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顾盼成欢-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将所有的危险都消灭了,再来将顾青未完好的接回去。

    他那位堂伯既然下手如此不留情,待这次抽出手来,就算父亲仍不忍,他也断不会容他再胡为下去!

    暗暗下了这样的决心,宁致远又将顾青未抱回怀里,他紧紧搂了搂她,然后低下头,在顾青未的发间印下一个轻吻,然后再度将她放回缸里。

    “信我,等我。”他道。

    说完这句话,他拿了盖子将大缸盖上,转过身大步离去。

    在他身后,顾青未十指攀上大缸的边沿,透过盖子上的缝隙注视着他的背影。

    黑暗里,她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

    还只是少年的宁致远,身形其实远不如前世成年时的他那般高大,可看在此时的顾青未眼里,他那仍显得有些瘦削的背影,却与“伟岸”一词沾了边。

    直到那背影被院门彻底遮挡,顾青未不知为何眼中就是一酸。

    哪怕是被歹人掳了去也没掉过一滴眼泪的她,这时却有两颗泪珠滑出眼眶,划过她面上那早已干涸的血迹,最终无声的落入衣衫里。

    从她重生那天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不与宁致远扯上任何关系。

    前世时他在她面前多次苦苦哀求,她却从不曾有过任何的感动与心软,可这一刻,在她心里涌动的,却分明就是感动。

    她在心里回想着宁致远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

    信我,等我。

    前世的他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这一次,她却想去信他。(。)

第227章 你来了() 
靠在厚实的缸壁上,顾青未双手抱膝。

    这口大缸虽然大,但底部却也只能勉强容得下她,再没有更多可活动的空间,庄户人家用来接雨水的大缸虽然厚实,却一点也不精致,那粗糙的触感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衫,尽数传到顾青未的背部。

    虽然感觉十分不适,但顾青未却只能默默忍着。

    前世今生几十载,这也是她经历过的最惊心动魄、吃过的苦最多的一天。

    缸内没有一丝光线,隔着这口大缸,远处的喧哗声亦像是消失了一般。

    安静,黑暗。

    这样的情景本应极易入眠才是,但顾青未这时虽然十分疲倦,却偏偏精神亢奋,一点睡意也没有。

    她静静数着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然后时刻听着外面可能会有的动静。

    这样的姿态,叫等待。

    她听到出去救火的、她藏身的这个院子的主人谈论着猛烈的火势归来,这似乎是一个四口之家,老实敦厚的父亲与温柔体贴的母亲,热忱开朗的兄长与天真活泼的妹妹。

    寂静的院子随着他们的归来而多了几分喧哗,但这毕竟已经是深夜,没用多久,这所有的动静就又重归安宁。

    时间一点点过去,缸里似乎渐渐浸了些水气,那水气让顾青未单薄的衣衫都变得有些微润,也让她身上的血腥味越发的浓郁起来。

    在这样一个近乎密闭的空间,空气里又充斥的都是这样的味道,顾青未捂着嘴连连干呕。

    即使看不见,她也能确认自己此时的脸色必然是惨白的。

    这院子的几位主人都已经睡下,经历了救火之后,他们一定更加的疲倦,一旦入睡必然不会轻易醒来,顾青未本是可以爬出这大缸,至少是掀开头顶的盖子透透气的,可她最终也只是紧紧抱着膝盖,紧紧抿着唇忍耐着。

    在这样的忍耐之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适应了所有的不适之后,有睡意渐渐袭来,可她将两眼瞠得大大的,无论如何也不肯闭上。

    然后,她听到这院子的主人起身的声音。

    炎热的夏日,庄户人家都会起早,趁着天刚擦亮时尽可能多的做些农活儿。

    反正也不能睡,顾青未便静静听着这些声音,然后在心里想象着此间的主人们这时的活动。

    他们起身,洗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一家人围在一张小桌子前吃饭,然后各自带了农具往地里去。

    乡间民风淳朴,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有小偷光顾,甚至连院门都未上锁,只是随意掩上。

    那扇掩上的院门,也同时隔绝了一切声音,让顾青未的世界再次只剩下了安静。

    没有了那些声音可供消遣,顾青未继续抱膝等待。

    等到浑身发冷,等到手足发麻,等到头顶的盖子缝隙中渐渐透出几许淡淡的天光……

    她其实可以趁着院子里没人时从这里出去,再问了路离开的,但也不知为何,每每有了这个想法,她就总会想起宁致远临走之前那句慎重到甚至有几分庄重意味的话。

    信我,等我。

    她好不容易决定交付自己的信任,所以她想有始有终。

    经历过生死,就容易大彻大悟。

    顾青未的前世终结得太过突然,突然到她自己都没有任何的准备,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可这一天她经历过被掳,杀人,出逃,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她觉得,她虽然算不上大彻大悟,但至少也是想明白了一些事的。

    自重生起,她就极力在告诫自己,再不能走前世的老路,最好一辈子不与宁致远有任何的牵扯,所以当初把宁致远从水里捞上来时,她一时没忍住直接将人又给推了回去。

    也所以,在知道元昌帝竟然会为她和宁致远赐婚时,她才会在所有人松了口气,且为她感到欢喜时,却反而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与宁致远前世时并非对对方没有感情,会走到后来那样的境地,其中有一半的原因,在她这里。

