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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男妃子-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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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低声问:“十五,是你吗?”

    燕安淮的脚步顿了顿,“是。”

    “你怎么还没死?”

    “死了很久了。”

    “那现在背我的是谁?”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你又骗我。你如果死了,怎么还能和孟惊鸿成婚?”

    背他的人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刚才杀的是忘忧谷的一个神医。他死了以后,我暂时还不知道谁能救孟惊鸿,只能带他去国都找陆远涯看看。”

    “你居然将这天底下唯一能救你新婚夫侍的人杀了。你真的太狠了,是你害死了孟惊鸿。”

    “屠松并不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别狡辩了,你就是负心人,同时也是杀人凶手。”

    “我不会辜负孟惊鸿的。只要他活着一天,我就会好好对他。”

    “可你根本就不能好好待他。你连身为一个丈夫该做的事都不能做,你如何能让他感到快乐?”

    “还是那句话,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你怎么能行?一边吐血一边满足他吗?”

    “当然可以,只要他愿意。”

    “你放我下来。”

    “你想多了,”燕安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放你下来,你自己能走吗?”

    “那我也不要半夜和一个已经成婚的人肌肤相亲。你直接叫人来背我不就行了?”

    “不能让别人背你。”

    “为什么?”

    “我怕你身上的血将人家干净的衣裳弄脏了。王府里的洗衣奴本来就不多,不要过多劳烦他们了。”

    “不过是奴隶而已,你心疼他们做什么?”徐意山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想起了徐家人都还是奴籍的事实,胸膛之中苦涩渐浓。

    “奴隶也是人。我在年少时甚至曾经易容成奴隶去体验他们的生活,那是一段令我十分难忘的回忆。”

    “你到底为何如此钟情于假扮成他人?”

    “因为我的一生太短暂,太难以快乐。”燕安淮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话说出了口:“我只有在假扮成别人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被延长了。我仿佛已经活过了好几辈子,经历了太多人的喜怒哀乐,这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徐意山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懂。他默然地看着淮王近在咫尺的侧脸,感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自己的脑袋也不停地在往下滑。

    “你先别睡,马上就要到了。”

    “这是去哪儿?”

    当徐意山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身在一辆正行进的马车内。守在他身边的依然是梓安,还有其他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梓安向他解释道:“我们这是要赶去国都。”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徐意山浑身的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连忙问:“就我们四个人去吗?”

    “十五和孟公子在前面的马车里。”

    “十五?”

    “嗯,”梓安笑道:“殿下真是心善,准了十五带着孟公子专程去国都医病。我们能跟着他们去国都开开眼界,也是好事一桩。”

    徐意山依稀猜到他说的十五是谁了,瞬间就没了说话的心思。正当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能吃饭的地方啦!”坐在徐意山对面的小厮说道。

    徐意山跟着梓安刚下马车,正好就看见十五亲自将孟惊鸿抱了下来。孟惊鸿此时正好清醒着,用手紧紧地勾着十五的脖子,有些虚弱地笑道:“又要用膳了吗?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下去。”

    十五抱着他往这野外的酒肆走去,孟惊鸿抬手指着迎风招展的酒旗说:“十五,我突然想喝酒了,你喂我喝好不好。”

    徐意山用手扶着腰上的佩剑也走进了酒肆,这把剑是梓安方才交给他用来防身的。他不知道喝过“复瑜散”的自己还有没有能力舞剑出招,他只想保护好自己。

    “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孟惊鸿在落座后朝徐意山招了招手。

    “好。”徐意山不顾周围人的目光,非常干脆地坐到了孟惊鸿的旁边。

    见他竟然如此爽快,孟惊鸿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扯着十五的袖子说:“十五,你刚才还没说要不要喂我喝酒。要不然,你先喂我吃饭吧!”

118。第一百一十七章() 
然而可惜的是,孟惊鸿没有等到十五的回答就晕了过去——这下也不用为难十五去考虑要不要喂他吃饭这个问题了。他让一个小厮将孟惊鸿背回了他们的马车里去,再多派了两个随行的亲信看着马车。

    “他还能活多久?”徐意山一边替自己夹菜一边问。

    “这毒虽然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会让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所以等到他只能整天躺在床上呼吸的时候,你就要天天守着他是吗?毕竟你是他的丈夫,必须对他负责。”

    十五答道:“不可能,毕竟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可真让我感到恶心。”徐意山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这世上还有比保护自己的家人更重要的事?”

    “当然有,”十五放下手中的竹筷,“那就是为自己的家人复仇。”

    “死人会比活人重要?”徐意山嗤笑道,“你会如此对孟惊鸿,是因为他在你心里远远比不上你那过世的父侍——我知道你想为你的父侍报仇。可我听说,你好像都没有见过你的父侍几面,他在生你之后不久就得病死了。”

    十五听他提起已经过世的锦皇侍,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晦暗不明。他盯着徐意山上扬的嘴角,沉声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是,我什么都不懂。听说有个人浑身都是秘密,满心都是苦衷,但就是什么都不说。”

    十五微微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拳头,“我为何要告诉你?”

