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一样的男妃子-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帝被他这一眼看得又硬了几分,笑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你们顾家人都很有意思,朕真的在考虑要不要给你的父亲升官。”

    徐意山手上一用力,将整颗蛋都送了进去,只留了根布线在外面。他喘着气道:“升官总是要有理由的,陛下想好要找什么理由了吗?”

    洛帝来回扯着那根布线,让金蛋在里面运动,牵扯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若是你升作了妃侍,还怀了朕的儿子,这不就有理由了么?”

    “嗯”徐意山坐在他的身上,感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和腹部的肌肉都在欢快地抽搐,他控制不了自己,甚至想要更多,更真实的东西,而不是那个冰冷的蛋。

    “那一会儿朕让人送碗‘复瑜散’进来,你喝了吧?”

89。第八十八章() 
徐意山知道,虽然洛帝说的是问句,但其实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连这类似于询问的态度,也仅仅是彼此关系缓和之后,男人施舍给他的一点点尊重罢了。从前的他曾傻傻地反抗过,最终受伤的只有他自己。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拒绝了。

    换个角度来想,皇上问他愿不愿意喝下能令男子怀胎生子的“复瑜散”,这一定程度上表明了男人对他的喜爱,同时也是对顾家的信任——他的计划正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或许对于每一个进宫的君侍来说,能为皇帝诞下皇子都是一种福气,但对徐意山来说显然不是这样。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的折磨。因为只要连续长时间地服用“复瑜散”,他的身体就会变得越来越柔弱,变成只能承欢于男人身下的弱者。如今的他几乎无所畏惧,唯一怕的就是自己会因药物失去一身武功,让他因孱弱而更加厌恶自己。

    他已经很脏了,从身到心。而成为一个肮脏的弱者,只会令他更加唾弃自己。

    按照宫里的规矩,每一个进宫的少年都必须是没有服用过“复瑜散”的处子,这样的少年们都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皇帝也就不用担心有他意料之外的皇子诞生。只有当皇帝觉得他该让谁怀孕的时候,谁才有可能会怀上孩子的机会,而眼前的徐意山就是那个幸运的或者说是不幸的人。

    他抬起端着药碗的手,一饮而尽。他缓慢而自虐地感受着药汁滑过喉咙时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灼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热血都因这药汁渐渐变凉。这药汁最终会去向身体的何处他并不知晓,他只知道这乌黑恶心的药物带走了他作为“徐意山”的最后的尊严,同时也抽离了他仅剩的几缕灵魂,令他成为了一具真正四肢冰凉的行尸。

    服用“复瑜散”一周后,徐意山明显感到自己腰腹的肌肉在逐渐消隐下去。虽然他身上本来就没几块肌肉,有也只是薄薄的一层,但瘦骨纤腰明显不是他想要的。三周后,虽然运起内力时仍是畅行无阻,但他的力气明显不如从前了,要是真用武功和人交起手来,招式的威力必然只能发挥出之前的五成都不到。两个月后,他身上的肌肉已经完全不见了,同时连挑起两桶水的力气都没了。要知道若是换作从前的他,在御膳房作苦力的时,同时挑起四桶水都只是轻而易举。

    他真的不再是曾经的他了,而且——

    再也回不去了。

    徐意山松开了自己无法用力握紧的双手,自嘲地笑了笑,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只希望这里短时间内不会蹦出一个令他憎恶的东西出来。

    “如何?陆太医。”徐意山靠坐在榻上,神色淡淡地问。

    “回御侍,您体内的改造应该是全部顺利完成了,从脉象上看也无任何异常。”

    “不是喜脉就好,”徐意山看着一直低着头,表面恭敬的男人, “皇上他最近连连宠幸我,害得我床都下不来。我之前竟是看不出他如此想要个儿子。”

    陆太医终于抬起头来,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皇上目前子嗣单薄,有这种想法不足为奇。况且,这对于您来说是件好事。”

    “确实是好事。”徐意山略带讽刺地笑了笑,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眼前陆大人的一举一动,还有他每一丝的表情变化,“话说回来,今天的陆大人似乎和前段时间我见到你时,有些不一样?”

    “有何不同?”

    “哪里都不同。”平心而论,这陆太医的长相是很英俊儒雅的,特别是唇上的那抹形状优美的小胡子,更为他增加了不少成熟的魅力。但徐意山最在意的却是他那双有着深棕色瞳孔的眼睛。虽然万河国的人的眼瞳不是黑色便是棕色,但这陆太医的眼睛,或者说是眼神,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时常有种令他熟悉的感觉。

    “你敢同我对视半柱香的时间吗,陆太医?”徐意山盯着他半敛着的眼睛问。

    “这不合规矩。”陆大人不为所动。

    “你为我看诊的时候,做过几次合规矩的事了?”徐意山的嘴角溢出一抹邪笑,“我这副身子,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地方你都看过了,不该摸的地方你也都摸过了,还怕什么呢?你不如再坐过来点吧,让我们好好说说话,陆太医。”

    陆远涯抬眼看了不远处站着的名叫“化雨”的小太监一眼,道:“顾御侍此言差矣。按规矩,太医为君侍看诊时需有第三人在场记录,除特殊情况外太医离君侍需有两臂远,并以君侍腕上丝线诊脉。以上种种要求,微臣又有哪一次没有做到?”

