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何处风景如画-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家的路上,画尘侧着身,定定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下车时,她回过身,拽住他的手臂。他不动,由着她偎过来。她说:你真暖和。

    “随便穿件吧,又不想勾引帅哥。”画尘不以为然。

    何熠风瞪了她一眼,小时候,怎没发觉她嘴巴这么油呢?

    在书房回了几封邮件,看到画尘的电脑没关,他点开书稿。这本书,画尘取名叫《孤单月光》,最新的章节是这样写的:我在沙漠上慢慢地走着,白天,因为阳光的炽烤,留下大股干烈的、香喷喷的气息。我呼吸着这样的气息,仰望夜空。没有星星,只一轮浅月。月光照着我的身影,身影跟我一起往前走,我似乎同月光融成了一片。它是孤单的,我也是孤单的。

    最后一行字,何熠风看了很久。

    熄了灯回卧室,应该已经睡下的人不在床上。他出来直奔楼顶,果真,画尘在花园里。屋顶合着,里面到不太冷。画尘双手环肩,倚着树,痴痴发呆。听到脚步声,她回过身,他看到她脸上有泪痕。

    他轻叹一声,走过去将她抱住。

    “父母没得选择,他们不可能是圣人,可是······多希望能看到他们白头到老。如果当初安于现状地做原先的工作,今天,他们会不会走到这一步?”画尘抽泣着问。

    他无法回答,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人心是最擅变的,环境的改变和时间的无情,都是强加的理由。幸好,华杨与晟茂谷离婚时,画尘已经成年,他已在她身边。

第53章 会唱歌的鸢尾花(6)() 
华杨的婚礼,温馨而祥和,她只穿了件简洁的旗袍,完全敛去商场女强人的锐利,像个温婉的小女人。周浩之处处对她的体贴怜爱,他前妻那边的家人都来,说,以后,周浩之就拜托华杨。这是被祝福并期待的婚姻,当证婚人宣读好证婚词时,华杨忍不住喜极而泣。

    看着他们,很多人都流泪了。

    那个晚上,哭得最凶的人是和何熠风同坐一桌的印学文。听说和亲眼所见是两回事,画尘挽着何熠风进来,他先是愤怒,然后就是哭诉。我在同一天里,妻子和好兄弟同时背叛了我,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何熠风说,挫折可以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迅速成长,你看你现在举止沉稳、谈吐卓尔不凡,这不是好事吗?印学文止住泪,激动地问:真的吗?画尘和何熠风一起点头。印学文呵呵乐了,喝了几杯酒,又和何熠风称兄道弟来。

    宴席结束,画尘和华杨打了声招呼,便像其他宾客一样离开了。何熠风没有忙着开车,开了顶灯。画尘知道他没喝酒,不知为何脸红红的。“没发热吧?”她用手背探探他的额头。

    何熠风把她的手从额头拿下,像变戏法似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件类似首饰盒的东西。

    画尘眨眨眼,“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买笋干时顺便买的。”

    哦,原来是沾了笋干的光。“那家笋干一直很不错。”

    “嗯。”

    “盒子是你打开还是我打开?”画尘觉得这人变俗了,去年圣诞送她的是书和碟,多用心啊,今年就顺便买件首饰打发她了。

    何熠风想了下,自己打开了。“为了执行你的怀孕计划,我想总不能奉子成婚,那有辱斯文。有些程序还是要遵遁的。”

    画尘的右手无名指被戴上了一枚镶着星星的戒指,她举起来看了又看。真合适啊,像是为她量指定做。

    “这是程序之一,程序之二,我已经订好机票,我们一块去北京过小年夜,然后去希腊。”

    “因为那儿的海叫爱琴海?”画尘噗哧笑了。

    “因为你说雅典男人比较帅,我要纠正这个错误。”

    “去!”画尘挥过去一掌,在空中划了下,身子一软,倒进了他的怀中,低声说道:“这下是真的老公了。”

    “我不指望你会做个称职的老婆。”他也笑,温柔的。

    “我有这个,你不准后悔。”她转着手掌,戒指上的星光,照亮了她的笑颜。

    华杨的再嫁,最不能接受的人就是晟茂谷,可是他已经无权干涉。他记得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那天,他再次问华杨确定吗?华杨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他感到自己的愚蠢。那目光很清澈,但又那么幽深『迷』离,好像漆黑的夜里,站在下过霜的无人街道上,寒意『逼』人。

    过了几天,画尘打来电话,和他东拉西扯。他懂她乖巧的女儿,这是在安慰他。他说,明天爸爸要去香港和几大品牌供货商开会,想要什么礼物吗?画尘想了想,给我买个迪斯尼的钥匙扣吧!对,对,香港不仅是购物天堂,还有迪斯尼的。好像都没带过画尘去游乐场,一转身,她都有男朋友了。那个小伙子,在画尘读高中时,他就欣赏,想不到两人竟然成了情侣。

    “明天吗?那我们一块去机场,我和熠风去北京。”

    真的老了,这事何熠风已向他备报过。他要向画尘求婚,要带画尘回家见父母,带画尘去国外过年,希望得到他的允许。望着那张英气又俊朗的面容,他由衷地欣慰。画尘终于有了个好归属。

    清晨的机场,有些清冷。落地玻璃窗的窗格被视线划成一块一块,窗外无边无际的机场跑道犹如拼图般静默在这个清晨。候机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办理登机手续。

    八点都过了,还没看到一丝阳光的影子。

    过了安检线,画尘对晟茂谷说:“爸爸,我们就在这分吧。落地后,给我发短信。别打电话,话费贵呢!”

