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陵长歌-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毓灿然一笑:“有缘自会相见,恩仇自有相报之日,我不急。”

    素白的小手拉住缰绳,笑着对押送羽弗慕的韩旧郡丞道:“陈叔矫,我还要与几位兄长去看看悬水,就送到此处了。”她扬眉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鸟笼,笑着对陈叔矫道:“胡人若想营救羽弗慕,定要将鸟笼整个搬走。他们不善水战,你们上了舟,便可安心些许。”

    这话是说给陈叔矫听的,叫他放心。也是说给羽弗慕听的,将他的希望,打碎。

    陈叔矫此去金陵是为了请兵到韩旧驻扎,原以为杨毓会与自己一同回金陵,却未想到,她竟然要去寻竹林七贤纵情山水。

    他笑着道:“亭公主不与叔矫同去金陵?此次回金陵,亭公主定能再受封。”

    杨毓摆摆手,笑的娇俏:“甚亭公主,我可担不起。”

    她微微顿了顿,倾下身子,伏在陈叔矫耳侧,以手遮挡着唇形,低声道:“骠骑大将军裴良,乃是个勇武良将,今上疑心深重,不肯启用他,但,若是他能来韩旧驻守,除非大军压境,否则定能保韩旧郡安稳。”说着这话,她立起上身,一夹马腹,骏马打了个响鼻,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说走就走,陈叔矫哑然失笑。

    半日之后,杨毓回到九江城,却见竹林七贤已经整装待发等在城门口,端看杨毓一身青蓝色宽袖襦裙,骑在骏马背上,张扬又清傲。

    众人都产生错觉了,这,真的只是个出身低微,只有十五岁的少女?

    刘伦笑着睁开醉眼道:“待回金陵,我便以阿毓园中的木棉花为料,酿一回“毓儿醉”。”

    :“毓儿醉?”王冲复述一句,笑着道:“红若朝霞举,淡若松下风,且内有乾坤,这毓儿醉,不知要醉倒多少郎君啊!”

    向期捋着斑白的胡须道:“孔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吾见阿毓,方知该自醒。”

    说话间,杨毓已经到了近前,她利落的翻身下马,笑着对众人拱手行礼道:“诸兄,九江王府后山的桂花如何?”

    嵇夜笑的爽朗清举:“簇簇金黄,簌簌繁美,娇而艳,嫩而轻。果如阿毓所言,香满遍野。”

    刘伦拎着手中的酒壶,小眼眯着道:“不是还要去潭山观悬涧?快快上车吧!”说话间已经急不可耐。

    正在此时,邱永带着一众文士自城门内疾步走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把臂入林() 
正在此时,邱永带着一众文士自城门内疾步走了出来。

    杨毓发怔的瞬间,却见那些文士身后跟着数不清的庶民。

    :“女郎!你要不辞而别么!”邱永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杨毓的手腕。

    杨毓不尴不尬的笑了笑,缓缓的道:“邱公这是作甚!”她压低声音,对邱永道:“这么些庶民前来,你还让我怎么走?”

    邱永也压低声音道:“亭公主所行高洁,该受万民朝拜。”

    杨毓一翻白眼道:“邱公永,我这名望已经势大,不该再谋求这些,我可不是甚简在帝心之人,若是今上疑虑于我,你叫我如何行之!”

    :“啊?”邱永明显没有想到这些,他倒吸一口凉气,无奈的转眸看看身后跟随而来的庶民,已经骑虎难下。

    杨毓低声道:“邱公,北地已非善地,我观今上也无夺回失地之心,为求长久,邱公该尽快安排庶民转移此是非之地。”

    邱永微微蹙眉道:“女郎是说,胡人会卷土重来?”

    杨毓点头道:“北方已经失守,现在,只是负隅顽抗,若今上不下定决心,此地定会时常受胡人侵扰,到那时再想转移民众,只恐庶民不堪重负。”

    :“依女郎之意,庶民该去往何处?”