    徐意山对他睁眼说瞎话的能力自叹弗如,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思考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命令道:“让你坐过来就坐过来,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请恕微臣无能为力。”

    “我看陆大人不是无能为力,而是有心无力吧?”徐意山试探道:“不知道你为司秋看诊的时候是什么情形?你不是经常去他那里吗?”

    “不过是寻常看诊。司秋贵侍的身体一直不好,自然要多些心思调理了。”

    “寻常看诊?哈哈哈哈”徐意山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前几次问你司秋的情况,你的嘴巴闭得比那蚌壳还紧,为何今日竟主动向我说起他的近况?”说完,他停顿了片刻,将心底种种翻涌的情绪努力压抑回去,才开口轻声问:

    “这宫里到底有几个陆太医?”

    陆远涯神色未变,认真答道:“回顾御侍,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口中却如诵经般地重复着:“只有一个没错,陆太医只有一个。”但你是他吗?

    他不敢问,也问不出口。他怕他问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就死透了。他目前能像行尸一样活着已属不易,何必再多给自己找罪受呢?

    他一点一点地收敛好脸上不该有的神色,淡淡道:“司秋此人,最擅以色惑人。你替他看诊的时候,他有没有放下身段勾引你?”

    陆远涯明显怔了一下,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片刻后他才道:“御侍何出此言?”

    “我只想知道,你当时是无奈还是享受?”徐意山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身上中衣的衣领拉低,“他有没有引诱你,就像这样?”

    陆远涯沉默地看着他。

    徐意山今日穿着雪白而轻薄的衣裳,披散着的鸦羽似的长发铺洒在枕上和床上,如同疯长的黑色水草。他将中衣的衣领拉低以后,美好精致的锁骨完全敞露了出来,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或许天底下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些缠绵的水草已经默默疯长了多少年,又有多少次出现在他年少时的梦里。在那些久远的,为父皇的喜爱求而不得,而又孤立无援的日子里,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滋长着,拉扯着。但他从来都无法辨认,就像今天一样——这些或柔软或尖利的,到底是美丽还是痛苦。

    他最终无视了徐意山的举动,冷淡道:“御侍请自重。”

    徐意山将衣领拉回去,了然地笑道:“是了,你当时应该是像现在一样冷淡的,你对每个人都是一样冷漠。”

    “因为你太怕了,害怕的事情越多,就越会让你成为一个冷漠的懦夫。”

    陆太医笑了:“微臣以为,御侍既然不了解在下,最好不要妄下评论。”他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冷淡,或者说是冷硬:“御侍在议论他人之前,最好先管好自己。”

    徐意山本以为他会因自己的话发怒,然而现在期望落空了,只剩下了淡淡的失望。他索性赌气道:“我就喜欢多管闲事。我若不是因为当年爱多管闲事,也当不成今天的御侍。”

    “有道理。”陆远涯赞同地捏了捏自己唇上的小胡子,低声道:“不过有件事你确实该管管。”

    “那碧泱宫的慕御侍似乎是有喜了,就在不久之前。”

90。第八十九章() 
慕清迤他居然怀孕了?

    难怪前段时间洛帝会再一次让他当上御侍,还赐住原来的碧泱宫,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徐意山本将慕清迤被册封为御侍这件事看得十分平常——毕竟皇上的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人,就算再宠自己或者其他人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却没想到

    原来,这一切竟是为了能让还未出生的皇子的亲生父侍过得舒坦些,地位也再高些。若这孩子将来真的顺利生下来了,洛帝恐怕还会名正言顺地赐给慕清迤更高的位分!

    徐意山心里震惊之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无论如何,慕清迤这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但是,慕清迤怕是早就服用过“复瑜散”了,诞下皇子是早晚的事。自己到底要何如从中阻挠,这还需要从长计议。

    “你是从何处得到这消息的?知道此事的人到底有多少?”

    “微臣是从为慕御侍看诊的李大人处得知此消息的。按道理,知晓此事的应只有五人。”陆太医没有说的是,自从冷皇侍出事以后,太医院里为冷氏诊过病的那几个当权的太医基本上都被革职了。这个李太医就是去年才被提拔起来的洛帝的心腹,为人口风虽紧但意志不坚,所以这次才会被收买泄露了消息。

    “千万不要再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司秋贵侍,不然”徐意山用警告的眼神看着这位已经引起他怀疑的“陆太医”,毫不留情地威胁:“我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

    陆远涯表面上接受了他的威胁,但刚一离开霞飞宫,他脸上恭敬的神色便荡然无存了。他不紧不慢地回到太医院,同一直等在暗室里的真正的陆太医互换了身份,再出现在人前时,就变成了在太医院附近巡逻的侍卫一名。

    天色渐黯,都城中的一些大宅院门口都亮起了成对的红色的灯笼,荧荧盏盏,在温和的夜风中高高低低地摇曳。除了烟柳巷之中人语声渐盛,喧闹不绝之外,城中各处一派安静祥和。

    遥遥望去,在这些紧闭着大门的宅院中,位置最偏僻的一家显得有些特别——但从外边看起来也不过是一般富裕的人家。它特别之处就在于,大门口只挂了一盏灯笼,在沉寂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孤独。

    只见那盏孤零零的灯笼旁写着两个烫金的大字:秦府。

    秦府的主人名为秦纲,表面上是城中一家名为“揽仙楼”的酒楼的二当家,实际上却是国内最大盐商秦海的私生子。万河国历来遵行盐铁官营,盐商同官府勾结已久,所以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