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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南安王这两个月宠幸的妃嫔委实有点多,所以长喜宫根本就没办法容纳下这么多人,只能将宫女住的地方都腾了出来,甚至就是连大殿都被隔成几间小房子,被南安王宠幸过的宫女们被塞到角落里边住了下来。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又一次回到了长喜宫,只是这次便没有好房间等着她们了,她们俩被分配到最里边靠墙的两间屋子,贴身宫女都没自己房间,只能和她们挤在一处。
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先侍奉了先帝,又接着侍奉了南安王,这已经成了宫中谈论的话柄,当时南安王在位时没有人敢说,现在南安王已经不在了,新皇继位了,宫中人多嘴杂,免不了会有些指指点点,两位贵人刚刚搬进长喜宫的时候,大家都是侧目而视,见她们进了屋子,便在外边说着闲话,也不怕她们两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只管着自己嘴巴上过过瘾,仿佛说了别人,自己心里便舒畅了一些。
傍晚时分,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等着贴身宫女将晚膳送过来,可好半日都不见回来,两人肚子有些饿了,于是携手走去了长喜宫的厨房,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孰料还未走到那一边,半路上便碰着以前赫连焘的几个椒房。当年她们两人得宠,没少踩着这些椒房,现在见着两人,那几位太椒房不由得便冷嘲热讽起来:“哟,我们是该叫于然太椒房还是于然贵人?现在该要比我们小了一个辈分罢?”
于然贵人性子暴烈,是个最受不得委屈的,可听着那人的话,却也半日找不出可以回嘴的话来。那几人见于然椒房脸色尴尬,不由得更是得意,几人一唱一和的将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讥讽了一顿,无外乎说的是服侍了老子又去侍奉儿子,也只有不要脸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与禽兽无异。
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开始只是不出声,最后两人听着那些话越发的不像话了,心里不甚恼怒,便冲了上去与那几人揪打起来。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都出身柔然族,本身就彪悍,再说年龄又比那几个小些,不多时便占了上风,其中有个说话特别难听的,被两人合力推倒在一旁,撞到了假山石头上边,眼见着额头便破了一个洞,鲜血汩汩的从哪里流了出来。
“不好了,死人啦!金太椒房被打死了!”旁边几个太椒房们都惊叫了起来,长喜宫里顿时一片混乱。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两人站在一旁,见着宫人们忙手忙脚的将金太椒房抬走,都白了一张脸,好半日不敢出声。
第一百二十二章
金太椒房没等到太医赶过来便已经落气了,等太后娘娘的人去寻两个罪魁祸首时,却发现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两人已经上吊身亡了。
新皇刚立的头一天,长喜宫里顷刻间死了三个人,这件事情让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都在说那是先帝和南安王鬼魂在作祟,是因为他们都喜欢于然贵人和郁祥贵人,所以便借着金太椒房的事把她们带走了。
赫连睿忙了整整一日,都没有歇下一口气,他在张延之的陪同下去了各部转了转,清查了一下大虞的国库底子,发现因为征战和挥霍浪费,国库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富足,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愁。张延之在旁边看着赫连睿的神色,心里微微一喜,看起来自己这个弟子还是个务实的,登基第一日便想着来清歌老底,哪像那南安王,就只知道享乐。
他没有想到这主意却是慕媛给赫连睿出的。今日上朝之前,慕媛便叮嘱了赫连睿:“殿下,治国安邦可不是一句空话,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殿下只有摸清了咱们大虞现在有多少家底,才能大刀阔斧的施政。”
赫连睿听着慕媛说的话很是有道理,笑着对她点点头:“媛儿,你便到宫里安心等我回来罢,我会将咱们大虞的家底摆给你看看的。”
没料到在外边忙了一天回到宫里来,却得了这样一个消息,虽然赫连睿今日继位,心中正是欢喜,可听到宫里死了三个人,也很是不舒服,望了望屋子里边,也没见到慕媛,更是有些不舒服,薛清见他那模样,知道皇上是想找慕中才人了,赶紧一溜烟跑了出去找慕媛。
慕媛此时正跟着秦书公公处理长喜宫的事情,秦书是赫连晟的贴身内侍,两位太后娘娘对他极为信任,给了他内务总管之职,所以这事情便轮到他来做了。听说赫连睿回宫,心里不痛快,慕媛只能放下手中的事情,向秦书公公交代了一声,这才跟着薛清回了长乐宫。
长乐宫的灯全部点亮了,一片喜庆的气息,慕媛跟着薛清走进院子,心里边有一丝丝欢喜,赫连睿终于如愿以偿当了皇上,这是她盼望已久的事情,现在看着长乐宫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般摇曳生姿。
一只脚踩踏入赫连睿的内室,慕媛便被一双手抱住了,她落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边,赫连睿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而薛清早就识趣的退到了屋子外边,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一轮明月,心里想着今晚可真是花好月圆的好时辰。
慕媛只觉得自己被一种说不出的温情脉脉包围住了,她能感觉到赫连睿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他的手越抱越紧,灼热的贴着她的身子。“媛儿,媛儿。”他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都有些发抖:“媛儿,我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就像从心底开出了花来一般,慕媛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枝极美妙的花树,似乎上边有着闪闪的颜色,亮着她的眼睛,所谓心花怒放,莫过于此罢?她伸出手来抓住赫连睿的手,轻轻答应着:“赫连睿,我在这里。”
赫连睿听到她的低语,似乎得到了一个邀约般,他低下头去,嘴巴蹭过慕媛的额头,然后慢慢的滑动,直到接触到她柔软的嘴唇。他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慢慢的将舌头探进了她的樱唇,里边似乎有着甘美的泉水般,他只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很渴很渴,好像要吮吸着什么才能让自己没有口渴的感觉,于是他疯狂的在她的口里汲取着蜜汁,一口口的吞了下去,似乎那是人间最甜的甘露。
慕媛被赫连睿这般疯狂的亲 wen弄得也是意乱情迷,一双脚儿似乎软到没有了骨头,只能伸出手抱住赫连睿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了他的身上,一边享受着他深情的qin吻,一边气喘吁吁道:“赫连睿,你别欺负我。”
“媛儿,我怎么会欺负你,你疼爱你还来不及呢。”赫连睿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一边更是啧啧有声,舌头灵活得如一条小蛇般,带着炙热的气息在慕媛的唇间搅 动,让她几乎忘记了一切,只能踮着脚尖将唇送上去了些,不住的用舌头回应着他。
“媛儿,今晚便是我们的新婚之夜。”赫连睿哑声说道,看着她娇媚的脸,心底好一阵发痒:“明日我便宣布你做我的皇后。”
慕媛低下头,脸上涌现出一阵潮红,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外边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哭声:“我要去找阿娘,我要阿娘!”
