墙角擦拭着手中的枪:你想找死就自己进去。
二十八无语的望着这个和严八同胞的男人,果然是兄弟,心眼一个赛一个的毒,真不知道三十二怎么受得了的。
但现在是他和严九轮班,在察言观色方面他可没这个男人强,找着话题瞎扯:黎少从某方面来说,好强大。
严九:
居然能拉着七爷陪他一起回笼觉,能不强大吗。
七爷向来是个对时间观念非常严苛要求的人,生活中无论哪一步从来都是有条不紊,就像今早如果有会议这个时候七爷绝不会还在严家,规矩标准到分秒。但现在从来都是业界叱咤风云刻板至极的大佬,却自己打破了定制的规矩,翘班了!
感到七爷已经上床躺在自己身边,黎语嘴角勾起得逞的笑,他不敢有大波动以免被男人察觉,同床共枕再次get!
倦意上来后他是完全睡着了,却是看不到一双饱含着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头顶。
男人轻拍着少年的背脊,极具韵律的拍打让少年本来的沉眠越发深沉。
在少年呼吸绵长后,却悄然下滑,在股沟上方徘徊;似有若无的绕着圈圈。
那仿佛蕴藏着暴风雪的咆哮席卷着平静无波的情绪,冰冷的杀气仿若无形,却激得梦中的黎语本能的抖了抖,越是朝着男人臂弯里无限眷恋的蹭了蹭,那张嫣红的唇还嘟囔着什么,男人眼尾微微抽动。
下床将自己的外衣退去,边脱的时候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少年。
忽然就将少年下颚擒住,侧搂着人,也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少年没有丝毫防备又缠了上来。
男人略满意,细细描绘着少年唇瓣的形状,诡异的产生了一束电流冲击下身,滚烫发硬,很轻易的就戳入少年柔软的腿间,当大腿内侧的柔嫩肌理碰到自己的滚烫时,少年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下,却被男人一手固定住腰,在腿间抽…插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的磨人,男人的硬挺和少年的绵软碰在一块,无数电流从相触的地方传开。
一瞬不瞬的望着少年花瓣似得脸颊,深邃阴沉。
“嗯。”浅浅的闷哼声从喉间溢出,黎语想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地拉不开一条缝,全身发烫,难受的想要发泄什么。
正在挣扎着要醒来的少年脖子上遭到一记重击,再次陷入黑暗,安静地倒下,短时间没有再醒来的可能。
男人眼瞳中却没有一丝情…欲,冰冷得仿若高高在上的神邸。
手上却是一把掀开被子,就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动了起来,双手在少年温玉般的身体上游走,手下的肌肤滑腻的让人流连忘返。
将那双笔直的双腿合拢,与之互相摩擦。
男人的舌尖撬开少年微微张开的嘴,却遭到牙齿的阻挡,男人也不急,继续细密的吻着,温柔而挑逗,男人的吻技高超,从脸颊舔到敏感的耳垂,渐渐少年松开了牙关的瞬间就遭到男人的长驱直入,抵死缠绵。
直到将黎语弄出来一次,男人的事物还又硬又烫,少年精疲力尽地扑在他怀里。
男人不打算再进行下去,即使身体叫嚣着将这个人狠狠压在床上干死,捅入少年的体内,干无数个日日夜夜,但不能。
不是现在
还没有到时候。
有太多的不定的因素,他不是少年的年纪,无法不管不顾。
温柔的抚摸着黎语的脸颊,届时你若不悔,也没有再后悔的机会了。
我要你从身到心,都打上我的印记。
男人的手掌再次抚摸那股沟上方处,这个他人的标记,我帮你剜掉可好?
*
s市严氏分部大厦,会议厅。
现在会议厅长桌上依次坐着两排人,光从年纪上来看,可以大致分为而立之年和年逾半百的,每个人脸上都是沉凝,无人说话,一个个都是严肃的板着脸等着顶头上司。
果然,首座上没有人,虽然作为助理的严九已经通知股东和中高层今天的会议要推迟,时间不定,但却无人离开办公室,不仅因为七爷的威慑力,他到场的会议,给他们几个豹子胆也不会缺席,谁不知道七爷从来都是当面不说什么,背后动作起来可是雷霆万钧,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定了死罪。
也有一部分别的原因,其中说不清的暗潮汹涌在这些人之后。别说他们各自之间有什么龌龊,如今却是隐隐的分成了两派,内部矛盾内部消化,一致对付另一派的人。
这里好几个高层就是前段时间大换血下来顶替上的,正要展开拳脚大干一场,用这些老一辈还没被换掉的高层来立威可是立竿见影的效果,等着找这些人的茬,可谓虎视耽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