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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呼叫了阴猊兽多次,它都没有丝毫反应,看来他真的是元气大伤,昏睡过去,根本听不到我的呼叫声了。
要命的是,现在我们身边还带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一个是叶轻寒,一个是晨晨——特别是晨晨,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想到晨晨,我心里的怒火又燃烧了起来。这些王八蛋,夺了我的金帝蛊,重伤了我的晨晨,还杀死了我的两个得力助手,我岂能饶了你们!
“嗷——”
我像一头怒狼一样,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再次像旋风一般向那些血王扑了过去。
“找死!”
当先一个血王一挥手中的狼牙棒,嘭地一声,砸在了我的左臂上。
我疼得“嗷”地一声惨叫,用手捂着左臂,一连倒退三米开外,以为这只臂膀肯定是废了。
可想不到的是,我只是感觉疼得钻心,左臂并没有受到伤害,原来晨晨给我缝制的蟒蛇皮衣,居然有护体的功能。
我晃动了一下左臂,那阵疼痛又竟然很快消失了。
那些血王原以为我吃了那一狼牙棒,肯定会抱着左臂在地上翻滚鬼哭狼号了,发现我竟像没事人一般,全都一怔。
就在我正要冲上去和他们拼的时候,想不到这时候阴猊兽竟醒了。
阴猊兽有气无力地对我道:“主人,别和他们硬拼了,硬拼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召唤沙漠之狼吧!”
什么,阴猊兽让我召唤沙漠之狼,这是什么意思?
阴猊兽道:“沙漠之狼是这沙漠里最凶狠的动物,血王再厉害,到了这沙漠里,也是害怕的。你是灵王,刚才你几声像狼一样的惨叫,已经惊动它们了,你再学一声狼叫,它们很快就会过来的!”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狼,泥马,这阴猊兽的眼力倒是比我厉害的多啊。
不管它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学一声狼叫试试看吧。
我气沉丹田,冷不丁地一挺身子,张口大嘴仰天长啸:“嗷——”
当时,我根本没有想到,沙漠之狼,对于那些血王来说,竟然形同天敌。当我的号叫声刚落音时,从西南角方向,顿时飞腾起一片烟尘,成千上万的狼如同旋风一样席卷而来。
看到那些突奔而来的狼群,通灵鬼吓得尖声大叫道:“快撤——”
至少有一大半没有来得及逃跑的血王,被风一般扑过来的沙漠群狼,给吞进了肚子里
200、九小龄童()
这次我们到罗刹地所付出的代价,十分惨重,除了牺牲了三名武警,我最得力的助手狗蛋夫妻俩,都惨死在了血王的手中。
叶轻寒还沉溺于昏迷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的晨晨在中了血王的白骨爪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连气息都消失了,看她那样子并没有死,可与死了竟没有什么两样。
金帝蛊还是被祭死门的通灵鬼给夺走了。
还有,死红娘身陷九幽地府,至今生死不知。
死红妆是过来人,从前生到今世,她的记忆还一直存在,对于九幽地府有很深刻的了解。
按死红妆的意思,我们根本不能硬闯九幽地府去救她的母亲。别说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即使有,那个地方也不是任何人可以去的地方。
九幽地府是阴界的都城,防卫森严,各种鬼将的战力逆天,而且任何一个人进去,都是层层把关,没有阎王的令牌,连城门口都休想跨进一步。
不过,阴界的法律森严,目前我们唯一的办法,只有从祭死门打到与阴界私通的不法铁证,才能救得出死红娘。
想到这次在沙漠的遭遇,如果不是沙漠群狼的及时出现,估计我们一行人全都得要葬身在那些血王的手里了——泥马,祭死门,我们这个仇可结大了,特么的,老子如果不亲手将你们一个个给灭了,誓不为人!
几天后,我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南江市。
死红妆和我暂时住在叶家。
叶轻寒一直是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最让我心痛的是晨晨,她的一张俏脸白如像一张纸一样,没有丝毫血色,特别是她的体质发生了异变,一天比一天轻,好像即将要化成烟雾一般。
倒是死红妆从罗刹地回来后,身体已经完全接近实体化了,每一寸肌肤都很有肉感,脸上愈加妩媚。
可对于晨晨的异变,死红妆一天都开心不起来,整天搂着晨晨哭泣个不停。我理解她的心情,她一直将晨晨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看待,万一晨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估计她也不想活下去了。
这几天叶小蝶学校放暑假,她也一直守在她姐姐的身边。
白老爷子回家住了两天,他从孙女儿白梦灵那里,已经完全了解到我们这次到罗刹地的具体情况了。
这天一大早,白老爷子就赶来了叶家,在他的身后,竟然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头上扎一把“朝天刷”辫子,穿了一身小道袍,手执一柄纸扇。看这孩子眉清目秀,一脸的萌态。
万没料到,白老爷子却对这小道童显得毕恭毕敬。
白老爷子指着那小道童,庄重地向我道:“这位是我的师兄,正宗的茅山传人,也是苏三娘的兄长,名叫苏平,今年九十多岁,在通灵会中,大家都称他九小龄童道长,他平时不大露面,这次是我从北京专门将他请过来的。”
听白老爷子这么一介绍,惊得我差一点儿跳了起来,泥马,有没有搞错,这小屁孩竟然有九十多岁了?