    “因为你要是把话说清楚了,我说不定会同情你。反之,你如果继续这样故意惹怒我,我们不如提早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可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同情。”十五话刚说完,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徐意山看见他将左手放到了剑上,对旁边那桌坐着的梓安他们命令道:“你们都先躲进厨房里去。”

    “发生什么事了?”徐意山也做好了拔剑的准备,而十五却按住了他的手臂,目光坚定地对他道:“有很多武功厉害的人朝这边过来了,你带着梓安他们去后面躲躲。”

    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店小二听见这话也吓了一跳,大声喊道:“有人来寻仇了,大家快跑!”

    本来酒肆里除了徐意山一行人之外,还有两个光膀子的大汉在喝酒吃肉。其中一个大汉听见小二的声音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十分无畏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惊一乍的玩意儿,害得老子酒都喝不清净。谁他娘的告诉你有人来了,老子怎么没发现?”而另一个大汉则放下了酒碗,抓起了搁在桌上的板斧,抖着肚子上的肉说:“大哥,我先出去看看。要是没人过来,老子就一斧子劈了这个瞎叫唤的小二。”

    小二两腿一软,立马就跪了下来,哀求道:“求两位大爷饶命!小的也是听这位客观说有高手要到了,实在不关我的事啊!”

    “喝,原来是你这小白脸在搞事。老子问你,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不要命。”十五看都没看那两个大汉一眼,提着剑就运起轻功冲了出去。旁边那桌两个打扮成护卫的亲信也连忙跟着他出去了,只剩下梓安和两个小厮还呆呆地坐着没动。徐意山用手紧紧地拉着梓安的胳膊,对他说:“跟我来。”

    “大侠,求您也带着我一起逃跑吧!”跪在地上的小二顺势抱住徐意山的小腿,“今儿个掌柜的恰好不在,王厨子方才做完事也提前走了,求您救小的一命啊!”

    徐意山正要一脚蹬掉缠在自己腿上的累赘,梓安和小厮几个都开口劝他带上小二一起,说什么救人一命就当是行善积德。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拖着四个拖油瓶往酒肆的厨房那边跑去。这时候,他已经听到酒肆外面有些动静了,那两个大汉也早就带着各自的兵器追去了外面。

    “大侠,小的知道厨房下面有个酒窖,那里边儿可以藏不少人,说不定还有密道通向安全的地方。”

    “你既然知道这种地方,为什么不自己先去?”

    “小的一个人哪儿敢去啊,那里面那么黑。”

    徐意山懒得跟这小二再废话下去,在厨房里找到火折子后就准备打开地窖的门。梓安拦住他问:“这下面会不会有危险?”

    “连十五都让我带着你们先藏好,估计来的不是什么善茬。要是十五他们不幸没有拦住那些人,我们躲在下面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酒窖下面的确如小二所言,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一支火折子明显是不够用的,因此所有人都挤在徐意山的身边贪求那一点微弱的亮光。徐意山带着他们一直往酒窖的深处走去,直到走到尽头都没发现所谓的密道。他以为是自己忽略了什么,又将两边的墙壁从头到尾地观察了一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哎,看来掌柜说的有密道是骗我的。”小二有些泄气地蹲了下来,“干脆咱们就躲在这些大酒缸后面,或者看看有没有空的酒缸,爬进去躲起来就好了。”

    “他不一定在骗你。密道有可能藏在某块地砖下面,又或者需要转动某一个酒缸开启机关。”徐意山猜测道,“按理说,这种荒郊野外的酒肆是不可能挖有地道的。而掌柜的既然曾经这么对你说过,就说明他也许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不如大家一起帮忙敲敲地砖,试着转动那些开起来有些特别的酒缸,也许就能有所发现。”

    “不好,有人来了!”徐意山将剑拔了出来,对其余四人道:“你们都先别找密道了,赶紧先躲起来。”

    “我也听见脚步声了,这会不会是殿十五他们来找我们了?”

    “绝对不是自己人。要是十五来了,肯定会喊我们的名字。”

    “天啊,他会不会出事了”梓安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颤声道:“要是他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他要是”

    徐意山厉声打断他:“枉你聪明一世,却要在这时候给我添乱。”他一把将梓安拉起来,推倒一个酒缸后面,“你不活了不要紧,可不要连累我丧了命。你就躲在这后面,尽量屏住呼吸。你若是敢发出一点声音,我就先将这两个淮王府的小厮杀了。”

    此时的两个小厮已经吓得面色发白、浑身发抖,只知道听徐意山的话各自躲进了一个空酒缸里。因为酒窖里只有两个空酒缸的关系,徐意山只能带着店小二躲在了最角落的酒缸后面。他打的如意算盘是,要是接下来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了,他可以先将身旁的小二推出去帮自己挡刀,这样还能顺便拖延一点时间。

    就在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屏息以待的时候,酒窖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酒窖里面一下子涌进了一群人,脸上都戴着绿绿的面具,手上也都持有武器和火折子。走在这群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白发老头,明明已经皱纹满面,头上却还梳着个朝天辫。当他走路的时候,那绑着铃铛的白色朝天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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