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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到床上,这丫头风一般卷出了卧室的门外去了。
叶家人都不在,估计这丫头是出于好奇,参观豪宅每一个角落去了。
人很疲倦,可真正躺到床上,我却又睡不着了。
心里的话,这叶轻寒对我还真够信任的,她就不怕我趁她不在家之际,将她屋里的东西都搬个一空啊。
话说回来,哥们一向为人正派,能做出这种为人不齿的下三滥事情吗!
看我思想开小差,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啊——”
我正想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突然听从外面传来晨晨的惊叫声。
呃,出了什么事?
嗖地一下子,我从床上一跃而起,飞奔了出去。
我刚来到客厅,面色苍白的晨晨从一道走廊里迎面向我扑了过来。
“哥——”
她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捧着她苍白的小脸问:“晨晨,你你是怎么了?”
“我我害怕!”
呃,不会吧,还有什么事让这鬼小妞感到害怕的。
“晨晨,”
我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道:“有哥在,你不用怕的!”
“哥”
晨晨在说话的时候,身躯微微颤抖着。
在这叶家的屋里,会有什么东西让晨晨怕成这样的。
“晨晨,你到底遇到什么的,说给哥听!”我好奇地问着晨晨。
晨晨紧紧拉了我的手,向走廊那走去。
在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卧室。
她领我来到卧室的门口,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由卧室里弥撒了出来。
我心中一颤,知道这卧室有古怪。
但让我不解的是,作为鬼小妞不会因为这阴寒之气,而害怕吧。
当我跨进这卧室时,却突然察觉出在这屋子里的阴寒中,居然充斥了暴戾之气。
这种气息如刀,如剑,割得我外裸的皮肤生生的疼痛。
难怪晨晨会害怕,这种戾气是最伤魂魄的。
我让晨晨在门外站着,不要进来。
环顾四周,我这才知道这是叶轻寒父母生前的卧室。
卧室里的布置很简单,除了书架,书桌,也就是卧床了。
此时此刻,在我所在位置的对面墙上,悬挂着叶轻寒父母的合影照。
不得不说,这对夫妻男的长相英俊,女的天生丽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叶轻寒的相貌类似其父,而叶小蝶却更像她的母亲。
从照片上看得出来,这对夫妻是非常的恩爱,两人就像一对比翼鸟,相依相偎,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惜的是,他们死得太早了。
我正看着这对夫妻的照片出神,突然发现事情诡异了起来。
这诡异正是来自于这对夫妻的照片。
从夫妻两人的眼睛里,居然缓缓的流下了血泪。
呃,这是出了神马状况?
这照片里的人也会流泪啊?
心里的话,这屋子里的戾气,难道是来自这照片上的吗?
可凭着我的灵觉,很快又被我否定了。
这当口,我好像又看到照片上的夫妻,同时向我眨了眨眼睛,而且眼珠一转,盯在了某个方向。
我顺着这对夫妻的目光望去,却是书架的方向。
显然,他们是有意将我吸引向那书架的。
卧槽,这对夫妻不是怕我待在他们家着急,让我没事可以看看书吧。
不可能,即使想让我看书,也不至于流出血泪的吧。
难道这书架上有什么古怪?
我小心翼翼地向书架走去,目光上下搜寻,大多是一些人事管理方面的书,其中也有一些。
从这书架上,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我回头又去看那夫妻照片,那对夫妻冲我又眨了三下眼睛。
我心里似乎有一些明白了,在书架的第三层里,应该有问题吧。
自上而下,我将第三层的书全部搬下来了,同时又将那些书一一翻开了查看,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秘密。
在我再次看向那夫妻照片时,那对夫妻的脸上还是依然冲我眨了三下。
泥马的,这不会是有意要考验哥们的智商吧?
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鸟人就不能开一下金口,干嘛跟我打哑谜啊?
好吧,就算我脑子有坑,照片里的人是不会说话的,那手长着是干嘛的,指点我一下也是好的呀!
算了,我还是从倒数第三层来寻找其中的机密吧。
于是乎,我又将那一层的书给尽数搬了出来,并同时将那些书翻开了,希望在里面找出亿万存折,或破解什么财运的密码来。为了你叶家我出生入死,好歹给我混个有钱一族啊!
书是被我翻完了,什么意外的东西也没有发现。
就在我心灰意冷额上冒虚汗的时候,发现那对夫妻的眼睛,正紧紧盯着搬空了那一层的墙壁上。
在这里我要交代一下,这书架是就着墙面配制的,后面没有任何隔板。由此可以看得出,这叶轻寒的父母虽然是南江市赫赫有名的亿万富翁,但在家居生活上,是非常节俭的。
不像有的暴发户,仗着身上有两个臭钱,花天酒地,四处显摆,恨不得在脸上刻上一行字:老子有钱谁怕谁。
我用手在那墙壁上敲了敲,听声音,好像这一块地方是空的。
与此同时,我也发觉屋里的如刀的戾气,正是从这个地方传出来的。
我轻轻一推,那块砖头竟然是松动的,被我轻易地取了下来。
在那里面,居然放了一只黑色的小罐子。
那只小罐子非常冰凉,我几乎怀疑是不是用冰雕出来的。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只罐子,心想,这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宝贝,急得叶轻寒的父母,要我将它给寻找出来呢?