这是赫连洌У纳簦芥轮痪踝约和纺酝蝗焕渚擦讼吕矗樟M瓶诵骸拔也畹愣纪橇耍袢帐虑樘啵蓟姑桓'儿说故事呢。”
屋子外边薛清尴尬的声音响起:“殿下,慕中才人正和皇上有要事商议,你这时可不能去打搅他们,还是明日来找慕中才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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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媛歉意的看了赫连睿一眼,将身子从赫连睿的怀抱里边挣开,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赫连睿,我先去哄了他再回来。”
瞧着慕媛已经做了决定,赫连睿虽然有些失望,可却还是没有阻拦她:“你先去,我等你回来。”
慕媛朝赫连睿歉意的一笑,整了整衣裳,这才迈步走了出去,很快就听到她轻柔的声音哄得赫连洌涣搜劾幔皇腔断驳脑谒担骸鞍⒛铮'儿不喜欢那个新院子,洌Ф懿荒芙裢戆崂春桶⒛镆黄鹚俊�
赫连睿听了心中恼怒,他这个儿子是特地来破坏老子的好事不成?正准备大步出去训斥他几句,好让吴姑姑抱着他早些回自己宫里去歇息,却听到慕媛细声细语的在劝他:“洌Ф挥邪肽昃鸵昀玻伎煲パ菸涑⊙锫砩浼耍趺椿鼓芎ε乱桓鲂碌牡胤侥兀夸'儿乖,快些回去歇息好不好?你看看,月亮都快要到中天了,再不歇息,明日早晨就不能按时起来和皇祖母请安了。”
赫连睿心中大乐,没想到媛儿还真会忽悠人,就听赫连洌С槌榇畲畹幕卮穑骸澳前⒛锼弯'儿回去,给洌Ф盗斯适落'儿就歇息好不好?”
“好,阿娘送你过去。”就听着到外边有慕媛柔声回答,赫连洌Щ逗羧冈荆夤霉迷谂员哙粥止竟荆褂醒η宓奶酒樟R渤こさ奶玖艘豢谄蟛教こ隽四谑业拿牛醋拍羌父錾碛敖ソサ脑度ィ挥傻弥刂氐囊蝗拊诿偶魃希η逑帕艘淮筇;赝芳樟C嫔挥荩荒苄∩谌暗溃骸盎噬希膊患痹谡庖换幔热バ眨胁湃烁煤芸毂慊乩戳恕!�
赫连睿好一阵郁闷,什么叫不急在这一会,他分明已经很急了,也能感觉到媛儿也有些情动,没想到却被自己儿子给搅黄了,这小子是珲阿若留在这里报复他的不成?
走回内室,只觉得一切索然无味,拿了一本书出来翻了几页,可是却看不进一个字,眼前全是慕媛一张脸在不住的晃动,抬头看了看沙漏,仿佛那里边都没有流出沙子来一般,时辰仿佛一直定格在那里。他站起来又坐下去,一颗心仿佛没有个地方能安放一般,扯着脖子往外边瞧了几眼,可始终没有见到那个人回来。
“皇上,东宫太后娘娘有事请皇上过去。”正心神不宁,外边传来了薛清的声音,赫连睿心中一惊,母后有什么事情,这么夜深时分还来找自己呢?顾不上再想慕媛,他穿上了外袍,带着薛清大步往东宫走了过去。
魏良娣依然住在东宫原来自己的内室,因为这是赫连睿登基的第一日,一切都还没有来得及安排,她便和太子妃分别在自己原来的内室住了下来。吃过晚饭,由李嫣扶着在院子里转了转,看着东宫依旧花木扶疏,魏良娣心中无比悲凉,这般良辰美景,自己已经没有多少辰光来看了。李嫣感觉到魏良娣情绪低落,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皇孙殿下登基,良娣娘娘成了太后娘娘,理应高兴才是,为何太后娘娘却一直闷闷不乐呢?
她也不敢说多话,只是拣着几句玩笑话儿说了,见魏良娣也没有似素日那般兴致高,识趣的闭了嘴。主仆两人沉默的在园子里边转了一圈,这时便见几个内侍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是于清,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边有一把酒壶和一个酒杯。魏良娣见到那个酒壶,便浑身发抖了起来,李嫣感觉到她全身发颤,有些奇怪,看了看那些内侍,也不知道他们来东宫做什么事情,有些迷茫。
“魏太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