    那时的她与宁致远明明已经成了至亲的夫妻,可她仍恨不得将自己缩在壳里,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压在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当着宁致远的面问出来。

    六叔的事,素纨的事,以及后来进了国公府的那些姬妾的事,都是如此。

    六叔出事之后她的自责,素纨腹中孩子的事真相大白之后她的后悔,郑贵妃赐下美人时她的不愿,那么多次在佛堂里借着佛经与佛前的檀香才能平复下的心情,她从未对宁致远说过一个字。

    哪怕她当初再多信任他一切,甚至她更坦诚一些,他们也许就会有另外一个结局。

    重活一世,他们仍注定会再成为夫妻。

    顾青未不想再过前世那样的日子,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改变。

    反观宁致远,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这一世的他本就有了不小的改变。

    明明他如今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但顾青未总忍不住将现在的他与前世成年的他拿来比较。

    他比前世时沉默了许多,也沉稳安定了许多,那时他将她抱在怀里里,靠在他那并不十分强壮的胸前,顾青未却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就是在那时,顾青未隐约间就有了种明悟。

    想要的东西,是要自己伸手去抓住的,只要抓住了,不想放弃,就永远也不要松手。

    她不确定她与宁致远之间还会不会经历前世的那一切,但她能确定的是,这一世,只要他还握着她的手,她就再不会轻言放弃。

    想到这些,顾青未心中长久以来被黑暗笼罩着的那一处终于透了些光亮,哪怕她此刻其实已经筋疲力竭,却也仍静静笑了笑。

    她想等到宁致远回来找他,然后先朝他伸出手。

    但事实上,当头上的盖子被人从外面打开,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因微微泛白的天光而眯起,看到出现在自己跟前,形容很是狼狈的宁致远,顾青未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就再也坚持不下去终于晕了过去。

    “你来了。”她道。(。)

第228章() 
顾青未再次清醒时,她已经置身于马车上了。

    马车很宽敞,足以让她十分惬意的躺着,里面布置得也很舒适,即使在行走之间也未让她感受到多余的震动。

    比起先前被人掳去时坐的那辆马车,可不知道好了多少。

    她首先的念头竟然是这个。

    最后的记忆里,她正想着要放下前世的种种只看今朝,就看到宁致远伴着晨曦出现在她眼前。

    在微亮的天光里,宁致远的头发有些散乱,额前的几缕乱发还带着湿润,也不知是因为沾了他面上的汗,还是因为这晨间的薄雾。

    最让顾青未难以忘怀的是他的眼神,专注而喜悦,仿佛在看什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珍宝……

    莫名的,顾青未双颊就有些发烫。

    甩开这个念头,她才想撑了手肘坐起来,就觉手脚都传来一阵难忍的僵痛,那手那脚仿佛都不是她自己的一般,连想要动弹一下都极为困难。

    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整整一、夜,也难怪会如此难受了。

    顾青未于是放弃了坐起来的打算,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放低了音量的谈话声。

    “世子爷,吴达和他手下的人都已经尽数擒获……”

    说话的是成晋,他是来请示宁致远要如何处置那些人的。

    想起这一、夜的经历,成晋到现在也没平复下心惊。

    在宁致远身边服侍了这么些年,平时又没少与那些被人看作是酷吏的锦衣卫接触,与吴达等人的搏斗其实并不足以让成晋如此心惊,真正让他心惊的,其实还是自家世子爷对未来的世子夫人的看重。

    在擒获了吴达一伙人之后,成晋是撵在宁致远身后去那小院子里接顾青未的,所以他亲眼目睹了自家世子爷在看清楚顾七姑娘身上的情形之后,面上那阴冷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表情。

    后来世子爷取了披风将晕过去的顾七姑娘裹得密不透风的抱进了马车,又亲自取了温水和毛巾替顾七姑娘清洗。

    在看到端出来的那一盆几乎变成红色的水时,成晋甚至再不敢看自家世子爷一眼。

    他觉得,以后,他非常有必要对未来的世子夫人尊敬些,再尊敬些。

    宁致远这时正抚着挂在腰间的一个荷包,隔着荷包摩挲着里面装着的物件儿。

    听成晋提及吴达等人,他没让成晋把话说完,就淡淡丢下一句话,“一个不留!”

    平淡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杀机。

    前世掌了锦衣卫几十年,宁致远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无论是吴达还是他身后的人,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冲他出手,这次甚至还连累到了顾青未身上,他自然不可能好声好气的再忍着他们。

    宁致远双眼微眯,突然又道:“对了,那个吴达,留他一个全尸,既然二伯送了我这个做侄子的如此一份大礼,我自然也要送上一份回礼才行。”

    成晋闻言轻声应诺,然后专心驾车,再不多言。

    天仍未大亮,颠簸的路上见不着其他行人或车马,宁致远与成晋的谈话一结束,就只听到马蹄与路面接触发出的“得得”声,以及马车行进的声响。

    宁致远紧紧握着腰间的荷包,许久之后才缓缓松开,然后从荷包里拿出一件东西来。

    那是一支女子的发簪,精致小巧的蝶形金簪看着十分喜人,尖端打磨得十分锋利。

    但最触目惊心的,却是那簪子上因干涸而变得暗红的血迹,金黄与鲜红,即使此刻的光线有些暗,也能看出来那鲜明的对比。

    若不是无意间拾到了这支簪子,宁致远也不会那般容易的就寻到了顾青未。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