    杨毓垂头略一思索,缓缓地道:“蜀地深处。易守难攻,土地肥沃广阔,可以休养生息。”

    :“我懂了。”邱永微微沉吟一瞬,身后的庶民已经近在迟迟,他们正作势要跪之时。

    杨毓双眸闪过狡黠,她手把车框,本想轻快的跳上马车,却不慎踩到长及脚背的裙角,她一个趔趄,摔在车上,狼狈的拍着车夫的后背道:“快行快行!”

    车夫一怔,马鞭一甩,打在马身上,竹林七贤笑着看着杨毓的车行去,纷纷撩袍上车。

    :“女郎救万民于水火,何以不受此拜!”一个老叟喊道。

    杨毓将头伸出车窗,对邱永喊道:“邱公,若到金陵,去淮水北岸杨府寻我!”

    :“女郎!”

    :“女郎!”

    庶民追出几步,却无可奈何车马太快。

    跟在邱永身后的几个文士笑着对杨毓车马远去的方向俯身而拜。

    庶民一看,纷纷跪在地上,叩拜着喊道:“谢女郎!”

    :“女郎一路平安!”一个素衣妇人挥着手喊道。

    杨毓心中惴惴不安着,这亭公主,算是做到头了。

    她气恼的一拍软榻道:“才做了不到十日!”

    阮宗收回看向身后的眼神,低低的笑了出来,缓缓的道:“能将风雅洒脱的杨氏阿毓,逼得落荒而逃,真是难得的景象。”

    嵇夜原本想说教一番,想起杨毓方才跳上马车摔倒的狼狈模样,可耻的笑了。

    车马不停的行了一夜又一日,终于到了潭山脚下,因着南迁途中的历练,杨毓已经练就在马车中安睡的技艺,而竹林七贤,亦是习惯驾车出游,是以,几人神清气爽的下了马车,纷纷相视而笑。

    嵇夜几步上前,拉住杨毓的手臂道:“阿毓可愿与我等把臂入林?”

    杨毓微微一怔,是真的怔住了。

    嵇夜所言的“把臂入林”,不是单纯的说一同进山,而是邀请杨毓加入竹林七贤之中。

    这样的事,杨毓何曾没有幻想过?

    却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就是梦想成真之日。

    杨毓转而轻笑,重活一世,她不是已经做过太多不敢想的事了么?

    :“善!大善!”

    杨毓灿然而笑,她肌肤莹白柔腻,身姿曼妙中带着濯濯清姿,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只有瑰姿艳逸这一词能形容比拟,偏偏那一身清傲与狷狂似有仙人之风。

    山源捋着长须美髯道:“率真通达,恣情任性,才峰秀逸,敏思夙慧,体迅飞凫,柔情绰态,自今日起,我等便多了一位贤妹。”

    山源少语,这几个词用的精炼,却将杨毓的性情,才学,姿容都品评了一遍。

    阮宗容貌瑰丽,此刻见杨毓欣然答应,显得很高兴,他上前拉住杨毓另一只手臂道:“既已答应,还不快快入林!”

    两人拉着杨毓的手臂,几人跟在身后,笑着追上。

    赶车伺候的下仆怀中或抱着琴瑟或捧着软榻,低头跟在后面,远远的看着这风尘外物的几人,纷纷暗自叹着。

    金陵城外,东山一处青瓦屋舍,李石带着一队仪仗来到了谢安的住处。

    谢安任由李石站在一旁,独自坐在草棚中一人对弈。

    他脸上勾着淡漠的笑容,落子几乎不必思索,却处处杀招不留余地。

    李石站在一侧,笑着道:“谢公,陛下请你回朝,你可是不受?”