这灵异界怎么净出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奇葩啊!
至于这两天时间,白老爷子怎么如此之快,到北京将这小屁孩子请了过来,我倒也能想得通,他们通灵会的人,平时相聚时,大多利用梦中通灵,有什么事在梦里打个招呼,再远,来得也快。
可我怎么看,这小屁孩也不至于有那么大我岁数吧。
他是苏三娘的哥哥,难道他和自己妹妹一样,都是修炼妖术的?
此时,那九小龄童道长老神在在地摇着手里的纸扇,白了我一眼,道:“小屁孩,我已经听小白向我介绍过你了,呃,听说你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出了问题,小白特地邀请让我过来帮着看看!”
我也是醉了,听他说话那奶声妈气的模样,好像还是一个没断奶的孩子,他居然管我叫小屁孩,还管白老爷子叫小白。
“嘿嘿,承蒙九小龄童道长赏脸,谢谢了!”白老爷子点头哈腰地冲着那小屁孩道。
白老爷子随后又瞪了我一眼道:“小子,还不快领大师去看轻寒和晨晨!”
“哦,好的!”遇到这种奇葩,我也是无语了。
叶轻寒和晨晨都躺在二楼的房间里,我将他们给领上了楼去。
死红妆和叶小蝶正守在那二女的身边,看我们领着一个小屁孩进了房间,两人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下,很快又识趣地闪到了一边。
叶轻寒和晨晨躺在一张床上,小屁孩走近前,当他看到晨晨胸前那一道白骨爪印时,脸上的小肌肉一阵抽搐,神情顿时显得格外的凝重。
“血王白骨爪!”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来晨晨是中了血王的白骨爪。
小屁孩伸出手在晨晨的额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接着将一颗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看他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居然不禁对他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心理,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我看我晨晨可有救么?”
死红妆也急不可耐地道:“大师,晨晨是有救的吧?”
可是,小屁孩居然没理睬我们,而是掉头去看叶轻寒去了。
他打开纸扇,在叶轻寒的身上轻轻拂动了一下,说来也怪,随着他扇子的拂动,在叶轻寒身上冒出一缕绿光。他将那柄纸扇卡地一下子收拢了,那缕绿光又自动隐没在了叶轻寒的身体内。
小屁孩小小的眉头紧蹙在一起。
半晌,他才道:“这两个人都没救了!”
“什么,不可能吧?”我急得直跳起来。
难道我千辛万苦从罗刹地将叶轻寒救回来,却只能是一个死人?
特别是我的晨晨,我曾发过誓要娶她的,我怎么能让她就这么离开我呢?
“不,晨晨不会死的!”死红妆疯了一般,扑到晨晨的身上,放声恸哭。连我的心也跟着开始滴血。
叶小蝶也扑到她姐姐身上哭喊道:“姐姐,你不要离开我,我要姐姐”
唉,这两个女人的号啕声,就像两把刀子轮流在我的心头上扎啊
白老爷子恭恭敬敬地将一杯刚沏好的茶,双手捧送到小屁孩的手里,赔着小心地问道:“苏师兄啊,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想想办法吧!”
九小龄童抿了一口茶,朝天翻着眼珠子沉吟了一会儿,道:“这两个小女孩子不是不可以救,不过”说到这儿,他就将眼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那古怪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阵发毛,泥马,既然有办法救她们,就快动手啊,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201、复合人()
我被那小屁孩的眼神盯得浑身都不自然起来。
“大师,不过什么,你只管说!”我急道。
只要能救得了晨晨,你即使要剁掉我一只胳膊,我都乐意的。
小屁孩眼睛望着我,突然噗哧一笑,用那柄纸扇指了一下晨晨,问我道:“你是不是很在乎这小丫头?”
还没等我回答,死红妆就抢着替我回复了:“是呀,他当然很在乎晨晨了,晨晨是我们两人的最爱!”
听死红妆这么一说,小屁孩意味深长地一笑,又指向叶轻寒,一本正经地问我:“这个必需要你亲自回答:你爱这个女人么?”
什么话,他问我是否爱叶轻寒?
显然,在场的人都不明白这小屁孩所问这话的意思,死红妆和叶小蝶两人的眼睛一会望着小屁孩,一会又望望我,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连白老爷子也是一副懵逼的模样。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道:“呃,大师,我我实在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屁孩道:“如果你只是喜欢晨晨的话,而对这位叶轻寒却丝毫没有感觉的话,那她们两人都没有救了!”
他这话让我更加糊涂了,死红妆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道:“只要你救得了她们两人,我可以替阴阳答应,他会爱上叶轻寒的!”
“对,我赞同红妆姐姐的话!”叶小蝶也迫不及待地跟着道。
唉,这两个女子为了能救活自己的喜欢的人,真是连什么话都敢说啊。
泥马,好歹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你们面前的呀,有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啊!
再说,我只是一个矮穷矬,虽然不能忽视我一颗向往天鹅的心,但人家叶轻寒是风华绝代的白富美,她要是醒来过后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么看我?
可是,看那小屁孩的样子,他并不理会那二女的话,眼睛只是古怪地盯着我,要让我回答。
死红妆和叶小蝶见我一直不吱声,也都急了,异口同声地道:“你倒开一句金口呀!”
好吧,这都是你们两女给逼的呀,事后可别说我太花心了。我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来道:“我会喜欢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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