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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没拿到钱不死心,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便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之后天天抱着孩子上门,搭个小板凳坐在周建平别墅区的门口堵人,把事儿顺利捅到了宿芩云那里去,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女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钱,抱着孩子走了。
后来的三年里,女人每年都会拿着孩子当借口来跟周建平闹一番,再拿着钱离去。第四年,周建平忍无可忍找人将女人打了一顿,威胁着让人签了保证书,不知女人是不是被整怕了,就真没再来了。
第五年冬天,别墅小区的门口多了一个背着书包的五岁小男孩。那天周建平没在家,带着周江去了游乐园,给他过六岁生日。回来的时候见到小区门口站着一个被冻得鼻青脸肿的小男孩儿,被保安抱在怀里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见到他来了挣扎着从保安怀里下来,拉着他的裤腿就喊“爸爸”。
这个小孩就是周卑。
于是,周卑被周建平带回了家里,改了这么个名字。本来周建平是想把孩子送福利院的,但宿芩云赌气把人留了下来,从此周卑便成了夫妻二人之间冷战的引线。三年后宿芩云带着周江去了国外,周卑留在国内跟周建平住在一起。
周卑初中以后就去住了校,之后几乎没怎么回过家,连过年时也没个人影,就像周家不存在这号人一样。周卑十八岁后,几乎彻底和周建平断了联系。
四年过去,几乎没有人再记得他。只有偶尔听到“周卑又跟了那个谁谁谁,周卑又勾搭上了那个谁谁谁”之类的流言时,才会想起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脑子转念一过,这些八卦又被抛到了脑后。
宿郢是同情周卑的,可也只限于同情。如果不是系统发布了任务,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管周卑的事儿。
言下之意,也就是现在得管了,不管也得管。
宿郢是有些不情愿,可想想十年对于他来说也并不长,熬一熬就过去了。他连周卑的联系方式也没有,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要一个的。转念一想:算了,也不急于一时,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先高兴几天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热衷于天天跟新加入的狗成员蝉蝉玩乐。
蝉蝉是条很乖的狗,只是不爱叫,就算叫也是像幼崽一样哼唧两声,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殷殷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摇个不停。
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也都喜欢这条文静乖巧、身世又有点可怜的小狗,每天变着花样地跟蝉蝉套近乎。
宿郢平时不爱亲近下属,但因为蝉蝉的缘故跟几个家里同样养狗的小姑娘都熟悉了起来,从她们那里取了不少宠物经。不久,全公司都知道老板对他那条捡来的残疾狗格外宠爱,于是开始有人动上了歪脑筋。
这天,宿郢把蝉蝉带去宠物医院打了最后一针,结束了治疗。今天打针的是个戴口罩的年轻男人。
“已经完全好了是吗?”宿郢问。
年轻男人说:“是的,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什么时候可以给它安义肢?”
“随时都可以,”年轻男人抬着小狗没了的半条腿看了看,问,“听我的店员说,这是您捡的流浪狗?”
宿郢点点头:“嗯,前不久捡到的。”
“现在像您这样有爱心的人不多了,您摸摸小狗,它现在有点害怕。”年轻男人说着,抬眼打量了一下宿郢,一边给小狗打针假装闲聊。宿郢摸了摸小狗的下巴。
“小猫才喜欢被摸下巴吧”
宿郢顿了顿:“哦,是吗?”他继续摸。蝉蝉非常配合,他一摸蝉蝉就用头轻轻蹭他,伸长脖子给他摸,一脸享受的样子。
年轻男人:“不同的狗狗喜欢被摸的地方不一样,您这条可能比较特殊吧”
宿郢摸摸小狗的头,说:“我也觉得她很特殊。”
第98章 大娱乐家(十二)()
一章一毛钱;十章一块钱;一百章才十块钱!土豪们!来包养我吧!女儿苏慧说:“知道他赔钱你还养他啊,都这么大人了;你不想养他就让他出去打工呗;你把钱都给他花了我上高中怎么办?万一我分不够要垫钱上呢,你哪儿拿钱呀?再说了,你养他这么多年了,他记住你什么了呀,昨天不就说了个大学学费要让他自己想办法吗?说甩脸就甩脸了,他为你考虑过半分了吗?”
“行了,你少说两句;还好意思说;为什么就要少几分给你垫钱?你就不知道多考几分?有没点出息?”
“我没出息;就他有出息;他再有出息也不是你儿子啊!”苏慧顶嘴道。
“行行行我懒得跟你说;你最有道理;你最有出息。”苏桂英翻了她俩白眼。
自从苏桂英跟她那赌鬼老公离婚后,她就让苏慧跟她姓了。苏慧成绩比起苏印差多了;都初三了还不上不下地卡在高中录取分数线上,波动幅度跟正弦曲线有的一拼;把苏桂英愁得头发都白了十几根。
要是苏慧有苏印一半省心,她也不会去供苏印上高中了。
苏印小学三年级他爸死后、妈就跟人跑了;他外公外婆都不认他;亲戚里也没人愿意带他;踢皮球一样东踢几脚西踢几脚的,还提出来一三五住谁家,二十六住谁家等等馊主意。就这样过了几年,连这种轮住的方法都维持不住了,苏印出现了离家出走的情况。
她也是没办法才把苏印带回家,总不能看着苏印小小年纪就跟个孤儿一样进福利院吧。她没儿子,苏印没爹妈,可以说她是把苏印当儿子在养,苏印成绩好有出息,她在心里很骄傲,以后也是指望他养老的。苏慧那丫头的脑子,能把自己养活她都该笑醒了。
当初是这么想的,虽然她现在也有些后悔就是了。
一个女人供两个半大的孩子,她这几年累出了一身病,不仅没换来一句好,反而抱了很大希望当成儿子养的苏印还越来越沉默叛逆,跟她和苏慧愈加生疏起来,时不时还要吵上几句嘴,说她们多管闲事,他也没想跟她们在一起。
养了几年的孩子这么说自己,苏桂英怎么可能不心寒。
在苏慧的强烈反对之下,她前几天跟苏印商量了上大学的事情,毕竟她确实也没有那么多钱供他,她自己的女儿还要上高中呢。谈完那事儿后,当晚苏印就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第二天早上连早点都没吃就出了门,中午高中班主任就拨通了她的电话,说苏印发高烧送医院去了。
这下好,三天过去,一个月的工资出去了快三分之一。
“醒了?好点没?”