    谢安恍若未闻,依旧落子。

    李石抬头看看,南方的秋天可并不凉爽,与盛夏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闷热,不过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功夫,已经汗水隐隐,黏腻的汗水沾着衣衫让人感觉格外烦闷。

    他眸光瞥向棋盘,笑着道:“谢公安步步为营,也不知,这黑子是哪一方,白子又是哪一方?”话一出口,他便垂下头,心知自己多言了。

    谢安眉梢一挑,原本要落子的手停了下来,转眸看向李石,笑着道:“我已不理俗务,李中宦请回吧。”

    李石心中惴惴,恭敬的拱了拱手,带着仪仗回宫。

    正在此时,发生在邛城的战事已经先押送羽弗慕的车队一步,将消息传到各处。

    司马安手握着朱红小笺,激动的手指微微颤动,面色隐约带笑,又似乎极力掩饰这笑意,他一转身,自朝上疾步行到一侧歇息的安室。

    皇帝与臣子上朝并不一定时间,所以,先人明智,在金殿后设置供皇帝歇息片刻的安室。

    司马安踏进安室,将房门紧闭着,直到此时,他终于爆发出大笑声。

    立在朝堂上的臣子们,纷纷面面相觑。

    王晞之站在文臣首位,他眉头紧蹙着,这杨氏女郎真是个有福气的,竟然拿下这样的大功,此时,他心中却没有丝毫后悔将她与王靖之分开。

    一个身后没有家族撑腰的亭公主,不过虚名,就如现在,今上多疑之心人尽皆知,想起司马安不喜不怒的神情,他唇间扬起更加不屑的讥讽。

    王靖之双拳紧握着,不知何时,汗已经浸透了内衫,他的震惊,与在场众人是一样的。

    他不是没见过杨毓提刀上马的模样,可那是有他在身侧的。这一次,她自己设下计策,不费一兵一卒,将胡人歼灭祭城。王靖之不是震惊她的才思和果决,而是后怕。

    万一,万一胡人伤了她,擒了她,他不敢想。

    王靖之的眸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深,无人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竹林八贤() 
桓亮立在武官首位,对身后不远处的桓七郎道:“七郎,琴仙亭公主有大才,可配你为正妻。”

    桓七郎心间一亮,瞬间灿然而笑道:“待阿毓返回金陵,儿定上门求娶。”他的神色那么欣喜,全无半点往日纨绔轻佻的模样。

    桓亮余光看着王晞之面色难堪,笑的更加得意。

    谁不知晓,杨氏阿毓在金陵城门前决断王靖之,被十几家青年士族求娶,狠狠的打了王晞之的脸?

    桓亮开怀大笑。

    司马安再次回到朝堂之时,眸光扫过下面的众臣,朗声道:“着王司空,谢长史,桓长史,五日后,金陵渡口接应韩旧郡丞。”

    :“臣领旨!”

    三人齐声躬身回道。

    :“退朝!”司马安一甩衣袖,脚步轻快的走了,将众臣三呼万岁的声音抛在脑后。

    竹林七贤,阿不,是竹林八贤。走走停停,一边欣赏着不同于南方山林的景色,一边谈经诵典,其乐融融。

    杨毓娇笑一声,慢条斯理的道:“向夫子此话有失偏颇,孟子孟子妻独居,踞,孟子人户视之,向母其曰:“妇无礼,请去之。”母曰:“何也?”曰:“踞。”其母曰:“何知之?”孟子曰:“我亲见之。”母曰:“乃汝无礼也,非妇无礼。不云乎?将入门,问孰存。将上堂,声必扬。。。。。。”

    杨毓说的是关于孟子的一段轶事,讲的是孟子之妻叉着腿坐在内室,被孟子看到了,孟子对其母言,要休妻,理由是孟妻行坐失仪,他认为妻子失礼了。孟母问他,你怎么知道?

    孟子回答,亲眼所见。

    孟母回道,那是你无礼,而不是她无礼。上不是这样说吗,将要进门的时候,必须先问屋里谁在里面;

    将要进入厅堂的时候,必须先高声传扬,让里面的人知道;

    将进屋的时候,必须眼往下看。这样讲,为的是不让人措手不及,无所防备。

    而今你到妻子闲居休息的地方去,进屋没有声响人家不知道,因而让你看到了她叉腿而坐的样子。这是你不讲礼仪,而不是你的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