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一样的男妃子-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淮王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些,低声道:“本王之前任着你胡闹,是因为本王想确认一些事情现在,我承认我输了。”

    孟惊鸿万万没想到“我输了”这三个字会从一向自信的王爷口中说出,瞪大了眼睛:“你输了?不,你不可能会输”

    “我一定要救他。”

    “那到底是他重要,还是皇位重要?”孟惊鸿急切道,“难道殿下当年向我们发过的毒誓都作不得数了么?你们你们若是真的在一起了,我再待在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呢?”

    燕安淮道:“我只是不忍看他再受折磨,无关乎情爱。将他救出囹圄后,我会将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就此别过。”

    “阿淮,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以后会娶他吗?”

    两人之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许久,淮王终于抬起眼,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深棕色的眼眸中再没了任何异常的狂热与柔情,平静得如同幽暗深沉的冬日大海。他微微蜷起了发青的手指,毫无血色的形状优美的嘴唇微微上扬——

    “惊鸿,等你帮本王将他救出来之后,我们成亲。”

    夜还很长。

    此时的监牢中照不进丝毫月光,只是充斥着无尽的昏暗与暧昧。令徐意山都没想到的是,洛帝竟然用刀子割断了他身后的绳索。虽然双手没了束缚,但徐意山却因脱力软倒在了男人怀里。

    洛帝将他平放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徐意山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的药效已经快到达顶峰了——他想要,非常想,无论是什么,甚至无论那人是谁。他恍惚间听见有人进了牢房,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又出去了。

    “你光夹着腿做什么?想摸就摸吧。”

    “别告诉朕,你从来没有自渎过?”

    “你自渎的时候会想着谁?之前那个黑衣人么?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洛帝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然而徐意山根本就没有心思回答他。只有他知道他有多想去碰自己的那处。他从心底里抗拒着在洛帝面前自渎这种尊严丧失的行为,尽管他在这人面前早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洛帝见他只是像只没有爪子的猫一样轻轻地蹭着地面,对自己的提议毫无反应,便纡尊降贵地半蹲了下来,抓起他的手放到了早已坚硬如铁的那处。

    当手心真的挨着自己的那处时,徐意山就像被烫着了一样清醒了一瞬间。在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竟还有如此强烈的**——它正如同烈火一般吞噬着他,更像寒冰一样折磨着他

    “你自己动吧,朕就不帮你了。”洛帝将自己的手拿开,“你看看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有些艰难地将目光从“顾思书”白色的亵裤上移开,专注地欣赏着后者此时勾魂摄魄的风情。他不禁想,这人可真像是自己乾阳宫里收藏的那个金胎掐丝珐琅,放眼整个宫中乃至于全天下都找不出比它更精美独特的玩意,极其适合永远珍藏,但更应该立刻毁掉。

108。第一百零七章() 
徐意山的手指缓慢地在自己身下最火热的地方捋动着。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在动作着,早就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唯有心中的排斥感始终挥之不去。没过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要到了。正在这关键之时,有人突然用力地按住了他的手,间接地握住了他的要害,不准他释放。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环状物套在了他的要害顶端,这熟悉的禁锢感不禁令他汗毛直竖——

    “痛”他忍不住低吼出声。前方突兀的剧痛将他从欲/海中解救了出来,也令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那处又被洛帝给锁上了。如此这般,再加上之前被鞭柄蹂/躏后带来的阵阵钝痛,他此时是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快意了,一直坚/挺的前面也有了慢慢要软下来的趋势。

    “将你身上的所有秘密都告诉朕,朕就让你解脱。不然,你以后都别想硬起来,明白了吗?”洛帝虽然明面上在恶狠狠地威胁他,实际上已经被他刚才自渎时展露的风情诱惑得难以自持,只能用这种方法掩饰自己悸动。主要是,他之前在探望慕清迤的时候,就下定了今晚绝不碰这人的决心,但这真的太难做到了——这人微张着嘴唇,睫毛扇动着动情喘息时的模样,对他来说才是世上最猛的催/情药。

    “你想废了我?”

    “呵,不止是废了你的下面这么简单。你要是再冥顽不灵,朕便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成为真正的废人。朕若是还不满意,那么你的家人还有顾思书的家人都会因你而死。”

    “戚家有阴谋,”徐意山勉力集中精神,目光坦然地说:“既然我是戚家派进宫里的细作,那就让戚家人给我陪葬吧!”

    洛帝双手死死捉住他的手腕,咬着牙说:“别以为朕会再轻信你。明天朕就将戚家几个主事的人都召进宫里来,让他们跟你好好谈谈。”

    “你不是说要让戚太皇侍跟我当面对质吗?”徐意山冷哼一声,嘲笑道:“想不到,到头来你还是怕他怕得要命你永远、永远都只是他羽翼下的一颗棋子,而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帝!”