宿郢缓缓地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茫。他偏过头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
“大姑。”
“哎你可算清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烧死了,三天了高烧都不退,昨天严重地医生都做好准备让你进急救室了,就怕你把脑膜炎给烧出来,结果今天突然又降温了,好,没事儿就好。”苏桂英叨叨着往门口走,冲着门外喊,“医生,我们家孩子醒了!”
宿郢这才注意到,他这是住院了。
“哥你饿不饿,我给你去打点稀饭啊?”苏慧问。
“好,谢谢。”
苏慧有些惊讶地看他一眼:“哟,你还会说谢谢啊?”
宿郢:“”
“你说什么呢苏慧,赶紧去给你哥打饭!”苏桂英一巴掌拍到苏慧背上,把人赶走了。她也听见自己女儿说的话了,怕苏印不高兴,说,“你妹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今天星期六她一放假就来看你了,担心你担心得不得了,问医生问了好几遍你有没有事,把医生都问烦了。”
“嗯,谢谢大姑,也谢谢表妹,之前是我的态度有问题,不怪她这么说我。”宿郢慢慢坐起来,脑子里已经清楚多了。
苏桂英一愣:“别想那么多,都是一家人。”嘴上说得再难听,她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苏印。
宿郢说:“这几年大姑养我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小慧要上高中了,您把钱留着给小慧,我大学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苏桂英一下子红了眼睛,“要不是你那个死鬼姑父把存款都拿走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供你上大学的,现在家里不说了。”
他们不得不从省城挪到县城来,就是因为实在被那个赌鬼姑父缠得没办法了,催债公司的都找上了门,让他们还钱。就算离了婚,那男人也依旧阴魂不散,搞得家里两个女性整日惶惶不安,不然谁都不会想着从自己待了十几年的地方搬走。
“学校说了,只要期中期末考进全级前十就有奖学金,而且家庭贫困的还有助学奖金,您放心,期中考试的时候我会考进前十的,至于大学只要考进全省前五十就有十万奖金不是吗?我会考进去的。”
苏慧一进门就听到了自家表哥吹的大牛逼,顿时觉得连中考都过没信心过的自己简直就是个蝼蚁。
苏桂英没上过学,不了解学校这一边儿事,也不知道全校前十、全省前五十是个什么概念,连连道:“好好好,再有志气一点,像你以前在学校考第一一样,你也往第一考,考个全校第一才好!”
“好,没问题,那就考第一。”
苏慧:“”
学渣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羞辱是吗!
宿郢在家里待的这三天是赵果有生以来最生气的三天。
气到睡觉睡不着吃饭吃不下,考试都一怒之下交了大白卷,直接被班主任从各科成绩的评分中除名,免得他的成绩拉低班级平均分。
班主任使绝招把他的家长请到学校来教训了一顿,回家后他被爹妈盘问了两个小时,最后终于从他的嘴里套出来一个劲爆消息:有男生给自家儿子写了情书。
这下好,赵家爹妈都跟特务似的,一人一边儿坐着板着脸逼问他那男生是谁。
“问这干什么?”
赵家爹妈说:“你是不是忘了你表姐的下场了?”
“没、没有,你们误会了,这个事也不是我挑起来的,是人家给我的情书,我能怎么办,而且后来查出来了那个给我写信的不是那个署名的男生,字迹都不一样,应该是别人栽赃陷害的。”
“信呢?”
“太恶心,撕了扔了。”
“哦,我不管哪个男生给你写情书,反正如果以后你要是看见这种信,就给我拿回来,我到时候去找那个人,通知他们的家长,让他们把自家的娃带去看病,免得留在学校里祸害别人,你说是不是?”
“嗯,就是。”
赵爹看看自家平时要多土匪有多土匪,此刻却乖乖附和的儿子,突然问了一句:“你没有那种变态的想法吧?”
赵果愣了一瞬,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有嘛,你也想得太离谱了,你忘了之前被老师叫到学校去污蔑我把人家搞怀孕了的事了?全校都知道我喜欢的是女人,我可是最讨厌那种变态了!”
“没有就好,你要知道同性恋是病,你知道你表姐的事给多少人看了笑话,学习再好有什么用,学成了变态了还不是要被人骂,你学习差也就算了了,我们也不硬要求你这个,考得上就考,考不上你高中毕了业出来了就接你爸的班,但要是敢跟你表姐学那些歪门邪道我给你说,我们家不允许出现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不然腿都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