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陵长歌-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再次愕然,这是铁焰军,骠骑大将军裴良座下的校尉黎仲啊!

    因着胡人铁骑踏破平洲,即将到聊城,一个月前铁焰军奉命来到聊城驻守的。

    :“黎将军,今日微服出巡?”杨公面容发白,不停的谄媚道。

    这一下,原本府门外有些同情卢柬的百姓,脸上也显露出一抹厌弃,真是不要脸!

    黎仲却根本不理睬他,回过身,对杨毓道:“杨氏阿毓,王靖之叫我来护着你的。”

    此言一出,连孔老都有些震惊,片刻便笑着捋捋胡须:“阿毓,此行大善,连琅琊王氏的王靖之都托黎仲将军来相护。”

    聊城所在的家族,大都是各个家族中的支系旁支,便如卢家,便如杨家,而王家却是一朝中十之五六官员都出身王家的家族,王靖之出身琅琊王氏的本宗这样的高门大阀,却因自小体弱而养育深宅之中,三年前五胡侵华,王靖之孤身加入铁焰军,作为客卿军师,为裴良出谋划策,屡屡将胡人打散。王靖之便是一个月前随裴良大军来到了聊城。

    杨毓容色不改,只袖中的指甲狠狠的摁了摁手心的嫩肉,这王靖之绝对是故意让黎仲当众说出自己的名字,想把她推上风口浪尖。心下恨恨,行色从容大气,仿若未闻般自然,双手一拱:“多谢黎将军大义,请黎将军替阿毓谢过王郎。”

    黎仲很是受用的点点头。

    杨毓不屑的看了看身边血流不止的卢柬,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天色已晚,卢家二郎请继续,莫要耽误时辰。”狐假虎威的如此自然从容,黎仲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卢柬一双阴霾的眼如同鹰钩般的盯着杨毓,似乎能凭借这目光在杨毓身上戳出几个血洞。右手捂着颈子上的伤口,容色惨白,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孔老见状,暗自摇头,沉声道:“你们卢杨二家自诩名士,见这杨氏小姑子大义之举,却行止僵僵,容色恹恹,成何体统!”说着一把拿过杨公手中的账册,对杨毓道:“阿毓,下面就让老朽代为,如何?”

    杨毓青涩中带着妖艳瑰丽的脸庞,染上三分喜悦,更是光彩袭人:“孔老大义而为,毓不敢辞。”

    杨公卢公带着血流不止的卢柬,在众人忙碌的目光不及时,悄然离开。

    杨毓素手而立,微微低着头,掩去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恬静,眼角瞥到三人落荒而逃,心下觉得无比畅快,如此卑劣之人,终于得到一些教训,不知今日过后,他们又会如何花样翻新了。

    不消一个时辰,府中奴仆都拿到了所得财物,离开留下的人数各占一半。

    孔老和黎仲本是受人之托来协助一二,如今经此一事,也对这百姓中传言的骄纵俗物重新看待,当真有人能在如此家变之后还维持这等风度难道不是天之骄女吗?

    杨毓感受到来自孔老善意的眼神,回身垂首,对孔老和黎仲分别盈盈一礼:“阿毓不才,今日之恩,阿毓五内铭感。”

    孔老连连摆手,面容和蔼慈祥道:“当世女子若都如阿毓这般宽怀大度,我晋人江山岂会如此被胡人侵吞,阿毓此举,比肩须眉!”

    前世的杨毓哪里有机会与这样的大名士交谈,就算远远的看一看他们,也会因他们周身的风流气度、清超高远而紧张,今日见过孔老,她却觉得时间过的飞快,人也轻松自在。不禁又是抿唇一笑。

第九章 散财(3)() 
杨府的家丁将剩下的五十车米粮装好车,随着黎仲的高头大马,浩浩荡荡的驱车前往铁焰军的练兵场,祺砚秀美的小脸容光焕发,对着围观的人群喊道“这是我家女郎散尽家财送给裴将军的粮草呢!我家女郎可是刚刚故去的虎贲中郎将的女儿杨氏阿毓!”一旁的数十个家丁荣光与共,不自觉的腰杆也笔直笔直的。

    一旁的百姓大惊失色,喧哗声四起。

    一老妪惊到:“整整五十车的米粮呢,现下三片金叶子才能买一斗米,就是聊城的大家族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另议路人惊呼:“天呐,杨家女真是将门虎女!”