    “放肆!”洛帝抬起右手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你竟敢在朕面前”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此时的徐意山整个下半身都已经痛得快要麻木了,被洛帝扇了一耳光后更是头疼得厉害,唇角也溢出了鲜血。他不想再和洛帝斗智斗勇了,只想完全惹怒这人,好让他一掌拍死自己;这也总好过最后被其折磨成废人,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你死不了的。”洛帝皱了皱眉,俯身舔干净他唇边的血迹,对他低声耳语道:“朕也许会亲手毁了心爱的藏品,但绝不会主动失去它。就算它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了,朕也要将它的碎片捡起来仔细包好,以便往后还能时而拿出来端详一番,羡煞旁人。”

    徐意山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嫌恶地皱起了眉头。洛帝见状,伸手试图抚平他眉心的皱褶,语声暧昧地说:“你总是破坏它的美丽,再名贵的珐琅都会失去迷人的光彩,真是可惜了。”

    “如你所愿,我软了。”

    “无妨,朕会让它再硬起来的。”

    说完,洛帝松开了一直禁锢着徐意山的左手,掌心相对拍了两下。之前一直跟在洛帝身边的那个武功颇高的聋哑人侍卫便跟着乐公公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牢房,站到了委顿地倒在地上的“顾妃侍”身旁。等到聋哑人侍卫用绳索将他绑得严严实实后,乐公公就蒙上了眼睛,伸着手指准备在这侍卫背后写字。徐意山满脸绝望地看着洛帝利落地撩袍起身,背对着那个侍卫和乐公公说:

    “好好打他。”

    只见聋哑人侍卫准确无地拾起了地上染血的马鞭,“啪”地一声就朝徐意山的胸膛打去,动作快得居然连残影都没有。当徐意山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的时候,火烧一般的疼痛就像燎原之火一样,瞬间就占据了他的脑海,不留一丝空隙。

    “继续。”

    聋哑人侍卫扬手便是第二鞭,辫梢正好落在箍在徐意山要害之处的金环上面,分毫不差。之后的每一鞭都是如此,专挑他身体的敏感之处下手,只是当鞭子每落在金环上时,便要比打在其他地方时轻上半分,而且总体的力道也是越来越轻。渐渐地,徐意山除了在感到无尽的炽痛之外,还从这种鞭打中体会到了明显的催/情的意味,本来已经疲软的前端又开始有了些精神。

    “舒服吗?朕就知道你喜欢这样。”

    在又被不轻不重地鞭打了十余鞭后,徐意山的前面已经半硬了起来,与金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了一起。洛帝见状,便让乐公公告诉聋哑人侍卫停手。

    “朕会让你永远记住今天。”说着,洛帝从放在地上的托盘上拿起一个镂空雕的红木匣子,从中取出了一根通体莹白的玉势。他又将托盘上放着的软膏盒子打开,将这同时具有治愈与催/情效果的软膏涂在玉势上,直直地送进了“顾思书”还流着血的后方!

    徐意山先是痛得惨叫了一声,随后便低声呜咽了起来。男人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抽/送和转动玉势都能让他感到既疼又痒,令他不由得收紧腹部,浑身软得发麻。他的前方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终于完全变硬了,却被金环箍得死紧,都像是要勒进去了一样。尖锐的痛感又一次袭来,他连咬牙都无法做到,只能张着嘴不断喘气,就像一尾濒死的鱼。

    “打他。”

    聋哑人侍卫领命,扬鞭狠狠地抽打他的身体,比之前下手不知道重了多少。很快地,徐意山又软了下来。洛帝让侍卫和乐公公走远点,又开始用玉势让顶弄他体内的敏感点,令他想硬又硬不起来,想软又软不下去,简直是受尽了折磨。就像这样连番三次之后,当男人突然大发慈悲地取下他那处的金环的时候,徐意山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无法顺利地出/精了,而且脆弱之处的顶端还有细小的血珠冒出。

    这时候,连“万念俱灰”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他不禁怀疑自己今后是不是真的就这么废了:他隐约觉得自己会像洛帝形容的那样,再也无法正常地自举与出/精。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连正常人都做不成了。

    “你毁了我”他说这话时,被鞭打过度的胸口一阵闷痛,鲜血从唇角缓缓流出,可他却面无表情。他的眼前仿佛被一块不透光的黑布蒙着,再看不清任何事物,如同正身在最黑暗冰冷的子夜——大概就连浑身笼罩着金光的佛祖都不能渡他这一回吧,尽管他也从未信过。

    “是。因为你和别人串通起来骗朕。”洛帝见他如此,漆黑的眼眸中一直燃烧着的疯狂与残忍终于褪去了大半,“现在你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朕不会再伤害你了。只要你”

    “你会有报应的。”

    “朕堂堂天子,何来报应一说?”

    “会有那一天的。”徐意山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他现在心里对洛帝早已不是一个“恨”字能概括得了的——他简直想毁掉这个人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他暗自发誓,他一定要他失去所有珍爱之物,被千人凌/辱;再制造成一个光溜溜的人彘被自己挂在城墙的最高处,受尽万人“瞻仰”,最后被鹫鸟尽食!

    他光是这样想着,就觉得有一把烈火在自己的血脉中重新燃烧起来,将他的过往与未来烧得焦黑一片。他清楚地知道,他一直在走的这条路本就是见不到光的,无人能帮他,更无人能拦他——从今往后,若是有人要与他作对,他便要杀了那人;若是天下人都要与他作对,他便要用权力让天下人都臣服!

    洛帝一直垂眼看着他,看见他从面无表情变得面目狰狞,心里不知怎地竟痛了一下。他慢慢张开右手五指,一寸寸地抚摸着“顾思书”身上的鞭痕,就像是在鉴赏金胎珐琅上的图案那般认真。这些鞭痕青红交错,有的甚至还在流着血,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显得霎是美丽。他难得地后悔了——后悔自己这么轻易地就摔碎了它。毕竟,像这么美的玩意,若是真的失去了,便是世间难寻,徒留一生惘然。

    可是,玩物终丧志。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快大亮了,这昏暗监牢中的最后一根残烛也快要燃尽。燕安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