    晟茂谷失笑,别人要是知道这话是他女儿说的,估计要笑掉大牙。他叮嘱画尘见了何熠风父母要有礼貌。

    “早上好!何总!早上好,阮画尘!”简斐然一身黑『色』的旅行装束,朝何熠风与画尘点点头。她的笑得体又大方,只是没有温度。有种被骗的耻辱感,她怎么会傻到相信他们的话,说对方不是自己的恋人。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是个蹩脚的小丑演了一出蹩脚的独角戏。

    “早上好!”何熠风点点头,“出差去?”

    “是,这大过年的去香港出差,真不舒服。可有什么办法呢!”

    “看来我们是同一架班机了。”晟茂谷扬扬手中的登机牌,缓缓打量简斐然俏丽的面容。

    “啊,是晟董!失敬!”简斐然忙颔首问候。晟茂谷这样的人物,经常在报纸、电视『露』面,觉得遥不可及,想不到本人这样随和、这样有魅力。更想不到他竟然是阮画尘的父亲。前世,阮画尘一定拯救过银河系,今生,才这么幸运。

    听说简斐然与画尘是同学,晟茂谷笑得更亲切了。“登机牌给我,我去给你升个舱。”

    简斐然受宠若惊,忙推辞。晟茂谷的秘书已经过来了,拿走她的登机牌。简斐然一张脸娇艳如花,丽眸柔光潋滟。

    去北京的航班开始登机了,画尘和何熠风向登机口走去。

    “夫子,你看过亦舒的《喜宝》吗?”画尘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人物志?”

    “不,是本小说。”一个女孩被朋友的父亲吸引,做了他的情『妇』。她的心理独白是这样的:每次当我回头,谁在灯火阑珊处?我的头已经转得酸软,为值得的人也回过首,为不值的人亦回过首。我只是疲倦,二十一岁的人比人家四十一岁还倦,我需要一个可供休息的地方,现在他提供给我,我觉得很高兴。这里面的因素并不止金钱,不管别人相信与不相信。

    “想象力真丰富。”何熠风直视着前方。今天,这是怎么了,大伙儿扎成堆离开滨江?他在登机的人群里看到了邢程和他的未婚妻沉思。

    像是察觉到有人注视,邢程蓦然回首,对何熠风轻轻颔首,僵硬地转过身去。觉得有如芒刺在背,那刺拨一根长一根,怎么都拨不尽。那熟悉的、清逸的身影,抿在唇瓣的一抹笑,明明如此近,却像渐行渐远。这幅画面,他会永远记得:同年,同月,同日,同架航班,她的身边有个他,他的身边有个她。他与她从同一个起点出发,却不是同一个终点。

    他再一次苍白地告诉自己:对于一个男人,爱情只是生命里的『插』曲,事业才是最华丽的篇章。

    多么讽刺,他和沉思是商务舱,何熠风和画尘在经济舱。

    “那是他未婚妻。”画尘以为何熠风不认识沉思。

    何熠风检查了下安全带,替画尘系上,然后自己的也扣上。画尘的座位挨着窗,她很开心。

    “你说做市长的女婿,会不会连呼吸都要斟酌下?”扑闪着乌黑的双睫,画尘问道。

    “你给我安稳点,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何熠风有拍她的冲动。

    “我只是好奇而已。”画尘在座位上扭动着身子,甩甩头。晟茂谷与简斐然怎样,邢程和沉思怎样,像天上的闲云,飘到哪到哪,随便吧!从现在起,她要快乐地享受她的旅程,爱的旅程,和何熠风一起。

    “好像下雪了。”舷窗外,天『色』寒气凛冽,先是一片,又是一片······雪花纷纷不止。“这是滨江的初雪。”画尘激动得双手合十。

    “应该不会影响飞行的。”何熠风只关心实际问题。

    飞机起飞了,五百米,一千米,两千米·······从高空看飘着雪的滨江,只一会儿,树木,楼群就披上了一层白纱。奇怪的是,太阳出来了,艳美的阳光把雪染成绯红,只觉大地光晶耀目,素裹红装。

    画尘眼都看直了,情不自禁叹道:“风景如画!”

    何熠风招手向空姐要了条『毛』毯,他转过身,看到她白皙的面容上有种快乐时特有的光泽,她的笑容干净清澈,长发如墨,散在肩前。

    他替她盖上『毛』毯,嘴角微微弯起,在心里默默说:你如风景!

第54章 番外(1)() 
(1):那一年,那一夕

    “浪漫”这块云彩很少经过医学院的上空,偶然飘来一朵,就觉着奇怪了。

    何熠风第六次抬起头,漆眸情不自禁眯了眯。

    学弟的专业是七年本硕连读的临床医学,今年大三,在实验室里做他的助手。也许是职业赋予的神圣责任感,在医学院呆过三年,每个人自然地一幅忧国忧民的沉重感,笑起来都很悲壮的样子。

    一早晨,学弟的脸上就花儿朵朵,笑容一直绽放到耳后,而且持久不谢。记录个病菌数据都哼着歌,清洗器皿时,身子摇晃得很有节奏。

    何熠风不是随便摆学长架子的人,事实上他也懒得扮演学长的角『色』。他太忙太忙,还要腾出身心管画尘。在看到学弟鬼鬼祟祟地把一只三角形的玻璃器皿把用纸包着塞进包里,他破例出声了。

    他不是点明学弟偷窃行为是可耻的,也不是指责他今天的实验做得很烂,他就是有点不明白。“那个能放什么?”他压低了音量,不让仍在埋头实验中的其他两位同学听到。

    学弟脸红了,是那情窦初开中羞涩的红。“学长不觉得这器皿很少见吗,商场里都买不着。”

    何熠风默然,哪家商场卖实验器皿,估计离关门也不远了。

    “今天学妹给我送巧克力,我要回送她一件最最特别的礼物。在这里『插』一朵玫瑰是不是很美?”学弟拿过一只同样的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