    :“早就听闻裴将军有琅琊王氏的王靖之做军师,说不定他们真的能将胡兵退散呢!”

    一时间本被战乱搅的人心不宁的聊城,竟然有几分昂扬的斗志。

    到达练兵场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却足以让全城震动。

    黎仲拱手对祺砚道:“我替我家将军多谢杨家女郎了。”

    祺砚小脸微红,连忙摆手大声道:“黎校尉不必多礼,我家女郎说了,将军在前线浴血奋战,乃是晋人的光荣,我们只能以此为谢,望将军再打胜仗,替晋人雪耻。”

    黎仲黝黑的脸庞没来由的红了红,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不掩饰的拍马,听的人心里暖和又不好意思。

    祺砚说完,便招呼众家仆离开,临走还道:“我们快些走,女郎交代了,不可因这点小事耽误我们百战百胜的铁焰军练兵,他们可是晋人的希望。”一边说一边催促着:“快走,快走。”

    一旁的士兵们不禁脸红,却又不自觉的兴奋起来,那杨家女郎说他们是晋人的希望呢。

    望着祺砚一行人渐行渐远,黎仲不禁哈哈大笑,这小姑子甚是有趣,心想着,脚步不停的赶往裴良的帐篷,定要将这小姑子的事都讲给裴良和王靖之听,这两人会否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镇定?想到这里,黎仲露出洁白的牙齿憨厚的笑了笑。

    静墨消无声息的来到正在饮茶看书的杨毓身边,轻声道:“女郎,府中仆从还有三十八人,米二十车,绢布三十匹,书简五车。”

    杨毓垂着头,不言。

    静墨上前一步,扶着杨毓的手臂道:“女郎莫要伤心。”

    杨毓仰起头,放下书简,脸上竟是神采飞扬的笑容,释然的道:“我很高兴。”

    没有了钱财算什么?今后不必担忧他人的觊觎,难道不值得高兴?

    :“静墨,我们此行不便带太多人手,南街也住不久的,只需留下十五人调遣,其余人安排到益阳和南车郡的铺子和庄子上去吧。”

    静墨点头道:“女郎安排的极好,这时候留下的人都是忠心至极的,定能为女郎打理好两地的产业,那么多良田我们的人也种不了,不如就还佃租给当地人如何?”

    杨毓望着夕阳西下的光景,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乱世求生不易,杨家的田租子要比别家少三成,若是年景不好,索性便免了租子,店铺一类的现在不必理睬,赚不得什么钱,就派人常去打扫修缮,莫要荒废了就好,别庄就让家生子住在里面,也是一样不要荒废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让那些人分散开走,别人问起也不要说是我和阿秀的产业,此事只有你和祺砚知晓,再不能告诉其他人。”

    静墨含着笑,听着杨毓徐徐的吩咐着,心中很是暖和,女郎另外置产只有她和祺砚知晓,女郎是拿她们俩当作可信赖的亲人的,这叫静墨如何不高兴?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女郎处变不惊,思虑周全,静墨对未来的日子很有希望。

    杨毓又从头想了一遍,觉得没有疏漏了,放下心来,笑着道:“其他的细枝末节你拿主意吧。去叫人将箱笼整理妥当,我们去南街吧。”

    :“是。”静墨微笑着退出房门。

    卢府中的气氛却远没有这样的和谐,一个紫砂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热茶溅在被白布裹着脖子的卢柬衣角上,绽开朵朵茶痕。

    卢柬眼神顿时溢出一丝狠辣,对端坐在正堂上的父母道:“阿翁莫急,儿定会要那小蹄子后悔!”