61、凶鼠、叶小蝶()
双手捧着那冰寒入骨的罐子,当时我就想入非非了起来。
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稀奇宝贝,是宇宙外的特等黄金,还是什么能让人走桃花运的秘符
不管是什么,我敢断定,这里面装的肯定是非同寻常之物。
否则的话,叶轻寒的父亲也不至于费尽心机将这么一个罐子,收藏得如此隐秘了。
哪知我郑重其事、小心翼翼地刚将罐盖刚刚拧开,吱的一声,从里面蹿出一道黑影,冲我扑面而来。
随后就感觉到有什么利爪,在我头顶上抓了一下。
泥马,这是什么东西啊?我顿时吓得两手一松,罐子落到地上,啪地摔成了碎片。
而哥们正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我这才发现,从罐子里蹿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灰色老鼠。
卧槽,有没有搞错啊,叶轻寒父母千方百计要我找到这罐子,就是为了这只老鼠么?
我不仅发觉自己脑上有坑,泥马的,这叶轻寒的父母也是脑子抽筋了。
再怎么的,也不只于将一只老鼠放在罐子里,收藏在这里吧。
靠!这是玩我么?
晨晨听到卧室内的响动,从门外奋不顾身的扑了进来,一把抱住我,急切地问道:“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用手一指那站在墙角的老鼠道:“老老鼠”
说实话,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如果说自己怕老鼠的话,那一定让人笑掉大牙的。
可那只老鼠却与众不同——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晨晨看到那老鼠,啊地惊叫了一声。
那老鼠是站着的。
它像一个人似的,站立在墙角边,两只前爪环抱于胸,在它的嘴角好像挑着一抹冷笑。
估计我在它的眼里,就是一个渣。
被一只老鼠所鄙视的人,那还算是人吗?
泥马,一只小小的老鼠,竟然拽得跟二万似的。
更可气的是,这老鼠瞪着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蔑视,泥马,人怂了,连老鼠也看不起你!
它一边瞪着我,还一边用前爪捋着胡须。
吱吱吱
它一撮牙花子,冲着我磨牙冷笑了起来。
笑你妈个头啊,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就将你给灭了。
老子火大了,我再没什么本事,对付一只老鼠,应该绰绰有余吧。
否则的话,我还真应该配被腹下的阴猊兽给活吞了。
我让晨晨离我远一点,捋起袖子,摆了一个马步,准备来一场人鼠大战。
可是,我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人家老鼠是钻在床肚底下的,我这拳脚也施展不开啊。
都说老鼠通灵,这话还真不假,它还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得意洋洋的、且阴险的笑着,不使的磨着尖牙,吱吱吱,叫个不停。
士可杀,不可辱,我一声暴喝,道:“拿命来!”
顺手脱下我脚下的一只尖头皮鞋,向那只老鼠砸了过去。
嘭!
那只老鼠向旁边一闪,我的皮砸在了墙上。
谁料,老鼠转身来跳到我的皮鞋上,在上面撒了一泡老鼠尿。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闻过老鼠的尿味,竟是如此骚不可闻。
还没等我掩住鼻子,一道黑光闪过,我那皮鞋竟被老鼠扯成了碎片。
天呀,那可是叶轻寒给我买的名鞋啊,价格要值好几万呢,据说只有米国总统在重要场合接见外宾时,才能配穿这双鞋子。
这一眨眼的工夫,就毁在了老鼠的手里。
我气得头发晕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撒不了油,老子脱下另一只鞋子,又向老鼠砸了过去。
咚的一声,这次老鼠没砸中,却砸到自己的脸上了。
我疼得一阵头晕眼花,连泪蛋蛋都掉下来了。
妈了个臭鸡蛋,这只老鼠居然还会邪术啊。
亏了老子甩出去的不是刀,如果是刀的话,岂不是一刀将自己的老命给白白的送了?
唰的一下子,我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只凶鼠看来绝对不是我想像中好对付的。
这当口,那只老鼠竟然弓起了背,瞪着绿豆眼,开始准备向我发起反击了。
同时,我发现,在老鼠的身上,散发起一圈圈的黑色光波,凌厉如刀的暴戾之气,向四周扩散了开来。
“晨晨,你快到卧室的门外去!”我知道,这鬼小妞是根本受不了这股暴戾之气的。
我也弄不懂,这叶家怎么藏了这么一只凶鼠。
叶轻寒的父母指示我找到那只藏在书架后面的罐子,不会是想借这老鼠之手杀掉我吧?
要知道我来你们叶家,可是为了救你们女儿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沁出来的汗珠,看来眼下人鼠之间一场生死搏斗,是在所难免的了。
喀喀喀
我擦,只见那老鼠扭了扭脖子,从它脖子的骨节中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随即,它摩拳擦掌的跳跃着,搞得像世界拳王似的,挺有气势啊。泥马,不要这么拽好不好啊!
嗖!
那只老鼠突然像一支离弦的箭,向我射了过来。
我急忙闪身。
与此同时,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冷不丁地,我感觉腹下一阵松动,又一道金光从我腹部射出,扑向那只老鼠。
吱吱吱那老鼠竟然被我腹下飞出的阴猊兽给咬在了嘴里。
老鼠在阴猊兽的嘴里绝望地挣扎着,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