    卢公气的七窍生烟,站起身,双手背后在堂中踱步道:“大郎就要问斩了!府中银钱差不多都为了他打点出去,若不是如此,我何必要你赶紧娶她过门!”

    卢夫人一脸的尖酸刻薄,穿着红艳艳的锦衣道:“那今日我听府中下人说起,那小蹄子竟然识得琅琊王靖之?可有此事?”

    卢柬眉毛微蹙道:“好像是的,不过也不必担忧,不过是因为捐给铁焰军五十车粮,那王靖之才派人前来。”

    卢公摇摇头,双眼浑浊,不免有些担忧道:“若真是如此便好。”

    卢夫人却毫不在意,大惊失色道:“五十,五十车粮?那依你们看,杨府的小蹄子还有多少体己?”

    父子二人面色凝重,摇摇头。

    卢公气闷的坐回上座,想要喝口茶,却发现手边的茶杯已经被自己摔的粉碎,心情愈加不悦,冲着门外喊道:“都是死人吗!还不奉茶!”

    门外的小厮听见,赶紧端着烹好的茶,奉上卢公手中。

    却不料茶水滚烫,烫伤了卢公的嘴唇,卢公气急败坏的将热茶摔在小厮脸上道:“你个卖身的奴才,也敢烫伤我,来人啊!”卢公朝门外喊道,霎时间,两个劲装护卫进门来。

    卢公指着地上的小厮道:“将这肮脏的东西拖出去,打死!”

    两护卫相视一眼,抿着唇,将哭天喊地的小厮拖出门外。

    卢柬摇摇头,对卢公道:“阿翁,您的脾气越发大了,若是让外人知晓,会坏您清名的。”

    卢公冷笑一声,白面无情道:“我都被孔老赶出苍山清谈了,大郎也要处斩了,又被范阳逐出族,清名,我还要什么清名!”说着眼角流出浑浊的老泪,眼看着是伤心欲绝了。

    卢夫人冷笑一声道:“哼,亏你们父子二人自诩劳什子名士,那杨家小贱人就是要让你们觉得她没有钱了,你们还真信了?”

    卢柬目光顿时凌厉道:“阿母此话有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但要娶她,还要她做妾,要她吐出所有钱财。”想起杨毓娇艳的脸,凹凸有致的身材,卢柬眼神中染上一丝淫邪。

    卢公心中也重新扬起斗志,毕竟,还有希望的啊。

    卢夫人,尖酸的脸上更添贪婪道:“对,这才是我的儿子,那个贱婢若失了青白,一个破鞋还想做妻?迎她做妾,凭那贱婢的狐媚,若是把她献给裴将军,那裴将军肯定满意,你大兄就有救了!”说着,卢夫人眼中的狠毒越加重了。

第十章 打秋风() 
南街小院并不大,却也足够安置杨府这些人,最令杨毓满意的便是这间小小的书房,布置很风雅,推开书房后门,一条悠长的木质走廊直通凉亭。亭周围木雕长窗,外面一片葱郁的竹林,最令人拍案叫绝的,便是这条木质走廊下方从竹林小塘取水,竟修成一条弯弯曲曲的曲水,侧耳倾听,有晚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有曲水流淌的哗哗声,令人神往。

    :“静墨这院子买的好!将阿母留下的“白鸥逐波”就置于书房吧,如此甚美!”杨毓惊喜的看着志得意满的静墨,眉梢弯弯,脸上少有的轻松。

    杨秀呆呆的看着后院美景,也是不住的点头:“静墨姐姐,这院子原属于何人?竟有这般绮思巧想,将这普通的小院设计的如此精致风雅。”

    静墨眼波一转,笑道:“属于何人?不就是那铁焰军中的客卿,琅琊王氏的乌衣郎,王靖之。”

    杨毓眉头一紧:“竟是他的居所?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在南街贱地置产?”

    静墨微微一笑神秘的压低声音道:“这是王靖之三年前置的,用于和朋友饮酒作乐的小院子,后来他从铁焰军去,便随手将这院子给了朋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